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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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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铎说在他家不用拘谨。
在他主卧，我看到了刚开学送他的篮球，原来他保管的很好。
银杏花也被好好保存在玻璃瓶内。
还有…我和他在运动会时的合照。
他打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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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思绪。
大姨：“你妈住院了，过来帮照顾一下吧，我和你大姨父忙不开，晚上我们再过来。”
我淡漠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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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时，她经过救治，疼痛有所缓解。
右手前臂和左下肢骨折，好在摔倒的楼层不高。
我先去帮她处理手续。
顺带买晚饭。
边喂她边问：“他呢？”
她：“这个米粥有些淡了。”
我直白：“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有事。”
我：“你不是说他很好吗？好到你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我！”
她抬起左手把我手中的粥给打翻，溅了我一身，指着门外大声吼叫：“给我出去！就算饿死也不用你来喂。”
我：“那正好。”
此时赶来的大姨，见状把我拉到门外，“就知道你俩不能待在一块，容易吵。你妈住院了心情不好，你多担待些。现在也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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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走在冰冷的大街上。
累了便坐在公园上的椅子休息。
没过一会儿，天空飘起了小雪。
这是初雪吗？
我伸手去触摸，一小粒雪降落在我的手心，我想去给它温暖，但却让它消失在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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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现在的时间，结果屏幕弹跳出来视频通话。
许文铎的。
才想起来还没跟他说有事先走呢！
接听后。
许文铎也在外面，镜头一直在摇晃，他走的很急迫，看不清具体的位置。
他问：“你在哪？”
公园的灯光微亮，但我坐的位置恰好没路灯。
我：“我今天下午有事，所以先离开了，很抱歉没来得及跟你说。”
他：“别搞已读乱回这套！”
我：“迭戈公园。”
他：“吃晚饭了没？”
还未等我回答，他继续：“不问你了，对我没一句实话，在那里等我，不要走。”
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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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风吹的我有些冷，头低下，双手把自己蜷缩起来。
察觉到有脚步逼近。
抬眼便看到许文铎穿着西装，撑着伞半蹲，一半以上的伞都在我上方。
我：“刚结束吗？”
“结束很久了。”他反问，“要跟我一起回家吗？”
我：“可是我没家。”
他：“只要你想…”
我故作轻松：“开玩笑了，待会儿送我到我大姨家小区门口吧，这么晚了而且你一天都没休息，哪有人生日这么累的。”
他不回答，默默地把我身上残留的米粒一颗颗摘下来。
我的眼泪重重地砸在他手上。
他：“想碰瓷？我可没把你弄哭。”
我依旧嘴硬：“我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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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觉我有些哆嗦，把我搂的更紧了些。
我：“我身体倒也没这么矫气。”
他：“哦。”
我坚持：“你伞全偏我这来了，你自己没占到半点，明明自己穿的也不多，还脱下衣服给我。”
他：“闭嘴。”
知道劝不动他，我把手抬高，在距离他肩膀上方五厘米处停下，希望能帮他遮挡住哪怕只是一点点风雪。
送至小区楼下。
他把手中打包的饭递往我怀里。
我：“许文铎。”
他：“我在呢。”
我往前走几步，距离他一拳的位置，双手环于他脖后，踮起脚抱了上去，在他耳边轻声说：“要永远开心。”
他说：“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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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请假帮她洗棉衣，晾干后送过去。
为了避免发生矛盾，没有和她再见过面，不过这对彼此都好。
做的饭菜估计是不合她胃口，在门外经常看到她吐了出来。
也有可能不是饭菜的原因。
新课依旧上的很快。
这几天来来回回去医院，在学校待的时间少之又少。
不过每次回来都能看到书本上写满了笔记，字迹工整，整理的也很有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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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她那所谓的丈夫来接管。
她没有对大姨说任何感谢之类的话，更多的是夸赞他的丈夫在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照顾她。
她大抵可以不用这么强行灌输。
来证明她过的很幸福、她的选择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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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除了吃饭会和许文铎在一起，其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补作业。
他偶尔从我们班经过，我也偶尔经过他的班级。
他睡觉时不说话还是很乖的。
他发型一直都是微分碎盖，我动了坏心思，想乘着他睡觉把他弄成中分。
不过也只是想想，我怕被线下单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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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1）班旁边厕所出来，把手放在校服上轻拍几下。
转眼便看见许文铎被人死死按着肩膀。
察觉不对，我急步走过去，把那人的手从许文铎肩膀扯开，顺带把许文铎拉往我身后。
我仰着头，气势汹汹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非得动手。都是同班同学偏要搞的这么难堪是吧！如果我没经过你是不是更变本加厉。监控就在旁边，你还这么嚣张。还有，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打不过你没错，不过也是能拖个几秒的。不管你们有什么矛盾，反正肯定不是许文铎挑起的，你应该好好反省自己。”
傅思年一脸不可置信指着自己，说：“我…我什么时候…动手了？不过平时也没见你小嘴叭叭叭的这么能说，就对许文铎这样是吧？”
一旁的许文铎笑出声。
我不理解：“我在帮你说话你还笑，下次你再被欺负我不帮了！”
“我又欺负他了？”傅思年委屈的表情好像似曾相识，“许文铎！别忘了！还有今天的精神损失费记得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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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饭听许文铎说才知道那个男生只是叫他打篮球而已！
……
我：“他平常语气都是这么凶？”
许文铎：“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扶额，掩盖上半边脸，嘴巴嘟囔着：“还笑！当时也不跟我说一声，搞得这么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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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得道歉一下吧。
许文铎被半路截胡，所以我比他先走几步。
走到（1）班门前，脚刚要踏进去。
看到里面的储物间有两个人。
而且正在亲吻。
处于上位的便是我要道歉的这个人。
但是另一个跟他长得好像啊，是我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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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注意身后的许文铎。
一转身，额头磕到他的下巴。
刚要出声，被许文铎用手一把捂住。
走至远处。
他率先开口：“你会觉得奇怪吗？”
我摇头：“不会，每个人对于喜欢的概念不一样，我们没有站在他们的角度，自然不能随意评判。”
因为我喜欢你，这就是一个真实例子。
我：“所以今天那个人是年级第二叫傅思航吗？”
许文铎：“不是，他叫傅思年，年级第一。”
所以刚刚没有看错，他俩是长得很像。
我：“原来你们班的双胞胎是他们两个
。”
许文铎：“你不认识也正常，赞扬公示栏上只有傅思年没有照片。”
我：“好吧，要是我是年级第一我也这么拽。”
许文铎苦笑，捏了我的脸颊，说：“所以你要努力，我们就可以在同一个班了。”
我摇头：“这个有点难，但你可以提别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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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会在睡觉时反省这一天有没有说错话，是不是会给别人带来不好的印象。
我会在与别人进行交谈时，尽量多说几句，让我场面不至于尴尬，但是话语都显得很僵硬。
我会在发文字消息下面发表情包，这样应该就不会显得敷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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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许文铎偷亲的那侧眼角，我时常会用手去覆盖，仿佛又手也被顺带亲了一遍。
好吧，是有点……
但是我还是不敢相信。
他是真的喜欢我吗？
还是就只是单纯亲一下而已。
可是亲了就该负责！
也不一定。
不好点评。
因为我想亲，但我又不是很方便去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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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铎故意往我碗里放胡萝卜丝，说：“下午篮球赛你来不来看？”
我翻了个白眼，把胡萝卜夹回去：“怕被尬死。”
他：“已经跟傅思年解释过了，他不会在意这些的，而且你不想看看我的技术吗？”
“有什么好看的。”我声音逐渐变小，“又不是没看过。”
他问：“你说什么？”
我摇头：“没什么。”
接下来他全程脸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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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操场，他们上半场快要结束。
大比分领先。
每个人打的都很好，只能说的很官方了，毕竟我不是很懂。
环顾四周，发现对面有一个人熟悉的脸庞——傅思航。
他来看他哥的比赛。
但是他看他哥的眼神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不是坏笑，倒是有些像故意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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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
许文铎朝我走过来，但是故意没接我的水，拿的是他们班级的水。
我发气：“神经啊！许文铎！”
他：“不想看就别强行来，搞得自己不舒服。”
我：“逆天了真的！你说我不舒服那我就不舒服了吧，先走了。”
我把水放在他旁边，头也不回地走了。
无理取闹谁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