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知名少女的柯学救济论》昏睡布偶

117、第 117 章 “比‘为了

　　“‘黑衣组织’，因为核心成员以酒为代号，又称‘酒厂’。”
　　松田阵平向后一仰：“……这是什么搞笑漫画里的设定？”

　　“但是他们做出的事情可一点都不搞笑哦，小阵平。”萩原表示。

　　松田阵平继续往后看……

　　“……这不都是叛徒和卧底吗！”

　　“即使如此这个组织还能维持这么久不倒，甚至越做越大，这才是更显恐怖的地方。”萩原继续强调敌方阵营有多么危险，虽然自己也曾对此吐槽欲强烈，因此此刻显得双目无神，“美国的FBI、CIA，英国的MI6，德国的BND，加拿大的CSIS……几乎集齐了世界各国著名情报机构，被这么多特工卧底成筛子了依然深藏不露稳如泰山屹立不倒，实在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是恐怖如斯。”

　　“再加上zero和hiro两位日本公安，日本警察厅和警视厅的图鉴也点亮了是吗。”松田阵平依旧忍不住吐槽，抬头看向两位同期，“你们俩其实都还不知道要潜入搜查的是同一个地方吧？”
　　——若不然，非得派一对幼驯染往同一个地方去卧底，这是什么鬼才。

　　他面前的幼驯染正看着同一份资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眉头紧锁，甚至都没注意同期的问题。

　　那本阿茉季斯特的资料夹里究竟写了什么……松田阵平更加好奇，起身也想去看。

　　降谷零直接把资料夹递给他，一对幼驯染抬头看向萩原。

　　“你说十七岁的阿茉季已注定天下闻名，意思是有二百六十八个可能穿越者的存在，她的情报泄露未来将是无可避免的事情，对吧？”

　　“不愧是小降谷。”

　　“难道真的没有挽回之策了吗？”

　　“我们只能尽力保住她六年的平静。”萩原叹息，“把她从普通人的世界带走名为保护却形同监禁的公安手段，肯定不是你们能接受的。或者我带走她，隐姓埋名躲藏起来，但是在未来各方势力关注到的时候，没有国家力量的保护几乎不可能一直藏下去，也不是万全之策。”
　　他说的是七年后众人讨论的结果。

　　“即使是六年的平静，也并非那么容易。在七年后的世界，她十岁的时候已经被组织注意到，加入组织整整六年，比你们潜入进去的时间还早，而我们一无所知。”

　　“怎么可能？”诸伏景光皱眉。
　　“如果是那样，还需要我和hiro卧底进去做什么。”降谷零也不太相信，去拿松田放下的那本组织资料，“当年我和hiro可没有现在的侦查与反侦查意识，我们和她共同生活了三年，她去过的儿童馆呆过的学校都可能有人记着我和hiro的容貌形象，我们的身份做得再干净这些东西也避免不了，那个组织但凡像点样子就可以顺藤摸瓜，如果她被组织盯上，那么之后进入组织的我和hiro肯定暴露了？”

　　萩原摇摇头。

　　“怎么做到的？”
　　并非不相信同期，两个人只是极其纳闷不解。
　　“为什么只有阿茉季的身份会暴露给组织？”
　　“现在还能做些什么避免？”

　　两位刚从警察学校毕业、尚且年轻稚嫩的准卧底搜查官显得有些焦虑，翻了翻组织的情报，同样一齐为里面的卧底和叛徒浓度咋舌。这本资料显然信息量巨大，还记录了一连串本国警察系统内的内鬼，可见不止是组织被渗透成筛子，警察系统内部、甚至警视厅公安部门也不遑多让。
　　这些情报得慢慢消化，两人大概了解之后就把它放下，各自拿起了未来的自己给自己的那张纸条。

　　一对幼驯染各自都怔了怔。

　　“小降谷给自己的是一条特殊的公安渠道。你们这些特工通常单线联系，在这个时间点，这条线中间的关键环节已经断掉了，以这些信息，小降谷你可以补位，把这条线握在手里，这是已经经过七年后正规手续审批通过、被零组认可的行动。”

　　“七年后的我好像很猖狂。”降谷零冷笑了下。
　　“哪有未来的剑斩现在的人，要是被zero现在的同事发现的话，不说还能不能保持信任的问题，zero不会被铐起来吧？”好像在担忧，实则松田用准备看好戏一般嘲笑的语气说着。

　　降谷零用卷起来的纸筒去敲打他脑门，两个幼稚起来的警官又差点掐起来。

　　“而小诸伏给自己的讯息……我也没搞懂。”萩原对猫眼同期耸耸肩，表示无力帮他解读。

　　降谷零好奇地凑过去看。

　　那张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叮嘱自己要在平安夜去看望阿茉季。

　　诸伏景光垂眸注视着这条讯息。
　　“没关系，我大概能明白。”他口吻平淡地说，“我还是不相信……如果阿茉季遇到了组织，我会一无所知。或者，即便那时候不知道，已经过去七年，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如果我还不能找出藏在过去的可疑点，那我真是白当她的哥哥了。”

　　他忽然扭头，看向幼驯染：“zero，我没有说你的意思。”
　　“你不加上这句才比较动听，hiro。”降谷零撇嘴。

　　——至于他手上这条线，现在能够做什么呢？降谷零又提起纸条扫了眼。
　　“‘阿茉季斯特’已经注定名扬天下，是吧？”他若有所思，“如果从现在起，她对外的名字都是‘诸伏紫’呢？”

　　“小降谷和大降谷还真是思路一致啊。”萩原感叹，这与七年后众人商讨得出的结论基本吻合，“绝对不能让组织确认茉酱是十年前就去世的爱斯特尔，但如果组织注意到她，就很难不怀疑，为此必须把小阿茉季的身份做得更完善可信，编造出她那七年其实不存在的生平。”
　　“血缘很难造假，而若说是福莱和维丝塔的次女，组织不至于连维丝塔是否怀孕过这种事都不能确认。”
　　“最好是那种通俗意义上易被怀疑和联想的方向，稍微制造一些模糊证据，组织自己去调查之后就会相信的合理解释。”

　　“……比如，克隆体？”

　　“没错。因此这份组织的资料里有十年前的详细情报，那时候发生了不少事故，推给某个实验室做过克隆实验不难。”

　　“所以阿茉季在十年前‘出生’了。然后，维丝塔不便亲自抚养她，将她寄养在别处，或许那个被托付的人姓氏是‘诸伏’，或许那个人与长野的诸伏家有某种亲缘关系。这个被托付的人必须是已经死去的，无从调查取证。总之历经周折，‘诸伏紫’会出现在东京，在三年前就读东京的小学。”
　　诸伏景光低声喃喃，由背景设定直接编织了之后的故事。

　　他抬起头，看向好友们，“我会跟高明哥说，阿茉季可以挂在他名下，高明哥来做监护人。”

　　“hiro。”降谷零发出不赞同的声音，“这会把你们绑定在一起，太危险了。而且你们兄弟的相似程度……”

　　“没关系，我可以不是诸伏家的‘诸伏景光’，zero。”诸伏景光平静地看向幼驯染，“诸伏家的次子在家族惨案后寄养于东京，随后于幼年时期失散，长子成年后寻找弟弟尚未得到讯息，却从远亲那里先带回一个妹妹，这很合理。我现在为卧底准备的身份，稍微修饰一下就能顺理成章地圆上前因后果。”

　　降谷零眸光一凌，“你已经在为阿茉季被组织发现做最坏的打算了？”

　　“自幼时脱离诸伏家的我回想起什么或者发现什么，主动接触素未谋面的妹妹也非常合理，对吧？”

　　“这种狗血剧本……”

　　“比‘为了潜入组织刻意勾搭上的女朋友其实是我有血缘关系的表妹’还狗血吗？”诸伏景光指了指那本组织资料夹。

　　降谷零顿时咬牙切齿，“宫野明美……FBI赤井秀一！”

　　萩原研二看得面带微笑。

　　——几乎同样的对话也发生在七年后，两个人的争执也几乎没变，不管是隔了多久的时光……这两位好友的内核真是极其稳定啊。

　　至于宫野明美和赤井秀一隐秘的血缘联系，那是组织倒台后清算过去时不可避免被挖掘出的故事，降谷零得知真相时的如遭雷霆，也跟此刻的咬牙切齿大致无二。
　　虽然这位小降谷还没见过赤井秀一本人，却已经在心里给那位FBI探员大大记上一笔了。
　　萩原研二只想说请允悲。

　　“但是即便如此，‘诸伏紫’和‘阿茉季斯特’是同一个人这件事都是无法避免会被调查出来的。”诸伏景光沉思着低语，“毕竟，她是罕见的、通过了个别入学资格审查、年仅十岁的大学生。”

　　“东都大学和文部科学省都记录在案……是吗。”降谷零也沉吟，“修改掉现有记录的名字或许欲盖弥彰，把‘阿茉季斯特’相关档案转为绝密避免被轻易拿到倒是更可行。”
　　刚到手的渠道，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好好利用了。

　　经过这样的沙盘，他们也终于理解了萩原为什么说“我们只能尽力保住她六年的平静”。
　　到第七年穿越者大爆发的时候，再怎么遮掩都难以掩饰阿茉季的真实身份。

　　降谷零看向半长发的同期。
　　“hagi，你在七年后，真的见到了阿茉季吗？”

　　萩原研二看着他，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还是说，你见到的是……”诸伏景光垂着眸，再次翻阅着组织的资料，好似喃喃自语。

　　“……梅菲斯特吗。”
　　松田阵平终于看完了另一份情报，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