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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死亡降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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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叶小荀再次来到这个木棉花陵园。
自从上次听了这个未完待续的故事,求知的本能促使她再次来到这里,希望能知道后续,她总觉得这个故事非常悲壮。
来到门口,这里的大门依旧紧闭着,她试着敲了几下,无人应答,她也不急,就靠着旁边的墙壁,期待有人出来或是有人进去。
约莫一个半小时,大门依旧紧闭,叶小荀觉得不会有人来了,打算离开明天再来。
哐一声,门开了,叶小荀有些惊喜,连忙跑过去,结果由于站太久腿麻了,差点摔了,门口的人出来接住了她。
叶小荀慌忙站定表示歉意。
“诶,我见过你,好像是那天那个老师?”门里出来的人正好是那天扶着老婆婆离开的人。
“对对对,是我,你好,我叫叶小荀。”叶小荀伸出手了。
“你好你好,我是沈邱。”沈邱回握。
“叶小姐来是有事儿?”
“我来找那位婆婆,那天的故事我想继续听下去。”
“哦,这样啊!你回……”
本想让叶小荀回去,可又想到当时收到邮件,她本想像之前一样回绝,可婆婆听到发件人叫“叶小荀”,便同意了,那天回来嘴里还念叨着“像,太像了。”
“婆婆前两天住院了,她已经100多岁了,身体已经快到大限了,叶老师要是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她。”
“真的吗?”
“当然。我车在里面,你等一会儿。”沈邱把车开出来,又把门锁好,两人坐上车前往医院。
看着叶小荀揉小腿,沈邱有些惊讶,“你这是站了多久没动啊?”
“没多久,可能一个小时吧。对了,沈小姐,这个陵园为什么从来不对外开放啊。”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婆婆是这里的负责人,我是负责照顾她的。不对外开放也是她的意思,她说开放的话,人来人往的,打扰他们休息。”
“可能那几位先辈喜欢安静吧。”
不一会儿,医院到了。
“合幸婆婆,今天怎么样了?”沈邱关切的问到。
“好多啦,小邱啊,辛苦你了啊。”床上的老人温柔的回道。
“好多了就好,你看谁来了?”
顺着沈邱的视线,老人抬眼望去。
“小荀老师!”
“婆婆还记得我呢!我来看看您。”
“谢谢小荀老师了。”
三人坐着话了会儿家常。
“小荀老师,您有时间吗?有的话我们一起下去走走吧。”
“当然有。”
于是,叶小荀便推着老人在楼下散步,沈邱远远的跟着。
“你来是想听故事的后续吧。”
“可以吗婆婆?”
“我本来打算把这个故事啊带到坟墓里,可那天看着那么多孩子,捧着鲜花来看他们,我突然害怕等我走了,就没人知道这个故事,没人知道来的时候带一朵木棉花。”
老人情绪有些激动,叶小荀蹲在轮椅旁边,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以后我会带木棉花去看他们的。”
老人指着前面的椅子,“我们去那边聊吧。”
“好。”
叶小荀推着老人去那边,待她坐好后老人才开口。
“上次讲到哪了?哦,想起来了。”
自此以后,宁晋清和谢喻之正式在一起了,宁晋清再来谢喻之家也不再翻墙了,而是规规矩矩的从正门进来。
谢父知道后,坐在院子里抽烟,坐了半宿,直到谢母出来劝才回屋里休息。
第二日,谢父找到谢喻之。
“唱了一辈子戏,什么样的戏都唱过,本来以为戏文只是戏文,没想到,戏唱多了,竟真的进去了。这乱世,能活着就不错了,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也大致猜到你们在干什么,孩子们呐,你们有志向,我有什么理由阻止你们啊。”
宁晋清的父亲也知道了此事。
在宁晋清病中那个月,他托宁大哥帮他找了一块寿山石,每天躲在房间里刻印章,宁晋源发现端倪,一番盘问下来,宁晋清也招了。
“哥,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没错。”
“可你们俩都是男的啊?”
“我懂他,他懂我,我爱他,他爱我,这就够了。若定要用性别来衡量爱情,我觉得这很不讲道理。”
日子就这么过去,宁晋清依旧在为理想四处奔波,谢喻之也在尽力而为,二一年组织正式成立,他们则成了第一批组织成员。
国内的斗争还没有结束,日本人发起侵华战争。有战争就会有牺牲,在一次任务中,组织出现叛徒,为了掩护组织人员撤离,沈绪被捕入狱。
在狱中,他守口如瓶,坚决不透露一点儿关于组织的消息,被折磨的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宁晋清正在执行任务,听到这个消息也连忙赶回来和其他同志想办法救他。
日本人为了利用沈绪让更多的革命者自投罗网,打算在中央广场当众处决他。
沈绪知道他们的用意,一心求死,不惜撞墙和咬舌,日本人便把他绑住,往嘴里塞东西,不给他自杀的机会。
在行刑的当天,沈绪被一路绑着送往刑场,最后被绑在刑场中央。
“这就是跟皇军作对的下场。如果你们,把身边跟皇军作对的人,告诉我们,我们大大的有赏。”
一个日本人在场上叫嚣着。
“他的同伙们,你们真的要见死不救吗?中国不是有个成语,叫‘同甘共苦’,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牺牲吗?”
人群里的组织成员,双手紧握,欲动手。江凡宇忍不住了,他往怀里拔枪准备动手,但被宁晋清阻止了。
“动手啊,你们在等什么?”
宁晋清和江凡宇都愣住了,这是他们提前说好的暗号。
“如果有一天我们执行任务被抓,没有把握把对方救出来,那就亲手杀了对方。日本人的枪太脏了,我们要走的干净些。”
宁晋清用手打了暗号,其他同志收到后把枪藏了回去。
江凡宇颤抖着把枪掏了出来,这次宁晋清没有阻止他。
“我来吧。”
“不,我来。”
江凡宇声音颤抖着,宁晋清一看,江凡宇在强忍泪水。
“别让这些畜牲的枪脏了我。”
沈绪的声音再次传来。江凡宇深吸一口气,在角落举起了枪。
“砰~”
宁晋清扶着江凡宇离开了这里,回到住的地方,江凡宇一言不发,泪水却布满那张精致的脸,宁晋清这才好好的看着江凡宇的脸。
他们一同去日本留学,一起为革命事业奔波,一起加入组织,这个弟弟早已褪去了青涩。
“我和绪哥很久前就认识了,绪哥不是本地人,是北平来的,小时候我不爱念书,总是捣乱不去学堂,后来父亲找来一个教书先生专门给我上课,这个教书先生就是绪哥。他教我知识,告诉我什么是民族大义,什么是家国天下,在他的影响下,我居然不再逃课,认真念书了。后来绪哥到学校教书,我也重回学堂。绪哥于我而言,亦师亦友,我叫江凡宇,字逸文,是去日本的时候绪哥给我取的,他说‘凡宇啊,逸文就是丢失的文化,我们民族文化丢失的太多了,你去了日本,要好好学习,回来重建我们的民族文化。’”
江凡宇哭了,伏桌大恸。
“这一天我们早就预想过了不是吗?”
离开了江凡宇住的地方,宁晋清去了谢喻之家。
“又是满树红色,好像鲜血欲滴。”
谢喻之看得出此时的宁晋清满眼悲伤。
“无论看了多少次这树,总是看不腻,竟不想着它长叶子了,还有那漫天花絮,落在身上真的有点烦的。”
说着说着,宁晋清哭腔明显,可他一直倔强的抬头看着那满树的红。
谢喻之看的心疼,上前抱住他。宁晋清也顺势搂紧了谢喻之,将头埋在他肩上。
“绪哥死了,我们没能救得了他,我明明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我们每个人的这一天总会到来。”
谢喻之像哄小孩子,轻轻拍着宁晋清的背,企图缓解他的悲伤。
“伤心是人之常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你们更是这么多年的搭档。”
宁晋清情绪缓解后松开了谢喻之,他看着谢喻之,想到今天沈绪的死亡,犹豫着开口:“喻之,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生与死。”
宁晋清牵起谢喻之的手,“如果有一天,我也像绪哥一样,我希望,你难过以后要振作,如果可以,不要忘了我。”
“当然不会,‘与君远相知,不道生与死’。我同你一样,早就做好了任何人离开的准备。如果我在你前走,我希望你也一样。”
沈绪的牺牲,让他们第一次对生死有了最直观的感觉,他们都希望这一天来得晚一点,最好是不要来。
沈绪被处决后仍被捆绑在广场上,日本人派军队来保护,给想来营救沈绪的江凡宇等人增加了困难。
他们设下掉虎离山记,一波人佯攻,另一波人趁机救人,最终成功救出了沈绪的尸体,并将他埋在城外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宁哥,如果以后我们牺牲了,也埋在这里。热闹,不孤单。”
“好啊。”
“喻之呢?要不要一起来,算了,你和宁哥别到下面还要让我们受刺激。”
对于生死,江凡宇坦然接受了。
“那不行,我们肯定会好好刺激你。”谢喻之也打趣到。
这么多年,他们也都熟悉了。
完事没多久,新的任务来了。
日本人惨无人道,企图将化学武器运用到前方战场,扩大杀伤力,于是他们准备实施“空气”计划,顾名思义,就是一种无色无味像空气一样的毒气。
如果真的研制成功,我方战士将更加危险,毒气混在空气中,根本无法察觉,恐怕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身亡。
为了这个计划尽快完成,日本人特意从日本调来一大批专家参与研制。他们大张旗鼓的派遣军队在码头看守,等待专家到来。
宁晋清等人已经收到消息,那批专家会先从日本到北平,再从北平乘坐火车赶往上海。他们此行的任务便是在那批专家来之前,就炸死他们。
“任务来了,我要去北平,这次的任务危险,如果我回不来,别忘了我们说过的话。”
“好,保重。”
两人相视无言,像极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早点回来,不然,这花就落了。”
“好,如果我回来晚了,你拾一朵留着,待我回来看看。”
“好。”
任务紧急,留不得二人过分不舍。
此次任务,宁晋清和江凡宇兵分两路,宁晋清负责炸死那批专家,而江凡宇则带人攻打码头,来一波声东击西。
据内应的消息,所有的专家都在一节车厢,而这节车厢两端都是日本特务,根本无法靠近。
宁晋清从火车上的厕所出来,与外面的人点头示意后离开。那人也进去,看到字条将东西放进包里后离开。
“混蛋,不许翻我包。”
“小姐,我只是例行检查。”
“滚,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让父亲枪毙了你。”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过来,“幸子,发生什么了?”
这个与日本特务叫嚣的,就是驻扎在上海的日本军官野合沧田的女儿野合幸子,而说话的这个男的,是他的未婚夫,也是日本化学世家水岛家族中的杰出者水岛佳泽。
“佳泽君,他们要翻我的东西。”幸子委屈的说道。
“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么对一位女士,这是非常不礼貌的。”
“是。幸子小姐对不起。”特务连忙道歉。
野合幸子挽着水岛佳泽进去坐下。大约半个小时,野合幸子看了一眼时间,便和水岛撒娇要再次出去一趟,这节车厢都是男的,她很难受,水岛佳泽有意陪同。
“你是技术人员,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你不能离开他们的保护范围。”于是他只好作罢。
野合幸子离开后,两辆餐车一前一后,同时被送入特务所在的车厢,与此同时,中间的车厢发生了爆炸,炸药正是在野合幸子的包里。
两边特务还来不及反应,自己车厢便也开始爆炸,车厢两边的人便开始开枪射击,不留活口。
任务结束,其他人都从火车上跳下去撤离,而宁晋清留了下来,与野合幸子一起去上海,此时,他是水岛佳泽。
虽然专家已死,可研究还在继续,宁晋清从日本留学回来,会说日语,更何况,有幸子协助,更方便进入“空气”计划的实验室,捣毁那些害人的东西。
轮船在宁晋清他们离开的那个晚上就快停岸了,他们必须派人去攻击码头,吸引日本人的注意力,确保火车上的任务万无一失。
江凡宇带着人在码头蹲守,轮船一靠岸,他们便开始攻击。日本人火力全开,很快,他们便落于下风,就在撤退之时,江凡宇看到了一个日本军官,就是前些日子处决沈绪时在台上大放厥词的那个人,于是,他起身瞄准。
“砰~”
两人同时倒地。
日本军官当场死亡,江凡宇也中枪倒地。江凡宇开枪时没注意其他人,当时一个日本军官看到,于是和他同时开枪,而这个人就是野合沧田。
倒地后,其他人迅速带着他撤离,打算送去救治,被江凡宇拒绝了。
人有时候是可以预知死亡的,就像此刻,江凡宇知道,他活不过今晚,这一刻他想家了,想自己的父亲,于是,他让同志送他回家。
江父这一晚都心神不宁,总觉得出了什么事儿,于是站在院子里出神。门被敲响了,他连忙起身开门,却看到自己奄奄一息的儿子。
江父连忙伸手接住江凡宇。
“凡宇,你怎么了,你别吓为父啊。”
“父亲,凡宇想家了,想你了。孩儿不孝,之前一直在外奔波,无法尽孝,如今,再没有机会弥补了。原谅孩儿吧。”
说完,江凡宇还来不及安慰父亲,来不及将父亲脸上的泪痕擦去,便闭了眼睛。
“凡宇,凡宇,你睁开眼睛看看为父啊,你不是不想念书吗?咱不念了,你想去哪儿玩就去哪玩儿吧,我不拦你了。”
江父一边痛哭着,一边紧紧抱着怀里的江凡宇。
早知道,当初不让你去日本了,听说你要走这条路,我就把你腿打断,大不了,父亲养你一辈子,可江父也知道,他拦不住自己的儿子。
第二天一早,谢喻之收到了组织的消息,听说了江凡宇的事儿,他连忙去江凡宇家。
找到江父,他和江父说了江凡宇生前所希望埋葬的地方,一开始江父是拒绝的。
“伯伯,葬在祖坟,他只是江凡宇,可葬在那里,他便是人民的英雄。”
“我只希望我的凡宇只是江凡宇。”
谢喻之只好作罢,毕竟,他没办法去强行改变一个父亲的心愿。
离开之时,江父突然叫住他,同意了他的意见,于是谢喻之和江父一起把江凡宇葬在了沈绪的旁边。
“这是?”江父问道。
“沈绪,就是那天刑场的那个。”
江父投来询问的目光,谢喻之点点头。江父突然释怀的笑了。
“也好,辛苦沈老师还要继续照顾这个淘气的孩子了。”
宁晋清此时还没有收到江凡宇牺牲的消息,他已经顶替了水岛佳泽的身份和野合幸子住进了野合家。
面对野合沧田的问题,野合幸子说是让水岛佳泽陪自己去看一看其他地方,正好躲过了暗杀。
和组织接头的任务交给了幸子,而他则和野合沧田一起进入实验室,开始研发。江凡宇牺牲的消息也是幸子带来的。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宁晋清深知,这句话在此时具象化了。
来到了这块墓地,谢喻之也来了。
“凡宇是在江伯伯怀里走的。”
“嗯,我知道了。”
宁晋清伸手摸了摸那块墓碑,脑海里浮现出一张青涩的脸,总是喜欢跟在他后面“宁哥宁哥”的叫,还老是惹他生气,可他是弟弟啊,宁晋清怎么会真的生气呢?他们一起去日本,一起回国,一起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事儿,一切都像是昨天的事儿一样。
经历了沈绪之事后,他们都冷静了许多,虽然内心仍是痛苦。调整好情绪,宁晋清开始介绍。
“幸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谢喻之,我的爱人。”
谢喻之浅浅的笑着,“你好。”
“你好,我是荀合幸,我是……一半日本人,一半中国人,但我们都是同志。”
谢喻之有些疑惑,但还是微笑示意。
后来在宁晋清的解释下才知道,幸子的母亲是中国人,叫小荀,没有姓名,是个可怜人,与野合沧田在中国相遇,后来随野合去了日本。野合沧田叫小荀野合荀子,所谓的冠夫姓。
小荀不喜欢这个名字,还是叫自己小荀。小荀知道自己的丈夫侵华,杀害自己的同胞,于是自杀了,也正因为这样,野合幸子才改名叫荀合幸,从此与父亲关系不好,只认自己是中国人,并作为在日本的中国人加入了兴民会,认识了江凡宇和宁晋清,在日军正式侵华后,成了内应。
“我要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江伯伯那边,有时间你去看看,我担心他会做什么事儿。如果有事儿找我,就把消息放在接头的地方,我会知道。”
“好。你也是,有时间来看看花,没时间的话,我会拾一朵留着的。”
有时间的话,来看看我,我会想你,没时间的话,我会一直等你。
宁晋清听出了意思,把谢喻之拥住怀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奔赴属于自己的战场。
宁晋清担心的没有错,江父在自家饭店立了三条规矩。
“日本人不得入内,汉奸不得入内,乞讨者可入。”
同时还联系了谢喻之,“你们不是缺钱购□□支弹药吗?这是我大半辈子的积蓄,你们拿去吧,就当我为凡宇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谢喻之深感不妙,“江伯伯,你要干什么?别冲动啊。”
“凡宇没了,我……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好孩子,你别管,你们做你们的事儿去。”说完,江父走了。
时代饭店的规矩一立,在那个时代无异于是引火烧身。野合沧田得知此事,亲自带着军队到时代饭店。
“江老板这是何意?”
“就字面意思而已。来中国这么久,还是听不懂中国话?”
这时,佣人把茶端了上来。
“听说您立了三个规矩,日本人不得入内,可如今,我还是进来了。”
“那是因为你硬闯。”
“那是因为我大日本帝国皇军有实力。”
江父笑而不语,默默斟茶。野合沧田让人来验毒,确认没毒后,江父又斟了一杯茶,这时野合才发现,茶是满的,他淡定的把茶端起来喝了。
“好茶。”
“这茶,对于懂茶的中国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好茶,为什么我会有,是因为每当我招待不喜欢的人,或者是自以为很懂茶的人,我就用它,每次对方说一句‘好茶’,我就知道他是多么无知自大,我没有一次试错。你们总觉得自己很懂茶,可你别忘了,你们的茶艺是从中国传过去的,根还在中国。”
江父招招手,下面的人又端上来一壶茶,这茶一上桌,香气四溢,江父斟了一杯茶,自己一饮而尽。
“这才是好茶。”
野合伸手,想给自己斟一杯,不料整壶茶都被江父掀翻在地。
“你不配喝我的茶,你说你们日本有实力?笑话,你们迟早会被赶出中国。”
“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只是可惜了这壶好茶。”
野合起身,离开了时代饭店,到了门口,他手一抬。
“砰~”
死亡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