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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陈年旧事 “不是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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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在一起,他们不在了,因为他们不在了……晚晚才病逝了……”
“都不在了?”江寒升的眼睛悲伤,不可置信。
“嗯。”赵顺掏出烟,一人给了一根。
长叹了一口气,点燃烟,缓缓抽了一口,烟雾被风吹散。
“他两为什么也?”江寒升的声音哽咽,夹烟的手还在颤抖。
赵顺不说话,不停的抽烟,吞云吐雾,柳盼龙低着头,心里的愧疚感汹涌的叫嚣。
“说话啊!”江寒升看向柳盼龙怒吼。
柳盼龙被吓得肩膀抖了一下,他不敢抬头,只是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你只会这一句吗?问你话呢?能不能说清楚?”江寒升眉头紧皱,很是烦柳盼龙这个德行。
“他不敢说。”赵顺鄙夷的看了一眼柳盼龙,看向江寒升的眼神也带了不屑。
“你也是个没用的,从小看着长大的媳妇都能弄没了,现在很有钱是不是感觉了不起?”
赵顺直接开怼两个人谁也没放过,反正这两人在他眼里比金祁岁差远了一个一肚子坏水,一个没什么用,光动嘴,不行动。
“我?我怎么?”江寒升看向赵顺。
“得了,你不好意思说,我来替你说,当着晚晚的面都说了,你以后也不用在压在心底要死要活了。”赵顺将抽了半截的烟扔了出去,看向江寒升,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高中的时候柳盼龙给你发了一张晚晚跟金祁岁的错位照片,他坏,你蠢,你不但蠢还刚愎自用,发了一条官宣的说说,这个时候晚晚和金祁岁才认识,她喜欢的人还是你。金祁岁没了,他明知道你和你女朋友怎么回事,他也没跟你说,因为他比你更早喜欢陈晚晚,他以为没有你和金祁岁陈晚晚会回头看向他。可是他,他太坏了,晚晚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晚晚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坏种呢?你说是不是?”
赵顺没有等他们两说话,又自顾自的说“金祁岁没了,晚晚就出问题了,心理,身体都出问题了,麻城疫情那一年她糊涂了,跑去麻城找早就去世的金祁岁,一落地就被隔离了,她身体又差,隔离期过了她还是被工作人员安排原地返回了,在我们市里又被隔离了一个月。这个时候她病的有些重了,本来是打了电话给许知妍的,但是柳洋洋心疼许知妍,自己过去照顾晚晚了,许知妍一个人在家,被一个追她没追上的人逼的跳楼了。晚晚得知许知妍的死讯,昏了过去,病得更重了,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在家里休养的时候,那个罪魁祸首被无罪放了出来,柳洋洋为了给许知妍报仇用炸药炸死了那个人也连同他自己一起。晚晚那会在家里,知道了,带病去了市里。半年左右,逼着许知妍跳楼的那人,父母妹妹都死了,负责许知妍案子的警官也死了。她又回了家,再后来,她找到我的时候已经病的很重了,治不好的那种地步了,她把银行卡给我让我照看四家人。”
赵顺看了看柳盼龙,又看了看江寒升,笑的轻蔑“在她心里,我比你两都好。”
“你知道吗?柳盼龙在知道晚晚没了的这几年他常常做梦,梦里都是在求晚晚原谅他,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觉得要不是他做那件错事,你俩会在一起,晚晚不会看向金祁岁,就不会有后面的事,她就不会病死。柳盼龙这么想也没有错,晚晚那样明艳的人她就应该张扬的活着,而不是年纪轻轻就郁郁寡欢。可是呢?我觉得,除了金祁岁,谁也配不上晚晚的一腔情深。江总,你跟金祁岁比差远了。”赵顺连哭带笑的,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癫狂。
身后的桐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像是谁的哭泣。
“升升,你打我吧!你打我……”柳盼龙一骨碌爬起来跪在江寒升面前。
江寒升没有动作,只是死死的看着他,赵顺站起来将他一脚踹的趴在了地上“我说了这么多,你两听不懂人话是吧?你是对不起江寒升吗?你两都应该跪在晚晚面前求他原谅。”
赵顺踹完柳盼龙又一把将江寒升从地上薅了起来“你还坐着呢?你看你这副德行,人模狗样的,亏她真心实意的对你好了那么多年,她从小就想嫁给你,你因为一张图片就舍弃她。别说你当了江总,就算是当了□□,我赵顺永远都看不起你,你两都应该跪在她坟前忏悔。”
江寒升被戳到了痛点,那会确实是他不信任陈晚晚对他的感情,后来他很多次想跟陈晚晚表白的,可是每每回家都碰不到陈晚晚,只有从柳洋洋和柳盼龙嘴里听到的金祁岁怎么好,怎么优秀。
年少的他,贫穷,年少的金祁岁意气风发,他自卑,自卑的觉得陈晚晚会见异思迁。
“晚晚,你看他两那德行,确实不如金祁岁。我啊!要是有江总这种跟你青梅竹马的命,金祁岁再优秀,咱两也会甜甜蜜蜜的。”赵顺坐在陈晚晚坟边眼神温柔的看着那个半新半旧的土堆。
江寒升直接瘫倒了坟前,他一直觉得自己除了贫穷,还有样貌,出身,气质样样都不如金祁岁,才会因为柳盼龙一张照片乱了阵脚。他忘了,忘了陈晚晚从来都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
自从那条官宣说说以后他和陈晚晚很有默契的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谁也没有找过谁。
“她……她……她看见你那条官宣说说的时候她哭了好几天,最后托柳洋洋去问你是怎么回事的,但是那会儿她奶奶去世了,她回家忙丧事了。”柳盼龙声音很小很小的说。
可是周围太安静了,安静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江寒升还是听清楚了“他没问我。”
“他想问你的,那次你回家,他想问你的,当面问你的,可你带着林莹,他不好开口。我也怕他开口,让你喝了很多酒,你喝多了。我把他叫走了,只是后来他推敲出了我的心思,洋洋那么聪明,他生气了,跟我绝交了。”柳盼龙说着说着,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这些年他像个见不得光的人一样,跟他龌龊的心一起待在黑暗的角落里,这三年以来,他看见雨就害怕,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