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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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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每下一节课我都会去（1）班那边的厕所。
总共去了四次，再怎么样也该看到我了吧。而且他还坐在靠窗的位置，年纪轻轻应该还不至于瞎吧。
很好，他没叫我一次。
很好，没有打算哄我。
很好，也就是悄悄碎了而已。
很好，这次真的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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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气为了不和他碰见，一下晚自我就马上收拾东西，我知道他会留下一段时间写作业。
刚想把书本拿起，一个手掌突然出现，而且死死地压在上面。
不用猜也知道是他。
“先别走。”他开口。
我把他手扯开，语气强硬说:“凭什么听你的！”
他脸颊缓慢靠近，嘴唇在我耳边上方悬浮，不怀好意地说:“给你看个视频。”
“没什么好看的。”我拒绝。
“现在呢？”他把手机凑到我眼前，我偏头不去看。他把音量键调大，‘喵’的一声环绕在我耳边。我把头转正，看到视频中的小白活蹦乱跳，笑的极其灿烂。
我语气变软:“它变胖了。”
“是呢！跟你一样。”他边说边捏我的脸。
“能视频吗...哦”我突然想到这个时候估计小白早睡了，“下次再去看它吧。”
许文铎问:“你想看它吗？”
“可以吗？”我眼睛顿时睁大。
许文铎把我手中的书本夺走，放在桌上，拉着我的手，说:“那跟我走。”
我一脸懵逼被他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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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一堵三米高的墙。
我翻了个白眼说:“你知道这里有三个监控吗。”
“知道。”他语气平淡如水，毫不在意。
接着他把我抱起，让我先爬上去。等我到站的地方，我伸手拉他上来。
我俩一起成功降落地面，不一会儿就有人骑一辆摩托车停在路边。
“呦，罕见啊！你居然翻墙溜出来。”
许文铎把他拽下来，然后拿头盔盖在我头上，他自己也戴好后，对那人说:“看来你兴致蛮高的，回家就走走路当散步吧。”
他直接驶入，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消失。
“来之前你倒是告诉我有两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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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就捏那么点衣服不怕摔倒啊？”
耳边强劲的风呼呼呼地刮着，我尽力去听他说的话。听完后，觉得还不如不听。
我大声回答:“那你开慢点。”
在我说完后他突然加速。
我双手伸到他腹部前，紧紧握着，身体也与他背部紧紧相贴。
就是故意的！
他说:“倒也不用这么紧。”
还反咬一口，我捏他腹部一小块肉，他吃痛地‘嘶’了一声。
满意的我把脸颊慢慢地往他后背贴近。
反正有头盔给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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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一座别墅前。
他说:“不用拘谨，我爸妈不在这里住，现在里面只有阿姨和小白。”
我点头。
在他的带领下，我成功地找到小白。
“小白！”
它听到我的叫唤后，疾步奔向我这边，一下就窜进我怀里。
好久没抱它了，确实是有些胖。
“许文铎，它好乖。”我抚摸它的身体，它乖乖地在我怀里不动，很安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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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小白玩了一个小时，许文铎说到它睡觉时间了，然后把我从房间扯出。
他把睡衣塞进我怀里，让我去洗澡。
我无措看向他:“我不知道浴室在哪。”
“在我房间里洗。”
“没有公共卫生间吗？”
“没有。”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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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满是他沐浴露的味道。
洗澡出来，我往他房门那走去。
他坐在床上直直地盯着，在我摸到门把手那一刻，他说:“去哪呢？”
我看向他那边，认真地说:“睡觉。”
“别的房间阿姨还没来得及打扫。”
我手从门把手那里放下，往他榻前走去。
“那我打地铺。”
他说:“我床上是有刺还是怎么？”
我摇头:“怕挤到你。”
“挤什么挤，又不是没睡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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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对着他睡。
他戳了戳我的脊背，语气淡淡道:“你是木头吗？”
这么明显吗？
我回答:“认床。”
他说:“上次也没见你这样。”
“……”
“把身体转过来，侧着睡对心脏不好。”
我慢慢地把身体转正，视线看往天花板，我知道他在侧着看我。
我还是担心监控:“要是明天被发现通报批评了怎么办？”
“不严重。”
“被处分还不严重吗？”
“顶多写检讨。”
“可是……”
还没等我说完，他食指放于我唇间，说:“有人帮处理监控，先睡觉。”
我不再想这事。
他睡觉还挺安分，只不过会莫名其妙把手放在我腹部上。
看在他带我看小白的份上，我就委屈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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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没有收到任何被处分的信息。
许文铎:“你要喝果茶吗？”
我光顾吃饭，没看他:“不要。”
没一会儿，他在我旁边坐下，把西瓜汁推到我面前。
我看向他:“我不喝。”
他语气极其欠揍:“哦～我没想给你，只是占地方所以放你那。”
我:“……”
不甘示弱，我说:“我跟你讲话了吗？”
他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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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啊...”
“怎么？”
“那个……还是算了。”
“想活着回去就把话说完。”
“就是一般你会回哪个家。”
“你大姨家附近那个，怎么了？”
“那好，我就想着过几天不是又要放月假了嘛，所以能去你家看看小白吗？”
“可以。那个鞋尖别再磨了，我知道你想给学校扣出一个地下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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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假前必定会有一次月考，这次也不是例外。
书桌里的书按要求需要全部清空。
在走廊可以清一色看到全是堆放的书籍。
许文铎上厕所看到我在搬书。
他问:“需要帮忙吗？”
我想着那得客气一下吧，于是说:“不用，书本不重。”
他似笑非笑，说:“那你待会儿也顺带帮我搬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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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一结束，走廊上响起此起彼伏的讨论声。
这时能清楚看到他们露于表面的情绪，要比往常真实些。
因为每个考场只有三十人。
所以我在第十考场，四楼。
他在第一考场，五楼。
我想着能看到他也是好的，于是走至两栋楼中间，也就是老师办公室前面。
看了他们班走廊前面，没有他身影，视线转向左边。
他在正对我的地方，与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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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的东西挺独特的。
“随手买的数学试卷，应该对你有用，记得做，我到时候要收回来。”
“……”
“给你。”他拿一罐饮料放在我桌上。
看清上面的文字后，我无语道:“大可不必这么讽刺我！”
“刚刚的饭有些干，小卖部又只剩六个核桃，我没有那意思。”
“行，狡辩得不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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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他对视我都莫名心虚。
脸会发红发烫，鼻尖会出汗，手心也会出汗。
是因为我掺杂了其他感情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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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偶尔会提到关于谈恋爱这个问题。
她说高中的恋爱很纯粹，她不反对谈恋爱，前提是不能影响到学业。
有同学问:“那老师是在高中谈过恋爱咯？”
她说:“谈过，只不过那时比较年轻嘛。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段美好的经历，毕竟人只活一次。”
同学:“老师展开讲讲。”
她:“下课讲，下课讲，课还没讲完呢！”
同学们:“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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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活一次。
所以我应该勇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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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要去接小白，所以我先坐公交回家。
刚打开们，便看到所有人都端坐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
她温柔、耐心、认真地向她丈夫介绍我，给我一个体面的身份。
大姨帮她们切水果。
她问:“小与最近考试怎么样？”
我没作任何回应，静静看着她演戏。
一旁的大姨看情况不对，应和说:“考的挺好，在他们班前十呢！”
我觉得气氛压抑，刚想起身。大姨按下我的肩膀，小声说:“你也不想明面上把大家搞得这么难堪吧！”
她对在场的所有人说:“待会留下来吃饭，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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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终于结束，我回到房间，刚把手机拿出，发现有许文铎的好几个未接来电。
我回拨过去。
“喂。”
“在。”
“不好意思，我没能守约。”
“吃晚饭了吗？”
“吃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话题突转。
“洗完澡了吗？”
“洗好了。”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现在乖乖躺床上去，我会打视频过来。”
“……”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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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接通后，手机画面出现的是一只熟睡的小猫。
“它刚睡着没多久，你今天没见到它，现在给你看看。”他小声说。
我也压低声音，“那明天我来看看它。”
“原来何桐与是小斑点。”
我:“什么？”
“下次视频记得怼你脸，我不想在视频画面看到除你之外的区域。”
“好。”我才看到我摄像头一直怼着被子拍。
“现在看够了吧。”
“没有。”
他把摄像头从小白身上转移到他。
我立马说:“够了。”
他说:“那现在闭眼睡觉。”
我问:“闭眼后，再睁眼能前往另一个世界吗？”
他说:“如果会的话，记得把我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