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六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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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无人机的是附近的军警。
"你们继续。"琴酒没有无语太久。
赤井秀一沉默地更换弹匣，他的子弹始终封锁着那只隐身的小猫咪可能的救援路线，他的手边，还没来得及熄灭的老式手机的屏幕上，有一行简短的文字。
——注意书包的去向。
没有让他救人，也没有其它强人所难的要求，只是让他注意书包的去向。
赤井秀一的目光在那名叫做‘夏目贵志’的少年身上背着的单肩背包上停留片刻——那里面，有什么？
‘夏目贵志’已经来到厢型车附近。
就在这时，黑车的后门突然打开，GIN的身影出现在车内。他的手中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喷射类器械，毫不犹豫的启动。一股雾气对着少年迎面袭击，紧接着，两道系着许多白色纸结的绳子从GIN的身后窜出。一个脸上蒙着一张奇怪的纸遮住整张脸的家伙正在GIN的身后，双手结印，念了一串咒文。
绳子在惨叫的‘夏目贵志’身上越缩越紧。
白纸蒙面人双手抓住绳子的一端，一把将‘夏目贵志’拉到车门口。真正的夏目贵志的灵魂在自己身边手足无措的想要阻止，每次靠近，都会被绳子弹开。
“纳兹咩！”
白色大妖带着风，拼着受伤，突破了子弹的封锁，冲了过来。
“不好，那只妖怪过来了，快点！”
白纸蒙面人明显能看到妖怪，他拽住绳子的一端，催促道。
伏特加立刻上手帮忙，GIN一把拽住少年的衣领，把人拎进了车内。车门关闭，负责开车的，是安室透。
“走！”
安室透立刻发动车辆，他看了眼后视镜，白纸蒙面人正在疯狂往不停挣扎的‘夏目贵志’身上贴符。不能用药剂，会影响之后的数据，只能用紫藤花提取液压制鬼的部分，再由蒙面人压制灵力的部分
"纳兹咩——！"斑的怒吼震碎周遭建筑的玻璃，但它刚凝聚妖力，估算出它大致位置的狙击再次袭来，好几发□□打在它的附近，其中一枚正好贯穿它的前爪。
安室透与绿川光在陷入混乱后找准机会重新回归了黑衣组织的任务，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此。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之前，那个仅仅取得代号几个月就深得boss信任的家伙就已经给他们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未卜先知？
早有预谋？
那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安室透一边按照GIN的指示开车，一边余光扫了眼越来越远的混乱中心。仿佛末日电影一样的空间侵蚀，那个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人，真的是……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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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所创造的叠加空间内，吉川惠子仰头看了一会儿夏楠的方向，捏紧了手中的短刀，竹刀被她插在腰间。
夏目先生……
她的身边，是聚集起来的柱，以及刚刚和柱一起赶到的港口□□几人。
吉川惠子收回视线，一段时间不见，这位以前明明是天然呆人设的女性严肃着脸，开口，“现在，由我来像诸位说明。”
“我的体质很特殊。”
吉川惠子从身上摸出一个好像是用报纸边角折出来的三角形，上面还能看到油墨印刷的文字，“我能吸引鬼怪，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用了天赋这个词，很有意思。
他们的周围都是肆虐的鬼怪，层出不穷，仅仅是一会儿的功夫，在场的人已经总结出了一些应对的方法，最简单的——不能恐惧。更进一步的——我能杀你。
认知，这个夏楠经常强调的词汇，不得不说，在如今这个场景之下，真的十分有用。在外部的人或许无法完全掌握内部的情况，但他们，已经对现在脚下这片空间有了一些了解。
森鸥外本身就是个心理大师，他的两名干部在他的带领下自然很快就会被代入‘我可以’的节奏里。
转世后的鬼杀队自带杀鬼buff，连鬼王他们都能杀，斩击一般在脑子里出现‘这东西我能不能砍’这样的疑问之前就斩了出去，‘不能砍’的潜意识还没有成型，能砍的认知已经发挥效力。自此以后，自然轻松切菜。偶尔被拉入幻觉，也能很快脱身。
“夏目先生的意思是，由我来吸引鬼怪，尽量拖延时间。”
森鸥外挑眉，“哦？”
“这位小姐，”森鸥外研究过夏楠，自然知道吉川惠子的事，“这里，是夏目阁下一手缔造的混乱空间，就在此时此刻，它依旧在持续扩张。”
“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小姐，你现在告诉我，夏目阁下让你尽量拖延时间？”
“你是要我们，做你们探灵社的帮凶？”
“夏目先生不会伤害无辜。”
森鸥外指了指附近的血迹，“不会伤害无辜？那这些是什么？”
“假的。”
森鸥外挑眉，又指脚下，“假的？那这个呢？”
“假的。”
吉川惠子斩钉截铁。
森鸥外笑了一声，“毫无说服力啊，小姐，”他笑的十分有压迫感，“很遗憾，你固执的臆想并不能作为可信的佐证。”
一旁，鬼杀队柱之一的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忽然开口，“此前，夏目阁下特意向吾等主公寻求合作……”
“哦？”
“合作的内容是，斩杀吾等视线范围内，所有的恶。”
森鸥外看向悲鸣屿行冥，他知道这个人，佛道有名的住持，鬼杀队最强战力，“……所有的恶？”
“正是。”
富冈义勇挥刀击退了一只凑上来的不明存在，不死川实弥单手叉腰，不耐烦的开口，“别婆婆妈妈的，要吸引就吸引。”不死川实弥对这套流程倒是很熟悉，吸引，也省去了他们自己到处清理的功夫。
吉川惠子开口，“这里是不一样的，夏目先生说，建立在常世基础上的空间，依旧保留了常世的规则。”
大佐开口，“什么意思？”
“夏目先生说，在这里，只要意志足够坚定，被拉进真正的异空间的概率并不高，”吉川惠子解释，“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因异能特异点的能量爆炸而产生的独立空间。”
森鸥外看着吉川惠子，视线在吉川惠子的耳边划过，忽然挑眉，“不如让夏目阁下直接和我们对话？”
吉川惠子：……
她停了一会儿，抬手将耳朵上的耳钉取了下来，放在手心。
夏楠的声音从耳钉内传来，“很抱歉，之前因为信息安全问题，很多事情都无法及时向诸位说明。”
“简单讲，我想请各位帮忙钓条鱼。”
“一条大鱼。”
森鸥外，“鱼？”
除了特灾局，还有谁？
那个酒代号的组织？……恐怕不是。
“是，鱼，”夏楠的声音响起，“一条滑不溜秋，无处不在的，鱼。”
——————
织田作之助握紧了手中的枪。
“拦住车，涉谷一也很可能就在那辆车上，”织田作之助的耳朵里是太宰治的声音，“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抓到那个组织的boss呢……哦，他们叫什么来着，先生？”
“算了，不重要，目标车辆马上就到，很好认的。”
伴随着太宰治的声音，不远处，一辆外观像是冷链运输货车一样的货车驶了过来。
在织田作之助的对面，身形藏在阴影中的国木田独步手中出现一颗烟雾弹，他瞅准时机，在车辆经过的瞬间，将烟雾弹扔了过去。
砰！
白色的烟雾瞬间腾起，与此同时，织田作之助动了。国木田独步径直冲向驾驶室的方向，织田作之助绕到了车辆后方，他看到了密码锁，干脆的直接动手把锁敲烂，又对着裸露出来的电线与锁芯开了几枪。
门开了。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织田作之助忽然矮身，躲过了第一轮枪林弹雨，紧接着，举起手，对着里面开了几枪，然后，翻身进了车厢内。里面的空间不算大，看起来似乎被分隔成了两个部分。车厢厢壁应该有屏蔽信号的功能，耳机里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织田作之助完全不受干扰。
国木田独步应该已经成功了——车辆缓缓在路边停下，织田作之助也已经成功打开了第二道门锁。
咔哒。
门被推开，里面只有一个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
织田作之助检查了一下各个死角，没有发现。他走到中央的床边，低头，认出了人。
是涉谷一也。
“太宰……”
耳机里依旧在刺啦刺啦，织田作之助当机立断，将束缚着人的绑带全部解开，把涉谷一也单手抱起，扛在肩头，路过好几名被缴械并折断手腕的黑衣人，走出车厢。
……
“太宰，只有涉谷一也。”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正走在一条什么都没有的长廊里，尽头有一扇门。
太宰治开口，“他怎么样？”
“还好，没有外伤，正在昏迷。”
“其它的呢？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织田作之助对着快步走过来的国木田独步点点头，回答，“没有，他看起来还不错。”
“不错啊……”太宰治拖长了尾音，然后，轻笑一声，“在原地等一会儿吧，松田阵平他们正在往你们的方向走，他们很快就到。”
“不用送他去医院吗？”
“交给警察就好。”
通话暂时终止。
坂口安吾看了一眼太宰治，开口，“种田长官真的在这里？”
“除了这里，还能有其它地方吗？”
两人已经走到尽头的门前，太宰治卸下一边的控制面板，这种电子锁根本拦不住他，异能特务科的秘密据点总爱用这种电子锁。
坂口安吾等在一旁，时刻注意着身后的方向，提防有人突然出现，他继续开口，“涉谷一也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哦。”
坂口安吾：……
“夏目让涉谷一也故意被抓，那个组织为什么会要涉谷一也？还有，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门开了。
太宰治重新站好，双手插兜，“什么计划？”他说，“没有计划。”
坂口安吾的注意力被打开的门吸引，他看向门内，门内的人也在朝他们的方向看。
真的是种田山头火！
坂口安吾松了口气，他向前一步，正要进门……
“等等！”
种田山头火出声的同时，太宰治伸出手，抓住了坂口安吾的后衣领。
坂口安吾：？
种田山头火松了一口气，他开口，“这里有反制系统，已经被启动了，任何人，在这间房间里移动，都会激活系统。”
“爆炸？”太宰治问。
种田山头火点了点头，“夏目在哪里？”
“不要这么心急嘛，老爷子。”
太宰治说着，松开了抓着坂口安吾衣领的手，从自己怀里掏出那本完全自杀手册，扔进了室内。
种田山头火：！
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无事发生。
太宰治推了一把一脸懵的坂口安吾，“好了，可以进去了。”
就在这时，千寻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看不起谁呢？不过是一点点小把戏，我三秒就可以搞定。”
太宰治敷衍的嗯嗯嗯，走进门，捡起了地上的书，重新收好。
坂口安吾反应过来，快步走到种田山头火的身边，“长官，您怎么样。”
种田山头火：……
现在的年轻人啊……他一把老骨头了，可经不起吓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了许久，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开口，又问了一边，“夏目呢？”
种田山头火被关在这里有些时间了，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事完全没有了解。
“再充当鱼饵。”
“鱼饵？”
“是哦，”太宰治笑眯眯歪头，“种田长官总问夏目的去向，是有什么事吗？”
种田山头火沉默一会儿，开口，“特灾局……”
“想要夏目？”太宰治说道，“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
种田山头火摇摇头，“不止。”
太宰治挑眉。
坂口安吾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飘来飘去。
种田山头火开口，“他们要的，是夏目的躯壳，”这位长者，少见的目露压迫感十足的精光，“太宰小友，夏目社长是否真的是人类？”
“为什么这么问？”
“造神，”种田山头火说道，“想要容纳神的躯壳，远比荒霸吐更加可怕，破坏力更强的神明的躯壳，如果是人类，恐怕做不到这件事。”
坂口安吾满脸震惊，“比荒霸吐还要可怕？”
种田山头火看着太宰治，“的场家主，应该有和你们接触过，他说过什么么？”
耳机里，传来千寻的声音，“他说自己是被胁迫的，有人正在计划创造服从于人类的力量，不论是妖怪和人类的融合，还是畜养鬼怪，都是为了那种力量的诞生。”
太宰治没说话，他不想当传声筒。
种田山头火等了一会儿，轻叹，“看来是说过了。”
“我原本是反对这项计划的，太不切实际，而且，破坏力过于强大的力量本身就是双刃剑……我原本以为计划早就搁置，只是近几年，神秘侧频繁出问题，让人不能不想起曾经搁置的计划。”
“但他们做的太隐蔽，我一直抓不到证据。”
“直到探灵社出现，夏目社长出现。”
种田山头火再次叹气，“为了达成目标，就算是牺牲整个横滨，又能如何？”
他想起自己与那些人对峙时，他们说的话。
“……外面，已经乱起来了吧。”
“还好，”太宰治回答，“老爷子，比起这个，我们来救你，可不是来听你叹气的。”
我们。
种田山头火注意到这个词，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坂口安吾，坂口安吾不自在的别开视线，并推了下眼镜。
“哦——看起来，将自己的得意手下送去探灵社，倒像是送羊入虎口啊。”
太宰治听不到一样，继续说道，“你的异能力。”
种田山头火微微眯眼。
“老夫的异能力？”
“对，你的异能力，”太宰治说道，“篡改他人记忆的异能力，叫什么来着？”
太宰治笑眯眯，“真是有用的异能，老爷子，你用你的异能，为政府遮掩过多少见不得光的罪行？”
种田山头火：……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太宰治伸出手，一只在场谁也看不到，但确实存在的、体型娇小的妖怪从他的肩头，蹦哒到了他的掌心，“请你，去夏目身边走一趟。”
白色的小团子眨巴眨巴豆豆眼，做了个类似嗅闻的动作。
太宰治温柔诱哄着，“汤圆，吃掉眼前这个大叔，把他带到夏目身边，好不好？”
汤圆飘到了种田山头火眼前，它在空中抖了抖，似乎是对这个食物十分抗拒。
太宰治依旧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其余两人也在看他空荡荡的手心，“吃掉他，就可以去见夏目了哦。”
汤圆：……
可以去见人吗？
人的名字叫夏目，它记得的。
可是它吃不了人啊……
汤圆纠结的绕着种田山头火的脑袋转圈圈，忽然，它一个急刹。
对了！
汤圆张大了嘴，它的嘴里，冒出了无数黑色的发丝。黑色的发丝在一瞬间吞噬了种田山头火的身体，又在还没来得及逃跑的瞬间，被汤圆重新吸溜回肚子里，就像吸面一样。
一个大活人，瞬间消失。
坂口安吾：……
“长官会没事的，对吧？”
太宰治耸肩，“谁知道呢。”
——————
“如果我们拒绝呢？”
森鸥外的声音响起，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半空中漂浮的夏楠，视线在对方身边悬浮着的仿佛无知无觉的三人身上微微停顿。
与他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炎柱炼狱杏寿郎爽朗的声音，“哈哈哈，当然可以，毕竟主公都已经下令了嘛。”
森鸥外：……
“那位产屋敷？他下令？”
“是啊，”炼狱炼狱杏寿郎大咧咧的回答，“主公要我们全力协助夏目。”
“所以，需要我们做什么？”
森鸥外沉吟。
夏楠的声音继续响起，“配合的方式也很简单，”轻飘飘的声音，轻松的语调，“诸位只需要做出，要斩落我这个罪魁祸首的首级的样子就好。”
“全力以赴。”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停住了。
蝴蝶忍不确定的问道，“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将您当做敌人？”
“不是当做，”夏楠开口，“我就是你们的敌人。”
富冈义勇缓缓打了个问号。
宇髄天元想了一会儿，“你想让我们揍你？”
“是杀，请诸位抱着杀死罪魁祸首的信念行动起来。”
柱们莫名其妙，面面相觑。
反倒是之前一直一副不配合姿态的森鸥外忽然开口，“想让我们配合，夏目阁下，您又要开出什么价码呢？”
“啊，并不是强制，”夏楠回答，“可以不配合，反正后果最多不过是横滨毁灭，霓虹沦为战争之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森鸥外：“何以见得？”
夏楠轻笑一声，“因为，鱼说，想要创造新世界。”
鱼说，新世界？
“森先生，兰堂是谁，想必你早有猜测……”
森鸥外微微眯眼。
“……暗杀王现身横滨，阁下以为是谁的手笔？”
“森先生，您是否听说过，异能特异点？”
“偶有耳闻。”
“重力与空间，失控与无序，还有容器，”夏楠说道，“联想一下，先生。”
森鸥外沉吟。
“对了，福泽社长正在遭受攻击，就在这片空间里。”
失控……无序……容器……
失控……
福泽谕吉！
“他一个人？”
森鸥外问的是福泽谕吉身边是否有同伴，夏楠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当然不是。”
森鸥外的眼睛微微睁大。并非一人，遭受攻击……同伴背叛？
“哪个方向？”
“太晚了，”夏楠说道，“你们赶不及的，他快要失去意识了。”
森鸥外：！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在特灾局的背后，还有一个组织，一个潜藏更深的组织。一个在酒厂、港口□□、警视厅、除妖师协会，甚至特灾局内，都有耳目的组织。暗杀王受钟塔侍从监管，这个组织居然能做到将暗杀王偷出来。
鱼……
那个未知组织，才是夏目要钓的鱼！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六十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