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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婚约 锅锅锅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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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清楚,应秋寒却很清楚,吴凯之所以愿意与白至天定下婚约是因为当年他路过这里时知道白至天性情纯善但又有大劫,而为了让白至天看清楚吴凯的真面目。
应秋寒给了他一颗可以助他修炼的丹药,吴凯看上了这颗有价无市的丹药就以结亲为由拿走他的修炼丹药。
只因应秋寒叮嘱过,这个丹药非家人不可碰,并且在药瓶中下了咒,只要他答应与他定下婚约这个丹药他就能碰。
吴凯为拿到这个丹药只能与白至天定下婚约。
吴凯如他所愿定下婚约后开始以男子与男子成婚本就委屈了他,要求白至天拿那个丹药作为补偿。
吴凯也就靠白至天不懂当时夜星国律法才能骗到。
婚约可以解除,但一旦成了亲吴凯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白至天,也因为知道吴凯决不会娶他为正室,应秋寒才只设了只要婚约就能拿到丹药的咒。
若是真成了亲,只怕对白至天造成的伤害更大。
对于容易心软对他又有爱意的白至天来说,没有什么比让他亲眼看着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一次次的伤害自己,为了孩子甚至爱上其他人更绝望。
他的心软和爱意就得有他自己亲自浇灭碾碎,别人帮他也只是除去了表面的皮囊,唯有刻苦铭心的痛才能让他彻底清醒,才有决心放下。
而他一旦真正发现就将再难回头,除非对方的人品没那么坏,可惜吴凯不占具这个条件。
众人的指责和白至天的无动于衷让吴凯恼怒。
长久以来贵公子的身份扩大了他内心的私欲,那种高高在上的高贵感已经刻入他心骨。
与其说他是异界来的现代人,不如说只有他的灵魂是异界来,而他的思想经过长时间的熏陶大多与本世界已及他想象中的古代修仙世界观容为一体。
细看这些人的嘴脸,吴凯只觉得这些刁民在冒犯自己,他爹可是三品官员!
吴凯不悦道:“一群封建的古人,女子相夫教子才是正确,去修仙能有什么出息?居然还要被女人踩脚底下,懦夫,妻本就该对夫言听计从,要大度,而不是小肚鸡肠。”
“哦?男子就不能相夫教子吗?”
吴凯完全没注意到这句话里的坑,理所应当道:“笑话,夫为刚,要去成就一番事业,妻怎么能让男子去做这等杂事?”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哄堂大笑。
“状元郎莫不是忘了自己与自己定亲的探花郎是男子?你娶他,他就是辅位,你的正室,在寻常称呼里就是妻的意思,依你所言探花郎乃男子,就该去成就一番事业,怎的还在这威胁他教训他?怎的还要误他前途?一届探花郎进青楼成何体统?”
“状元郎这一口一口的男女之别说的好生慷慨激昂,一提到妻真是贬低又自大,在下佩服,砍头的时候一定不要叫上我,在下的家妻还等我回去宠。”
“得了吧,他这哪是什么夫为刚?不过是想左拥右抱罢了,什么相夫教子,被你看上的勾搭几句就说让别人大度为你着想,你什么东西?”
“老兄别这么说,家中女眷生得貌美,你再说下去我都怕他缠上我家闺女,怕哟。”
“白探花!听到了吗?夫为刚!男子要成就一番事业!早早去把这婚书给退了罢!”
这番话惹得吴凯好生不快:“他是我的妻,怎能抛头露面?”
他是我的妻……
吴凯身边那娇娇软软的女子浑身一僵,低头满脸不甘,他先前明明答应她会取她为妻……
周兰不敢问出来,周围百姓却先替她问出来。
“妻?你的男子要去成就一番事业呢?丢了?”
“不是要逼探花郎贬妻为妾吗?怎么又说他是妻了?”
“宠妾灭妻藐视女子,无视法度刚常,这些够好好参上几本了。”
“哎呦,我看啊这根本就不是他是男是女的问题,而是状元郎只是想要一个为他相夫教子的‘妻’。”
“这话不要太现实。”
“现实?老兄,你白日梦做多了吧?谁不为生计发愁?真正能做到只用让妻相夫教子的夫能有几个?大多不都是一起扶持这个家累死累活?”
一听要毁掉事业,吴凯急了道:“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敢对我动手你们是不想在京城呆下去了吗?”
闻言,周遭百姓更加不怕。
“这京城官大的多了去,而最大的官就是当今女帝,在女帝眼皮子底下动手也不怕帝王疑心重直接除了你。”
这话不无道理,京城帝王最大,却有人敢在她头上动土,免不了会被猜忌为造反,介时那就是被诛九族。
哪怕帝王不动手也会有对家给他添堵。
只是吴凯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他觉得当今帝王是女子,因此就是个纸老虎,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吴凯道:“一届女子怎么能成为帝王,当今世道不乱不过是我等遵纪守法,和她有什么关系?若我们不听她命令,该害怕的是她才是。”
此话一出,周遭百姓立刻静下来,神色古怪的看着他。
纷纷后退几步。
他们本以为吴凯只是惯以贬低人,从弱者身上彰显自己的高人一等罢了。
想不到他这么有病,这下连他们都不想和他说话了。
规则的存在本来就是保护所有人,不是为了某个群体而存在。
哪怕有些规则不公平,但至少还有喘息的机会,可没有规则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这世道没有规矩,无人听从规矩,那么这世上没有道德规矩的人比想象中更可怕。
有没有人权都难说。
或许于某个人而言当规矩道德全无就是他慷慨众人以及对他来说的弱势群体。
可对某些人而言,没有规矩道德束缚就意味着可以无尽杀戮不用背负任何责任更没有人阻拦,这个时候也没有了什么所谓的高低贵贱之分,只有有能力就活没能力就死。
这个时候,纵然某个人一直说他随时可以杀了你也只是杀了你,他永远也杀不过别人。
他说规则是枷锁,如今释放得了自由,杀了人是他人该恐惧,被他杀的人的亲朋好友却说,要为那个人报仇杀了他,如今没了规则,他们无所顾忌,再没任何人能束缚他们。
修真界最忌讳的就是没有规则,没有规则的修真界将比魔界更弑杀残暴。
魔界虽是恶是杀戮的代表,却终有序,有种族之别,又有强者镇压制定规则,哪怕他们生活的地方是以弱肉强食为理的魔界也不会因此随意滥杀其他魔族,种族数量没有锐减就是最好的证明。
洛无霜到底是忍不了他再啰嗦下去:“吵吵嚷嚷这么多状元郎到底还是没有给个准话,你的正室,是你身边那个周姑娘还是探花郎。”
吴凯无所畏惧:“周兰乃我道侣,白至天乃我凡人妻,但他不能生育子嗣,念他貌美,在我府上,只能拥有妾的待遇,这是我对他最大的恩赐。”
周围一阵唏嘘。
白至天双手不自觉握紧,这个人曾经对他立下海誓山盟,怎么到了古代就变成了这样。
这若放现代白至天不敢想他一个没有婚姻关系甚至不能给他生孩子的人会不会被他潜移默化下被当做见不得光的情人,他会不会满着他去骗人甚至结婚生子。
他之前追求他只是因为一时兴起的玩乐吗?
真正的喜欢又怎么可能会说出怎么刺人的话?
嘲笑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鄙视他不能生子,嫌弃他是男子,说他容貌过于招蜂引蝶不能抛头露面。
果真……如果这些才是他的目的,那真爱又有几分?
倒像是在养一个貌美的玩具供他玩乐,不像人……
沉默许久白至天总于开口:“道侣与凡人妻不能共有,你若已与她是道侣,不日我将上门退婚,成全你们。”
一听他提退婚,吴凯急了:“你我定亲早已人尽皆知!和我退了亲谁还愿意娶你!你若敢退亲我就敢让整个京城都知道你是什么浪荡货!”
毁他名节?
白至天笑了,道:“曾经有位仙人告诉我,别人说你要依附别人而活,其实不是,是你愿意为了他而依附,当哪天我不愿意了就换种活法,不必太在乎流言蜚语,不必妥协,这个世界,强,才是道理,只要够强,哪里都能活。”
“留恋一个污蔑自己的人不值得。”
“强?”吴凯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道:“白至天,你别忘了,你的丹药已经被我吃了,我早已修炼至筑基中期,而你至今都是个凡人,你也成年了,过了修炼最佳时候,你要怎么变强?靠你那文邹邹的脑子?”
白至天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只淡淡道:“仙人说,只要不是人老珠黄没有力气,哪怕到天命年,只要不在乎容貌有心修炼,就一定能成。”
周兰听他已是筑基中期,内心激动无比,当年她当年选他果然没错!
她不信一个区区寒门出身的探花郎是吴凯的对手,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实力,吴凯未来都将前途无量,她盼望已久的富贵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周兰弱弱开口:“白哥哥,你就不要同吴哥哥怄气了,待吴哥哥得了官职不就可以纳妾了?到时你我一同侍奉他岂不是美哉?”
“?”夜临归最终还是忍不住在通道内吐槽:“她是没听见他们刚刚的吐槽吗?怎么还有脸来说纳妾?他刚刚也说了一个凡人正室一个道侣,怎么还一个正室礼一个妾礼?这不还是纳妾吗?还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还想为官?异想天开。”
夜临归扯了扯应秋寒的衣袖问:“那个女帝什么时候和他们爆身份啊?”
应秋寒:“你很急?”
夜临归不假思索的点头:“当然!你不急?”
“不急,我锅还没砸。”
“这是重点吗?”
“是啊。”应秋寒认真道:“这里没人信吴凯的话,他像个跳梁小丑,如今也没对白至天造成伤害,急什么?又没人在乎吴凯的话。”
“我看你是糊涂得了疯病!”吴凯怒不可遏,指着白至天道:“次次说什么仙人,他不过给你一颗丹药值得你记到现在?你受伤时他可一次都没过问过。”
“你也知道我受伤?我身上哪个伤不是你害的?如今我站在这也是你所为。”
当不听话的宠物开始忤逆他,不再被他三言两语给蛊惑,那颗傲慢高贵的心就被他激起怒火:“我留着你可不是让你这般忤逆我,既然青楼也不能让你乖乖学好,那我便只能亲自动手。”
说罢,吴凯释放周身灵力,拔出腰间的剑随时出手。
应秋寒悄悄拍打夜临归的手背,在通道内提醒:“快快快,准备砸锅!”
“?”
夜临归又懵又急:“锅锅锅!锅在哪?我没锅!”
急死了!我锅呢?
应秋寒一把抓住他手腕,灵力顺着手进入夜临归体内。
灵力入体的那一刻某种空间瞬间与夜临归产生联系。
夜临归通过灵力察觉到灵力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口锅。
“试着用你的魔气运作他。”
夜临归依言催动魔气去触碰那口锅。
锅与魔气连接的那一刹那口锅仿佛与他的精神力连接在一起。
夜临归总觉得那口锅无处不在,只要他想,意念一动他就能让锅随时出来砸他脸上。
应秋寒提醒道:“随时准备好,看准时机准备砸锅。”
夜临归回道:“明白。”
在吴凯蓄力冲向白至天那一刻,应秋寒催动灵力,直接让锅迎面砸向他的脸。
锅凭空出现,没人知道它怎么出现。
“砰!”
正中脸部!
吴凯被锅打退好几步。
吴凯恼羞成怒的盯着砸他脸上的平底锅。
虽困惑但被打脸的恼怒一下子让他忘记思考在这古代修仙世界怎么会有平底锅。
吴凯稳住身型没来得及恼怒又被另一口锅砸脸部。
这下竟直接将他拍倒在地。
第一口锅是应秋寒打的,第二口自然是夜临归。
他不知道这么打,于是,夜临归凭着感觉直接将锅拍他脸上。
一连莫名被两口锅砸中,吴凯明显懵逼。
第一口锅他没看出来是谁丢的,但第二口锅他明显察觉到锅砸过来的方向并没有人。
到底是谁!
嘀嘀咕咕的说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