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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笛音控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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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来介绍下赵青其人。赵青,姓赵名青,男,年龄二十四,儿时和苏墨一样曾是当今圣上的伴读,二十岁时助圣上登上皇位,后被封为都指挥使,统领皇城禁军,但此人生性不喜被约束,一年后,年方二十一主动请缨,前往边疆投军,皇上赐其威武大将军一职,于各处指挥大小战役百余场,尽显英雄本色。此次北孟来犯,其领兵转战北孟,大获全胜。
赵青自誉元宇第一大帅哥,他长了双桃花眼,面貌英俊,是广大女同胞的梦中情郎,因此平日里,他总是以花花公子的形象示人,嬉笑玩乐最是擅长,然而一上战场他就像换了一个人,狠、冷、绝,一旦出手,绝对打得对手毫无还击之力,且研判高明,治军严明,军中将士全都不敢懈怠,这也是他军事才能的体现。
白术见这红衣女子二话不说,动手就打,一时慌了神,惊叫着忙往后退,直到一屁股摔坐在了床沿上,眼见一拳头就要落下,突然听到屋里一声异响,白术睁眼,红衣女子正和一黑影缠斗,结果被人家反手制服,压在墙面上,但她歪着头,眼中仍冒怒气,嘴里还不忘叫嚷着:“你们这群家伙,别以为姑奶奶打不过你,有种放开我我们再打一场,不然小心我不客气!”
白术在一旁看的欢喜,这女孩好友活力,她喜欢,真相跟她辩上几句,不过无缘无故被骂总不是好事,好歹要有个理由吧!
正待上前问上几句,突然瞥见门外站着的苏墨,再一看押着女孩的黑衣青离,白术就嫣了,转身重新拿起包袱就走。
苏墨的声音依然清冷,却略带了几分怒气:“娘子这又是要往哪逃?”一听这冷冰冰的嗓音,白术也有些火了:“娘你个头,我才不是你娘子,你没见我留的信么,我休了你,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毫不……想干……”在苏墨的怒气越来越盛的影响下,某人很没种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苏墨取出张纸:“是这个么?”说完纸花漫天,她好不容易写成的信,没了。白术感觉到,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想想也是,他是堂堂左相大人,要是被自己妻子休了,这传出去太难听,于是她忍着郁闷又道:“你如果觉得没面子的话,你可以写休书给我,我接受,对外宣称我死了也可以。”苏墨不说话,一旁的青离拖着红衣女子往后退了几大步,他都要被大人冻死了。
厢房里,空气凝结着,谁都不敢喘粗气,也不知是白术太缺心眼还是故意无视他,她见苏墨没反应就挥了挥手继续我行我素要离开,没想到苏墨一把拉住了她,白术抬头望进他的眼睛,嘿嘿的瞳孔,她看不懂里面包含的意义,苏墨的语气竟是出奇的温柔:“我们回家好好谈。”手上却是不容挣脱的力量,白术使劲拽住门框:“我不回去,那是你家,我要回自己家!我不走,放开我!”
没等苏墨再次发火,她只觉一种熟悉的恐惧感袭来,继而是一阵阵的抽搐,从心脏要骨髓再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像被针扎一样的痛,苏墨见她在他面前软下身来,紧皱着脸,似乎是痛得厉害,忙把她捞到怀里,怎么回事,难道又是……?
“她中了蛊毒!”一旁的红衣女子突然惊叫道。
苏墨抱着白术冷眼扫射她,她怎么知道?
红衣女子一激灵忙解释:“你看她手那里,就皮肤最薄的那里,经脉当中,有没有看到一凸一凸的,就像有虫子在皮肤里爬?”
苏墨翻开她的手,果然看到白皙的皮肤上有种奇特的蠕动,白术紧握着拳头,这种蠕动更加明显。
“怎么治?”
红衣女子挣脱青离的控制,围了过来,扒开白术的衣襟看了眼,口中喃喃道,果然,果然是一样的。
苏墨握紧拳头,一种无力感袭来,“告诉我,怎么治!”白术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嘴唇被她咬出了血,全身绷得僵硬,瑟瑟发抖着,“快说!”现在的希望就在这红衣女子身上。
只见她摇了摇头:“救不了的,不过可以先试试,快把她放到床上。”她拿出随身的小刀,在白术的十个指尖都划上一刀,血溢了出来,“用内力把她体内的蛊虫都逼到指尖,蛊虫受到内力威胁会暂时减少活动,你出去,我来。”说着她就扶着白术准备运息,苏墨却先一步盘坐在白术身后:“我来。”
这位年轻的书生会武功?红衣女子犹豫了一下,最终在苏墨的坚持下只得退居一边,“可是要先把她的衣服都脱掉才能看清蛊虫的走势。”
“她是我娘子。”苏墨边说边利索地扒下白术的衣服,白术已经痛晕过去完全没有反应了。天遥暗自腹诽:“好像已经是前娘子了啊,这男的不是被休了么,混乱。”
“这边这边,快,这边也有,快从指尖逼出来,好……”苏墨指尖在白术周身游走,冰冷的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一点一压,驱逐蛊虫,白术只感觉舒服得不行,跟疼痛的感觉产生强大的反差,一边痛得刺骨,一边舒服得想叹气,不由地从口中溢出几句嗯嗯呀呀的叹息。
苏墨强自镇定心神,他们昨天才圆房,她这个样子太撩人,可是现在他必须聚集精神先救她!
天遥发现白术的情态,红了脸,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索性青离早已关了门离开,有他在外面守着,一只苍蝇也不会放进来。而门外,已打得不可开交。
帮白术穿好衣服整理好一切,她依然眉头紧锁,紧闭着眼,似乎还是很难受。苏墨帮她盖好薄被,捂了捂她的脸颊,虽然面色苍白脸颊却很烫,用湿毛巾轻轻擦一遍,转身看到天遥正在摆弄那些从白术手指里钻出来的蛊虫,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苏墨冷了脸吩咐她:“去通知赵青,送辆马车来。”天遥瞪大眼睛指指自己:“你是在命令我?”她楚大小姐是什么人,除了赵青,她还没听过谁的话呢,“哼,我不去,你叫我去我就去啊,我又不是你手下。”
此时青离进来。“怎么回事?”
青离肃立:“回大人,来人只有一个,与属下交战了几个回合后见一直未能分出个上下就撤了,看不出武功路数,另外属下发现还有一个在不远处吹短笛,我怀疑就是这笛声控制着蛊虫,但我找了几处却始终抓不到他的行踪。”青离说完继续肃立,面无表情。
“是笛声是笛声。”一旁的天遥附和着,“每只蛊虫都由一首特殊的曲子控制的。”
苏墨抬头望进窗外的黑夜,夜色茫茫,月光朦胧,苏墨的眼睛也像这黑夜一般,黑得让人感觉那么遥远。“让赵青马上来一趟。”看着床上的白术,话却是对天遥说的。白术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那么娇小,盖着被子,似乎她的身体都被被子压疼了。这一切本与她无关,她不应该承受这种痛苦。苏墨忘了,这世上,哪有该与不该,只有是与不是。遇上了就是你倒霉,是注定的,不是不应该的。
交代了青离留下,无视天遥“喂喂”的唠叨,苏墨推门走出房间,他要去进行一个谈判,关乎白术的生死、自己的忠义和国家的兴荣,不过这一仗,他非赢不可,为了他的家也为了这个国家。
“我家大人是当今左相,和赵大人亦是多年好友。”青离面无表情,倒是向天遥说明着情况,
“烦请楚姑娘跑一趟,我想大人必有要事与赵大人谈。”
“你认识我?”她指指自己。
青离莞尔:“苍狼教大小姐楚天遥楚姑娘,江湖上谁人不知。”天遥听到有人拍她马匹很是受用:“那好吧,我就替你们跑这一趟,我正好也要去逮这赵大人呢。那你留下好好照顾她,其实我还挺佩服她的,等她醒来我要向她好好讨教讨教。”
“我家夫人是很厉害。”青离说话总是一个调子,不过有时说出来的话还真让人跌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