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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大喜 陈驰的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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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驰的婚礼上,金祈年带着二十万的份子钱来了,轰动了整场婚礼。
“小年?几个意思,哥结婚呢?你来出风头了。”陈驰的胳膊搭在金祈年肩上笑的合不拢嘴。
“驰哥,结婚,我自然要来意思意思的。”金祈年西装革履,头发丝都透露着贵气。
“行了行了,知道年总财大气粗了,奇了怪了,人与人差距也太大了,同一年出生的,我比你还大,你连锁店开的到处都是的,我找个工作都费劲。”陈驰的语气了带了酸味。
“一样的一样的,有得有失,你看你都结婚了,兄弟我还是个光棍。”金祈年大笑着。
“你可拉倒吧!小姑娘排队想嫁你,怎么回事?一个喜欢的都没有?”陈驰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办法。”金祈年摊了摊手。
“要求低点,别太挑了。”陈驰对着金祁岁挑了挑眉。
一场热闹的婚礼过后,陈驰在客房找到了金祈年“孩子,钱你带回去吧!太多了,走个过场就行。”
“不是,结完婚,你不找新娘入洞房,你找我?对劲吗?哥?”金祈年坐在客房的阳台上抽着烟。
“钱你拿着,别耽误哥春宵一刻。”陈驰将一沓钱往金祈年手里塞。
“想多了,去看礼普,我的礼金只有两百,这是我爸妈给的,替嫂子和我哥给的。”金祈年的眼尾微微泛红。
陈驰说不出话了,他怔怔地愣在原地,还保持着塞钱的动作。
“拿着吧!如果他两在,以我哥的性子,今天不止这二十万。”金祈年吐出一口烟雾,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种大喜的日子,不能落泪。
“前几天回家动我姐的东西,看到你哥给她写的告白信了。他两也是命苦,一个没来得及送信,一个没注意到,没看到信,一封隔了十七年的信。我给她烧过去了,她要是看得到肯定很高兴。”陈驰说着就捂着脸抽泣起来了。
金祈年又拿出一根烟点上抽了起来“我哥也一样,前两年我们换房子搬家的时候,他那把吉他掉地上了,背包风化了掉出来一张贺卡,写着,我许愿盛夏,喜贺庆生,欢乐常在,你要开心。”
金祈年揉了揉眼睛“我知道他常常摸那把吉他,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那张贺卡,看到了应该会看出嫂子拙略的藏头诗吧!毕竟我哥真的很聪明。可是他桌子上其他的贺卡上都会写着回语,唯独这一张没有。我想,他应该没有看见,嫂子应该也没好意思告诉他。”
“后来我跟你一样,那张贺卡带去他坟前烧给他了。”
金祈年猛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外面很热闹,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抽泣声。
“好了,别哭了,一起去看看你媳妇吧!他们挺好的,也算团聚了,说不定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也结婚生子了呢。”金祈年拍了拍陈驰的肩膀。
两人洗了把脸去了新房。
柳盼龙,赵顺,江寒升三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凉亭里。秋日里的风开始凉了,柳盼龙捧着茶杯看着头顶的月亮,江寒升还在和林莹打着视频,赵顺则是坐着抽烟。
他们三个除了陈晚晚,没有任何话题可以说,今天参加陈驰的婚礼也都是因为陈晚晚。
看见陈驰和金祈年从客厅出来,要去新房的方向,赵顺撺掇他两也一起跟了上去。
新房里面人很多,大家都在跟新娘子聊天,新娘很漂亮,坐在床上,笑的温柔。
“弟妹,哥给你的见面礼。别客气,拿着。”赵顺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新娘,江寒升和柳盼龙也从口袋里掏出红包递了过去。
“以后,小驰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哥说,哥收拾他。”赵顺嘻嘻哈哈的笑着。
金祈年拿出两个红包和一对金镯子递给新娘子“嫂子,家里长辈的心意,收下吧!”
新娘看着陈驰有些不知所措,陈驰点了点头,她才道了谢,将东西收了起来。
“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了,就不打扰各位了。”金祈年很绅士的道别出去了。
赵顺也跟着追了出去,边走边喊着“小年,年总……等等我……”
江寒升柳盼龙自然也都各自回了房间,一时间新房的人都知趣的出去了。
满墙喜字,红烛摇晃,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喜庆,新娘轻声开口问“阿驰,他们怎么给这么重的礼?”
“给你你就拿着吧!他们都是姐姐的朋友。”陈驰温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过。
“最后那个人还给两个金镯子呢?”新娘将两个镯子放到陈驰眼前。
“拿着吧!他是姐夫的弟弟,他的礼是替姐姐姐夫送的。”陈驰将镯子待在了新娘的手腕上。
夜深人静,喜色弥漫,月亮高悬,星星繁坠,有人欢喜,有人彻夜难眠。窗外的蛐蛐叫的格外响亮。
清晨吃过饭,陈驰说要带着新娘去看看陈晚晚,赵顺他们也跟着要一起。
赵顺还特意去买了花,这一次是一大捧鲜红的玫瑰。
没有人跟他开玩笑,也没有人制止他。
一群人到了游乐场,进了陵园,陈驰拉着新娘的手说“姐,我结婚了,你弟媳妇漂亮吧!还有他们,都随了很多礼金,送了很贵重的东西。你和姐夫的那一份,小年替你们给了。”陈驰特意摇了摇新娘的手腕。
“大喜的日子,不送你其他花了,红玫瑰,我知道你喜欢的,没花我多少钱,你不准不收。”赵顺将花放在坟前,碎碎念。
“放心吧!小驰以后有我们照看着呢。”江寒升对着坟笑的和煦,像春风,像冬阳。
柳盼龙站在后面没有说话,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快可以和她当面说了。
“姐,我会照顾爸妈和小驰的,喝我一杯茶吧。”新娘子双手将一杯茶倒在了坟前。
坟前的菊花摇曳着,都是柳盼龙种的,每个月份的花他都种了,几乎他买得到的品种都种了,里面坟周围是稀有的花,外面院子里是比较普通的。
一群人出了陵园各奔东西,陈晚晚遗像的笑脸将他们的背影送出陵园。
柳盼龙等到人都走了,才坐在桌子上喝酒,醉的从凳子上掉了下去。倒在陈晚晚坟前,他从袖子里拿出来一枝玫瑰,嘴里念叨着“给你花,放学来我家写作业。”
他看见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嘟着嘴摇了摇头说“不去了,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了。”
柳盼龙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四周,陈晚晚扎着马尾站在树下,四周都是黄山。
他急的扑过去想拽她“不行的……不行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走吧!不要管我。”陈晚晚散着大波浪的黑色卷发,神色淡漠。
“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柳盼龙顺着坟堆躺在了他亲手种的花里。
“我不要你在这里,你在这样我生气了。”陈晚晚穿着校服,皱着眉。
柳盼龙赶紧爬起来说“你别生气,别生气,我这就走。”他跌跌撞撞的扶着门走出了陵园。
风一吹,整个陵园的花都开始起舞,旁边的梧桐叶子哗啦啦的像是在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