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仇恨转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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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雷·皮尔洛真心地感觉头疼。
他在这个办公室里没有什么close friend，如果一定要说有，桑德罗勉强算上一个，好歹他们偶尔也搭档出去跑个现场或者一起喝个酒之类的；那么PIPPO算上半个，至少PIPPO很少会在他困得要命的时候打扰他；RUI是前辈，组长是组长，GIGI是个活宝吉祥物。
BOBO和弗兰的嗓门可真大，讨论行凶手法讨论得不可开交。
皮尔洛打着哈欠趴在桌上，困倦的时候他脑子就不好使，为了防止化验过程出现问题，他认为给自己补眠的时间是正当且有必要的，问题在于如何让其他人也承认这一点。
那边BOBO和弗兰争论的还挺开心，他们的话题转到了凶手的职业问题上，重案组坦克坚持绝对是个无业游民才有足够的时间作案，罗马狼强调这种心理变态的家伙应该是个古板的上班族，很可能文质彬彬一脸正气英俊潇洒这样才能在午夜接近女子的时候打消掉她们的恐惧感。
文质彬彬一脸正气英俊潇洒这一系列形容词好像有点熟，好像这种标签下的贩售品只有两个——保罗·马尔蒂尼和亚历桑德罗·内斯塔，现任组长和现任组长钦点的下任组长。
搞不清楚弗兰是不是在指桑骂槐，不过桑德罗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那边PIPPO的脸色更难看，因为弗兰特意强调了一句“PIPPO你不算一脸正气可以排除掉了”
一句话能招惹两个人，弗兰绝对是个惹祸精。
“安德雷，你现在有空？”内斯塔翻看着手中的几页化验单皱眉，“我这里有一些化学方面的问题，有点太多了……一起去吃个饭？”
皮尔洛下意识点头表示可以，虽然精神状况实在不佳——警员严重不足的后果就是连刑事化验学家也要去通宵蹲点，对皮尔洛来说只睡四个钟头还是有些太艰难了。
“桑德罗你请客的话我要吃A套餐，”皮尔洛关上办公室的门跟着内斯塔溜达下楼，“现在去刚好不用排队……为了节省时间我建议你现在就把想要问我的问题整理出来我昨天睡得很少需要多思考一会才能回答你……桑德罗你在听我说话吗？”
内斯塔转身微笑，从钱包里抽出餐卡递过去，“哦……多谢了安德雷你还是去找RINO吃吧，我突然改变主意想去儿童医院再看看情况。这顿算我请你们的。”
狡猾的家伙。
毫不客气地抽过餐卡摆摆手示意放行，被这样利用又不是一次两次，皮尔洛继续盘算着A餐的饮料是要柠檬汁还是苹果汁，最好和RINO要不一样的这样如果不好喝的话可以骗他换过来……
内斯塔在走到拐角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扶住楼梯顿了一下，看起来也状态不佳；皮尔洛刚刚想出于职业天性表示一下慰问，个子高大的刑警已经加快脚步走下去了。
……等一下RINO一定会要草莓味的饮料必须阻止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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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办案要认真严肃，维埃里一定窃笑着准备和托蒂赌上一个月的工资，一般来说跟着庄家RUI押宝准没错。
通过因扎吉的“受害人cosplay”，重案组坦克得出了一个很严重的结论——凶手的个子不高，力气却相当大，绝对是个经常干体力活的家伙，如果他还随身携带武器的话危险性剧增，对于刑警来说因为束手束脚对付起来也会吃力，放眼重案组，维埃里的成功率大概最高。
PIPPO那家伙要是遇到这种类型的凶手根本就只有被秒杀的份，现在和那小子拆伙实在让他不放心，只能祈祷PIPPO这一次仍然更喜欢坐在办公室里研究文件，当然，如果他又能发动那准确的第六感找到线索就再好不过了。
PIPPO不像是要再找个搭档的样子，或者说在其他人看来他根本毫无变化，本身因扎吉警司也更喜欢从字里行间找寻线索而不是东奔西跑实地考察，维埃里一直嘲笑自己的搭档看起来像阿加莎·克里斯蒂笔下那个老处女，叫做马普尔小姐还是什么别的？总之就是以“感性和直觉”来探案的典型，当然，比起推理女王笔下另一位侦探——维埃里更喜欢的“坐在扶手椅里的波洛先生”，PIPPO还是认真地参与调查取证的，毕竟他们的工作是刑警不是侦探。
其实PIPPO绝对更适合做一个侦探，他不应该混在刑警队伍里，这种情场浪子更适合当个小卧底去酒吧或者娱乐场所厮混，那小子对女人总是很有一套……去他妈的这是什么想法？！
维埃里第四次拍了拍自己的头，静下心来考虑案子啊BOBO，这不是莫名其妙吃醋的时候。
凶手连续沉寂了三天，线索还是原本的那些，每夜蹲点的刑警们心情很复杂，希望凶手出现又害怕他出现在警力单薄的位置，M市警局的人手已经严重不足，如果再这样下去很可能要从米兰借调部分警力，这玩意算不算丢人？
真他妈火大！
一杯可乐在他面前晃动几下，维埃里抬头看到他前任搭档那副有点可气的英俊笑容，“BOBO，你脸色真难看，来降降温。”
“PIPPO没有我的么？”托蒂开玩笑地凑过来，伸懒腰在办公室的狭小空间里走来走去，“咖啡太难喝了同样是提神可乐真是好选择……喂真的没有我的份？”
因扎吉挥挥手指向饮水机，表示懒得搭理；托蒂习惯性地摊手根本不受打击，转悠了一圈之后又坐回办公桌翻阅文件，大概陷入了什么奇怪的思索，把眉毛扭得纠结在一起。
“弗兰你怎么也没什么精神？看起来你的确需要一杯可乐，”因扎吉向维埃里使了个眼色，拿着刚刚的那杯可乐笑嘻嘻转悠过去，凑到托蒂身边看他手里的文件，“喂你怎么还有空研究这个，财政报告不归你管！难道后勤少发给你工资了？听我说弗兰你有空在这研究这堆没什么用的数字还不如帮我个小忙……”
托蒂合上文件夹翻了个白眼，“PIPPO你太小看我了一杯可乐就想打发我替你卖命？”
“哦如果你觉得去酒吧用你的个人魅力征服某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妞问出第三个受害者的姓名和其他有用信息也算是艰苦劳动的话，”因扎吉俯下身用最有说服力的语气轻敲托蒂的办公桌，句子一气呵成毫无停顿显然已经酝酿许久，“而且这算公务可以报销费用的……”
“PIPPO！”罗马狼靠着椅背一脸不爽地瞪住对面的因扎吉，“你这明明是想陷害我！”
因扎吉叹气摊手，一副颓丧样子，“弗兰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要陷害你的意思，我上次吃了闭门羹，那妞大概不喜欢我这一型，真他妈不爽！弗兰我觉得你一定能搞定！拜托了……而且这是公务，公务！你想太多了。”
罗马狼咬着嘴唇仔细扫描着对方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判断是不是该相信这种言论，因扎吉努力控制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真诚，过了十秒种左右当他感觉马上就要笑出来的时候，托蒂下了决心伸手，“好吧地址给我。”
“现在去？弗兰你在装傻吗？所有的夜店七点钟才开门！”维埃里单手撑着头忍不住吐槽，因扎吉偷偷比出“给我闭嘴”的手势。
“当然先去解决晚饭，桑德罗跑到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去酒吧之后直接就得去蹲点了只能趁现在吃晚饭，靠啊到底要不要等他啊……我饿了。”
“弗兰别说我没提醒你，最好还是别告诉他，你自己一个人去。”因扎吉拿过地图标好位置扔到托蒂办公桌上，“……因为只能报销一个人的费用。好了快去吧祝你好运。”
维埃里眼看着重案组最暴躁的家伙被他的前任搭档拎着衣领推出门去，动作一气呵成，关好门之后因扎吉耸耸肩膀，“仇恨成功转移，来BOBO我找到了几个类似的案子想和你讨论一下细节……”
维埃里大笑，“弗兰这不还是为了一杯可乐就去卖命……嘿PIPPO你对付这小子真有一套。”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踢开，托蒂跑进来一手抓过可乐边喝边看地图走出门，屋里的两个人目瞪口呆，随后一起爆笑。
“喂，我说PIPPO，”维埃里笑了好久之后好不容易镇定下来，随口问了问，“桑德罗到底去哪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8.仇恨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