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交锋 圣杯战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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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切嗣与Saber无言地一前一后，行走在夜色下空旷的街道上。
男人沉思着，忽的停住了脚步。跟在他身后的从者见状不由得立即进入了警戒状态，全神贯注感知四周的情况。
什么都没有——男人只是转过身子，从口袋里娴熟地掏出硬币，再对着路边的一台在黑夜里依然勤恳发光的售货机塞了进去。
咕咚。这是硬币掉入售货机的声音。
Saber：“……”
Saber（剑士），其真名为阿尔托莉雅，古不列颠之王，大名鼎鼎的亚瑟王，默默将剑收了回去，一言难尽地看着御主蹲下身子，把手伸进售货机最下面的出物口，掏出了根……棒棒糖。
卫宫切嗣对自家从者那无语的视线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唯一露在外面的白色的棍子被他咬得上下摆动。男人眯起眼睛，释然般地长舒了口气。
——戒烟这种痛苦的事，像骑士王这种老古董是无法理解的。
“Master，”
正想着，切嗣听见了来自从者的呼唤。
考虑到如果要保护爱丽，让她全程都脱离战场，卫宫切嗣这个向来潜伏在黑暗里的杀手就必须从暗处站到明面上来——为此，至少在目前的计划中，他必须要跟Saber保持和平相处。
如今不比往日，已经由不得切嗣任性。像【上一次】那样同其一言不发，将御主与从者的交流彻底割裂的做法是不行的了。
所以卫宫切嗣自然而然偏头，看了过去，
“嗯？”
他看见骑士王摊出一只手。未被盔甲覆盖的手掌粗粝却白皙，手心朝上，坚决地悬停在半空。
阿尔托莉雅一脸肃然地开口：
“刚刚你是在买糖果对吧？”
“——我也要。”
··
仅仅让爱丽远离战场是不够的。
爱丽丝菲尔·爱因兹贝伦，其本身正是作为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小圣杯的容器所诞生的。这名女子注定要不断吞噬至少六名战败从者的魂灵，身体机能随之逐渐削弱，直至生命走到尽头，退化为小圣杯为止。
——她是必死的。
让爱丽丝菲尔摆脱她诞生以前就注定的命运，其难度不亚于争夺圣杯本身。
卫宫切嗣决定另找一个可以作为代替的，“小圣杯”。
不出意外，爱因兹贝伦家果然存放有这样的东西——人造人们虽然在战斗之事上不够擅长，在炼金术相关上的事务倒总是准备得格外充分。
拿到了新的小圣杯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确保第一个从者的灵魂是进入这个替代品，而不是被爱丽丝菲尔所吸收。
这意味着圣杯战争中第一个从者必须是由Saber击杀；以及，卫宫切嗣手上的这个小圣杯正好要在现场。
——他要赶在所有人之前选出第一个对手，再将其杀死。
彼时的卫宫切嗣站在庭院前，平静望着院子里结冰的树枝，脑子里却在残酷地盘算着。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关于【重生】或者【预知】这种事，是否只出现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时钟塔的那位天才神童，曾死于他手的埃尔梅罗君主阁下，就是最好的证据——时钟塔的线人传来了情报：那名傲慢的君主（lord）在分明没有任何外界因素的情况下，突然毅然决然地退赛了。
卫宫切嗣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所看到的灾难得到了验证，还是该忧虑若是所有御主都有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记忆，又会出现怎样新的变数。
【啊啊，这种事情遇上也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卫宫切嗣尽量不让自己去思考会因此产生的种种可怕变动，只一心一意筹划起需要消灭的对手顺序。
名单里首先除去的是最难缠的Archer（弓兵）和Assassin（刺客），不管是御主还是从者，这两组都是十分棘手的类型；
其次Lancer（枪兵）和Rider（骑兵），他们的威胁性不强，同时还可以作为圣杯战争发生怎样变动的观测对象；
最后就是Berserker（狂战士）和Caster（术士）了——不用多说，首要的消灭对象看来就要从这两组中选了。
Berserker组作为御三家之一的玛奇里（间桐），驻扎地十分稳定明显，甚至在卫宫切嗣的记忆中，他就曾持枪闯入过一次。虽然很不巧没遇见当家家主，但就防备来说简直松懈得不像样。此外，Berserker就算处于狂化状态也依然对Saber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执念，同样令人在意又不安，算是个需要尽早排除的炸.弹；
而Caster组在记忆里曾给整个冬木市都捅了个大篓子。虽然最后以切嗣用狙击枪击毙御主，Saber释放宝具消灭从者为结束，但论破坏力和棘手程度，毫无疑问，也是个不安分的炸.弹。
这一组的从者也很诡异地执着于骑士王（Saber）——这些家伙都是怎么回事，圣杯就喜欢找来些脑子有病的从者吗？
短暂纠结了一下，卫宫切嗣决定将Caster组作为第一个对手。原因无他——Berserker疯狂得始终如一，但Caster显然是前期潜伏后期发育起来作乱的，对Saber更是恶意极强。
——这种神经病中的神经病，如果也拥有了“记忆”，必然会变得相当不好控制，还是尽早扼杀在萌芽期比较好。
调查出Caster行踪并不难。太阳才刚落下，Saber才踏入院子的大门，就被等候多时的卫宫切嗣带走了。
【坦白地说，消灭Caster组的轻松程度，完全超乎了原本的预期。】
半吊子的魔术师与疯疯癫癫的从者，虽然论起暴虐当然是对面更胜一筹，但在佣兵杀手出身的卫宫切嗣面前，就算是连环杀手也行动笨拙得犹如稚子。
他原本可以踏入敌方魔术工坊的瞬间就干掉雨生龙之介，不过在那之前，卫宫切嗣先不动声色地试探了对面几个问题。
——看来并非所有组别都拥有那次的“记忆”。这是卫宫切嗣得出的结论。
【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不过，此外也算有了好消息。
舞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时犹如天籁：［夫人和小姐均已确认过了身体无恙。和预期相一致，夫人认定从者的灵魂已经被另一个小圣杯吸收了。］
［切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这种时刻没有香烟实在寂寞。卫宫切嗣张口，短暂停顿后，给出了早已想好的答复：
“……什么都不要做。”
“舞弥，你带着爱丽和伊莉雅，继续留在隔壁市，保护好她们——在圣杯战争结束前，都不要再踏入冬木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交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