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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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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缪很想抱住林桔年啃一口,他太激动了,急需干点什么事痛快一下,但这个愿望直到回了家才实现,因为林桔年用冷酷的眼神警告他---敢胡来就把你踹下桥。
“别--”林桔年闷哼了一声,声音显得格外娇,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半多。
柯缪把他摁在卧室门板上,“嘘...”
“别--咬!”林桔年死命扒开柯缪的脸,只敢小声凶。
爷爷已经睡了,鼾声从隔壁响亮的传过来。
“安分点。”柯缪用了平时打拳的巧劲儿轻松制住了乱动的林桔年,嗓音低哑含笑:“咬一下怎么了,咱俩现在这关系,我就算更过分你也得接受。”
“唔嗯...别....狗东...西”呼哧带喘的,林桔年话都说不明白,他的脖子被柯缪从后面握住,被强行抬起下巴,脆弱的喉结沦为某人口中的玩物。
连舔带咬的,煽风点火。
“早说了让你拴好链子,主人。”柯缪边啃边低语驳回:“今天才骂我是狗,是不是晚了点?”
没有开灯。
粗重热烫的喘息将月光都请回了云层。
“柯缪,”林桔年颤抖的语调里有了求饶的意味,“你冷静点。。”
男生双眼湿润,胸膛起伏不停。羽绒服还没来得及脱掉,就被柯缪生拉硬拽到卧室里亲热,加上暖气一烘,整个人现在红温的不像话。
柯缪今天高兴,他不情不愿地说:“不想冷静。”
俩人在朦胧的黑暗中对视了一小下。
林桔年说:“那你去卫生间自己解决一下。”他没敢看他,音量也是细若蚊蝇。
“呵呵。”柯缪咬着牙,“我有男朋友,我为什么要自己解决?”
“这是在家里!你不怕被爷爷发现吗?”
“那你意思不在家就可以帮我?”
“......”林桔年脸通红,“也不行!”
他们说话都是气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别有一番情趣。
柯缪对身份转换这事不需要任何缓冲空间,但林桔年还没完全适应。不过看柯缪这架势,战术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坚决不给林桔年多思考的机会。
真要让林桔年清醒了,搞不好就反悔和他在一起了。
柯缪便开始无赖:“那我还是当个土匪流氓的好,你脸皮薄,我脸皮厚,我主动,你享受。”随即上手扒林桔年的外套,活脱脱恶狼捕食。
林桔年胡乱拍开他的手,“我真困了,真的柯缪,”他着急到差点咬舌头:“我两天没合眼,头很晕,柯缪。”他自己应该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像是在讨饶。
就像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忽然落入凡间,被坏人调戏后面红耳赤含羞带怯,让人更欲罢不能了。
这副模样被柯缪尽收眼底,不仅浑身的火降不下来,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只不过,在某一个刹那,他看到了林桔年眼底的淡淡黑青,动作便顿住了。瞬间联想到林桔年为晚会劳心伤神、半夜还进局子、白天陪了他一天....是啊,连轴转几十个小时没合眼,怎么会不累?
这时候,就算是再强的□□,也会被心疼抵消。
柯缪把额头抵在林桔年的颈窝,默默地平复着,林桔年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松弛下来,然后抬手拍了拍柯缪的背。
柯缪说:“我错了。”
林桔年轻笑,“错哪了?”
“给你添麻烦了。”
“嗯,是有点。”
“我给你添过很多麻烦,但你好像从来没真正对我生过气,从小到大都是。”
“习惯了吧。”
随口的闲聊,和少年时差不多,那会他们也会忽然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几句;不过现在这个情形,估计是柯缪很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柯缪的头在林桔年颈窝拱了拱,“你会烦我吗?”
“...”林桔年诚实地说:“一直都挺烦的。”
“烦我,怎么还答应跟我谈恋爱。”柯缪把牙对住他耳后的一块软肉,“如果你说我不爱听的,立刻咬死你。”
林桔年自然感觉到了死亡威胁,不禁吞了吞嗓子。
沉默了一会,说:“其实我不太确定什么是喜欢,也不知道怎么算谈恋爱,该怎么谈恋爱。”
和柯缪在一起,好像是事情推到这一步了,他就照着命运的安排往前走了一步。
他以为自己会非常挣扎,可在烟火绚烂的那瞬间,却发现,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我一想到你,你那晚不要命的用摩托撞车,就会止不住的后怕。”
“怕什么呢?”
“怕你疯了,怕你没命。”
“你有自己的人生,你不会变成柯海,更不会被他影响。”
柯缪僵住,然后站直,望着他,略显诧异的表情。
林桔年说:“你出国以后,我们俩之间居然一次都没有联络过,现在细品一下,有点不可思议。
虽然我知道你和陆明轩之间一直有来往,不过他很少在我面前提到关于你的事,或许是怕我生气吧。”林桔年轻笑了一下,神情困倦柔软。
“我不知道你在国外具体经历过什么,但我记得有一晚自己梦游时,某人把我引导到了学校天台,告诉我说砸了别人的酒窖。”
柯缪的表情转为震惊,“你,当时醒着?”
那他后面还坦白了自己是K,柯缪有一瞬间非常惊慌无措,但看林桔年的神色,又不像是全听到了。
林桔年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凭一己之力脱离他们的,但不管怎么样,你回来了,就证明你不会是被主流力量撕裂的人,你是自己的战神呀,柯缪。”
“好好走自己的路。”林桔年说:“因为那种人而耽误自己的人生,因为恶人而变成恶人,不值得。”
柯缪的灵魂仿佛被什么击中了。
时间进入了虚无,空间也消失了,他的眼前只有林桔年是真实的存在;架子床、课桌、脱落了一块的墙皮、窗外的月色...都在不知不觉中虚化,只有林桔年是清晰的。
这是一种十分神奇的感受,他触摸不到时间的流逝,却能从林桔年打哈欠的动作中体会到自己的血液在体内流动。
世界客观的呈现在他的视野里,又抽象地变化着。
“林桔年。”他温柔地望着他。
柯缪想,他以后不再怕什么了。
不论是柯海给的折磨,亦或K先生的身份公之于众,再或者是什么别的,总之这一瞬,他有了与世界交手的勇气。
林桔年下意识地“嗯”了声,他现在的确是很困很困,脑容量告急,体力告急,上下眼皮像吸铁石般自动闭合。
柯缪说:“其实你可以更直白点。”
“什么?”林桔年强打精神。
“你可以直接说---你怕失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