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004.3. 初春 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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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3月中旬 东京
初春 万物复苏，生机勃勃。
这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车道两旁是繁华的街区，街道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
一辆典雅的黑色轿车停在商业街边，身穿古朴和服的灰发老者从远处走近，停至轿车边轻轻敲了敲后排车窗。
轿车内，一身雪白和服外披淡蓝羽织的白发少年用小臂掩盖着眉眼，烦躁的“啧”了一声，沉声喃喃着，
“哈啊……头怎么这么疼？”
他糟心的放下手，转而拿过先前被自己丢在边上的那条画有符文的白布缠在眼睛上。
但这也仅仅只是缓解了一些，他感觉自己脑袋像是被捅了一刀似的。
少年并没有因为眼上白布的遮盖而不便，修长的手指精准摁在车窗的升降开关上。
老人见车内的少年降下车窗，恭敬的将拿在身前的纸袋递上前去。
“悟大人，这是您要的大福与蛋糕。”
少年神色淡淡，懒散的靠在后座椅背上，随意的抓了一把自己银白的短发。
“老子现在不想吃，要去高专就快点。”
老者见此并不恼怒而是收起袋子，对着白发少年鞠了一躬后绕到前去坐进驾驶位里。
“那悟大人，您若没别的需要我们就直接去往东京咒高了。”
白少年蒙着眼睛冷淡回应，“没了，快走。”
黑色轿车缓缓起步，很快就使离了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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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早晨总还带着些凉风，漫天樱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宛如粉色的雪花在空气中舞动，充满浪漫与柔情。
后座的少年正是咒术界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
拥有六眼继承了祖传生得术式‘无下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御三家封建，幼童从来都是家族内部教育，上学也最多是在自己主家地盘的京都校就读。
五条悟儿时的临时家教中有一个特殊的家伙，夜蛾正道。那位东京咒高的教师老是想着挖墙脚，把五条家的神子拐进东京咒术高专上学，后面也是几番拜访邀请与他讲述咒术界如今的社会状况。
五条悟他当然都知道，天生的六眼会让他比别人看到的更多，夜蛾正道想要改变这一现状而来招揽自己。但这毫无意义，反正就算把那群烂橘子全部杀光，换一批人上去最多也就是安稳那么几年，就又会因为利益变得腐朽。
反正世界终将灭亡，这与他无关，他也不想参与这些事情。
五条悟是被家里那些腐朽的烂橘子烦到了，才会想着来这上几天学找找乐子。五条家自然是不同意，但这重要吗？
他在大闹一通后，五条悟名义上的父亲也就是现任五条家家主只得松口，让管家提前送他来，好让他感到无趣自会回返。
还有一周才开学，五条悟会提前来也只是为了能自个逛逛东京做一个CityBoy。
轿车使入林道，两侧的树木快速向后游移着。
“停下！”
管家被五条悟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吓了一下，但也只是放慢了速度并未停下。恭敬转述着五条家主嘱咐的话。
“家主大人说过要快去快回的，悟大人也说就是去看一看的。您……”
五条悟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老管家未尽的话语，“老子说停下！”
那不容置疑的语气与完全不接受反驳。这让老管家心底打怵，六眼神子虽蒙着双眼不知在看什么，但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老管家不敢再生反驳，很快就在路边停下了车。
五条悟不理会管家的询问，径直朝树林里走去。
他最后站定在一处空旷草地的中心，四周还有群树围绕。
阳光正好浅浅的洒落在这，微风带着白发少年羽织的衣袂上下飘飞。
五条悟抬头望天，白布下的苍眸注视着高空中缓缓飘过的家伙。
“哈？咒灵吃了个术师？”
他单手结印，蓝色的小咒力球在他双指前凝聚，汇聚变大的蔚蓝色咒力球被他一甩直直冲向高空。一只长着鹈鹕模样的咒灵在一声鸣叫后被炸散。
蓝光散去，空中而后才传来剧烈的炸响声，硝烟中忽然径直冲出一只白龙，它吟叫着卧冲而下攻向五条悟。
五条悟先是惊讶一瞬，然后才迅速向后跃起避开。他原本所站着的位置为中心的地面，转瞬在一声巨响后崩裂开来，带起风波袭向四围树木。
大树被震的往后仰去，树叶霎时间沙沙作响纷纷飘落，风波卷着掉落的叶子吹向外圈。
六眼神子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向前走近了些，见到前方的巨物心中感喟，
“是咒灵啊…竟少见的能过个眼嘛。”
他站在不远处观察盘踞身体缩成一团的龙型咒灵。
白龙很大，刚刚还算宽敞的场地因它而变很闭塞，灰白色的鬃毛，白茸茸的小角，长长的龙须，雪色的龙鳞在阳光下泛着虹光。
挺帅的嘛，不知道骑着是什么感觉………
五条悟还在胡思乱想之际白龙觉察到了他。
白龙硕大的金瞳死死锁定住来人，向他威吓着发出低沉的龙吟。
但随后白龙忽的顿住了，盘踞的身体舒展开来将自己的脑袋低下匍匐在地面。
五条悟见此又凑近了些才看到一个黑色中短发的家伙，风带起他额前的黑发才得以隐约看清其侧颜。
啊……还真的是个人……
黑发少年一身简洁的常服，但雪白的衬衫如今却是沾染了几处污尘。他正垂眼安怃躁动的白龙，轻顺着它金瞳边的鬃毛。
白龙渐渐不再躁动着想冲出去，而是将身体围在黑发少年的边上以做防御守护。
五条悟觉着有意思想多看看这家伙还有些什么，刚想说话就被其人先一步问住。
“你是什么人？”
五条悟只见这人转过头神色冷然的凝视着自己发出疑问。
眼前少年人身材高挑，衬衫下的手臂隐约能看出富有爆发力肌肉，却又不显壮硕。加上面部线条流畅，就…很是清秀。
黑发少年的长相并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上挑的单凤眼古朴典雅的五官，极具东方韵味。
一双饱满的福耳与那冷淡的神情，又给其加上了一丝丝悲天悯人的佛相。
白发神子不语，则是晃悠悠的走到黑发少年的面前，不理会边上龙头的吐息与低鸣抬手挑下自己眼上画有符文的白布，露出那双蔚蓝色眼瞳。
五条悟缓缓抬眼，看到对面的人眼睛微张有些惊愣，他心下好奇便凑得更近了些，倾下身望进那似覆了云雾的紫色琉璃里。
“喂，眯眯眼，这是你的术式？”
五条悟没有回答这眯眯眼上面的问题，而是语气轻佻，上来一句话就问人家的术式。
黑发少年没有气恼的迹象，只是听这没有礼数的话后微微皱起了细长的眉，向后退了两步与人拉开距离。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无礼的家伙。”
话落他抚上白龙的眼睑跳上白龙的头。
五条悟也紧随其后跃了上去新奇的摸了摸白龙覆有短茸的角，
“你是式神使？但这更像咒灵吧？”
黑发少年沉默了，他没有立即让白龙甩这家伙下去。而是冷静的笑问道：“请问你是来找茬的吗？”
五条悟再一次答非所问，“唔……老子这么一看……，眯眯眼，你是咒灵吗？”
他诚心发出疑问，只见黑发少年依旧笑眯眯的但也不再言语了，额头上隐约能看见青筋暴起。
黑发少年看着五条悟略显无辜和莫名其妙的眼神，最终忍无可忍不再理会他。
少年人身下的白龙忽然旋动起身子将五条悟大力甩了下去，转瞬便腾飞而起。
五条悟一个翻身稳稳落地，看着飞远了的白龙最后变成一个黑点直至消失。
他没好脸的吐了吐舌头“嘁——”了一声，转过身往回走着撇了撇嘴。
“切，眼睛小，脾气倒还挺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2004.3. 初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