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一夜春风来》年年又余

35、痛苦 卫姜低

　　卫姜低下眼，一脸的平静地问出问题:“很痛苦吗？”
　　又抬起眼看着他，再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可卫氏父子两人都是满脸不解。卫姜着他们满脸不解，转身嘲讽一笑，侧身看暗室里唯一的光亮处，来自一个四方的风口处，只有两个拳头那么大吧。
　　她直面向那光亮处，感受被阳光照耀的感觉。好像有点刺眼，但她不愿伸出手将它挡住。
　　记忆将她拉回曾经，她被关在黑黑的地下室，唯一的一点细缝里的光亮她都不愿挡住，只想去拥抱。
　　“母亲也这般痛苦的吗？你们感受的到吗？”
　　刚才还激动挣扎的父子俩人都静了下来，卫姜见他们这样，直接上前抓住父亲的衣襟，她开始不停的质问。
　　“你们现在有她当初那么痛吗？”
　　“有吗！”
　　“说话啊！”
　　“暗无天日是什么感觉，你们知道了吗！”
　　就像心口被撕裂般，跟本就逃脱不了。
　　卫全看见妹妹已经没有了理智一般，他试图想要劝说她。
　　“妹妹，你被秦王给骗了！他和吕为显一同灭了卫国啊！”
　　卫姜松了手，可笑般看着卫全。
　　他们从来只看到自己。
　　“卫国，跟你有什么关系，母亲才是当初的卫国卫氏唯一所存血脉，而我们都只是冒充而已！可你们！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她……”
　　泪水已经一涌而出，她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们为了他们的权财，步步紧逼，母亲最后撞死在她面前的景像，为了事情不受败露，将她关在地下室十年之久。
　　“我可真是…太开心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卫姜擦去脸上的泪，扬起笑容不带一丝后悔转身离去，也没有留下一个回头……
　　沈玲一边替赵雅布菜，一边在一旁讲述回忆着赵雅这次的命大。
　　“这次若不是卫姑娘，夫人可真是回不来了。”
　　赵雅看着满桌的清淡菜式，内心是真的欲哭无泪啊！仔细地品尝着碗里的清粥，咂咂嘴，看着桌上的菜像是在思考什么。
　　“之前公主雅给我讲过卫国灭亡之事，她在医书上见过花欲之毒，人闻着花香就会中毒身亡。别人都不知道这种药的配方，这好像是只有卫氏所有。”
　　沈玲此时还沉浸在赵雅被卫氏父子俩人毒害的心境里，也没管多少，开始连连附和赵雅:“对啊！是姜姑娘给的解药方，不然怎么给夫人解的毒。”
　　赵雅叹了口气，勺子拌着碗里的粥。
　　沈玲见赵雅还是无精打采样，继续道:“卫国当年可也是一个大国，虽说比不上现在的秦，但也可以与如今的楚齐相比。后面被几国联合攻陷又瓜分，他们心中难免会有点不满老天吧！”
　　赵雅低着头看着那碗粥，小声嘀咕着:“可当年卫国好像只有一个公主活下来了，还是因为当时她同她的夫君回了她夫君家……”
　　沈玲停下手中的忙碌，她愣一下，放下布菜的筷子，站回一旁。她也是个知道事的人，这话说的，再笨也自然听出其中之意。
　　谁还没个不想说的过去啊！只要不影响赵雅的事，她就提醒一下秦临，多的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