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恶劣 卓亦珩将那 ...
-
电话挂断,屏幕暗了下去,沐梓柠看着那片纯黑界面,不知道该不该问。
出神的间隙,脸颊莫名一下刺痛。
卓亦珩指腹摩挲着那处细腻皮肤,看着浅浅牙印逐渐消失,只留下一点绯红,心里叫嚣的躁动反而愈燃愈烈。
“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
沐梓柠捏紧手机,这才惊觉两人此刻距离极近,箍住自己的手臂和贴过来的胸膛似乎都比方才体温要高,灼得她皮肤发紧。
她想躲,但撞上那双揉了夜色的清冽黑眸便只剩无措,连对视都害怕。
“没什么啊…”
抚摸脸颊的动作渐渐变得暧昧,那根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捏住,迫使她微微抬头。
呼吸喷洒在唇瓣上,辛辣的酒气未散,每一次起伏都是在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
“说。”
“替我向姐姐问好,我很想她,哥哥也要注意身体,哥哥再见。”
包裹的温度几乎将她烫伤,沐梓柠不敢再犹豫,一字不落地陈述出来。
不过是亲人间的寻常关心而已,究竟是哪里说错惹得这个人如此生气,竟然气到咬她。
是她胡思乱想?总觉得咬脸颊比咬嘴唇还要难为情。
卓亦珩保持那个姿势动都没动,听完她的话吐息反而更加滞重,压着她的嘴角气音道:“不准那样叫。”
沐梓柠脸颊被捏的生疼,疑惑更甚。
她一直都这么叫邵嶙,叫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问题,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可目睹此刻卓亦珩隐隐的偏执姿态还有那股不容忤逆的气场,所有话堵在舌尖上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点点头,下巴在男人掌心蹭了蹭,乖得不得了。
卓亦珩这才放过她,松手靠回椅背,宽肩窄腰的身形在昏沉暖光里愈发挺拔凌厉,黑眸低垂看着手里酒液晃动,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骤然沉默下来,沐梓柠动了动屁股,忽觉有些不自在,心里紧张不安丝毫未减,许是暧昧气氛使然,近距离下看着这种状态的卓亦珩,她竟然有些恍惚。
虽然她一直说leader的人格魅力最让她动心,但谁又敢否认这个人的外在条件?上帝也会有所偏爱,那张脸从轮廓、眉骨、鼻梁、嘴唇,甚至到喉结的弧度都如炭笔画就般,连下颌的青色胡茬都添几分性感,再往下,肩线遒劲,腰腹紧实,哪怕是酒后颓靡依旧难掩矜贵气场。
这样的卓亦珩,或许所有人都未在别处见过。
平日里在舞台上或是面对摄像头时他反而是内敛克制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经过设计,完美,却像隔着一层玻璃,哪像方才他动情咬她的模样,还有几个小时前…
虽然沐梓柠想起那个时候还会害怕,但也不得不坦诚,褪去所有伪装的卓亦珩,那种冷冽的危险与与野性似乎更让人着迷。
她看得有些失神,连呼吸放轻,片刻间理智又转回来,还记得有正事没问清。
“Leader,为什么要让姐姐姐夫来这边,还要带着安安?他还要上学…”
卓亦珩沉默许久,手腕微扬,咽下一口威士忌:“很久没见了,叫他们过来叙叙旧。”
沐梓柠心头一沉,语气里的敷衍骗不了人,分明是另有目的。
只是无论她如何猜测也猜不透还有什么其他纠葛,卓亦珩的表情也在明明告诉她不许再问下去,她也只能乖乖闭嘴。
卓亦珩似乎低头看了她一会儿,那目光如有实质,即便她假装冷静眼睫还是止不住地颤,腰上的手微微收紧,顶托的力道扶着她离开坐着的地方,稳稳站在地毯上。
卓亦珩没再看她。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沐梓柠无法这样离开,紧紧盯着脚下繁复的花纹,神色茫然又忐忑。
“怎么?还有想问的?”
卓亦珩又倒了一杯酒,说不清经意还是不经意,到底还是短暂投过去一眼。
被撕掉一截下摆的睡裙太有存在感,本来就是遮到膝盖上方的长度如今自是更短,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裙摆遮住的阴影里,再往上却看不到了。
掌心伤口莫名痒了起来,搅得他心头发躁。
“不想回去?”
20岁的小姑娘这样站在那里,单薄又脆弱的模样只怕会激起无数恶劣的念头,卓亦珩吞下几口酒液,眼底闪过暗芒。
“沐小姐,你现在留下,是打算把下午没做完的事补上?”
沐梓柠并不想听到这个称呼,秀气眉心一拧,不过她想问的的确和下午的事有关。
“Leader,就是ATTENTION,我们能不能…”
卓亦珩将那点试探尽收眼底,低低笑了一声:“本来你也没做什么,现在还想讨价还价?”
强装的决绝被打散,沐梓柠想起方才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只觉不忿:“你明明有喜欢的人,清澜小姐…你明明心里有她,怎么能和我做这样的事?”
那处烫伤还明晃晃在那,那样深切的情感却能坦然接受她用身体来交换,沐梓柠觉得无比可笑。
他们两个都是,可笑又可悲。
卓亦珩自然听明白其中深意,手里酒杯重重磕回桌面,一声钝响让人脊背发凉。
沐梓柠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青春期的时候这个人曾很严肃地教过她,他说男人很容易变成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然后告诉她,不能那样,要对女孩子要负责,要对感情负责。
她那时候似懂非懂,却把那些话记在心里,后来每次看见那些流连夜店绯闻满天飞,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的男明星都会想起这些话。
她以为卓亦珩一定是对感情认真到苛刻的人,可现在呢?
他一条都没做到,年少而起的深情也不影响他放纵,所以对他来说,和心上人做,和与其他女人做,是完全能分开的吗?
沐梓柠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可又能如何呢?因为这个,她就甘愿放弃ATTENTION了吗?团队是她的执念,可比执念更让她无法割舍的,是卓亦珩这个人。
若是之前她一定会唾弃这样的自己,如此懦弱不体面,可完全深陷其中才知道身不由己,六年的情愫生根发芽,根本无法轻易剔除。
她接受现实,为了ATTENTION,她也愿意妥协,她狠不下心对卓亦珩,就只能狠下心对自己。
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散开,才勉强将泪水与那点不甘压回去,沐梓柠抬起手,即便认命指尖还是颤的,好容易碰到那根肩带,缓缓拉到肘间。
卓亦珩比她要快,手腕被捉住的时候沐梓柠一抖,那根拇指按在她腕骨最细的地方。
忽然沉默。
沐梓柠不敢动,无论这个人是否改变主意,她都已经骑虎难下。
正想对策,卓亦珩就着两人相握的手拽她上前。
“急什么?知道怎么做吗?”
动作分明急躁,表情却是戏谑散漫,
“以为像下午那样真的能让我尽兴?”
这话说得刻薄,沐梓柠羞耻又窘迫,她的确不太懂这些,平日里连小电影都被禁止观看,能想到的不过是那些夜里辗转反侧时关于这个人的无数梦境,还有他偶然提起过的一些生理常识,模糊又零碎。
破罐子破摔的戾气胜过胆怯,沐梓柠推开那双手,又往前迈一步,缓缓低下身子。
她在卓亦珩双.月退间跪了下去。
这一次卓亦珩没拦她,只是微微抬抬下颌,目光愈发沉郁浓稠,如化不开的墨,死死锁在她身上。
像是审视,又或者是故意纵容,等着看她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沐梓柠咬着下唇,犹豫许久才一点点朝着男人腰间的皮带伸去,指尖刚碰到那块冰凉坚硬的皮带扣便更觉羞耻,手指都不听使唤,一次一次滑开,试了好久才听到“咔哒”一声脆响。
锁扣解开时她忽然想起之前卓亦珩曾用这个教训过她,是因为那个手表,她不合时宜地猜测那个手表会不会是她误解,那只怕是另一位黎小姐的遗物才是。
怪不得如此珍视。
鞭笞的痛感开始密密麻麻啃噬心口,她不敢再犹豫,生怕多一分迟疑就会彻底溃不成军。
皮带被扯到一侧,拉链一端露出来,几滴眼泪顺着拉链下滑的方向淌下,渗入地毯再也看不见。
西装裤的遮挡消失,她的指尖隔着最后一层防线不小心触碰到那处灼热,滚烫温度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卓亦珩也跟着一僵,深眸里的欲色荡开幽暗。
衣裙遮挡都能看清沐梓柠脊背两截蝴蝶骨清凌凌地支起,颤抖个不停。
怕成这样还要做,就为了ATTENTION?
他怎么不记得有教过她如此轻贱自己?公司都给她了,ATTENTION哪值得这样委曲求全?
杯中剩余酒液一饮而尽,勉强冲淡那股不悦,卓亦珩懒得再看那副可怜模样,俯身将跪着的小姑娘从地上捞起,大手径直伸到那道膝弯,另一只手顺势揽住腰肢,力道沉稳强势。
沐梓柠惊呼一声,没来及反应便被抱起来,惊吓之余只能搂住男人脖颈,她搂得很紧,鼻尖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和皮肤下面那股灼热的让她心慌的浓烈气息。
她的腿夹在他腰侧,裙摆滑上去,露出大片皮肤,贴着那件黑色衬衫的布料,凉的,烫的,什么都分不清。
卓亦珩抱着她往外走,脚步很稳,沐梓柠也不敢看他要带她去哪里。
走廊很长,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墙上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颈一般,分不清谁是谁。
沐梓柠的脚踝在男人手臂外晃着,光倮足趾蜷了蜷,蹭过他腰侧,卓亦珩脚步顿了一下,走得更快。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膝盖抵上床沿,沐梓柠被放下来。
卓亦珩俯身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