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不懂 白晚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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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风喝了一口白晚秋煮的白粥，看着他温柔可人的二妹妹逮着他冷漠无情的小妹妹喝姜茶。
“我不喝！”白晚童无理取闹：“姜茶不好喝！”
“天凉了，喝姜茶暖身子。”白晚秋据理力争。
哄了大概有五分钟，最后白晚童抗议无效，被白晚秋压在沙发上灌了一碗姜茶，套上羽绒服。
白晚秋笑得温和，安慰着像是“在婆家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的小妹妹，安慰完就把另一碗姜茶放到白晚风面前。
“哥哥。”
不用提醒，白晚风喝完了一整碗姜茶，擦干净嘴角的水渍。
感情深一口闷。
白晚风：“好了。”
白晚秋言笑晏晏：“等会儿去网吧打工？”
“嗯。”
“我去沏壶茶，你等会儿带上。”
白晚秋去沏茶的时候，白晚风回房间套了件黑色的长棉袄。
白晚童看着白晚秋沏茶，好看的人怎么样都好看，白晚秋只是沏一壶茶都是美轮美奂的。
她把几缕发丝拂到耳后，笑问：“怎么啦？”
白晚童偏开目光：“这茶好香。”
白晚秋轻笑着，到了一杯茶推给她：“尝尝？”
白晚童喝了一口，皱起鼻子：“香，但是不好喝。”
白晚秋失笑，摇了摇头，把一壶茶到进白晚风的保温杯里。
这一万多一两的茶自然是好茶，但是他们家是品不来好东西的，茶再好也只能拿来解渴。
白晚风出来，背起背包：“今天我加个班，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白晚童默默举起小手手，拒绝与哥哥对视：“我也是。”
白晚风正想说什么，忽就听见外面是一阵吵闹声，带着一点口音的脏话和本地的方言土语吵得不可开交，左一句“老西斯”，右一句“小娘生”，把能骂的都骂了。
白晚风皱眉打开门，但是在门将将打开一条缝的时候就有人把门给拉上。
洪黑在外面用土语骂了一句，片刻后调整好语气说：“晚风你们别出来先，岑奶奶的儿子来找事儿了。”
“是不是你们篡改的遗嘱！她亲儿子还在这呢！怎么会把遗产留给一个外人！”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暴怒的争吵里变得尖锐：“我和我弟分家产也是我们的事儿！轮得到你们插手！”
洪黑愤怒的声音，紧接着跟进去：“你m——你大爷的，给我放手！别扯她头发！”
毛荣的声音紧接着出现：“打女人还算不算男人！有种跟我打！”
然后是一道凉凉的女声，不和谐的出现在一群人的争吵中：“你们闹，你们给我可劲儿闹，但是别在我家门口闹。”
夏薇被扯着头发，明明应该手足无措，但是却没有半分失态：“你丫给我把门让开！敢挡着我家门我立马把你掀下去。”
听到这话的何老大一愣，下意识就松手了，在他旁边尖嘴猴腮的何老二也被唬住。
何老大和何老二并不像是兄弟，一个满脸横肉肥头贯耳，一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
大概是相由心生吧，他们根本不像是岑奶奶的儿子，没有岑奶奶半分气质。
他们当初出去打工的时候说要经过社会的历练，果然社会把他们打磨成了狗。
洪黑立马把夏薇拉到自己身后，几个人组成人墙挡着她。
何老大还要骂什么，就见他弟弟突然打了个哈切，双目无神的擤了擤鼻子，发出哼唧声。他面色大变，诚惶诚恐拉着人就要走。
凑在门缝边上往外看得白晚童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白晚秋面色沉沉，却没有答她的话：“等会我也要出门一趟。”
最后在兵荒马乱中，兄妹三个也是安稳地出了门。
市局，白晚秋侧过身子，让几个抱着文件的小警员跑到会议室。
她本想找王队聊一些事儿，但是现在看着他们这着急忙慌的样子，那些事又被抛到了脑后。
“白玉？”王建军急出了一鼻子汗，也抱着一沓文件。
“这是怎么了？”白晚秋皱着眉走在他的身侧。
“今天上午，上面有重要文件被窃取，定位最后消失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王建军把文件放在一个网警桌上：“情况。”
那个网警看都不看他们，开口道：“不好，那孙子忒不是东西，安了好几个傀儡机，你猜怎么着？”
“尼玛等我们把所有傀儡机都破了，才知道底下他丫的还是个跳板！”这个网警急得连眼镜都没功夫扶，眼镜掉下鼻梁，白晚秋眼疾手快一抓替他带上。
网警根本没有闲暇管这些，只是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突然他的手僵住，不死心的又敲了两下键盘，最后捂住脸无声尖叫，旁边的技侦看着屏幕上恶劣的记号，大骂道：“靠！”
屏幕上是一只微笑的兔子，娇憨的笑容令人恶寒。
“兔子……”说话的技侦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眼眶通红，眼睛充血：“暗网第二的Juanita，曾经甚至打败过作为新人的Wind！迄今为止也只有Wind打败过她！”
“为什么文件库会有漏洞！为什么是Juanita！”一个在角落里的网警看着屏幕上的兔子气得发抖，鼻翼扇动：“为什么我们这么——”废物。
“继续查！”王队沉着脸声音坚定：“现在已经不是处分不处分的问题了，我们一定要追回那份文件！不能让犯罪分子在我们的脸上蹦哒！”
浩浩荡荡的一片应答声：“是！”
坚定。
这是白晚秋唯一能想到的词。
法律绝不允许有人践踏。
“加派人手到定位消失的地方展开搜索，不要放过半根头发！”王队拿起外套就要走。
“你们说的那个Wind，是我想的那个Wind吗？”
一个女网警头也不抬地回答：“如果你说的是暗网第一那个Wind，那么是的。”
“哦，那就好……”白晚秋点了点头，“你们应该有人有暗网号吧。”
“什么？”那个女网警抬头看着白晚秋。
“去找外援。”白晚秋笑着说：“找Wind做外援。”
连王队都停下脚步：“白玉，你说什么？”
白晚秋：“去找Wind做外援。”
“呵，不可能的。”一个穿着黑色涂鸦卫衣的少年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冷笑：“Wind脾气古怪得很，之前有人出价100万请他加固防火墙他理都不理。”
“他心情不好反水帮了我们，你不会真把他当自己人了吧？”他冷笑：“他接单，你就是我姐。”
“行了。”王队深呼吸：“你们继——”
“你有暗网号？”白晚秋伸手阻止王队说话，冷冷地问黑色卫衣。
“哼，有。”他翻了个白眼，调出暗网号。
“行。”白晚秋凉凉地说：“让他接单是我的事，你只管找。”
说完她就到了空无一人的茶水间。
“装神弄鬼什么。”虽是这么说，但是黑色卫衣还是用暗网号找到了Wind：“你又不懂Wind 。”
白晚秋内心OS：是你不懂我哥。
关上茶水间的门，白晚秋打了个电话。
“喂？”
微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哥哥~”白晚秋的声音不复刚才的冷意，装憨作痴：“帮帮忙呗。”
“嗯。”
白晚秋笑着说：“暗网上是不是有人找你接单？”
“……嗯。”
“答应他。”白晚秋撒娇：“好不好嘛？”
“……好，但是……”对面停顿片刻：“是哪个？”
“……稍等。”白晚秋捂住听筒，踹开茶水间的门。
整个办公室乌泱泱的人都看过来。
白晚秋冷冷地问：“你的ID是什么。”
“……Red 01。”
“嗯。”
砰——
关上门。
“哥哥。”
“我在。”
“Red 01有吗？”
“我找找。”片刻后，白晚风在一长串名字里找到了【Red 01】：“有。”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忙。”白晚秋说。
“嗯。”挂电话。
白晚风挂了电话后，白晚秋没有急着出去，而是慢悠悠的在茶水间里泡了杯红茶，听着外面的惊呼不紧不慢地打开门。
“姐！”
【Red 01】冲上来，扑通一声滑跪到她脚边，抱住她的腿大声嚎：“姐！你是我亲姐！你是怎么让my king接单的！姐姐！”
白晚秋高贵冷艳地喝了口茶，刚想说什么，手机就“叮”的一声。
她拿起手机。
风：我这边OK了，但是不太确定你们要的是哪个坐标。
风：如果都发给【Red 01】，不会因为泄露他人个人隐私，危害他人人身安全而被行政处罚吧。
白晚秋缓缓抬起头，木着脸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Wind把对面所有相关坐标都发过来……”
办公室里乌泱泱的人群，每一个人的眼里都窜起一股火焰熊熊燃烧，那是治安行政力量和刑事司法力量打击犯罪分子的火焰。
“会违法吗？”白晚秋话音刚落，就听门口有人温声开口道：“怎么会呢。”
市公安局局长郑法根闻讯而来，手上捧着保温杯，笑着说：“那样我们的集体一等功就稳了呢。”
王建军好像明白了什么，握紧手机，揣紧枪。
“好。”白晚秋打字。
秋：不会哦，说不定还有一等功呢。
乌泱泱的人群，眼睁睁看着还在运作的电脑上弹出一条又一条消息，全是经纬度坐标和进行转化的提示。
终于。
【01.转化成功，目标地点……】
【02.转化成功……】
【03.……】
【……】
“快！通知刑侦支队及治安警察大队，调派人手去以上几个地点！”王队大声对电话那头喊：“目标地点为……”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办公室里的技侦和网警相拥而泣，只有郑法根面色平淡的与白晚秋面对面交谈：“白玉，听说你哥哥是学IT的。”
“是啊，他比我大三岁，还在备战高考呢。”白晚秋面无表情喝着茶。
“十八岁，明年十九。”郑法根擦了擦眼角欣慰的泪水：“后生可畏呀。”
白晚秋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一声“踏道泥鳅”，转眼又一笑：：“嗯，是啊，集体一等功。”
“嗐，只要他以后来市局上班，我们一定补给他。”郑法根语。
“嗐呀，谁知道呢？当警察又不挣钱，我家缺钱。”白晚秋语。
留下来的人纷纷背后一凉。
怎么感觉有哪儿不对呢？
最后白晚秋喝完了红茶，郑法根喝完了枸杞养生茶。
当他们重新泡一壶决明子菊花茶，打算就着“公民应有权利及义务”和“建设美丽新中国”再战300回合的时候。
“啊！不好！”【Red 01】惨叫。
本来打算再战300回合的两人看过去。
【Red 01】跪地哀嚎，目光呆滞：“我，我刚刚订单的时候没给钱……”
他呆呆的，语气飘忽：“我让king给我打白工了……”
郑法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喝了口茶的白晚秋，忽是一阵头皮发麻。
“那什么，小红啊。”郑法根默默拢了拢衣领：“你现在赶紧打钱，我替你报销。”
“好！”【Red 01】立马把自己仅有的家产——10比特币，打给了Wind的暗网账户。
“白玉啊，这，要不你——”郑法根试探性地开口，话却没说完。
“我去练狙。”白晚秋把半杯茶放下。
郑法根知道，当【Red 01】让Wind打白工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吵”不赢这场“架”了。
“对了。”刚走到门口的白晚秋回头，扬起一个微笑：“别让我知道你调查我哥。”
“不然——”她侧过身，随手从旁边一箱报废的警棍里拿出一根掰弯的警棍。
掰直。
再掰弯。
“你懂的呢~”她扬起一个甜腻腻地笑：“郑局。”
“……”郑法根擦汗：“你要相信我们的职业素养。”
“好的呢~”
白晚秋：【假笑.jpg】
郑法根：【汗颜.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