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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一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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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
冯云霆：“裘钰还没动静吗？”
齐家二老爷齐傅疆陪着小心说：“咱们突然安排南曦进去，裘钰肯定心有忌讳，怎么也得等他确认南曦只是个没背景的普通人，放松了警惕才行。所以这段时间您千万要沉住气，不要有任何动作。”
“你确定南曦没危险？”
齐傅疆：“裘家这种家族，修炼天赋最高的武力也将将匹敌筑基期，没有可能威胁到南曦的。”
齐傅疆小心的瞄了一眼冯云霆，见他没反应，才小心的接着说：“您也见到过南曦疯狂后的战斗力有多强。一个裘钰还能比的过三只魔狮吗？”
齐傅疆说的是冯云霆第一次见到南曦时的场景。那时的精神病院还是齐铭轩掌控，他的爱好就是用幻术，让南曦见到默子许的各种惨死，刺激他爆发。或者让他为了一个虚假的默子许与各种猛兽战斗，再在南曦以为自己成功保护住亲人时，撤销幻术，看他又一次麻木失望亦或者痛苦嘶吼，反反复复，乐此不疲。再后来齐家发现齐铭轩心境不稳，带他回本家，这才有齐傅疆的接管和冯云霆的到来。
“可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亲手毁掉了南曦某些记忆的冯云霆皱紧眉头。
“您就放心吧，他的战斗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先不说他的好侄子做的事，只说冯云霆为了测试南曦是否得到神剑，把重伤的南曦扔进了心魔阵，可他竟在里面整整呆了一年！那可是连修仙者一不小心都得消亡的心魔阵！
最后南曦竟凭靠自己走了出来。可怕的是，他不仅自己出来了，还带了个拖油瓶‘墨子许’一同出阵。
事实证明南曦的潜力无法估量。
齐傅疆：“等南曦因血脉吸引不受控的夺了裘钰身上长生族血脉，裘钰身死，裘家肯定会全力追杀他。您再出手救下他，他肯定对您产生当年对明墨两人同样的感情。您还怕他不会爱上您吗？只是裘家那边不好交代，毕竟是个上古家族。”
冯云霆回想起南曦在幻境中把他当做默子许时的场景，冷寂许久的心再次火热跳动：“裘家不算什么，我只要南曦身体恢复好。”
齐傅疆：“肯定可以，南曦早年的伤早就调养好了。现在身体孱弱，是身体里墨氏的契灵太强，被压的无法承受。”
长生族墨氏有个特殊密法，他们死后可以把自己的灵魂连同体内灵气祭化为契灵。
契灵分为两部分：
一为灵体，即长生族特有的死后灵魂不灭之灵。
二为灵力，即长生族死前所有灵气和潜力化作灵力。
灵力可支撑灵体的存续，而灵体对于灵力的消耗微乎其微，所以长生族身死之后，只要愿意，即可长生不灭。这便是长生族的由来。
可惜长生族有一个最大的性格弊端，那就是对世间的一切都无所喜，无所求。
很大一部分长生族都是对人世无所留恋的，便都在死后散去灵力，消失于天地间。
只有极少数有幸遇见爱人的会陪在自己心爱人身边，直到爱人身死也就散去灵气，一同赴死。
也因此长生族人口一直是四大世家最少的，但单个个体确是最强的，墨氏的消失，很多人都猜测是他们自己隐居了，也有人猜是因明氏覆灭导致墨氏少主痛失所爱，一同赴死，连带众族人也觉世间无所留恋都跟随而去。
传言五花八门，但总有几分是真。比如长生族的契灵可以帮助受灵者修炼，也可改善其身体，增加寿命。
聪明如默无许当然清楚，南曦身为一个普通人无法承受自己的契灵，所以他封禁了契灵，把自己所化的契灵放进南曦身体陪着南曦，这样对南曦身体是完全无害的。
哪成想南曦为了找失踪的他和奶奶，闹的太大，惊动了治安局的掌管者——慈家。迫使裘家不得不求助齐家，用幻术让南曦表现的像个疯子，把南曦关进了齐家的精神病院，从而经历之后的一切，激发了南曦体内的契灵。
本来无害的契灵一下子成了南曦体内无法剔除更无法消化的十全大补丹。
而这契灵竟然在迅速变强！虽然后来速度变缓，但那契灵对南曦的伤害还是越来越强。
那些他无法吸收的灵气每天都对他的身体产生着巨大冲击。若是南曦不能修炼，那么他的寿命就算有冯云霆给的仙丹吊着，也绝不会超过三年。
所以齐傅疆想到了一个最好的方法，让南曦夺取裘钰体内的长生族血脉。
裘家当年处心积虑杀了墨氏最后的传人，夺了长生族最后的血脉。全部给裘钰吸收炼化，正合适被南曦拿来融合自身，结合体内扎根的契灵，那是再合适不过。
要怪只怪他们自己倒霉，偏赶上冯少主喜欢上了南曦，白忙一场给他人做了嫁衣。
齐傅疆：“等他得到长生族的血脉，那他就可以修炼，契灵转而会成为助力，身体自然不药而愈了。”
冯云霆：“但愿如此。”
这时一个家仆匆匆来报：“少主，刚刚眼线说司小姐去找南曦少爷的麻烦了。”
冯云霆：“？”
家仆：“司小姐是三房那边的私生女。”
冯云霆眉头一皱：“一个私生女，如果威胁到小曦，就杀了她。不用来问我。”
“不可！”齐傅疆赶忙阻止。
“如果您的人出手了，裘钰再蠢也能察觉出南曦背后有人护着，那他肯定就不会对南曦出手了，我知道您不在意裘家，可以强行杀了裘钰夺了他的血脉。但是您不是还得让南曦对您生出那种感情吗？现在您出手，您能得到什么？您得相信南曦的能力。”
冯云霆听着齐傅疆的长篇大论，心中都毫无波澜，只最后一句，让他回想起心魔阵中南曦一次次用身体护在他身前。又如何机智化解各种危机，这让他改了念头。
“让探子把人盯好了。有什么情况及时报过来。”
“是，少主。”
员工宿舍内——
“看来你真的没有见过这药。”裘钰脸上的笑容肆无忌惮的扩大。
南曦：“？”没见过不是很正常吗。
裘钰：“我还怕你和齐氏关系太深，看来是我太小心了。”
南曦察觉到空气中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紧绷感。有种进入某个猎食者领地的危机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直觉，但南曦还是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这时南曦却觉身体里燃起一股不正常的热意，那热意正正来源于他刚刚涂过药水的地方。那股热流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很快扩散到全身。
南曦气息不稳：“你下药？”
“呵呵，你这见效有点慢啊，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舒服？”裘钰嘴角的笑意再也压制不住。
不知是不是眼花，南曦觉得裘钰的脸变长了。牙齿好像也大了尖了。只是全身热意上涌，烧的头脑发昏，眼前都是虚影。
【就说让你小心裘钰。】程庶缩在屋子角落里心里吐槽，但看到那个散发着冷厉气息的虚影，看到他身周越发浓烈漆黑的雾气，程庶感觉自己都要被那黑雾灼化了！
这黑大哥到底什么来头，怨气都快实质化了！这还是在南曦那个怨气粉碎机旁边。
“南曦，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吃了你。”裘钰慢条斯理的脱下南曦的外套。
“哦？那你口味挺重啊。”软软躺倒在床上的南曦，任他脱自己衣服。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无。
程庶看着那深陷在滚滚黑雾里的裘钰，都有点替他怕，这家伙，怎么就看中黑大哥的猎物了，这怪物和黑大哥也不知道哪个厉害。
裘钰给他下的药似乎与他平日吃的药相冲，南曦只觉被压制住的头痛逐渐复苏，双眼漫上血丝：“你去南边的储物柜给我拿颗药。”南曦极力压制自己。用还算平缓的的语气说。
“你人都要死了，还吃什么药？”裘钰对南曦的要求只觉好笑。双手已经解开南曦系的整齐的衬衣扣子。
“没想到，你看着瘦，身上倒是有肉。”裘钰看着南曦肌理匀称的身形线条，眼中满是赞叹。这身材，柔和不失健美，真是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完美！和他精挑细选的食物们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不想死，就快把药拿给我。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南曦压抑到极点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时的他双眼布满血丝，显是忍耐到了极点。
他还不能杀人，如果这时杀了裘钰，他就没有机会去调查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至少他要先找到明奶奶和墨子许，这是他听到齐庭轩说出后，就扎根在脑海中的执念。
“呵，吃什么药，找借口拖延时间吗？”裘钰此时的脸已经拉长至原有的两倍大，嘴部也像狼吻一样向前突出，尖利的牙齿呲出，说出的话也因嘴部的变形而变得含糊不清。
裘钰前突的鼻子微微耸动：“你的气味怎么怪怪的？”完全不像是被下了□□散发出来的味儿。
他们炼血族最喜喝爱人的血，越是深爱他们，在被他们喝血时散发出来的绝望、伤心、痛苦、悔恨、难过等等等等负面的情绪就会越浓郁。
那可真是美味无比！
可对于南曦，裘钰从一见到他开始就凭经验判断出，他绝不是一个能轻易爱上人的人，所以他也没动这心思，反而用致幻加催情的药物，让南曦在幻境中把自己当做挚爱之人，再喝血时，也会达到七八分想要的效果。
可是曾经百试百灵的法子，今天却并未奏效。床上如待宰羔羊般的人，此刻仿佛完全不受药力影响，静静的躺在那，仿若一具尸体，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要死了，要死了，黑大哥别放黑气了！】整宿舍内都是漆黑的，那黑色的雾气侵蚀灼烧着程庶的灵魂，他觉的自己就要再死一次了！
身处黑雾中央的裘钰完全没发现异常，他已经化出原身，嗜血的欲望攀上巅峰，没心思去探究南曦身上的不同，他再也忍不了了，巨口大张獠牙呲出，咬向南曦苍白的脖颈。
南曦此刻双眼神空洞，脑内痛楚逐渐减轻，体内仿若有无穷的力量。
在裘钰即将咬上南曦时，南曦苍白纤细却骨节分明的双手，稳准快的伸出，轻轻一握。
咔嚓！
一声脆响卸了裘钰的下巴。
“！！！……唔！”痛极的裘钰只能发出一声变形的闷哼，一丝血顺着他的嘴角滑出，滴在南曦苍白的锁骨上。
好熟悉的味道。南曦失神的双眼逐渐聚焦，盯在裘钰长吻上的那丝血迹。
裘钰从下巴被抓到被卸下，整个人如同被金刚攥住上下颚的鳄鱼一般，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南曦抓住他的手。
手脚并用的想退出南曦的掌控，却无能为力，变形的嘴里口水混着血往下流，乌鲁鲁的说着什么。但因嘴部严重变形完全不成调：“呜呜呜呜！！”
南曦：呜什么呜，听不懂。
南曦一个翻身，把裘钰压在身下，轻松的制住他，强硬的把裘钰按在床上。手一托，咔一声把裘钰的下巴复位。
裘钰眼含热泪：“药，我给你拿药吃！”
南曦笑得肆意，目若繁星仿若换了一个人般，眉目张扬，语调不同于之前的平缓，十分快意道：“谢谢大兄弟关心，我没病，不吃药。”
就在南曦说完话时，他胸膛中的契灵被裘钰体内的血液吸引，随着南曦的心跳动着，散发出对那血液的极度的渴求。
南曦双目逐渐迷离：“你味道好熟悉，让我尝尝。”
南曦不顾裘钰拼命挣扎，一手按在他的头脸上，把裘钰到口的呼救按下，也把他头按在床上不得动弹，双目微迷，薄唇凑近裘钰脖颈，张口咬上！
裘钰：“！！！”
血顺着伤口流出来，被早已等待许久的南曦尽数咽下。
缩在屋子角落里的程庶以为自己就要融化在这几乎实质化的黑雾中时，在他眼中漆黑一片的宿舍竟然转瞬间恢复正常：【得救了！！！】
程庶检查全身，发现自己好像被黑雾给污染了，他感觉自己不同了。
有点冒黑气，不对，是灰气。他赶忙看想黑影所在的位置，正看到最后一丝黑雾钻进南曦胸口！
而且他以为应该被按住喝血的南曦，竟然变成了那个上面喝血的，裘钰成了那个反抗不能的猎物！
程庶：黑大哥终于出手了？
裘钰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这么脆弱无力，在南曦的身下毫无挣扎余地，徒劳的推拒着南曦仿若铁铸的身躯，从未有过的后悔情绪漫过，恨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南曦哪里是普通人！：“求你，放了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南曦充耳不闻，只在血流变慢时，牙齿再加点力道，扩大伤口引出更多血来，引得裘钰又是一阵呜呜咽咽的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