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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密室逃脱(三) 随着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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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惊叫声响起,殷竹彧一个弹跳后撤到了原轻飏的身边。
原本昏黄的烛光灭了,整个屋子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几人顿时也顾不上是谁拜堂了,下意识的去找同伴,在紧紧挨着朋友的身体后才安心。
与此同时,一个温暖的大手捂住了殷竹彧的手。
殷竹彧不用看也知道,是原轻飏,他担心自己害怕。
“别害怕,我牵着你。”
原轻飏的嘴唇轻启,淡淡的说道,但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条涓涓的溪流流通了殷竹彧的脉络,浸润着他的筋骨。
殷竹彧的唇角不自觉的染上笑意,
“嗯。”
原轻飏宽大的手掌整个包住了殷竹彧的手,原轻飏感受到,手中的那只手不仅看起来骨节分明,就连握起来也是那么的细瘦。
茹令言把两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甚至都能在脑子里想到殷竹彧是什么表情。
“喂,我说你们……”
话没说完,蜡烛咻的亮了起来,闪烁着绿色的光。
突如其来的亮光吓的几人心惊了一下,原轻飏握着殷竹彧的手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
“我去……”
殷竹彧的脸浸在幽幽绿光中,本就白皙的脸变得惨白幽绿。
“呜呜呜……金丝线,红绣裙,花椒上面凤披霞……跨火盆……拜高堂,合卺酒后……入洞房哈哈哈哈……旧人哭……新人笑……梁悬白绫……红……绸……飘……”
幽怨的女声夹杂着混乱的哭笑声飘飘渺渺,若即若离,似乎从远方而来,细听却又似耳边的呢喃。
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幽怨的歌谣和渗人的绿光中 ,几人清楚的看到,就在他们面前,那个梳妆台上,铜镜里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的身影。
“啊!真有鬼啊!”
周鸿测可没有人去牵他的手,他整个人都躲在了茹令言的身后,把茹令言当做了一个并不可靠的人肉盾牌,茹令言自然是不肯的,闪身躲到了周鸿测的身后,两个人就这样躲闪着退到了墙边。
殷竹彧没感觉到什么,他现在全身心都沉浸在被原轻飏牵住的幸福当中。
原轻飏同样没将心思放在镜子上,脑袋里想的全是殷竹彧怎么这么瘦,甚至已经给他脑补了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悲惨身世。
茹令言吞了吞口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前面冒着粉红色泡泡的两人,把周鸿测护在身后,死死盯着那面铜镜,为随时与镜中人打斗做准备。
只是那镜中人好像并未察觉到有人,依旧是在掩面哭泣,期期艾艾的唱着歌谣。
观察了一会似乎没有什么危险,茹令言渐渐松懈下来,去叫前面愣神的两人。
“pus,pus。哎,你们俩!”
原轻飏这才回神,看着镜中人,一只手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不知过了多久,镜中女子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喃喃的低语。
那幽绿的灯光并不稳定,忽明忽暗,女子凄惨的独白回荡在屋内,恐怖的氛围达到了极致。
“我究竟是哪里比不过她,竟遭你狠心抛弃……我为你生下囡囡,是你的发妻!要是她走了就好了,那样夫君就会同原先一般爱我……疼我了吧……”
话落,镜中的身影淡弱,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烛光变回了橙黄,一切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殷竹彧回神,看到原本紧闭的大门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殷竹彧回头,询问三人,
“那我们现在……走?”
“当然要走啦,小竹子。”
“那他们……”
殷竹彧指的是正在拉扯的茹令言和周鸿测。
“行了!没了走了,你快松开我!”
周鸿测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不!我出去之前都这么走!你快走就行了,我不会踩到你脚的。”
“你一直弯着腰小心以后腰不行了。”
“没事你快走。”
殷竹彧哭笑不得,道,
“你就那么走呗,反正累的不是你,而且这里又没有外人。”
茹令言豁出去了似的点点头,一咬牙,同意了。
“行!”
周鸿测在他身后道,
“干嘛干嘛,别一副逼良为娼的架势好吗?”
“周鸿测你最该闭嘴了,懂吗?再逼逼我就直接跑了。”
“你跑不过我的,茹令言。”
茹令言彻底不说话了,说也说不过,跑也跑不过,憋屈的不行,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原轻飏和殷竹彧。
“别看我们啊,他说一个独立的个体,又不会听我们的话,对吧,原轻飏。”
原轻飏很捧场,
“小竹子你说的都对。”
茹令言彻底麻了,前有不懂事的朋友,后有智障一般的朋友,合着就他一个正常人呗?
眼见茹令言消沉下去,周鸿测终于舍得从他的人肉盾后面出来了。
周鸿测拍了拍茹令言,道,
“我只是看见你背后有个脏东西,再给你处理那个脏东西,顺便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可靠的男人,可不是我胆小。”
“是吗?谢谢你啊,你是个好人”
茹令言挤出一抹假笑,也不戳穿他这蹩脚的借口,内心充满了“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与无措。
灯恢复了正常,那么殷竹彧也没有理由继续让原轻飏牵着了,尽管原轻飏好像忘记了还牵着他,但殷竹彧知道,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不仅要假装也忘记了这回事,还要假装很尴尬。
最关键的是,他担心自己的表现不像个直男,会把原轻飏吓跑了。
试想一下,自己只是正常的关心一个貌似比自己弱小的朋友,结果对方早就对自己心怀不轨,那真的很吓人了。
于是殷竹彧果断道,
“咳咳,原轻飏,要不你先放开我吧。”
本以为原轻飏会很爽快的松手,没成想原轻飏居然会拒绝他。
“不用,就这么牵着吧,他们两个有绳子分不开不会走散,咱们两个没有啊,可不能走散了。”
殷竹彧显然是没有想到原轻飏是这么想的,一时间也拿不准了主意。
一直牵着好是好,可是……这样牵着,下次还怎么扑他怀里啊。
心里打着小九九,殷竹彧说什么也要先放开牵在一起的手。
做事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松开手可以再牵,失去扑他的机会可就没有了。
殷竹彧道,
“还是松开吧。”
谁料原轻飏一声不吭,直接把自己的指头硬塞进了殷竹彧的指缝里,两个人从单纯的牵手变成了基里基气的十指相扣。
然后原轻飏转头,又用他嗓子里卡了拖鞋的声音说道,
“怎么?你想违抗我的话了?嗯?小~坏~蛋~”
最后那个蛋拖了很长的音,骚气的很。
这下殷竹彧直接被原轻飏的这番骚操作干到宕机。
去他妈的怀抱,老子和我crush十指相扣了。
殷竹彧心里偷着乐,面上却不显,表现与平常无异。
殷竹彧忸捏的夹着嗓子,娇娇俏俏的说,
“没……没有了啦,人家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殷竹彧被这老气泡音干的差点没夹住,
“担心你会觉得人家麻烦……嘤嘤嘤,我是不是烦人?”
“没有~宝宝~就算你屙到床上,我也会开心的帮你收拾干净~”
前面的茹令言和周鸿测实在受不了了,茹令言转头崩溃的大叫道,
“气泡总和他的小坏蛋我求求你们了,快走行吗啊草!我草我草我草!”
茹令言转身看见两人紧紧交合的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会说我草,一个劲的去摇周鸿测,
“我草我草我他妈眼没瞎吧我草你看他们两个干什么呢我草啊……”
周鸿测相对冷静些,但茹令言更倾向于他说太过震惊疯了。
“不是……老哥啊……你们……玩就玩吧,这手怎么还……”
周鸿测带着探究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荡,着重扫荡连在一起的手,好像要把它给看穿,看看里面是不是抹了胶水。
殷竹彧被两人看的有种早恋被大人抓包的感觉,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想把手抽出来,结果没抽动。
“行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茹令言责备的看着殷竹彧,不住的阴阳,一边阴阳一边摇头,
“啧啧啧,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啊……相识十六载,情断一息间……”
周鸿测看不清原轻飏的表情,但按照自己对原轻飏的了解又觉得他不是把感情当儿戏的人,多半是开玩笑,就拉着茹令言往外走,
“行了,走了,他俩就算谈了你也是个单身狗。”
“对,你怎么知道我俩谈了?”
原轻飏不紧不慢的接话,全然不知这一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将周鸿测和殷竹彧劈了个外焦里嫩。
一切风吹草动,都会使处于暗恋中的人成为惊弓之鸟。
“啊?!”
“卧槽(上扬)!!!”
唯有茹令言一人处变不惊,只是眼中责备更甚。
人家都和你处上了,你怎么还和不知道似的,渣男。
周鸿测还处于震惊中,“不是,哥你什么时候弯了!?”
原轻飏乐得看到他们的反应,不顾殷竹彧还没合拢的下巴,举起两人牵着的手又大声说了一遍,
“我说,刚才逗你们玩的!”
“这样啊。”
周鸿测毫不犹豫的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嘛,原轻飏不是那么儿戏的人。
听到原轻飏的澄清,茹令言的眼神变了又变,从责备变成了质疑,简单来说就是眼中“你不行”的质疑几乎凝成了实质。
殷竹彧给了他一个最爱吃的中指。
说实话,刚才殷竹彧也惊了一下,但他很清楚的知道,原轻飏现在对他只有兄弟情,可能还掺杂了一点点的……怜爱?
不过殷竹彧看的很开,现在已经十指相扣了,那么也并不是希望渺茫啊。
殷竹彧暗暗安慰自己,绝不让自己陷入负面情绪当中。
门已打开多时,店员盯着监控也已经看了许久。
是的,因为担心他们会在店里搞出什么很大的破坏,店员一直在监控里看着,并且看的津津有味,还拉着同事一起看。
四个人闹了半天,终于是决定离开。
只是不知道方袅袅和师余音去了哪里。
“哎,你刚刚是不是说我是单身狗来着?”
茹令言脑子一灵光,想起了秋后算账。
周鸿测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说的话。
“对啊,难道你不是?”
茹令言扬了扬下巴,骄傲的说,
“是啊,我可是单身贵族。”
单身有什么可笑的,一个人多自在,能找找,找不到也无所谓。
“得了吧,全身上下就嘴最硬,天塌下来也有你的自尊顶着。不像我,哪都硬。”
闻言茹令言狐疑道,
“你不嘴硬,你有对象?”
“有啊。”
当然是没有的,他和原轻飏两个牡丹,当然,现在原轻飏看起来gay里gay气的。
“切,不信,谁能看的上你啊,一副初中生的样子。”
周鸿测道,
“埃及吧信不信,但是咱们在不快点走,就要被那两个连体婴锁里面了。”
话落,周鸿测拽着茹令言冲向门口,留下了一路茹令言的声音。
“太好了,是法老,我们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