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来日方长，先休息一下吧 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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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韦恩庄园里已经充满了甜甜酸酸的恋爱粉红泡泡，蝙蝠崽子们受不了天天挂着迷之微笑的韦恩和总是被调戏脸红的克拉克，纷纷离家出走。红头罩降落在布鲁德海文的夜翼巢里，康纳霸占了克拉克在大都会的公寓，和红罗宾住在一起，达米安终于被学校放了暑假，扛起长刀头也不回地去堪萨斯农场过动物爱好者的狂欢长假。除了达米安，其他人夜巡的时候都会回来，夜训结束该回哪里就回哪里。
卡尔和布鲁斯也不在韦恩庄园里。克拉克的爱情长跑已经结束了，不再经常去找卡尔，布鲁斯也受不了腻歪的同位体，两人决定戴着蝙蝠监控器回自己暂时的小屋子里。
飞船终于补充完满满的能量了，足以支撑很久的旅行。卡尔迫不及待地带着布鲁斯跑路。
临行前，蝙蝠侠特地约见了布鲁斯，在断绝所有可能的信号的密闭空间中，蝙蝠侠说清楚了他此次的目的：“布鲁斯，你是蹂躏者。”
布鲁斯不惊讶他会知道这个，要清楚总有些世界的蝙蝠侠会突破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壁垒，成功搭上线，开启交流。
“是的。”布鲁斯对此供认不讳，但他好奇蝙蝠侠的下一句话，如果蝙蝠侠只是为了一个唾手可得的答案而进行得如此郑重，就过于小题大做了。
蝙蝠侠说：“所以你是黑暗骑士团里的一员，或者说曾经是。你曾说过你是被卡尔在宇宙的禁飞区域捡到，那么我问你，你最后一次入侵的世界，它的编号是什么？”
布鲁斯闭了闭眼，疫苗模糊了他的记忆，但有些重要的事情无比的清晰，最后金色氪石的光芒仍让他记忆颇深，他沉声道：“我不知道，一个有很强可塑性的世界，它刚刚经历一次重启，但狂笑——骑士团的领头羊发现了那个世界容纳了两个超人，其中一个掌握了能在瞬息之间爆发出巨大能量的能力，而狂笑他想要这个超人……”
“作为多元宇宙塔的能量电池。”
布鲁斯并不介意让蝙蝠侠知道这个，他到现在都没有被黑暗骑士团找上，恐怕他们早已认定他会被金色氪石杀死了。原本的那个布鲁斯可能不会在意这群如同蟑螂一样的恶心玩意，但现在不行，他有了卡尔，漂浮的气球有了能抓住那条线的人，于是浮萍落根、蓬草归宁。
布鲁斯平复了下心情，继续回忆道：“所以他们派出了我，作为主力去攻打那个世界，但资料有误，那个蝙蝠侠的手上有金色氪石。”
布鲁斯的回忆就到了这里中断，蝙蝠侠也没有出声，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蝙蝠侠才缓缓说道：“事实上，是N52主宇宙的蝙蝠侠联系上了我，他看来很着急，并且也对此束手无策，没有第一时间确认我的立场，第一句话却是我有没有治疗超人氪石癌的方案。”
“所以你觉得卡尔有，因为毁灭日化的我在他身边恢复了人形。”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治不好的。我的毁灭日化是将氪星人的血液提炼成病毒，最后让人类血液与之结合才成为蹂躏者。而氪石癌，那是氪石元素充斥着超人的所有细胞，就像人类的癌细胞吞噬正常细胞却不会被免疫系统轻易检测出来一样，我们没有针对这方面的技术。”
“我也是这么回复他的。”
滴答滴答，蝙蝠洞里总是在漏水。
又是一阵沉默。
“或许其他人会有呢？”
“或许吧。”布鲁斯想离开了。
蝙蝠侠打开了洞口的电梯。
“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如果他们来了，记得呼唤我们。”
他们都知道“他们”指的是谁。
——
“所以这就是狂笑的计划了。”残酷机器如此说。在一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破败神殿里，神明的血液成为了胜利者痛饮的酒，世间的哀嚎成为了胜利者赞颂的歌。同伴的死去不会让他们为之哀恸，他们齐聚在这里只为了一个目的。
狂笑之人举起友人头颅制作的酒杯，猩红的酒液沿着头颅的缝隙流下，好像酒杯上的灵魂在哀伤，企图唤醒挚友的内心。
“接下来，该让世界彻底遗忘他了。”
微漾的酒面下，是紧抱着超人的蝙蝠侠，超人的瞳膜已经完全地被浸染成氪石的绿色，此刻的他全身无力，只能依靠在友人的怀里，鲜活的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
“布鲁斯，你最近的情绪很不好。”卡尔拉起布鲁斯的手，带他来到舷窗边。
宇宙静谧无声，幽深的黑暗孕育着无数的奇迹与爱的故事。
布鲁斯默不作声，他眉头紧锁着，暗蓝色的眼睛里有波澜暗涌。
“我在犹豫。”布鲁斯抬起脸看着卡尔，卡尔回望他，他并不知道布鲁斯在因为什么而苦恼，但他会支持布鲁斯的。他安慰着布鲁斯说：“我相信布鲁斯的心，它会指引着你的。”
布鲁斯被卡尔似是而非的话逗笑了，他伸出手，捏住卡尔的脸轻轻的朝两边拉，即使这样的情况下，卡尔的脸依旧无懈可击，让布鲁斯感叹氪星人的基因真是作弊。
“卡尔，接下来，和我去一个地方吧。”
“好。”卡尔一口答应下来，不用问布鲁斯这个地方是什么，也不用问布鲁斯去那里干什么，他信任布鲁斯。
布鲁斯放下捏卡尔的手，怀抱住他，脸埋在卡尔的胸膛：“谢谢你，卡尔。”
两人静静地环抱着对方，安静的氛围在身侧流淌。
“对了，我这次要去的地方也是平行世界喔。”
“啊？那你又不管我了吗？”卡尔鼓了鼓脸，“那个世界你围着他们转，总是丢下我一个人。”
布鲁斯安慰地蹭蹭他：“这次有点特殊，我过去是为了赎罪的。”他解释道，“我残害了一个有希望的年轻人的生命，我必须要为此做些什么。”
布鲁斯闭上眼，回忆他所能想起的那些：“我做下的错事已经无法挽回，现在我能做到就是尽我全力去挽救些什么。”他曾记得狂笑之人在那个世界埋下了个什么，并且自信不会有蝙蝠侠会找到这个。那个人没有什么事是好事，想必那个神秘的东西也不是什么良善之物，他必须要把它挖出来，在酿成更大的灾祸之前。
卡尔说：“那好吧，我和你一起，那样你就不算丢下我了。”
他听起来有点委屈，布鲁斯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卡尔谴责的目光下，他说：“好吧，我可怜的卡尔，我们一起。”
那些罪人，他们从不吝啬用最残忍最极端的方式去获得自己想要的。布鲁斯汲取着卡尔的温暖，但就算是他，都能得到真正神明的垂青，他便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着奇迹，而那些罪人以为尘埃落定的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来日方长，先休息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