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盗笔x全职）好巧啊你也会盗墓？1.1 世界好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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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七月初，杭州西湖边，顾淞被热得受不了，随便拐进一家铺子，甚至招牌都没看。
铺子里一片安静。
顾淞犹豫着喊了句“有人吗”，但无人回应。他倒是看见了装着水的柜子，但上面没有标价，在景区按正常价格付款他怕老板回来对着监控把他揪出来骂他一顿。
犹豫再三，顾淞出了门，想着一会如果再回来就进去看一眼，于是抬头去记店名：吴山居。
就这么抬头的两三秒，不知从哪钻出一个年轻男人，很和蔼地按着顾淞肩膀，说话的声音很熟悉：“不进去看看吗？”
顾淞摇头：“里面没人啊……”
他忽然感觉不对，仔细看了眼按着他肩膀的年轻男人：“？李轩前辈……？”
李轩：“啊？顾淞？”
二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对方。
“这……你来旅游？”李轩问。
顾淞点头：“前辈您呢？这家店不会……”
李轩摆手：“不是，这是羽策他表叔的店，让羽策帮忙看两天。”
顾淞：“呃……那……吴羽策前辈他人呢？”
“按理来说他在那看番啊。”李轩推门进去，一看确实没人，整个人顿时像中了僵直一样。顾淞不理解他为什么如此紧张，小声问吴羽策前辈是不是出去了，要不要再给他打个电话？
四周确实整洁，李轩冷静了一下，拿起手机拨了吴羽策的号码。略带神性的吟唱声在铺子内间传过来。
李轩一下松泄下来。他想挂断电话，但吴羽策已经接起来了——或许这就是职业选手的手速？吴羽策“嗯？”了一声，带着点鼻音，那种睡觉被吵醒的声音，问李轩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李轩沉默。
李轩说：“那个，我回来看见你不在，怕你……”
吴羽策把电话挂了。
过了半分钟，吴羽策冷着脸绕出来顾淞差点以为吴羽策要骂李轩一顿，但吴羽策的声音堪称无奈：“我是和你说了我表叔的生意有危险，但如果到了十五分钟我就会消失被绑架的程度，他也不会让我，一个对此没有做过任何训练的人来帮忙。”
李轩默了默，点头。
吴羽策上前一步：“那抱抱？”
李轩抱住他。
不好说抱了多久，但他们两个分开时吴羽策摸李轩头的手法很像在摸一只大型犬。七月，潮湿又炎热，寻常肢体接触都要皱眉，刚从室外回来的李轩无言接受着这个拥抱。
顾淞蹲在吴山居门口，感觉情侣真是烦死了。跑路也不是留下也不是，只能在太阳下面煎熬。
所幸最后李轩还是把他想起来了。顾淞很尴尬地同吴羽策问了个好，然后逃之夭夭。回到阳光的暴晒下顾淞才发现自己还是没买水。好想死。
2.
当晚，某职业选手小群，顾淞洋洋洒洒吐槽了一遍自己下午的遭遇。
[寒塘渡鹤：仔细想想，tsubasa前辈家里的店好像是古董店]
[寒塘渡鹤：到底是什么和古董有关的生意叫有风险啊]
[鸾辂音尘：这可不兴说啊]
[鸾辂音尘：像误入什么恐怖游戏了顾淞你还是我认识的顾淞吗？]
[百花缭乱：鬼刻老师的店叫什么？我也要去杭州，让我看看]
[寒塘渡鹤：好像是叫吴山居？]
3.
张佳乐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世界很大，比如九门衰微之后他就再没见过和九门有关系的人——表了十万八千里的不算；又比如也从来没有人发现他居然永葆青春，然后被抓去做科学研究。
但今天，这个认知崩塌了。
[百花缭乱：hello鬼刻老师]
[百花缭乱：我听说你表叔叫吴邪？]
[鬼刻：对]
[鬼刻：你怎么知道的？]
世界怎么这么小。
张佳乐艰难地敲键盘：
[百花缭乱：虽然很荒谬]
[百花缭乱：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多少]
[百花缭乱：但你表叔很大可能是我们族长夫人]
[鬼刻：……？]
[鬼刻：你是张佳乐前辈吗？没被盗号吗？]
[百花缭乱：他叫张起灵，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鬼刻：好像有点印象]
[鬼刻：一个沉默寡言的男的头发挺黑刘海有点长]
[鬼刻：是吗？]
[百花缭乱：我不知道啊我好久没见过族长了]
[百花缭乱：你怎么见过]
[鬼刻：哦]
[鬼刻：前两年回老家过年看见了他跟在吴邪边上]
[百花缭乱：……]
[鬼刻：但是你怎么知道他？？]
[百花缭乱：唉这个说不清楚，鬼刻老师你暂时不离开杭州吧？待我和你线下细细八卦]
4.
新时代，张家人早已步入各行各业，加之内家外家诸多血统，两个张家人相遇时难以相认也是正常的。
个鬼啊。
张新杰敲门进来的时候，张佳乐聊的热火朝天，几乎就是没听见。张新杰进来的太快，他对话界面都没来得及叉掉。
张佳乐还什么都没说，张新杰就按住了他的手：“已经很晚了。不要再玩了，前辈。”
张佳乐胡乱点头应允着，本能地抗拒让张新杰看到自己的聊天记录。多亏张新杰没这种低俗爱好——
吴羽策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屏幕一闪，就算是张新杰也条件反射扫了一眼。
鬼刻老师你害我。张佳乐在心里哀嚎。没想到张新杰扣着他的手松下来，探究的目光在镜片后闪烁：“族长，张起灵？”
“呃其实这是我和吴羽策迟来的中二期……”
“你是张家人？”
“啊？”
“新杰、你，你也——？”
“嗯。”
5.
“世界真小。”
张佳乐看着叶修和王杰希：“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我也想知道啊。”叶修说，他手里拿着根烟，“反正我来这是受人所托取东西。乐乐你可别说你是来买古董的。”
王杰希面无表情：“我在北京好好的，叶修突然来微草把我带过来了。”
吴羽策更面无表情：“来的都必须贡献营业额。架子上那些挑一个带走。”
张佳乐凑过去看架子：“……？欺骗消费者啊，这有真品吗？诶鬼刻老师，拓本能翻吗？”
“这不是正常吗，景区的店都是骗游客的吧。”叶修捏了捏烟，问吴羽策能不能抽。吴羽策摇头，又对张佳乐说你看吧。
叶修收回烟：“带我去下面看看呗。我要取个花瓶。”
“花瓶？”吴羽策想起来那个店员确实和他说了这事，“谁叫你来的？”
“解雨臣。”叶修说。
吴羽策找到了王盟留下的订货单，展开。订货单居然是手写的，瘦金体很是夺目。他找了找，很古怪地问叶修：“这上面写的是……小花？”
正在翻拓本的张佳乐“啊？”了一声。
“没叫你。”叶修摆了摆手，“京城解老板，艺名解语花。”
张佳乐翻了个白眼：“我知道。再说我什么时候改名叫小花了？我是看见这个——”
那好像是个寻常拓本，规规矩矩躺在架子上。然而翻开才发现它其实是本日记，笔记与吴羽策刚刚查看的订货单别无二致。
“这个——应该是吴邪的字迹。”张佳乐摆出名侦探柯南的架势。
三人：“？”
依据在哪？
张新杰不语，往前翻了一页。吴邪两个大字写在扉页上。
叶修沉默，抬手拍了拍张佳乐肩膀；“乐啊。”
日记写的很是七零八落，一本空了有三分之二，但四舍五入也是写完了。吴邪的思路跳脱，每句话的逻辑和上句都隔了十万八千里。他们凑在一块看了几页，吴羽策很快没兴趣了：“走吧，我带你去下面取花瓶。”
叶修点头，硬把对电波笔记很有兴趣的王杰希拉走了，留下两个张家人研究族长夫人语焉不详的文字。
6.
“你到底为什么坚持把我带上？”王杰希不爽。
“这个嘛——”叶修面上的笑谑消失了，“花爷嘱托我，取花瓶时边上一定要有道士在旁。”
王杰希：“……”
吴羽策：“？”
吴羽策：“告诉我这是联盟的任务好吗。”
叶修很沧桑：“京城实在是鱼龙混杂。我本来是不想揭示大眼仙师的真实身份的，但事发突然，也只能找大眼了。”
……完了，好像是真的。
王杰希很淡漠地一直没说话，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了叶修：“你怎么知道的？”
叶修：“嗯？其实是我瞎说的。”
王杰希素质惊人地忍住了暴起伤人的冲动。
“哎哎哎，”叶修做出要抵抗的动作，“冷静啊大眼，冷静。把东西弄坏了小吴老板绝对得让咱们赔。”
“还得用真品的价赔？”
“不能这么说，”吴羽策找到了叶修要的花瓶，“下面这些东西本来也是真的。喏，这个，叶修大大。你自己看看怎么搬吧。”
叶修手指搭在箱上，“不急，先验验货。大眼，到你了。”
“……难道你那个解总担心里面蹦出一个粽子吗？”王杰希无语，打开锁，“再说，就算有粽子不也是靠黑驴蹄子——”
随着他的动作，花瓶的全貌逐渐露出来。
吴羽策把地下室的灯打的很亮，苍白的灯光照在花瓶淡色的纹饰上，显得莫名诡谲。
“要看还是出去看吧，”王杰希说，“光不太好。”
“大眼说你的灯太次了。”叶修翻译。
吴羽策：“又不是我布置的，关我什么事。验完货就归你们了，不退不换，自己搬吧。”
“行啊，”叶修欣然点头，“大眼帮把手。小吴老板，我和大眼在杭州还得呆几天，你这东道主不得招待一下？”
吴羽策无力吐槽，转身就走。
7.
张佳乐啧啧称奇：“这么大一个花瓶两个人搬，老叶你体虚啊——能上手不？”
“多少人碰过了，”叶修很宽容，“不差你一个。”
于是张佳乐拿起花瓶掂量了两下。他脸上轻松的神色逐渐消失，面容严肃起来：“新杰，你试一下。这个花瓶是不是重量不对。”
张新杰接过去。他的反应就很笃定：“里面有东西。”
夏天，吴山居还没空调。吴羽策感觉冷汗直流。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盗笔x全职）好巧啊你也会盗墓？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