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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烛光打在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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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打在笛飞声脸上,为他俊美的容颜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让他仿若神祇般好看。
只是面色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
想到刚刚见到他的样子,穿着一身劣质喜服,正被人准备给死人配冥婚。
听刘如京说,他是从河里将笛飞声打捞上来的,不吃不喝不动了五天,双目几近失明的刘如京甚至以为他是个死人了。
可见受伤之重。
想到此,李莲花心疼地抚上了笛飞声的脸。
却被一只手狠狠地打开了。
“干什么呢你?!这现在是我的媳妇儿了,你别动手动脚的。”方多病气呼呼地说。
听李莲花的意思,早在一月前笛飞声就跟他一刀两断了,如今是他花了一千两买的,人也是他背回来的,自然是他的媳妇儿。
他还没摸一下呢,怎么能轮到李莲花?
“说了多少次了,我们根本就没分,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李莲花耐着性子解释。
旁边有个虎视眈眈的色狼真是太不爽了,只怪自家媳妇儿太好看。
要是可以的话,真想把他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欣赏。
“别以为我不知道阿飞甩了你的事,你现在根本就是一厢情愿。”方多病又说。
“你才一厢情愿!”李莲花想到最后笛飞声那句话以及决绝的背影,虽然嘴上反驳着,到底气弱了起来,不过在情敌方多病面前,他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于是立时转移了话题,“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没看见阿飞受伤如此之重吗?赶紧给阿飞诊治是正经!”
“那你别动手动脚!”方多病一想也是,默认之余又强调道。
李莲花不再理他,为笛飞声诊治起来。他的致命伤在腰腹处,肚脐偏左三寸,此乃气海所在,此处受伤对内功大有影响。且他中了大量的无心槐,无心槐本是绝佳的散功剂,两者作用一下笛飞声此刻应是内功散尽了才对。
可是探他经脉,雄厚的内力磅礴浩荡,是一丝影响都无。李莲花啧啧称奇,又见他手上劳宫穴有伤口,顿时明白了一切。
真是个武痴。
原来他竟为了保住一身武艺,先封了气海附近几处大穴,又将无心槐都引到了百会穴,最后扎穿劳宫穴排除毒血,这才保住了一身武功。
只是无心槐入百会,恐怕得失忆了。
又想到分手时两人的争执,失忆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是真怕笛飞声醒来以后,真来一句:我们结束了。
彻底给他判了死刑。
若是知道笛飞声即将受这样的苦楚,当初打死他也不会与笛飞声争执的。就是顺着他又如何呢?
他在昏迷前最后一刻,想到的人是我,而我却只知道惹他生气。
李莲花一边摩挲着笛飞声手心里的“找李莲花”四个字,一边心疼懊悔得快要落下泪来。
“他的伤势严重吗?”方多病却觉得眼前这一幕无比刺眼,于是出声打断。
“严重倒是严重的,但是并无性命之忧。”李莲花说,“不过无心槐入脑,阿飞可能会失忆一段时间。”
“什么?!”方多病既心疼笛飞声受此重伤,又郁闷笛飞声忘记了跟李莲花分手一事,那不是又给了那老狐狸机会?
“别大呼小叫的了,赶紧去烧水吧,我给阿飞清理清理,他那么爱干净的人,在棺材铺子待了这么久,你说这穿的是什么?!”李莲花用手搓了搓那劣质喜服的衣角,满脸写着嫌弃。
从认识起,笛飞声从来都是锦衣华服、衣着考究,什么时候受过这等苦?!
方多病深以为然,这次没有多话,立时就去烧水去了。
李莲花三两下就将劣质喜服从笛飞声身上给脱了下来。
不可避免地在笛飞声身上摸了几摸,雪白的面皮渐渐红了起来。
阿飞的身材是顶好的,他一直知道。现在腰更细了,胸却好似更大了?
他好奇之余,情不自禁摸了摸,真的是更大了,手感也跟往日不太一样。
更加绵软细腻,也更饱满挺拔。
完全不像练武能练出的样子。
李莲花心猿意马之余更加疑惑,想到方才给笛飞声诊脉时,似乎有一脉极其微弱,似沉似浮,就好像女子怀孕时的滑脉,他当时只当自己诊错了,并未在意。
毕竟这些年,自己诊错的时候也不少。
但是此刻结合这胸部的异常,再去想这一脉,一个大胆又令人震惊的想法跃出脑海!
难道他……
李莲花震惊地看向笛飞声的睡颜,想到他往日的种种言论,他说小愚是他们两个的儿子,他说小愚是他生的,难道他……
李莲花忽然间泪流满面。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小愚真的是他的儿子。
那样漂亮聪明有礼貌的孩子,竟然是他的儿子!?
李莲花一时间有些不敢接受。
又想到笛小愚的年纪,想到十年前他与笛飞声的情事,竟是完全对上了!
但是男子如何生子呢?就算怀了怎么生呢?之前两人赤裸相对,笛飞声的小腹紧致又平坦,光滑的蜜色肌肤服帖地裹着八块腹肌,根本没有一丝伤痕。
难道?
难道他的伤口在下面?
想到这两次情事时的不同,李莲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莲花立时等不住了,颤抖着解开了笛飞声的裤子,掰开他的腿。
泪水再一次模糊了李莲花的眼睛。
竟然是真的。
他应该相信笛飞声的,他从来都不讲假话。
若是他早些相信了,是不是他就能早些跟小愚相认了,他也就不会为了小愚生母的事多次跟笛飞声生气了。
想到他当初对笛飞声的冷言冷语,对小愚的百般不喜,他就觉得自己真该去死。
笛飞声为了他受了这么多苦,他怎么能那样说他呢?
这一刻,李莲花的悔恨自责达到了顶峰。
那凭空出现的口子,虽然不大,但那处本就敏感异常,笛飞声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将小愚生下来的?
李莲花不敢想象。
他忍不住怜惜地抚上了那道小口。
他的阿飞,当初是怎么挺过来的?
却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紧接着,床上的人坐了起来,一把匕首瞬间抵在了李莲花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