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许我爱他》久芷

10、第 10 章 “你眼睛有

　　刚才周牧离开的时候周辞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想起来去追人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周牧的人影了。

　　他是想试着联系一下周牧的，但是并没有周牧的联系方式，上回的好友申请周牧也没有同意。

　　算了，周辞觉得还是给他一点时间吧！

　　只是刚才周牧的状态很不对，他有些担心。

　　周辞电话打来的时候，张皮刚打完一把游戏准备去上个厕所。

　　“辞哥？”张皮有些疑惑周辞为啥会给他打电话，问，“怎么了？”

　　周辞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才开口：“能麻烦你帮我去周牧家看看他吗？”

　　张皮啊了一声，他不太理解周辞这话什么意思。

　　周牧：“就是他现在估计不想看到我，所以得麻烦你一下了。”

　　虽然张皮和周辞认识不久，但他第一次听到周辞用这样的语调和他说话，听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无奈还有点疲惫……

　　张皮说了声：“好的。”

　　张皮上了个厕所之后就直接走出了网吧！

　　上了个厕所他感觉自己思维突然清醒了不少。

　　周牧不是和周辞一起的吗？现在怎么又让他去家里找周牧了。

　　难道是表白失败，周辞对周牧强吻了……

　　“我靠！”张皮简直被自己的聪明才智给折服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

　　没有错了，一定就是他想的这个样子了，不让周辞为什么会说周牧现在不想见他。

　　张皮敲了敲周牧家的门，没什么反应。他喊了几声周牧，也没有人理他。

　　这人真的在家吗？

　　“周牧。”张皮又连着叫了好几声。

　　周牧压根就没睡着，他本来就不是真的想睡觉的，加上门外张皮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传来敲门声，让他躺着的心情都没有了。

　　手机关机只能隔绝网络，不会断了联系……

　　周牧有点无奈地叹着气。

　　他坐在床上缓了一下才去开灯，黑夜里待久了，灯一下亮起来还有些不适应，刺眼。

　　在张皮又一次拍门声中，周牧开门了。

　　“能不能消停一下？”周牧瞪了他一眼。

　　张皮嘻嘻哈哈笑着，“没事，邻居都没来赶我。”

　　周牧不想和他多说，转身进了屋。

　　张皮跟在他身后。

　　周牧：“来找我干啥？”

　　张皮没回答他的话，但是一直盯着他的脸看，表情时不时变化一波。

　　周牧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张皮在看什么，他能猜到。

　　果然张皮下一秒就说：“你眼睛有点红，哭了？”

　　周牧被他戳穿脸上有些挂不住，脸色直接冷了下来，语气十分不耐烦：“有事说事，没事你就快滚。”

　　要不是他耳朵偷偷泛起了红，真的以为周牧是生气了。

　　张皮实话实说：“其实也没啥事，就是辞哥让我来看看你。”

　　其实在听到时周辞让他来的时候，周牧的脸比刚才还要冷。

　　周牧冷呵一声，嘲讽道：“怎么？是怕我想不开找个人来盯着我？”

　　张皮不知道这两人是咋了，不过想也知道，事情有点严重。

　　张皮：“怎么了？”

　　他看着周牧，这是他第二次觉得周牧很难过。

　　“没事。”周牧起身回房间，对身后的张皮说，“出去带上门。”

　　周牧房间门上锁了，张皮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只要周牧难过就喜欢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

　　张皮还记得第一次见周牧的时候，那时候他和他外婆刚搬过来。

　　周牧脸上总是会有一些伤口，不是眼角就是嘴角，额头上也有。

　　刚开始他不太喜欢周牧，因为周牧总是冷着一张脸，看起来拽拽的，感觉多看几眼周牧就会扑上来咬人。

　　之后张皮听到了一些谣言，说周牧是他外婆在福利院领养的小孩，说他是有病所以才被扔掉的。

　　当然，有关周牧的谣言不止一种，毕竟谣言这种东西只要有一个版本，那它就不止一个版本。

　　再到后面，是周牧把自己锁房间里，他外婆下来找他帮叫周牧出来。

　　张皮不好意思拒绝老人，跟着外婆上楼去了。

　　“他姨妈说了两句就这样了。”外婆拍了拍张皮的手，“你帮我叫他出来，让他给他弟弟道个歉。”

　　张皮只是笑笑。

　　外婆哀声道：“都是一家人，也怪他们说话难听，让周牧难受了。”

　　在外婆只言片语中，张皮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周牧姨妈家小孩说周牧是野孩子，被周牧打了一下，他姨妈姨父就来找周牧麻烦，全程都在护着自己说错话的小孩。

　　可是张皮有些苦恼，外婆理所当然以为他们是朋友，但事实是，他们话也没说上几句。

　　张皮没有和老人解释，但是此刻站在周牧房门口，他多少有些尴尬。

　　张皮喊了几声周牧的名字，当然了没有人理他。

　　张皮站着有些尴尬，外婆说：“我们家周牧其实还挺乖的，就是爱打架。”

　　张皮笑笑没说话。

　　“你们学校有人说他吗？”外婆拉着张皮走到一边，小声开口询问。

　　张皮想了一下摇头。

　　“那就好。”外婆说，“要是有人说他，你让他不要打架，你会来告诉我。”

　　张皮点点头，说：“好。”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里，可能是想快点离开，所以随便敷衍老人吧！

　　之后外婆总是找张皮，一来二去的，张皮和周牧也就熟悉了起来。

　　回忆就这样攻击了张皮，看着客厅拍着的遗像，张皮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张皮没在周牧家久待，出门前给周牧关上了灯，也带上了门。

　　网吧他不想去了，没什么心情。

　　周辞给他发消息问周牧的情况，张皮说他睡了。

　　想了一下，张皮又发道：“你以后不要招惹周牧了。”他挺不容易的。

　　不知道周辞看见消息没有，反正张皮没有收到答复。

　　周牧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其实也不完全醒，完全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

　　“来了。”周辞有点烦张皮了，敲门就不带停的。

　　等他看清看门的人，想关门时已经来不及了。

　　门一开，周辞就直接钻了进来。

　　他笑着和周牧打招呼：“中午好。吃饭了没？”

　　周牧没说话，懒得说。

　　周辞没太在意周牧对自己的态度，很自来熟地走进了屋里。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家里很简洁，客厅也就一张沙发，茶几都没有。

　　看到墙壁上挂着的照片时，周辞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哪天你能带我去见见外婆吗？”

　　周辞以为周牧不会回他的，没想到周牧却盯着他，语气平淡道：“死都死了，有什么好见的。”

　　周辞一下哑言。

　　周牧越过他，直接来到沙发上坐着。

　　周辞：“小牧，你跟我回家吧！”

　　这些年他真的没有怀疑过妈妈的话，以为弟弟真的和妈妈在一起。直到现在，周辞人还是傻的，他希望这只是他的梦。但并不是。

　　周牧没说话，盯着手机来回看。

　　周辞：“小牧，我有事要回一趟桐城，你要是现在不想走的话我过段时间再来接你。”

　　周牧还是不说话。

　　回不回家，这个问题似乎和他无关。

　　周牧的样子应该是刚起，周辞起身说：“请你吃饭，走吗？”

　　“不用。”周牧头也不抬直接拒绝。

　　不用就不用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辞停住了脚步，他才想起来没有周牧的联系方式。

　　周辞：“微信好友申请应该过期了，电话方便给我一个吗？”

　　周牧说：“不方便。”

　　周辞气笑了，不过他不打算紧逼周牧，反正之后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周辞离开了江城，他有事得回家一趟，因为今天是何倩的生日。

　　桐城高铁站，周辞一眼就看到了在站外的何倩。

　　何倩见到人很高兴，她笑着跑向周辞，喊了一声：“哥哥。”

　　周辞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说：“走，带你买生日礼物去。”

　　何倩有点生气地说：“哪有带着本人去买的。”

　　周辞只是笑笑，有关礼物的东西，周辞都不太擅长，尤其是生日礼物。

　　之前何倩的礼物他还会问一下身边的朋友，但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着周牧的事情，何倩这边确实有点顾不上。

　　周辞抱歉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何倩当然也没有真的和她这个哥哥生气，何况是周辞已经道歉的情况下。

　　她笑着挽住周辞的手，大气道：“那算了，哥你都特意会来陪我过生日，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她嘴巴会说话，从小就这样。

　　周辞打趣：“那礼物就真的不要了？”

　　何倩笑道：“如果哥要送我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车上，何倩开口问周辞：“哥上回说介绍个人给我认识，谁啊？”

　　周辞上回和她说完之后，她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周辞不说话，何倩就自己猜：“是不是哥的女朋友？”

　　周辞突然想到周牧那件事，笑出了声。

　　“什么啊？”何倩被他一下，搞得更加好奇了，“真的是女朋友？”

　　周辞笑够了，才回她：“不是，就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何倩没理解她哥这是什么意思。

　　周辞：“说起来他比你小几个月吧！”

　　“谁啊？”何倩拉着周辞的手哀求着，“哥，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跟我说吧！”

　　周辞故作玄虚：“算起来，他还是你弟弟。”

　　何倩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他哥的朋友，一下她的好奇心就没了，脸一下就焉了。

　　周辞说：“走吧！带你去买礼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