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一夜春风来》年年又余

34、当年 赵雅

　　赵雅还以为卫姜已经进牢了，没想到秦临刚说完，卫姜就从一旁的屏风后出来了。
　　赵雅担心她，连连上前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卫姜似乎眼中含着泪，她露出笑容任由赵雅摆弄自己检查。
　　“让夫人胆心了，这次是奴婢连累了夫人。”
　　“这是什么话，是秦王连累了我才对。”
　　秦临还真是……你们当我面说我的吗。
　　卫姜听出话里的不妥，看了眼秦临，但他也没什么。
　　“夫人也应该知道了吧……奴婢是卫国的公主……”
　　赵雅拉着卫姜的双手，安慰着她拍了拍她的手。
　　“这有什么……只是你…为什么会在他手下做事。”
　　“夫人知道当年秦攻卫的事吧，当初是王上救的奴婢，那刻奴婢就决定要跟在王上身边了。”
　　赵雅还以为又是什么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情节吧。
　　“卫国早在之前就已经被灭国了。记得是个很平常的下午，一个男人来告诉我父母，他说他可以帮忙复卫国，请我父亲做君王。天下之大啊！父亲怎会不要这样的机会，他想先假意答应，等复国成功后再将这人除去。可一但你养的狗脱离了你的掌控，那便没有在要继续养着他的意义了。”
　　赵雅满脸不可思议:“那，那个人是……”
　　“吕为显。”
　　秦临替卫姜继续解释道:“吕相是卫国人，这是一部分原因，还有就是他要保一个国家来进行争分。秦国近几任王上都采用有智之士的建议进行改革，秦国的发展可想而知，但当时吕相还只是个商人，是靠王孙，也就是寡人的君父，他才做上官的，他想要保留下旧制，但他做稳了丞相之位这些有，还是没有都没什么必要了，如果卫王听话，为他所用没什么的，但是不听话自是没必要要留了。”
　　“这件事情，是父亲和哥哥咎由自取，我劝告过他们的，但他们现在还在想着复国之事。他们偷偷潜入阳都，想要对王上下手。”
　　好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这八卦的心情让赵雅都不禁多问几句。
　　……
　　阴暗潮湿的地底下，两个男人分别被挂在刑柱上，旁边则是令人不禁胆寒的各种刑具。他们衣衫上已经浸入了血，干湿不一，可以看出之前经历了什么。
　　脚步声响起，在整个地牢里格外刺耳，年轻的男人撑着气缓缓睁看眼，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玉湖蓝的花鞋。
　　是一个女子？怎么会来这里？
　　他努力抬起来头来，想要看清楚究竟是那个女子回来这种地方。
　　当视线上移，终于看清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后，开始挣扎起来，声音都已经嘶哑:“妹妹…妹妹！为什么！”
　　卫姜看着这张狰狞的脸，充满怨恨的眼神，她冷漠的脸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地牢里满是女人的大笑声，直穿耳膜。
　　停住大笑，她又露出满脸的胆忧和怜惜，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如此:“哥哥，怎么会这样，你们没事吧！我很胆心你们的！”
　　年轻男人听到这话挣扎的更厉害了。一旁的年长男人也苏醒了。
　　卫姜注意到了他，又向他走去，“父亲，你们怎么搞得，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要小心吗！”
　　“是你！你！你！竟如此！”
　　卫姜此时收住了脸上的表情，她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父亲，她像是要好好把他看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