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欲求 只对我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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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发现没有，晚风好像挺喜欢那个小学弟的，还对他笑。”
“嗯嗯嗯！光我这今天看到他对沐子归笑就有两次！两次！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以前我一个星期才撞见他笑两次！”
“我看见了三次！第一次我以为是他高冷酷盖的人设要崩了，第二次我以为是他精神失常了，第三次，第三次！我已经脑补出了他惦记沐子归秋裤反穿的一部大戏！”
“你们这话说的，有这么离谱吗？”
“有啊，我都怀疑不是本人。”
“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有可能。”
正讨论的热火朝天，突然有个人一巴掌拍在桌上，控诉道：“这是关键吗？关键不是他太双标了吗！”
所有人听到他的话，一致看向他。
“对我是，一如既往‘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脸。”那人痛心疾首，抬手指向一个方向：“对那边那个插班生，就是如沐春风般和煦温柔又缱绻，看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有这么夸张吗？
他们一起看过去，就见白晚风正在给沐子归讲一到全是字母的数学题，说到一半嘴角微微上扬，是一个标准的微笑。
“……”我日，双标狗！
那边那个插班生沐子归也被这笑勾的心尖痒，在白晚风讲题的时候伸腿去蹭他的小腿：“学长。”
白晚风讲题的笔停下来，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别骚。”
沐子归去拉他的手：“那只对我笑好不好？”
白晚风刚想开口，忽的有一个人影开大招闪现，大喊：“妖魔鬼怪快离开！还我晚风！”
空气寂静三秒。
被林珂喷了一脸，白晚风一抹脸，抽起一旁的书卷成筒，对着他就是一顿抽：“我让你妖魔鬼怪快离开，我让你还我爷爷——”
“我错了！晚风！啊！我错了！”林珂被抽得抱头鼠窜，最后只得蹲在地上。
“呵。”白晚风拿卷成筒的书抬起他的下巴，“错了？”
“你生气了，我没错也有错了。”林珂哭唧唧表示。
“干嘛说我是妖魔鬼怪。”
“这不你最近笑得太频繁了嘛，我怀疑你被夺舍了。”
白晚风闻言愣了一瞬，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显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不知道少年人的喜欢是藏不住的，在不知不觉间就溢了出来。
但只消一瞬，白晚风回过神来露出一个假笑，说：“我开心不行吗？”
林珂哈了一声，问：“那为什么你面对我的时候不开心一下？”
白晚风冷哼：“我长智齿，看见你牙疼。”
“你的智齿这么讨厌我吗？”林珂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可能是因为我当初长智齿的时候，用你五年姻缘换我智齿不疼吧。”
白晚风：“……”
白晚风再次抄起了书：“日，明年这个时候你坟头草一定三尺高。”
“嘿，我以后海葬，骨灰都撒大海里了，哪来的坟头草？”眼见着他又抄起了书，林珂立马逃也似的躲开，边躲边哈哈大笑：“要不然你用我十年姻缘换你智齿不疼。”
“呵。”白晚风冷笑：“说的好像你有一样。”
林珂笑嘻嘻道：“那行那行，苍天在上，只要白晚风智齿不疼，让我俩反目成仇我也认了。”
白晚风气笑了：“来点诚意吧，我们哪天没有反目成仇，不是反目成仇，就是在反目成仇的路上。”
“那是你单方面，不叫反目成仇。”林珂吐了吐舌头，然后跑开。
白晚风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坐回位置继续给沐子归讲题，隔壁不远处则是在讨论运动会方阵队伍。
“我们一堆人只要给周思蕴当背景板就行啦！”有人阴阳怪气。
“不然你以为呢？你看看我们班，昨天才决定的方阵入场方式，其他班都提前几个星期排练了，我们这里除了周思蕴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吗？”谢敏翻了个白眼。
“要不然你也可以提出一个解决方法。”余潇很礼貌地看着那人，那人瞬间哑然。
“那些有项目的运动员今天放学之后，记得去外操场排练。”谢敏通知了一声：“都要来啊，就我们班走方阵的人数，哪怕少一个都能漏风。”
“我们运动会走方阵穿什么衣服呀？”林珂懒洋洋举手问她。
“白衬衫黑色西装裤还有白衬衫黑色中长裙。”谢敏转头对周思蕴说：“你尽量也配一套黑白的。”
“好。”周思蕴应了一声。
因为沐子归刚一来就解决了他们运动会3千米的问题，所以现在他已经很好地融入进了明天班的群体。
“学长，放学不能一起走了。”沐子归从桌子底下捏捏他的手心。
“嗯。”白晚风把左手给他捏。
“晚风。”
白晚风抬头看着余潇。
余潇垂眸看着他以及他的左手，忽然挑了挑眉：“敏还是希望你能走方阵的时候领队，大杀四方。”
两人对视三秒后，白晚风淡声道：“不去。”
余潇又和他对视良久，耸了耸肩：“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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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听见明天班的动静，走廊上的人都围了上来。
广播里领导的声音一直在响，一会儿在演讲运动会开场白，一会儿提醒他们打开多媒体看直播，教室里却没有在意广播的声音。
教室里，周思蕴穿着一身华丽的白色礼服裙，似乎还精心化过妆卷过头发，大提琴寄存在了团委。
班里其他要走方阵的人员也换好了衣服，大概是为了提升逼格，谢敏还给每个人都配了一条领带。
余潇用男生的身高穿黑色中长裙，直接穿成了短裙，现在正微微弯腰让谢敏给他系领带，但是看着自己被打成红领巾的领带，余潇沉默了。
谢敏笑着拍他的肩膀，十足的领导气息，说：“哎呀，凑合凑合就行了。”
余潇点点头。
沐子归会打领带，但是不妨碍他对外宣称自己不会打领带，以此牟利。
“学长的手真好看，打的领带也好看。”沐子归垂眸，看着白晚风手指一翻，给他打了一个精致的温莎结：“我妈妈教过我。”
夏薇以前教他系红领巾的时候顺便教过他打领带，但是他不想知道夏薇为什么会打领带。
“妈妈也很厉害。”沐子归耍流氓，省去了那个“你”字，目光一直落在白晚风的身上，忽然被白晚风锁骨上的红痣吸引注意。
那红痣生在他左侧锁骨上，白晚风校服领口的扣子从来不扣好，透过那点缝隙隐约可以看到。
沐子归的食指隔着衣服点在红痣上：“这个红痣生得漂亮，显你白。”
“这不是红痣。”白晚风抹平他的领带收回手：“是被香烟烫的。”
沐子归一愣：“什么？”
白晚风：“小时候我妈喝醉了，不小心烫的。”
女士细香烟烫的皮开肉绽，没有流血，只是流脓，混着烟灰。
原本这样的疤好了，就会变成和周围皮肤不大相同的白，但是因为白晚风当时太小，烫伤又溃烂流脓、红色素沉淀，留下了边缘发白中间血红的“红痣”。
沐子归还想说什么，但是他们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一道惊呼乍响，“晚风！江湖救急！帮我打领带！”
沐子归骨子里的占有欲作祟，不允许白晚风和别人走太近，于是就拉着白晚风的手不让他过去，面上却还是那种温和的笑意，让人挑不出毛病。
被强硬留下的白晚风，无奈叹了口气，问林珂：“我记得你抽屉里，有一条黑色的假领带？”
林珂眨了眨眼，立马翻起书桌板：“操，我忘了，你等我找找看。”
白晚风捏了捏沐子归的手，灰蓝色的眼睛一错不错看着他，他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林珂什么也没发现，戴上假领带以后臭屁在照镜子，自卖自夸道：“耶，帅呆了。”
教室里的多媒体已经开了，上面放着运动会走方阵的直播，看着上面那一队男生穿旗袍女生穿西装的班级走过，紧跟其后的就是初三1班。
“我操，现在的小孩厉害啊，女仆装都搞起来了！”
“哎呀~在前面的学妹，怎么和晚风长这么像呀~”
“别骚，想想运动会之后的作业。”白晚风冷漠地说。
“操！白晚风你还有别的招吗？”
“就这一招，好用就行。”说完，白晚风也看着多媒体上，站在方阵前举班牌的白晚秋。
她穿着黑白女仆装和小腿袜，卷发温柔地垂在胸前和背后，她上个星期就带着一件女仆装和小西装回家洗过，只是还没有试穿过。
“晚风，要不你也试试。”林珂撞了撞他的肩膀。
“滚。”白晚风冷漠拒绝，然后拿出手机对着多媒体进行拍摄。
沐子归在旁边轻笑一声。
一个女生赞叹道：“晚秋长得真漂亮啊。”
“晚童怎么穿着件西装呀？”
“晚童旁边那个是谁呀？”
白晚秋身后走着两个穿着小西装的人，一个是扎着高马尾的白晚童，另一个则是……
白晚风杵了杵沐子归的手肘，给他看自己的手机，说：“看，你弟弟。”
“嗯，我弟弟。”沐子归把头搭在他肩上：“看他干嘛，我不比沐予明那崽子好看吗？”
“你最好看，行了吧。”白晚风耸了耸他压着的肩膀：“别凑我这么近，痒。”
沐子归每次说话和笑，呼吸都会掠过他颈侧，像是一个轻柔的吻。
他们身后，拿到领带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得到救援的马晋看着手上的领带陷入了沉思，如果领带有眼睛，他们现下应该在大眼瞪小眼的阶段。
一旁的周思蕴看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轻笑一声，接过他手上的领带，打算帮他打一个交叉结。
“思蕴。”
周思蕴帮马晋打领带的手停了片刻，转头看像声音的来源，就见宋辉正在门外，正神色不悦地看着她。
宋辉嘴角有点青，身上各处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瘀伤，像是被什么人套麻袋打了一顿。
周思蕴停下手，打到一半的领带也打不下去了，一直沉默的马晋担忧问她：“你还好吗？”
周思蕴点了点头，说了句“失陪”，走向后门。
宋辉笑着凑到她耳边，跟她说：“他们说明天班有个女生穿的少，我就知道是你。”
那个“少”字在他嘴里放得很轻，听着竟然有点像另一个字，很不雅。
“我就是来看看，”宋辉笑着，看了一眼她瑟缩的眼神，说：“先走了。”
见他走远，周思蕴走回自己位置，拿起校服套好，马晋看着她：“怎么不高兴了？”
周思蕴抬头：“啊……没有，就是，有点冷。”
她的手机又响了。
高三22班宋辉：你别介意，我就是太喜欢你了，其他人那么说你我不高兴。
Y：没关系。
周思蕴再次抬头向后门看去，这一次她看的是白晚风。
白晚风现在正看着手机，沐子归在他旁边一起看手机。两个少年靠着窗，阳光从侧面打进来，让他们两个人都有一种朦胧的光感。
“好了，你们现在赶紧准备好，就快到我们入场了。”陶伟走进教室提醒他们。
见老师来了，他们这才安分坐下，看多媒体上面走过的方阵，彼时刚好有一个班级穿花棉袄，拿着把团扇走过，边走边跳酒醉的蝴蝶，班里笑得前仰后翻。
他们看得多媒体上面花枝招，展争奇斗艳的各种各样方阵，类似于沙雕头套绿鲤鱼方阵，沉迷学习无法自拔拿着试卷方阵，哈利波特大战伏地魔方阵，借衣服晚了只能穿着军训时的迷彩服方阵，之类的一系列等等等等。
尤其是高一音体美特色班中的，音、美两个班级合并在一个方阵里，服装并没有统一，而是自费的五十六个民族传统服饰，唱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好的，一个精神文明奖内定了。
然后就是高二明天班，高三明天班有人满场找沐子归，说：“子归，你的娘家人呐。”
只见沐子归的娘家人们，穿着长袍马褂，面向主席台，高声朗诵：“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
第二个精神文明奖内定了。
谢敏仰天长啸：“三个精神文明奖，一下子没了两个。”
“要不然，我们唱国歌？”余潇提议道。
“你清醒点啊！我们这几个人哪个唱歌不跑调？侮辱国歌犯法的。”谢敏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
“没关系，就是一个精神文明奖。”余潇安慰她。
“你小心点说话，我们班很可能要连续三年是运动会垫底了。”谢敏抑郁了。
“……”余潇无话可说。
他们班高一的时候运动会倒数第一，高二的时候运动会倒数第一，高三……高三成为黑马的概率不能说是不大，只能说是没有。
“走了走了，高三方阵去排队，剩下的人去外操场。”林珂在后门探出头叫他们。
“知道啦！”非运动员对着运动员们挥舞小手绢，矫揉造作道：“一路走好～”
走半路差点跌倒的运动员气急败坏回头大喊：“半路跌倒！”
明天班入场的时候，主席台前面正在表演琵琶古筝合奏“我和我的祖国”。
白晚风路过初三1班场地，见白晚秋正在和沐予明清点人数，就站在一旁，没有上前打扰。
在看孩子的间隙里，他面前刚好走过他们班的大提琴演奏方阵，整个方阵整整齐齐紧跟着最前面举着班牌的周思蕴，跑道内圈还有两个团委的人在帮忙抬着大提琴，在方阵里的沐子归趁着人多还朝他笑着眨了眨眼。
跑道最外圈的林珂刚好在白晚风旁边，白晚风能清楚地听到他在说：“我们班的场地不在这。”
“马上就回去。”说完，白晚风就慢悠悠地走回了他们班的场地。
沐子归看着白晚风离开的背影，目光又转向主席台上的宁校长。
正巧此时宁致远也转头看过来，看看他，再看看白晚风，无奈笑笑。
宁致远可太了解沐子归这家伙的隐藏属性了，他现在一定觉得，他跳级到明天班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这样小到每周一升旗仪式，大到需要校长坐镇的活动，那都是在暗戳戳的一起见家长。
很快周思蕴的大提琴表演结束，跟明天班大部队小跑离场，紧接着下一个班上场，直到所有班级的方阵都走过主席台。
最终获得精神文明奖的方阵是：
少年强则国强方阵；
五十六个民族是富豪方阵；
琵琶古筝演奏我和我的祖国方阵。
白晚秋点完名，把名单给了沐予明：“这身衣服还要穿多久？”
沐予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看她，但是甫一接触到对方的目光就羞红了脸。
一旁的白晚童见状直接暴起道：“再看把你眼珠子给抠下来。”
“想换就换吧，老师又没说不能换。”沐予明立马收回目光，跑到一边去打杂。
操场上人满为患，每个班级区域都混杂着生面孔，而处于班级边缘的白晚秋，根本没注意到背后有人蹲下去系鞋带。
那是个男生，蹲下把系好的鞋带给拆开，趁周围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拍白晚秋的裙底。
“你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欲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