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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三节 消除不了的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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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的星期天,在Hogwarts的三楼走廊中,我怒气冲冲的迈步朝楼梯所在走去。
我的身后,跟着一个红发碧眼的女孩。
「不要再跟着我,Lily!停止这种扰人的行为!已经接近三个月了!」自从她知道我和Severus冷战了以后,就常常出现在我的身边。
Lily扯住我的手臂,阻止我继续前行,道:「Temperance,妳总是知道自己要的是甚么,但却不包括爱情。」
「我不需要无谓的爱情─那将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我目前需要的是知识,将来需要经验的累积。」
「爱」这个字,所牵动的情感太多了,被我锁住的情感太多了,我能被牵动的情感太少了─「爱」?太沉重了。
「不。每个人都需要爱情。我最要好的妹妹,妳需要的,只是妳不懂得争取。」
─想不到Lily也有这般细腻的时候。
「我不认同妳的观点。」我竟然想不到任何一个用于反驳的论点和论据,但我仍然可以反击:「以及,我不是妳的妹妹。」
我心里面,却在暗暗认同Lily的话─呵!想不到我也有口不对心的时候。
「可是…」Lily还说些甚么。
「行了,Lily!别再在我面前发表有关爱情的伟论,我真的没需要和兴趣。」
我挣开Lily的手,打算继续前往我的目的地─图书馆。
「好,我不说。不过,妳得告诉我,是不是Severus又欺负妳了?」Lily的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表情。
Severus欺负我?
─我不欺负他,他就该感谢Merlin了!
「没有。我们只是有些许的争论而已…与我们上次玩的游戏有关。」
「是Severus又说了些甚么吗?」Lily似乎有些改变,但我却说不上有哪些。
「是我先挑起来的,Lily。或许我该现在去解决这个问题。」我说,见到她意欲同去,我补充道:「我想单‧独‧一‧个‧人去。」
─又不是需要指导的研究生!根本没有跟着导师的必要。
但,Lily指出了一个重点:「妳知道他在哪儿吗?」
「不知道。」的确,这是一个重大的问题。
Lily呵呵一笑,道:「我知道,跟我来吧。」
我对她最近的行为、表现和态度感到古怪─她好像在某些方面,越来越偏执。
「Lily,妳最近遇到甚么事了吗?」连我也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Lily却脸上一红,道:「我和James拍拖了。」
「恭喜。」我本能的道贺,「是在暑假时开始的吧。」
记得那时候,她不像以往般来得勤。
「嗯。」她点点头,又道:「先别说这个。妳不是要找Severus的吗?」
「是。走吧。」
既然她不想详谈,那就不谈了。
在一路上,她不断的和我攀谈,诉说着这个学期所发生的八卦事件,但我都没有认真的听她说了甚么,只在每一个间段时,点头或者轻嗯应声。
我们的目标地点似乎在湖边─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午后的湖景很不错。
「鼻涕精,怎样?你拿不到了吧,哈哈!」
湖边的树丛里传出喧闹声,声音有点熟悉,听起来像是Sirius Black的。
「糟糕!」Lily忽然暗骂一声,快步冲进树丛里。
鼻涕精?这个绰号我怎么就觉得有点耳熟?
Snivellus(鼻涕精)……Severus!
Potter-Four!
该死的混账!准是又吵起来了。
─虽然Severus没怎么提起过这些事,但我还是能知道他们的不对头。
我刚压下的怒气又冒了上来─幼稚的校园欺凌行为,令我想起上辈子的高中生活,幸好当时我的暴力指数和日常行为都令同学们敬而远之,他们也只是说些难听的话,不过也真够难听的。
我也朝树丛走去,这时Lily已经和Potter-Four之二,James Potter和Sirius Black,争执起来。
「Lily,妳就别为鼻涕精求情了。」James Potter说。
「就是!这可恶的Slytherin,毕业了以后也不会干出任何好事来。」Sirius Black的魔杖指向半空─那里漂浮着Severus的书本。
「Sirius Black,放下那些书本。」我语气不善地说道。
「哟,Sirius,这不是你的小表亲吗?」James Potter以流里流气的语调对Sirius Black道,眼睛却盯着我。
「哼!我才没有这样的表亲!明明是Ravenclaw,却与Slytherin亲近!我的表亲只有生了一个可爱女儿的Anfromeda Tonks!」Sirius Black语中对Slytherin的恶意十分明显。
他旁边的Remus欲言又止,似乎想调解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放下那些书本!」我用理智抑压下心中的不满不耐,再次对Sirius Black道。
Sirius Black又是「哼」了一声,道:「我为甚么要听妳的?」以不屑一顾的语调。
既然这样不合作,就别怪我了。
─我发觉,我沾染了不少Booth的暴力因子,不过我得承认暴力是直接快捷和有阻吓性的方法。
快速的回想上辈子学习过的格斗技,小擒拿手,我快步扑向Sirius Black,趁其不备,左手抓上他持魔杖的手,一翻一扭,使他不得不松开魔杖。
当他的魔杖掉到地上,我随即用脚将它踢得远远的。
「我说过放下书本。」我瞪了Sirius Black一眼,然后松开了手,转身去收拾Severus的书本。
该顺道向Severus道歉。我心里这样想,拿着书本,便走向Severus。
Severus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噢!不,他似乎想离开这里。
─我能看出来。做朋友这么多年了,要是看不出来,我就不配做他的好朋友了。
所以我打算叫住他:「Sever…」但,还是晚了,他已转身走了几步。
「Severus!」可惜我是铁了心今天给他道歉。
我赶在他的身后,伸手一捞,抓住他的衣摆─正确来说,是他甩得在空中翻滚的袍脚。
─会翻滚的外袍,这是我不甚喜欢校服的原因。即使平常外袍没Severus的翻得那么高,但还是会对行动产生一定的阻力的。
「放开,Ms. Brennan。妳不是三岁小儿。」他没有回头,冷冷的丢出这话。
─我理解他那差劲的心情,毕竟是经过了Potter-Four那不友好的对待。
但他甚么时候才能学会不迁怒?
─也许这辈子都学不会,不过,这才是他。
「Severus,我想为上一次的冒犯说对不起(Sorry)。」我没放手。
我忽然发觉这样拉扯着他,感觉似乎不赖。
「嗯。」他轻应声。
「火烤热辣辣!(Furnunculus!)」
热岩浆咒?
「Temperance,小心!」Lily高声在我背后呼喊。
来不及反应,我的背部已经表触到滚烫的岩浆。
─我想掉一层皮,已经是最轻的伤势了。
「啊!唔……」真疼。
烫伤的滋味是我绝对不想重温的。
「Tempe!」在跪倒地上的瞬间,我见到Severus满脸惊恐,「咒立停!」听到他施发咒语。
「Severus,Sorry。」我要晕倒了,麻烦你送我去医疗室了。
刚才的是Sirius Black?
--------------Merlin’s视觉分隔线--------------
Sirius被Temperance以麻瓜格斗的方法缴械后,觉得她这种行为实在卑鄙至极。
他越想越气愤,一怒之下,抢了Peter Pettigrew外袍口袋里的魔杖,对Temperance念出魔咒,魔杖一挥,热煞人的岩浆毫喷射向Temperance,谁也来不及反应。
就连Lily急忙的提醒也赶不及让Temperance避开。
最终,Temperance晕倒了。
「Temperance!」Lily跑到Temperance的身边,见到那焦黑的背部,吓得手足无措。
倒是Severus足够冷静清醒,将Temperance背在背上,便往医疗翼跑去。虽然途中有点笨手笨脚的,还磕磕碰碰的,但也能算是找到了Madam Pomfrey给Temperance治疗。
Madam Pomfrey一见到那严重烧伤的背脊,手指向里间的病床,道:「将她放到那里!」然后向Severus吼叫:「这可是怎么一会事?怎么会受到这样的重伤?」
Severus默默的将Temperance放下,也不说别的:「Madam Pomfrey,可以先为她治疗吗?」
他这时才后怕起来,两只脚不住发抖,又觉得身上的血液全然冻结了似的。
Madam Pomfrey没再多问,回头挥动魔杖,招来几瓶魔药和几卷绷带,就开始着手处理Temperance的烧伤。
「Mr. Snape,我可以假设你会是一个助手,而不是阻手碍脚的混蛋?」Madam Pomfrey给了自己一个清洁咒。
「…是的,Madam Pomfrey。」Severus深呼吸,令自己冷静下来,双眼对上Madam Pomfrey的,里面充满自信和理智。
Madam Pomfrey也向Severus施了一个清洁咒,然后道:「你在我的旁边站着,给我递东西。我们现在开始。」
……
止疼、切除坏死的皮肤、止血、用药、包扎。
这一系列的治疗步骤用了将近八个小时才完成。
Temperance也被移到另一张床上。
「Mr. Snape,病人需要休息。你回去吧。」Madam Pomfrey对病床边上的Severus说。
「好的,Madam Pomfrey。」Severus应道,躬下身,在Temperance的耳边,轻声说:「我明天会来的。」又在她的额际印上一吻。
不过,Temperance仍然在昏迷,能不能听到,能不能感受到,就不得而知了。
--------------Dr. B’s梦境分隔线--------------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
Dr. Temperance Brennan,人称Dr. B,刚完成晨跑,洗了澡,换上平日上班穿的服装,提上百宝袋一般的侧背包,出了家门。
她驾着一辆功能卓越的奥迪Q5,前往菁英云集的Jeffersonian学会─她工作的地方,她的职责是为尸骨找回身份和查明死因。
「早安,Dr. Brennan。」她的得意门生,Zack,在她刚踏入实验室,就递给她一杯少奶无糖的咖啡。
「头骨重组得如何了,Zack?」
她喝了一口咖啡,与Zack一同走上实验室中央的验尸台旁─那里有一个用浆糊黏合的头骨。
「已经拼合起来了。」Zack指着那头骨,在上面比划了一下,道:「根据牙齿的生长和磨损程度,死者已经成年。另外,根据颅底缝合的情况,和颅骨缝合的程度,死者的年龄为二十五至三十五岁。」
Dr. B拿起桌上的报告书,翻了翻,又看了看头骨,满意地一笑,对Zack赞许道:「Well Done,Zack。」
然后,她一口气将手上的咖啡喝光,放下杯子,对Zack说:「接下来是找出死因。将其余的遗骨部分排在骨头房里,我一个小时后会过来。」
Dr. B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换上实验室里博士所穿的蓝色实验袍。
然后定定的看着案头上的照片。
那张照片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样貌平平、目光锐利、嘴角微扬的黑发男子,另一个是笑容灿烂的自己。是一张结婚合照,两人都表现出幸福。
「又在看妳的新婚丈夫了,Sweety?」
Angela,Dr. B的闺密和同事,挺着一个大肚子,站在办公室的门口。
「嗯。这就像是梦一样,Ange。想不到我也会结婚。」
Dr. B和Angela一同走向那张办公室唯一的沙发─啡色的沙发,是Dr. B的丈夫买的。
「虽然他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但我看出他将妳视若珍宝。Sweet Heart,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是怎样将Booth打败的?─毕竟,erm…你知道,Booth比较有吸引力。」Angela的手轻抚自己的肚子,感受着孩子的活动。
Dr. B皱着眉,想了好一会,道:「Ange,他不会打架。而且Booth也不会打他,Booth在他面前很安静,完全没了平常活泼话多的样子。」
Angela却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道:「妳老公的气场就是够强的,哈。其实,我问的是,妳不是说妳也爱Booth的吗?怎么就突然和酷男结婚了?我可是吓了一跳。」
「我也想不明白。」Dr. B说,「他出现的时候,令我感到异常熟悉,似乎我们早就认识对方。虽然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我现在不得不相信,Angela。」
「那真是神奇。」Angela感到惊讶,「妳从来都说这十分无稽。」
「所以我也曾经很困惑。只是他的所有,都符合我的择偶标准。不介意我投入人类学研究,不介意我长期出阜,有责任心,有才学,有稳定的工作和入息,生活规律,没有不良习惯,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虽然他说话的方式比较奇怪,但我还是能明白他的意思。」Dr. B提及自己的丈夫,就忍不住讲述他的好,「他还会冷幽默。」
Dr. B的丈夫竟然会冷幽默,实在是Angela意想不到的,她说:「噢!这可是生活中一个很好的调剂。」
这个时候,Dr. B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Hello,我是Dr. Brennan。」
Dr. B快快的接听了。
「……快醒来吧……Tempe。」这句话令Dr. B不由自主的合上了眼睛。
--------------回归现实的分隔线--------------
这是哪儿?
我一睁开眼,就见到古旧的城堡天花。
「醒了?」沙哑的男声,来自我的右边。
我有些迷糊的扭头一看,是Severus。
「我怎么了?」身上很热,我的头很重。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Severus连忙把我扶了起来,道:「妳对白藓有过敏反应,这两天都发热。」
「Ms. Brennan醒来了吗,Mr. Snape?」
「是的。」
Madam Pomfrey走进这布屏风间隔出来的小隔间。
她对着我挥挥魔杖,我身上泛起一阵黄光。
「还有轻微的发热。伤口愈合得不错,只是因为妳对白藓有过敏反应,我不能再对妳用除疤药,所以妳背上会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