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忘记写标题了 布鲁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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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的计划其实也很简单，虽然他非常的、急切的想要让克拉克和蝙蝠侠确定好关系，但是蝙蝠侠从来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他不愿意布鲁斯多管此间的事，便不会同意布鲁斯把监控器撒得到处都是。
克拉克的这件事确实让布鲁斯有些惊讶，竟然不是蝙蝠侠先掀开，不过布鲁斯更惊讶的是克拉克的背后有卡尔这个推手，他看似与世无争，丝毫不在意克拉克与蝙蝠侠之间的事情，但在蝙蝠侠走入瞭望塔这段短暂的时间里，克拉克能取得这么快的进程，卡尔那一小推功不可没。
接着超人在不正式的公开场合里表达了对哥谭布鲁斯-韦恩的欣赏与好感，直接引爆了话题，可这也把主动权拿到了手里。别看网上四角恋、三角恋、五角恋吵的凶，最大的组合还是超人和蝙蝠侠，超人与布鲁斯-韦恩只能排第二。
在这场恋爱比赛里超人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若是被超人先表了这白，相当于蝙蝠侠在之后都会处于被动状态了，那可不是蝙蝠侠希望看到的，也不是布鲁斯想要的。在他想法里，就算是恋爱，那也必须是被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可变因素。所有表白场景、表白围观人群，那都得设计一番，争取做到尽善尽美，那才符合他布鲁斯-韦恩的身份。
天呐，如果连求婚戒指都不是自己先掏出给对方戴上，那真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没有之一。
所以布鲁斯在能活动的范围小小地计划了一下，超人身份那边他插不了手，但估计蝙蝠侠回来也是希望用蝙蝠侠的身份站在超人的身边，只是在克拉克去哥谭的路上设了几个抢劫偷窃小事件，拖一拖克拉克的时间。剩下的就是一些针对克拉克-肯特这个记者身份做的措施了。
卡尔再三保证，他真的没有留有什么后手了。但布鲁斯并不同意，并且对接下来的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抱有极大的怀疑，卡尔认为他这是在打地鼠，出来有一个就打一个，全算在卡尔头上。
“迪克放的庆祝炮哑火了，是不是你干的？”
“有没有可能是蝙蝠洞太潮湿的原因了？”卡尔看见韦恩庄园底下巨大的黑色阴影，再往下一点有条地下河从旁边蜿蜒而过。
“达米安把作业撕了。”
“拉奥啊，你还不如说留守在飞船的小氪假扮达米安把作业撕了。”卡尔无辜极了，“假期回来的时候总有同学用这个理由希望老师不要收他作业。”
“哼哼。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史蒂芬妮在哥谭边缘抓到了鬼鬼祟祟的卡拉。”布鲁斯指着监控屏幕说。
卡尔不想吐槽布鲁斯为了捉出他的破绽已经做到了光明正大把监控放到他面前，他甚至能在某个缩小的屏幕里看到自己的房间。
“我想，我来这个的半个月，十五天里面，应该做不到坐在家里面与在外星出任务的超级少女卡拉相见吧？”卡尔说，他清淡似高天白云的蓝眼睛看起来自信极了。
当然可以做到，因为你是超人，你有超级速度，从月球回地球也不过是十分钟的事。布鲁斯这样想着，但他绝对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蝙蝠是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的，他看着云淡风轻的卡尔咬着牙想。
“蝙蝠汉堡关店了。”
“等等，这关我什么事？”卡尔喊冤，“阿福同意你吃汉堡的吗？”
“杰森。”
“杰森是谁？”
布鲁斯睁大他的眼睛，圆滚滚得很是喜人：“你竟然不是反驳你自己没有做了什么事！”
卡尔笑了，在布鲁斯不满的目光下笑得花枝乱颤，肩膀不停地抖动，布鲁斯都要烦得锤他肩膀几下，但卡尔还是没有停止他的笑声。
来这一趟可太赚了，能见识到布鲁斯这一面，卡尔捂着笑酸的腮帮子想。
天杀的，不愧是卡尔，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瞧他那轻松样，这么自信我不会找到你的后手，我不信卡尔明知道我会反击就不可能不做多一个计划，艾斯都不会这么蠢。布鲁斯凝重的想，他的确可以使唤蝙蝠家族，但论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力，他远远不及蝙蝠侠，他也不能越过那条线去抢夺蝙蝠侠的权力，不然别说飞船了卡尔都有可能被他诓骗去孤独堡垒打工！
可恶！要输了么！布鲁斯心里的布鲁西跺着脚，急得跳来跳去。
卡尔把已经缩到沙发一边思考到不由自主啃指甲的布鲁斯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温柔但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布鲁斯的手握住，颇为心疼地擦过那些坎坷不平的指甲尖。
“不要这样，布鲁斯，这是我的错，不要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卡尔抱住怀里僵硬的布鲁斯，像抱着一只僵硬的猫，他抱得很紧，氪星人的平均体温比人类的高一些，那热度透过绸缎的白色布料，传递至布鲁斯的背部，烫灼着心脏，蔓延至四肢。布鲁斯可以坦然地和卡尔睡在一张床上，监督卡尔洗澡，可以自在地在卡尔面前换衣服，可当卡尔对他做出一些朋友间很平常的动作时，他却会纯情得和刚摸到女神的手的毛头小子一样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卡尔在布鲁斯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吻了一下布鲁斯的发丝，盈蓝的眼睛里盛满了心疼与喜欢，“我没有其他的计划了，谁能比得过你呢？布鲁斯，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短短几天之内就得到了这么多人的支持。我只是在猜测，如果你想要用喊救命来引克拉克变身超人，那么可能会出来的会是康纳。”
“康纳？那是谁？”布鲁斯仰起脸问。
“你不知道？”
“蝙蝠侠不准我插手这边的事。这次只是紧急情况。”
“难怪了，康纳是克拉克的儿子。”
布鲁斯无声地看着卡尔，眼神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不算是儿子吧，克拉克说是一个反派盗走他的DNA，再加上自己的基因，克隆出来的小超人。其实也算是兄弟？反正已经登记在克拉克的户口本下了。”
“那不是小孩子？”
“不是，布鲁斯，康纳的成长被人为地干预了。现在的他是少年的模样，超能力这些掌握得还算马马虎虎吧。”
布鲁斯泄气般放松了肢体，他背靠着卡尔，叹气道：“真是出乎意料的一招。我想过很多后备方案，唯独算错了，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个克隆的半外星人。”
“或许你可以把这些交给更熟悉的蝙蝠侠。”卡尔说，“我们等待结果就好了，你把这么多注意力给他们，我会吃醋的喔！”他笑着。
布鲁斯没说什么，只哼了一声，心里估量了一下自己现在写方案还来不来得及，最后依了卡尔的话不再过问克拉克的那些事了，专心陪着卡尔。
布鲁斯的计划给了蝙蝠侠很大的操作空间，他决定不计较同位体越位的事情了。
“布鲁斯，你真要这么做？”耳机里传来迪克的声音，“我觉得阿福会生气的。”
“只要你不说，阿福不知道。”蝙蝠侠义正言辞地掩盖他就是要跟克拉克比个高低的胜负欲，“如果阿福知道了，你们两个也跑不了。”
通话那边的达米安踢了迪克一脚，叉着腰不服气地说：“这是帮助父亲的时候，你要是想回蝙蝠洞就回。”他转头和蝙蝠侠说，“父亲，我要开蝙蝠车。”
“NO。”
达米安啧了一声，不作言语。反正他会自己偷偷开。
“好吧。你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夜翼接过话头继续说，“你为什么不喊小翅膀？他也很闲。”
“……”蝙蝠侠转口问道，“你们最近关系挺好的嘛，经常住一个安全屋。”
夜翼心里一惊，连忙含糊过去：“这不是，小翅膀会做饭嘛！我还带过提姆和达米安过去吃过呢！”
老父亲不疑有他，兄弟间的感情和谐是件好事，起码他可以不用担心这家里的藏品消耗速度太快这个问题了。
站在夜翼身边，察觉到夜翼的紧张的达米安默不作声地把调查这两个人的计划提上了日程表，迪克也是他接管韦恩所有一切的障碍之一，如果他背叛了父亲，他达米安也不是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他留个全尸。
蝙蝠侠还沉浸在他的策划里，在他的安排下正联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蝙蝠侠用得明明白白干干净净，而夜翼和达米安要做的就是安抚好少年正义联盟和少年泰坦，特别是克拉克身边的那个超级小子。超级少女已经被他设计前往哥谭由史蒂芬妮控制住了，但超级小子康纳，他被克拉克叫回身边，他是少年正义联盟的队长，如果让他成功把少年正义联盟叫来大都会附近，那蝙蝠侠的策划进行就要提难度了。
“少年泰坦我可以，但是少年正义联盟，那是提姆出道后拉起的队伍。我想你找他比找我更有用。”夜翼压下跃跃欲试接管三哥“遗产”的达米安，“而且那是提姆证明自己的产物，就算我是大哥，随便插手是对提姆的不尊重。”
蝙蝠侠无奈：“我刚打了电话，他在里面滔滔不绝地数他接下来的行程，并把同位体让他干的活这些账算到我头上，警告我如果不回来替他上班整理收购企划，就不要给他派其他的工作。”
夜翼从蝙蝠侠的话中想象到提姆的精神状态了，似乎这些天他没有怎么休息，被正义联盟追着扒裤子那一晚提姆已经熬了两天，再加上被布鲁斯派下收购星球日报的工作，听说提姆为了大都会针对韦恩企业收购星球日报是否意图染指言论自由和安抚其他老牌家族已经在酒宴和会议上轮番转了，一想到宴会上那些尸位素餐的人的嘴脸，夜翼就感到反胃。卢修斯也让他托话给蝙蝠侠再不回来工作他就会失去他这个执行总裁了，以后没人会给他升级蝙蝠车了。
达米安和阿福保证他一定会早上五点起床监督蝙蝠侠去公司的，为了他日后会有的蝙蝠车。
思索良久后蝙蝠侠撂下一句话便挂断了：“算了，康纳那边我去搞定，你和达米安去少年泰坦吧。”
巴里这时跑了过来：“嘿！Batman，我已经把所有最好吃的都点上了，沙赞正在和火风暴一起做冰雕，他们两个已经吵起来了。”他指着身后的金白色制服的沙赞和火焰秀发的火风暴，塑胶人双手变成比分牌正不嫌事大地一边一个。
“呃。”蝙蝠侠无语地转过身，反正他没把最重要的部分交给这帮人，希望戴安娜那边顺利点。他呼唤蝙蝠战机过来，一言不发地发动钩锁枪，离开了过于吵闹的现场。
巴里摸摸头，绿箭侠过来递给他一块小蛋糕，巴里看出是宴会上吃的，绿箭侠耸肩：“你猜蝙蝠侠有没有第二个方案？让沙赞和火风暴一起做冰雕，让金色先锋和蓝甲虫一块写活动流程？蝙蝠会这么安排，我宁愿相信他被哈尔那一锤把脑子敲出了泡。这是一个单身party，party，你懂吧，提前吃几个没人在意的啦！网上怎么说的？松弛感，就是要放松。”巴里听完觉得有点道理，也顺着绿箭侠的意吃了几盘，被他指着鼻子笑，“这下你也是从犯了！”
“奥利！”巴里委屈巴拉地看着一旁的黛娜：“你看看他！”
黛娜巧笑嫣然：“没事，我也订了一些，多吃点好，以免派对结束了浪费食物。”
镜头给到已经两章没有出现的克拉克了，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车子刚启动就听见银行里人们呼救的声音，赶紧在停车场的某个隐蔽树荫里换掉衣服，飞过去把罪犯们捆绑好交给姗姗来迟的警察。不多等他一秒，城市的东南边就有个小女孩在喊超人帮她从河里捞回她的狗狗，过去才发现那是只边牧，会游泳，但小女孩以为她家狗狗要被淹死了，克拉克不得不安慰女孩其实狗狗会游泳的，现在是夏天，狗狗下河是为了凉快一些。
这一天大都会里喊超人救命的频率比以往高了不止一倍，红蓝色的身影在大都会的上空飞来飞去。康纳见状赶紧出来拦住了克拉克：“这些我可以帮忙解决，我想你需要关注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拉奥啊，谢谢你康纳。”克拉克抱了抱他，“有事记得找我。”他飞回去换上常服，坐上驾驶位，才发现他已经救援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而他预订的东西已经在半个小时前送达了，因为打不通他的电话，所以给他发了条信息说已经放在了咖啡店的门口了，让他尽快拿取。克拉克顿时慌张了起来，他急忙拉起手刹，踩起油门，往目的地进发。
咖啡店，全名叫搞笑咖啡店，因为这个名字过于出众，所以一般都叫咖啡店。这家店的店长是个咖啡壶作头的机器人，具体背后之人暂且不知，偏偏它是做手工咖啡，所以流传在这个咖啡店里的一个不解之谜就是机器人做的咖啡算手工咖啡还是机器咖啡。
露易丝和克拉克以及吉米一起去哥谭调查儿童失踪案时去这里喝过，味道确实一级棒。亲民的价格，天堂的味道，让这家店从不缺客人。而由于店长是机器人，蝙蝠侠曾一度试图把它撬开，被店长泼了一杯咖啡，义正言辞地表明他们伤害了一个公民的人身安全和人权。
超人时的克拉克想和搭档分享好店结果被店长喂了一口闭门羹，所幸后来误会解开了，店长特地给他们支了块屏风在靠角落的地方，照顾蒙面英雄们的需求。对克拉克来说，那是和蝙蝠侠在一起时最温情的时刻了，而且很宝贵，因为很多时候蝙蝠侠永远都在忙 ，忙阿卡姆，忙魔法侧，忙外星人，等等。
所以克拉克希望能够在咖啡店里和蝙蝠侠表白，他特地定了很多蝙蝠模样的气球和花束，预订了蛋糕，拜托店长装饰一下咖啡店，还写了封情书（克拉克练了好久，卡尔认为不如把他平常对着卡尔唠叨的那些录音下来，这封情书真该灌上水泥钉入海底），按照约会说明书，计划邀请蝙蝠侠一起去他的公寓里面吃个烛光晚餐（高档西餐的价格让克拉克望而却步）。
康纳对他这个计划表示赞赏，并找他要了份计划书。
吉米说你不用约他去看电影吗？
露易丝说你这个表白，对方能答应，说明他是真看上你了。
去的路上，距离咖啡店越近，克拉克就越紧张，他差点就控制不住力度把方向盘捏成一坨铁了，手也被汗浸润，不停往裤缝上擦。
到了咖啡店门前，克拉克才想起来自己完全没有告诉蝙蝠侠他想要约他去喝咖啡，鉴于蝙蝠侠的忙碌程度，他上一次约喝咖啡还要提前七天申请。
“你都到这里了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约人？”店长无语了。
“呜——”克拉克耷拉着脸，眼睛像被水浸湿了的蓝宝石，可怜兮兮的模样像做了错事的萨摩耶，只好抱着微弱的希望呼唤蝙蝠侠，“B——”
频道一如既往地被接起，克拉克吸了吸鼻子：“你现在……有空吗？”
“什么事？超人，根据你事情的严重程度我会判断我现在有没有空。”蝙蝠侠式的语言。
克拉克不抱希望了：“那就是没空了。”
“说清楚！外星救援犬，联盟的通话频道不是让你来说废话的。”
“我，我想约你现在一起喝咖啡！”克拉克豁出去了。
频道里沉默了一会，蝙蝠侠继续说话：“今晚八点我有空的。现在，超人，前往（35°N，122.5°W），紧急事务。”
搭档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稳且令人安心，就算它在别人眼里很难听此刻也成为了克拉克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了。
得到意外之外的答应，克拉克被喜悦冲昏了脑袋，他想也没想就跟店长说今晚八点，兴冲冲地飞去了蝙蝠侠要求去的地方。
那是一处平缓的山谷，连绵的山坡上布满了绿色的葡萄栅栏，不远处的庄园在此刻安详而宁静，微醺的葡萄酒香似流水轻淌。克拉克飞来时已近黄昏，远离了常听常见的城市喧闹，风扫过嫩青的草地，层层波浪如一张毛绒的毯子，流光溢彩的水晶透着蓝色，仙女裁剪云彩，昏黄的落日毫不吝啬地将黄金的辉光镀在天上地下，使一片都成了黄金的梦乡。
“目标已进入指定区域。”某个含铅的建筑内哈尔正穿着飞行员的服装，抓着个望远镜朝里面看，“蓝大个儿飞下来了，好，已经到达理想高度。”他转头看向穿得光鲜亮丽仿佛准备去参加什么舞会的布鲁斯-韦恩，发出了穷鬼的嫉妒声：“该死，别看镜子了，你那件衣服难看得要死。再不出发蓝大个儿急得要掀屋子了。”
韦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听到哈尔的话，赞同似的用蝙蝠侠阴沉沙哑的声音：“确实，这件衣服可是要三十万，刚刚好是某人的一半战损。”
哈尔-战损六十多万-某人仿佛被电劈了一把：“停停停，不要用这张脸和这把声音和我讲话，我要做噩梦了。”他不忍再看地离开了。
站在一旁的神奇女侠笑着看这群男孩的打闹，韦恩看向她：“戴安娜，今晚就拜托你了。”
“放心。”她点点头，“我会看好这群孩子的，也会关注哥谭的动态。或许你可以给多点信任他们。”
“有备无患才是应对罪恶的最好方案。”韦恩脸色如常，丝毫不觉得自己明面上留孩子们看哥谭暗中派遣正联人员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想到韦恩家族一个比一个不服管的脾气，戴安娜已经能预见如果这件事被爆出去那群孩子会有多生气。不过这些都是他人的家事，她不好多说什么，或许蝙蝠侠有自己的售后方案吧！
但她不得不提一句：“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
韦恩肯定地回答：“当然。”
克拉克正在疑惑蝙蝠侠的频道是不是被敌人入侵了，突然不远处的庄园响起轰轰的直升机起飞的声音。正当克拉克以为是敌人摆出对战姿势时，这架直升机呼啦啦地飞到能飞的最高高度，就在克拉克百思不得其解时，超级听力听见风带来的微不可闻的声音：“卡尔！”
这声音太过熟悉了，与刚在频道里通话的蝙蝠侠一模一样，克拉克抬头望去，超级视力让他毫无阻碍地看见驾驶舱里的哈尔，他比了个手势，沿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褪去蝙蝠侠装甲的布鲁斯-韦恩正站在打开的舱门处，兴奋地朝他挥手，然后松开抓着握杆的手，两手一张开，好像在跳水一样毫不畏惧地跳出了舱门。
克拉克瞳孔猛的一缩，他看见韦恩的身上出了件能起到滑翔作用的滑翼装之外，根本没有任何降落伞之类的装备。那一刻他的心几乎要蹦跳出嗓子眼了，用上自己最快的速度，在韦恩跳出舱门的第十秒内抱住了这个不要命的人。
生物力场下风变得平和，克拉克的胸脯上下耸动，他刚刚要被怀里这个人给吓出了魂。
“布鲁斯-韦恩！”克拉克生气的看着怀里的人，哥谭宝贝丝毫没有悔改心的眨了眨美丽的蓝眼睛，听出了克拉克的气愤，轻轻咬着下唇，蓝眼睛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漂亮的脸蛋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人一看就对他生不起任何气。克拉克顽强地顶住了，他必须要让这个人知道错误。哥谭宝贝见状，往克拉克怀里缩了缩，软着声音在他耳边说：“别这样，克拉克，我必须要在你之前告诉你，我喜欢你，从你那土得掉渣的红蓝色制服到小镇风味浓厚的格子衫。每当看到你，我就需要莉亚的帮助才能入睡。”
“什么莉亚？”克拉克瞪着他，“明明你这个月根本就没有约会什么模特！”
韦恩狡黠一笑，凑得更近，两个英文单词由那双性感的嘴唇吐出，激得纯情的超人从脖子到耳朵红了一片，只能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气势一落千丈。
韦恩笑弯了眉眼：“我亲自测量的长度哦。”
克拉克已经成了能喷气的“红人”了，想必放壶水上面不一会就能煮开了。
小红靴轻轻地落在了草地上，克拉克红着脸，却没有把坏心眼的浪荡子放下来。直到韦恩轻轻拍了拍他坚实的手臂，克拉克才想被烫到般把怀里的人放开。
韦恩一落地就凑上前来：“还生我的气吗？”
克拉克呐呐不语，脸比太阳落下的天还要红。
韦恩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不要和蝙蝠侠约战。Because i am batman！”他张开手臂，胜利王者般的骄傲。
克拉克动了动嘴唇，韦恩坏笑：“你说什么啊！听不清！”
“我说——”克拉克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热度勉强下去，大声的说，“我要告诉阿福！”
“哎哎哎，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你先开始的。”韦恩不服气。
克拉克大声的指责他：“刚才真的很危险！你一件跳伞装备都没有，你要把我吓死了。”受到惊吓的大狗狗嗷呜嗷呜地哭诉，湿漉漉的眼睛把韦恩弄得没脾气。
“好了好了，你别告诉阿福，什么都答应你。”
“我不！我就要告诉阿福！”
“别啊！”
晚上七点，店长把过来看蝙蝠气球和蝙蝠花束的客人赶出店门，说要歇业陪老婆看星星。客人说你个机器人有什么老婆，而且今晚是阴天，没有星星。店长不为所动，拉下玻璃落地窗的帘子，按照克拉克的要求播放了浪漫钢琴曲，悠扬的琴声并着脚步旋转跳舞。店门被推开，首先走入的是小记者装束的克拉克，他不好意思地向店主表达谢意，为今晚被耽误的业绩。
店主摆摆手，说你要是表白成功了我也算功德一件，蛋糕已经放在桌子上了，跟以前一样的位置，我煮好了咖啡，等下我回后厨充电去，离开之前记得帮我关门。说罢，转身离开。
克拉克坐在有屏风的座位上，不多时二楼传出异响，黑漆漆的蝙蝠从天而降。
没有让克拉克回心转意的蝙蝠哼了一声：“叫我过来就为了喝咖啡？这蛋糕是怎么个回事，你不会在里面藏戒指什么吧？”
“没……没有。”克拉克推了推眼镜，在蝙蝠侠的目光下扭捏了一会，鼓起勇气说，“你，要不要和一起去我家？”
“大都会的公寓？”
“嗯……嗯！”克拉克说，“你还没吃吧？我做苹果派给你？”
蝙蝠侠高傲地抬起头：“苹果派可收买不了我。我明天早上也要吃苹果派，中午要西太平洋的大龙虾，新鲜出海的！”
克拉克眼睛亮晶晶的：“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忘记写标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