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18.10.31. 涩谷事变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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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31日
涩谷——
“下一站，涩谷涩谷，
请从右侧车门下车，感谢您今日搭乘JR東日本。现在是傍晚17：42，现在开始播报…………”
电车缓缓行驶入站，车内光屏上是明日的天气预报与一些近闻，广播的女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清晰的播报着近日的新闻。
因为是万圣节的前夜，所以在电车门开启后里面走出的人们穿着各异，涩谷站一时人满为患。
站台口处，一橘棕色短发，穿着深蓝色JK制服的女生靠在墙边急躁的点脚，她左半张脸上画着腐食妆加上右下眼的泪痣与身上血迹斑斑的样子像极了川上富江。
少女在周边来回看了看烦躁的挠头，嘴里不时暗骂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随后便木着脸不善的筹待着。
嘟—嘟—嘟——…………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对面传来青涩的少年声话语中透出多许焦急。
“摩西摩西，是钉崎吗?…
你们在哪？我们从车上下来后一转头你们就不见了啊。”
橘棕色短发的女生从人群中挤出，行至电梯处往上走去…
她是东京咒术高专今年一年级的新生——钉崎野蔷薇。
今天是高专的休息日，一年级的六人组一起约好在涩谷过万圣节；可因为明天就是万圣节的原因今晚车站的人太多，他们不可避免的被人流冲散了。
钉崎缓缓跟着人流走着，估算下时间，顺便问了嘴他们那边的状况。
“什么叫我们?
我在往站厅的方向去了，大概…十多分钟左右会到吧，虎杖，你们那边现在是几个人？”
另一边很是吵闹，可能已经到了站厅。
“我和惠与顺平在一起…”
还不等对方说完，钉崎忽的打断脸色变得更不好了…她猝然一下握紧手机，死盯着显示屏上虎杖悠仁的名字语速急促：
“什么！？
只有你们三个男生？！菜菜子美美子呢？！”
这一声在只听得见脚步声的通道里尤为明显。但行人的脚步并未因为她这一不正常行为而停留。
另一端声音在喧闹声与几息唔唔的声响后忽得不再那么嘈杂，应该是用手虚掩住了收音口。对面换了人，传来的声音同样来自个十几岁的少年，却与刚刚的相反，是平稳又冷静，直觉上是能使人安心些的靠谱
“刚刚在通道时她们在后面坠着，之后到站厅点人那会就不见了，大坻还在是通道里面。”
“你们这群男生真是的，她们这样子很危险的啊……”
钉崎正欲再吐槽几句，余光就瞥见了甬道内在她不远处一黑一白两个杵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的猫耳娘，
她眼下一沉决定先结束这边的对话，
“我找到她们了，一会儿站厅那见，
加纳…”
她向那边的两只猫娘喊道，“菜菜子，美美子！！这边！”
见她们久久不回应，只以为是她们没听到，拨开人群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扎着两个麻花辫的黑发少女依偎在白发丸子头少女的身边，两人头戴同发色系的猫耳，身穿哥特风半裙，白发女生站得笔直像是僵在了那里，边上的行人自顾自的略过她们。
等钉崎到她们边上的时候才发现现在的菜菜子抿着唇阴沉着脸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而美美子在一旁一手抱着姐姐一手死死攥紧了怀里的玩偶。
钉崎见状拍了拍她们的肩让她们回神，领着两人跟随着人流向站厅走。
路上钉崎野蔷薇耐心的温声询问，
“这是怎么了？”
美美子又攥了攥手里的丑娃娃，转头看了眼还很难过的姐姐，小声的回答了：“菜菜子的手机没掉了………”
钉崎听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下情况。牵起菜菜子的手腕，女孩的手还是紧握着隐隐在发着抖。
这下可难办了……
她是知晓菜菜子那部旧手机在两人心中分量的，那是她爹留给她的……所以明明机能早已经老旧却还是固执的用了两年多不舍得换掉。
“是什么时候没掉的？”
美美子摇头向后看了看后方的甬道，全是各式各样的人头向前涌动。
“菜菜子原本是挂在脖子上的，但刚刚人太多了，带子什么时候断掉了我们却不知道………”
见不远就要到站厅，钉崎说着安慰的话用另一手拍了拍菜菜子紧握着的拳头让她放松些。
“先跟惠他们集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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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站厅与伏黑惠三人汇合后，钉崎将这件事简了的告知了他们。
因为是万圣节前夜的缘故站厅里与往常相比简直是另一个极端，热闹的过分。
五人只能一同找了个人少的角落，虽然仍是喧闹但好歹能正常音量的交流了。
一身吸血鬼装扮的吉野顺平率先走到菜菜子身前安慰道，“我们一会去站台报个寻物，先别难过了菜菜子。”说着从自己的南瓜篮里，拿出一颗彩糖塞到菜菜子才放松些了的手里。
边上的跳跳虎也跳了过来，把铁桶里的糖果一股脑的全倒进了装容微花的白猫少女腰间的皮兜里，有不少的还贡献给了白瓷地板，完了后还用毛爪挠了挠虎头才开朗一笑。
“惠已经去站台了，广播等一会儿说不定就会报出来了哦。”
菜菜子见虎杖悠仁用着这一身打扮，一会儿跳过来一会儿跳过去的还真就是中二的跳跳虎本虎了。
女孩发自中心的笑容挂上脸颊，她眼中酸涩一路积攒的泪水终是溢出了眼眶。
“谢谢…”
黑色猫耳的小姑娘拿出手帕将水迹轻轻拭去，后抱着自己的姐姐，学着两个男同期的样子把自己的娃娃推到了她的怀里。
钉崎在边上等伏黑惠，转过头去只见菜菜子哭了靠着墙滑坐了下去，抱着怀里的丑娃娃笑着与边上的人道谢，并表示对她这样突然的状况而对大家感到抱歉。
见此她果断选择了加入这温馨的时刻。
……
伏黑惠回来后见的就是这么个四人围坐一圈安慰少女并分糖吃的场景，菜菜子的情况似乎也好了些。
钉崎起身过去领着个海胆头木乃伊回了来，黑色海胆头的木乃伊十分上道的将自己的糖也堆了一部分进去，但坐下后自己却完全没有想吃的打算。
“和工作人员说了，广播已经播了但太吵了，他们又带我去认领处找了一圈，”
他说完隐晦地摇了摇头“很难找到了………”
菜菜子垂下眸，她也知道今天人这么多找到的希望很渺茫，但他还是不由得难过。
女孩垂着脑袋，头顶白色的猫耳似乎都耷拉下来了，她第一次向同期们袒露了一些家人的事情。
“要说手机本身有多重要…你们好像是知道一些的吧？…”
少女垂眸，目光闪动间游走过同期们的身上。美美子抬手将菜菜子花了的装容轻柔的擦拭干净，另几人在没有出声，只静静的做好合格的旁听者，等待着一个少女难得的心声。
“夏油大人送了我们很多东西，全都是一定要好好珍惜的…
但那部手机是特别特别特殊的，不仅是一个礼物。。。夏油大人不喜欢拍照的，他给盘星教的家人留下了仅一张的合照，只有这部手机上有那么零星几张夏油大人单独的照片，是我们俩个小时贪玩拍下的………”
。。。。
她低着头整理了一下情绪，再抬头时面上带了强打出来的笑。
“现在也快七点了吧。
我们先走吧，不然到了广场就没地方下脚了，为表歉意我请大家吃冰糕吧。”
大家见她自顾自迅急的了转移话题，也就没有人再多问了。
菜菜子与美美子很少同他们讲自己的从前，他们也只知道姐妹二人是一年前被祓除的特级诅咒师夏油杰的养女。但如今，对那位的评价还真就不好说了………
一行六人收拾了下朝着出口走去，菜菜子把娃娃还给了妹妹，美美子抱回玩偶，而后牵起姐姐的手朝她微微笑着。
平时话多的菜菜子沉默了不少，平时话少的美美子意外的活跃了些，还在用着自己的方式逗姐姐开心。
路上一群小鬼都在讨论涩谷哪里的电玩城好玩，哪里的吃食店美味。气氛融洽。
六人出了电车站，繁华的涩谷街道上灯火通明到处是各色的霓虹灯与大屏广告，人潮涌动中也掺杂了些自发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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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
一群人在涩谷十字路口等红绿灯，
还有十秒。
——九
伏黑惠感到不对，皱了皱眉看向高空。
——八
暗红色的夜空，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它像是化开了似的缓缓流了下来。
“快看天上！”
“那是什么东西？！”
——七
黑泥似的东西很快包裹了上方的夜空，形成了一个罩子将整个天空变为黑灰色。
伏黑惠：“是帐！”
——六
行人陆续注意到了天空的变化
“天空…变成黑色的了！！”
有人们闯了红灯，逼停了一辆公交，还不等司机谩骂的声音传出…
——四
“天上怎么？”
“刚刚不是这样的吧？”
“这是怎么回事？”
——二
“今天难道还有什么特殊节目吗？”
“……………”
人们并没有注意太久，只是匆匆拍了几张照片，但有细心的人发现线号断了……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一。
红灯转为了绿灯
早已有人开始觉察到了不对感到恐慌，人群四散而逃。伏黑惠等人也开始向着‘帐’的边缘奔跑。
回头望去时只看见十字路口处，乌泱乌泱一大群人全被无形的力量吸向了车站口的方向。
虎杖悠仁见此，想都没想的停下了脚，刚一转身迈步就被伏黑惠与吉野顺平拉住。
吉野顺平皱眉盯着他，向他摇了摇头
钉崎与枷场姐妹从远处折返回来，钉崎上来就是一巴掌拍在虎杖背上，而后拉着人的后领向后拽。
“先出去，总监会的人刚刚传信进来找了我们，叫我们都先出去，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菜菜子拿出美美子的手机点亮，双手将手机屏幕怼在这只还想挣扎的跳跳虎眼前。
“这里的信号被隔绝了，他们传信用的是千纸鹤。”
美美子也上前将一张白纸摊开给虎杖悠仁看。
在三个男生也看完后白纸将自己叠回了一只立体的千纸鹤，一抹红色从它中心蔓延开来变成了深红色。
伏黑惠投入咒力将之向上一抛，千纸鹤便燃烧化作一缕余烟。
他面色严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同虎杖说道：“虎杖！事态可能不小，听上面话不要擅自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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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
待他们到达‘帐’的边缘时，这处早已围满了普通人，每个人的脸上满是恐慌，他们都说着同样类似的话：
“把五条悟带来！！”
“快让五条悟来！！”
他们还没来得及想清这是什么情况，就见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
一只大手穿过漆黑的屏障，从外向里走进，白发男人的上半张脸用纯黑的眼罩遮挡，他缓缓向前，见到六小只在看便笑嘻嘻的他向他们挥着手。
“小鬼们，这边！”
虽然五条悟作为教师在平常的确是太不靠谱了些，但在这种时刻他那仍旧随意且自信到自恋的笑容却让学生莫名的感到激动。
“老师！”
吉野顺平最先开口大张着手臂向五条悟打着招呼。
五条悟朝他们招手示意六人跟着他，白发男人身形高挑，在杂乱的人群中自意的穿行为六个小不点开路，很快的就将他们领到了‘帐’外。
“这是冲我来的，你们这群一年级的小鬼头快回去吧。”
五条悟说这句话时没了往日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不靠谱模样，现在正经的不笑了反而突然间变得疏远起来，没等他们说什么便转身穿回了漆黑的‘帐’里。
六人不明所以，但都觉出了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他们在原地商讨接下来要去哪里。
不靠谱的白毛老师果然还是不靠谱，把他们领出来之后就不管了，根本没说要去哪找人啊！
“那我们现在去…”
吉野顺平的话并未讲完便被伏黑惠拉向了身后，几人都陆续的神经紧绷起来。
有人…
静谧的巷子里一声轻柔的呼唤打断了他们的思考
“菜菜子，美美子！”
来人身材高挑纤细，留着齐眉的奇怪平刘海，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哥特风黑色西装既显干练神秘。
垂落在身后的乌黑长发松松垮垮的编成长辫随着步伐轻微晃动着。
伏黑惠不清楚巷子里款步而来的东西是什么，手势变换随时准备着唤出‘鵺 ’。
只见那人出黑暗，他们看清了些脸，她微笑着挥手。
“奈奈生！”
菜菜子与美美子认出来人后，十分激动的跑上前去，她们一左一右紧紧抱住那人，撒娇似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另外四个人站在不远处，神情又是凝重又是好奇地打量了好一会儿，小心走近后再瞧才终于认出眼前这个黑发眯眯眼的女人正是枷场姐妹的辅助监督，慧奈生。
虽然她比他们年长两岁，但并没有上过高专。与枷场姐妹同样是特级诅咒师夏油杰的养女。
她既是特级诅咒师夏油杰的养女，更是夏油杰在世时早早安排在枷场姐妹身旁的协助人员。
然而，慧奈生仅仅只开学后正式担任了枷场姐妹几天的辅助监督工作，便在小半年前的五月初突然出国，并将自己的职位交由他人暂代。
先前之所以没认出，完全是因为此刻站在面前的这个人相较于过去改变了太多，现在眼前这个时刻带着职业微笑的眯眯眼，真的很难代入到开学那会儿给他们送伴手礼的开朗大姐姐身上。
况且她之前还是个留着狼尾的假小子来着。
才五个多月，变化会这么大吗？
众人一时间齐齐陷入了迷茫，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慧奈生本人。
慧奈生身材高挑，高出枷场姐妹半个头多。众人只见她轻轻抚摸着两个黑白猫娘的发顶，然后转头看向菜菜子温声询问，
“刚才六点半的时候，我给你打过一通电话，你接听了，但是为什么不说话呢？”
菜菜子露出疑惑茫然的表情回答道：“那部手机丢了，我们之前一直在找，可并没有找到啊......”
慧奈生矮身与菜菜子平视，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轻声问道：“啊...是这样啊………是哭过吗？”说着，她伸手轻轻地撇了下菜菜子的下眼睑。
“红了呢......”
菜菜子与美美在见到许久未见的家人后，必难免会揪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白发的小姑娘最先忍不住了。当她听到那句话时泪水就如决堤般涌出，无法自持地将脸深埋进慧奈生的肩膀里暗暗啜泣。
菜菜子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这让哭声变得沉闷而压抑：“我知道现在可能状况不好，但..……对不起......”
美美子没出声只是依赖性的窝在大姐姐怀里，慧奈生则轻轻抚摸着俩人的背部，用温柔的语气安慰道：“好啦菜菜子美美子，不要太伤心，不哭了哈。”
她一边揽着两只小家伙安抚给予她们安全感，一边抬头对着其他四个孩子微笑道：
“先去家入小姐那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2018.10.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