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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盗笔x全职)好巧啊你也会盗墓?1.2 人不该闯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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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顾淞就是这个时候再次来到吴山居的。
促使他三天内两次游西湖的不是对湖光山色的热爱,而是不知怎么知道他在杭州的孙哲平给他发消息,问他能不能找到张佳乐——张佳乐很长时间没回他消息,电话也不接。
收到消息时顾淞震惊了好一会。
一方面是震惊我cp居然还在热恋期,另一方面震惊我cp居然还在热恋期。
但也因为是自家cp,就算外面烈日炎炎,顾淞纠结了半天还是答应了。
就是编辑了半天叠甲给孙哲平发过去。
[寒塘渡鹤:我可以去他前几天提过的一家古董店去看看,如果前辈不在那里我也爱莫能助了TT]
[寒塘渡鹤:也许乐乐前辈只是没看手机而已]
[“寒塘渡鹤”撤回了一条消息]
[寒塘渡鹤:也许张佳乐前辈只是没看手机而已。]
9.
吴山居坐落在西湖景区黄金地带,很好找,一排里面最门可罗雀那个就是。
“tsu……吴……诶。”
顾淞开门时做好了里面空无一人的准备,没想到室内居然满满当当,五个男的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好想说你们好像很忙哈哈那我先走了,但嘴刚动了一下就被触发了警觉状态的张佳乐迅速捞了过去。
顾淞:“……??”
张佳乐捞完人自己也感觉不对,但是干都干了。于是他故作冷静:“外面很热吧。”
叶修:“其实里面更热。”
吴羽策:“我还好。”
张新杰看出张佳乐这是很尴尬所以开始没话找话,顺口把这件事揭过去,打开手机手电筒:“谁看看里面有什么。”
顾淞没经历刚才的事不知道花瓶里有怪东西——他甚至不知道这群人是干什么的,于是自告奋勇接过张新杰的手机,完全没在意到一旁王杰希略有些怜悯的神色。
光打进去隐隐透出来一个轮廓,顾淞感觉不对,细口处有个东西堵住了光源。他勉强镇定了一下自己继续看,忽然堵住外形崎岖的那团东西开始膨胀然后向外伸展,顾淞吓得手抖,身体向后仰起:“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
但他居然没把花瓶向外扔。王杰希皱眉,伸手扣住花瓶底部拿起来,一边的张佳乐一手接过张新杰发着光的手机另一手夹住那个向外伸着身体的东西不让它再移动。一花一草配合意外默契,很快那个嶙峋的东西全貌浮现了出来:那是一张干瘪的人皮。
“我靠。”叶修的烟掉到了地上。
顾淞想到自己刚才看的居然是这玩意抖的更厉害了,脑子里简直是一片浆糊,摆脱了花瓶之后自己都不知道身体在往哪动。他感到自己撞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胆战心惊地回头一看发现是面色白的像纸一样的吴羽策。
顾淞下意识感觉是自己冒犯了吴羽策,颤着嗓子说抱歉——不是害怕吴羽策,是刚才吓的。吴羽策没接受也没不接受,伸手握住顾淞手臂,深呼吸了几下,这才正常了一点。
比起这边两个都对此毫无经验简直乱入的人来那边就平静的多。张佳乐嫌弃地拎着人皮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伸长了胳膊观察:“老叶你这太不厚道了怎么不早说里面有东西?看给人吓的。靠啊,这大小,是个婴儿吧?”
“活祭?”张新杰平淡地假设。
“有可能,怨气很大的样子……新杰你拿一下它。”
张新杰不愧是张家人,对这种东西简直没有抵触情绪,不过张佳乐也是仗着自己的前辈身份在吆喝小辈——来的时候这两个人合计了一下,张佳乐喜闻乐见地发现自己年纪辈分都大于张新杰。
他从张佳乐手里拿过去,人皮还是垂着,和刚才膨胀伸展的样子截然不同。“怎么了?”张新杰问。
“很怪啊,”张佳乐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下巴,“老王碰那个容器没事,你拎着它没事,鬼刻老师和老叶下去取东西也没事,偏偏顾淞探头看的时候它出来了。”
张新杰好像懂了点:“你是说因为顾淞它才钻出来的?”
张佳乐打了个响指。
他们一向信奉实践出真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在叶修都略震撼这两个人怎么突然没底线的眼神下,张新杰靠近了吓得浑身发软的顾淞。
刚走了两步靠近了点,干瘪的人皮就像活过来一样左右摇摆自己靠向顾淞。亏得顾淞精神恍惚没注意到。张新杰于是退回来。
实践也实践了,结论也得出来了。
张佳乐严肃道:“我怀疑我们的队伍里出了个吴邪。”
叶修没绷住。
10.
王杰希只是个道士,不掺和下地的事,对老九门相当不了解,目带探询地看着乐出来的叶修和讲这个笑话的张佳乐。
“土夫子界有一个传奇,”叶修解释,“就是吴邪。”
那挺好啊。王杰希心说。
叶修娓娓道来:“吴邪二十多岁第一次下地,遇到了粽子,起尸了。”
王杰希相当科学严谨:“概率问题?”
“不不不,”张佳乐忍不住插嘴,“要是概率问题他就不是吴邪了。”
“嗯,”叶修点头,“吴邪下过的斗,必然起尸。大眼,你不感觉这张皮除了顾淞谁都不理的现象和这件事很像吗?”
王杰希不理解。
但王杰希尊重。
11.
叶修拍了拍张佳乐肩膀:“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此时张佳乐正在翻来覆去观察花瓶想从它的花纹上得到一点线索,嗯了一声权当答应叶修的话。叶修对他敷衍的回答接受良好:“乐乐大大,你对九门的事怎么这么熟悉?对那东西也很熟悉的样子。”
这个审讯一样的方式让张佳乐莫名紧张了一下,但紧接着,他反应过来这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于是理所当然,坦坦荡荡:“我是张家人啊。”
没人理解。
满室寂静,然后张新杰说:“前辈,他们不知道。”
张佳乐挫败地讲了一遍张家的故事。能说的部分。
听完之后长年浸淫在二次元文娱里的吴羽策(缓过来了)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你活了很多年……?”
“对啊,”张佳乐点头,这么一看他甩来甩去的红色小辫子就显得很俏皮,“新杰也活了很多年呢。”
几个人都面露菜色,沉默了半天之后叶修充当代表出来表态,很诚恳:“不像。”
王杰希在后面补刀:“主要是你。”
12.
最后等顾淞也恢复过来之后大家围坐在一起交换了信息。
张佳乐说我介绍完了,新杰和我情况差不多不用说第二遍吧;叶修点头:“行。我的话,可能哪个表嫂是解家人吧。”
吴羽策简洁:“我表叔是吴邪。”
顿了一下之后他补充:“虽然我来给他看铺子了但是我和他不太熟你们那些事我都不知道。”
王杰希更直白:“家传的道士。”
最后轮到顾淞,他眼睛里一点神采也没有:“其实我是来跟乐乐前辈说有人找他没找到……那个,我能走了吗?”
“不太行,”王杰希说,“按张佳乐的说法,那东西和它的同类已经记住了你的味道,如果不解决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会很麻烦。”
“还有以后?!”顾淞脸又白了。
“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了嘛,”张佳乐状似安慰地说,“所以你最好还是留下来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对了,你刚刚被吓到的时候为什么抱着瓶子不撒手啊?”
——总不能是因为怕赔不起吧?
提起这个顾淞就难受:“我也想放手,但是它像吸在我的手上一样完全分不开。而且……感觉很恍惚,我当时完全感受不到手里还有个花瓶,顺带就忘了还有放开它这个动作。”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新杰找了个本子开始记笔记,“还有致幻效果。”
虽然是面对着一堆前辈但是:“……你们没有感觉到吗?”顾淞难以置信。
叶修笑:“目前它只对你有兴趣。”
顾淞:“……??”
13.
“我懂了,”顾淞以自己高中刚毕业的理解能力发言,“你们把我当成了试验品。”
“为科学献身。”吴羽策于是接道。顾淞第一次感觉他和吴羽策这么有默契。
“也不能这么说,”叶修道,“毕竟是那张皮先缠上你的。”
听到叶修这句话之后,顾淞又默默蹭远了一点远离被张佳乐扔到柜台上的皮,诚心发问:“它为什么对我情有独钟?难道我是什么珍馐佳肴吗。”
王杰希摇头说不清楚,叶修指了指张佳乐,意思是说这个是专家你问他。专家正在和同伴研究吴邪的笔记,因为严谨认真的张新杰指出吴邪笔记的上几个小图案与花瓶花纹相似。
张佳乐说着这是在现实不是在斗里,我们面对的人是前·土夫子不是粽子不需要这么斗智斗勇,但还是诚实地在张新杰旁边看他研究。
顾淞也凑过去。他看不懂,就坐到张佳乐旁边,想着在遥远的杭州感受一下妈妈的温暖,结果发现张佳乐其实就是在那纯坐着和孙哲平聊天,粉红表情包层出不穷。
张佳乐迅速息屏,干咳一声:“新杰你有什么发现吗?”
张新杰“嗯”了一声,翻到笔记后部:“这是一种少数民族的墓葬习俗,将婴儿放到墓主人的随葬品中,预示着墓主人来世的吉祥。——这有个注释,说这个装着婴儿的随葬品一定要在亲属见到某某迹象之后毁掉,否则婴儿的魂魄就会变得怨毒,报复它见到的第一个人。”
顾淞:“……?等等。不是。其实这是一千零一夜吧?”
“果然十步之内必有解药啊,”叶修说。吴羽策打断他的话:“你们不感觉很奇怪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在现实发生?”
“灵异神怪确实是真的……”
“不是这个。怎么可能巧合到这个地步,看到了怪东西教程就在边上,比起现实更像是游戏任务吧。”
叶修叹气:“真警惕啊,不愧你姓吴吗?但这件事真是巧合,本来我和大眼拿到花瓶就结束了,只不过那本笔记也是一起要带走的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