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节 Seek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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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真是一项令人无比兴奋的运动，与美式足球一样充满暴力的美感─虽然我以前并没怎样去了解过当中的─Booth所说的─热血沸腾，但我想，现在我明白了。
我为自己那脆弱的忍耐力感到羞愧。
这是经过一天练习后，充满汗水的教训！我被游走球搞得手忙脚乱，毫无反击之力─我的征服欲已被挑衅得抑制住令我自豪的理智。
到最后的都没能击中过─那怕是一次─游走球，而一同练习的Afadora也同样。
─上一个星期天的练习更加糟糕，我真该为今天的表现自满一下，至少没有需要跳扫把的时候。
「Temperance！」
正当我提着飞天扫帚，准备与Afadora一同回宿舍的时候，Lily就带着行为、言语幼稚的Potter-Four─Severus是这样形容他们的─向我走来。
我不禁为自己日前的决定感到懊恼─Lily在开学后的第二天告诉我，James Potter打算为上学年所说过的、带有绝对侮辱成分的话语道歉，所以我让她自己找空档带Potter来。
─可知我现在身上每一节肌肉和关节都叫嚣着疲累，而背脊蛋神经更是不间断的将痛感传到我的大脑中枢，那因为运动过量所引起的疼痛。
「我先回去了。」Afadora幸灾乐祸地对我一笑，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我知道迁怒不是一个好的习惯，但我仍难以忍下这样的想法：又是这该死的Potter-Four！
冷静！Brennan！
现在妳需要深呼吸！平息心中的怒气，这才是平常的妳，拥有足够理智的。
「Hello！Lily，Mr. Potter，Mr. Black，Remus和Mr. Pettigrew。」
我向他们摇了摇手，算是打了招呼。
─我实在没有应酬别人的精力了。
「Ms. Brennan，我为我那次不当的言语道歉，并请求妳的愿谅。」
Potter的话，说得似乎有点不情不愿的─可真是令人无比深刻的道歉，right？
不过深入地想，道歉(Apologize)这个字，根源于拉丁文Apologia，当中含有辨解的意味，用求请求愿谅，的确是有点不伦不类的─我能谅解他的不情愿─我想他也知道这个字词的不合适，只是一时之间想不到替代的字词。
─我真是天才，哈！
我想我得提醒他。
「从字根的意思来说，悔罪(Contrite)比道歉(Apology)更加适合，Mr. Potter。悔罪这词语，有被罪恶感压垮的意思。」
「Temperance，妳就别吹毛求疵了，这个道歉已经很正确了。」Lily在一旁似是苦笑，Potter更是不好意思得脸红起来─但为何我总觉得他的脸红得有点奇怪，呼吸也重了不少。
「我只是在纠正他的用词不当，这叫实事求是。Severus也被我纠正过，所以他的用词也正确了不少。」
停下！Brennan！妳已经足够累的了！
我的思想似被分开两半，一半坚持留下来继续纠正Potter，另一半不断催促自己回宿舍。
最后我选择回宿舍好好泡澡休息─Potter只是Potter，不是我的甚么人，我没义务和必要去纠正他的错误，因为人从来都是因为错误而成长的。
所以，我直接了当的对Potter和Lily道：「Mr. Potter，我愿谅你。Lily，我该回去了，有事再约吧。再见。」说罢，我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宿舍以后，我差点直接扑到床上睡死过去，幸好我的理智和身上那不怎样美好的气味将我赶进了浴室。
自开学以后，我已经有两个多星期没与Severus聊上一句话。
原本我们在暑假时，就约好了每个星期天上午，一齐在有求必应室里自习，可惜我加入了Ravenclaw的魁地奇球队─新队员在开学后的两个星期天做集体练习。
还好，这一个星期总算可以履行约定。
─希望Severus会去吧。最近我的情绪总会因为他而起伏不定，这感觉真的很讨厌！
该死的不能自控！我厌恶变得烦燥的自己。
在洗脸台前，我望着镜中皱着眉头的自己，忽然觉得面目可憎极了。
好了，Brennan，今天已经是约定的日子！
我弯腰掬了一把水泼到脸上，想自己变得更加清醒。
抓过挂在旁边的脸巾，擦干了水滴，再面向镜子─眼肚上的黑眼圈显得我有点憔悴。这可真像Angela所说过度单思的样子，憔悴忧思蹙眉，有哪一样我不符合的？
我绝不承认这是过度单思，不，该在某角度看来是的─我想念在Maluku的日子，我想念在Jeffersonian的日子。
是的，我想念以往为了人类学付出的日子─但，绝不是因为Severus，绝对不是！
在不断思考的期间，我已换过了衣服，拿了一本书，带着Wales出门了。
─我依然是一副麻瓜的打扮，我还是不能接受那种妨碍行动的衣袍。
星期天的早晨，很多学生都还在睡梦之中，所以在Hogwarts的楼道里，我都没遇上一个人。
Severus所在的房间。
我心里想着，在侏儒挂毡和大花瓶之间走了三个来回。一道朴实无华的门就从墙壁上慢慢浮现。
进了门以后，只见里面的摆设与我在Harraibesous里的实验室一样，只是右边的柜子上，放的都是魔药材料。
─Severus曾经去过Harraibesous找我，一见到那现代化的实验室，他就喜欢上了，一直也想拥有一个同样的魔药实验室。
在实验室的左边，有一张深色的沙发─那张沙发看起来与我家里的那张一个模样。Severus在沙发上睡着了。
品味不错，那也是我喜欢用来小憩的地方。我嘴边泛起笑意。
我旁边的Wales每每见到Severus都十分的热情，现在亦然，尾巴摇摆不停。
松开了束缚着Wales的链子，任由牠跑到Severus的身边低呜着叫唤。
「该死的给我安静点，Wales！」Severus显然是被吵醒了，「管管妳的狗，Tempe！」他坐了起来，瞪了我一眼。
「汪！」Wales兴奋的将Severus扑倒─就如在家里一样，Wales最爱这样跟Severus玩，乐此不疲。
「Wales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不会去阻止牠做任何牠想做的事。」我认真地对Severus说，可就是止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Wales！下去！你这笨狗！停止那愚蠢的行为！」Severus推开Wales，因为那长长的舌头，不断舔在他的脸上。
「哈哈！」我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该死的！」Severus瞪了我一眼，便到洗手台那儿洗了把脸。
「Severus，我悔罪我这两个星期失约了。」
「妳已经道过歉了，Ms. Brennan。」提及这个话题，他似乎是有点恼怒了。
「但我应该面对面对你说一次。」这是Angela说的，道歉要面对面才足够诚恳。
Severus没应声，用衣袖子擦去面上的水滴。
我在实验室里转了一圈，然后走到他的身边，道：「Severus，实验室的细节你可真记得够清楚的。」
「…因为这对魔药研究有帮助。」他干巴巴的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可能他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吧。我想。
我的脑中闪过几个令人快速清醒过来的方法，最后决定：「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甚么游戏？幼儿游戏我可没兴趣。」
─我也没有兴趣。
「词语接龙。」
「好。」
「那我先开始。波子。」
「子规。」
「规矩。」
「矩形。」
……
「空间。」
「间隔。」
一直玩了三个小时，我们还没有停止。
而且，发展成玩游戏的同时，我在沙发上看书，Severus在制作魔药。
「隔离。」Severus很快就接了下去。
「离婚。」我也不逊丝毫。
「……」Severus突然沉默了。
我抬头望向他，提醒道：「Severus，你还有三秒时间。三、二、一。时间够，你输了。」
历时三个小时的游戏结束。
「…妳就不能想到另一个字词？例如离开、离境？」Severus的声音中带着不满。
「离婚也有很多词语能接下去，婚姻、婚约、婚前、婚后、婚事等等。」
我就不明白他为甚么不能接下去。
「这不是重点！」
「那甚么才是重点？这是游戏，你接不下去，输了就是重点！」
「……」Severus沉默了，但脸上并不好看。
我又再次犯毛病了。
─要知道连一向话多的Booth也说不过我。
Severus会生气也是能够理解的，平日嬉皮笑脸的Booth也会因为说不过我而变脸。
「Severus，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的人。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但没再说话。
我只好说别的：「我想，我们该去吃饭了。」
「嗯。」
十二点半，这是Hogwarts的午餐时间。
我和Severus准时踏进礼堂，然后走到自己的院座，准备吃午饭。
「Ms. Brennan！」
一个样貌不差的男生迎面而来─我只能认出他不是Ravenclaw的学生。
他红着脸，表现得有些踌躇，只说出了问候：「妳…妳好！」
「你好。你有甚么事吗？」我感到疑惑，既然已经走到我的面前，有话直说就是了。
「我……我…我想请妳和我…和我交往！」
男生最后的话吼得满礼堂的人都能清楚听到。
「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与人交往的意欲。」我礼貌的拒绝。
「我真的喜欢妳！妳果敢，妳天才，妳漂亮！我都看在眼里。」
就只有这些原因？
「你令我感到好奇，你是以甚么为前题而请我与你交往的？」他就没有想过是玩票性质的还是一生爱恋？
不过无论是哪一个前题，我也没打算接受。
─对他，我连最基本的认识也没有，不能令我感到安全。
「我…我……」
「不好意思，我的朋友在等我。」Anita她们已经在座上了。
他只好给我让道，然后在我身后喊道：「我是Gryffindor三年级的Arrow Sword，请先记住我的名字！我不会放弃的！」
我忽然有了翻白眼的冲动─我只觉得这样的单恋令人非常烦厌。
我和Severus在这天的下午再次冷战─原因？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早上的游戏。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节 Seek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