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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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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朝廷开科举,备殿试,楚怀昔身着青灰,动身赴京赶考。那日的师门一阵惊动,师兄满脸不解的问他这是为何。楚怀昔垂着眼帘,音调稳定,沉默几分,悠悠回复到:“百姓疾苦,入任为官,可护一方百姓平安。”
门内弟子惊叹,不愧是楚怀昔,人美心善,结点之上还在为百姓担忧。谁不知当今新君上任?入官为仕举步艰辛,如今这君主上位以来,没有什么大动静,事到如今也只有科举开考。楚怀昔飘然离去,最后踩进了考场书院。
那考中的各人不焦躁不安,可楚怀昔眉目间却没有半分焦躁,反而显出几分笑意。提笔落下,便是一列又一列的清秀字体,落笔绘出那波澜壮阔的文路,而后搁笔,顿在最后一字。从容不迫,气定神闲,抬眼便是考官下场收卷,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出了书院。
那日考试的学子数不胜数,无一人对楚怀昔印象不深刻。那副皮囊美的毫无瑕疵,连考官都没耐住多看了几眼。阅卷时,他那秀丽的字迹和他完全吻合当下朝政的观点,只此一瞬,已经完全认清了他的才能。呈给皇上时,身边的谋臣都自愧不如。
宋亦琼最后批奏,几日后科举放榜,楚怀昔毫不意外的是科考状元。消息传进师门内,无不欢喜,而楚怀昔只是一笑,作揖回复:“若没有师父教诲,也不可能有此功绩。”说出口后,面前的师父喜笑颜开。
要知道,楚怀昔在师门内是掌上明珠般的存在,如今连人带才一并上交给了国家,难免心中不舍,最后留了大半时间,设宴摆席,最终送他离开了师门。
楚怀昔沉声许久,心里叹着好像离家出走一般,师门内的那一幕让他毫不知情的弯了弯嘴角。
这人间唯一的家,便是白云山门了。
殿内装饰华丽高调,殿内学子私语,而楚怀昔环顾四周,并未出声,门后走出来的是身着一袭黑金龙袍的宋亦琼,走上龙椅,回首一怔,楚怀昔那易辩的容貌,又一次映入他的眼帘。台下,楚怀昔一脸错愕,而后率先反应道:“拜见陛下。”身旁的学子见此情景,慌忙行礼,而后待皇上吩咐。
宋亦琼回神,抬手挥袖,示意众人起身,随即发了试题。科考上来的各个都是有才干之人,但不代表都是自己的实力。殿试试题严谨,泄题风险绝不存在。见各学子中有神色慌乱,有一脸震惊。反观楚怀昔却仍旧一脸平淡,毫无慌乱之色。
宋亦琼见状,眉头一挑,起身向台下走去,游走在各路学子之间。许多的学子紧张的不敢抬头,独楚怀昔一人,内心波澜不惊,从容不迫。宋玉琼不由在他身旁站了良久,细看他写的每一笔每一划。待他反应回来,楚怀昔勾起薄薄地笑意,突然轻声道:“陛下。”
宋亦琼一回神,离开了楚怀昔旁,最后一眼便记住了他的名字。
“楚怀昔……”这名字怎么像个女子般?回首又看了一眼他,便也默认这名如其人般俊美。殿试结束,最终刷下一批,留下了真正的人才。后有分配工作之恼,宋亦琼未料到楚怀昔才干如此之强,看罢下令,封为六品文官,聘入朝廷,掌管科举之事。
诏命颁布那日,师门同庆,门中的同门无一不是喜极而泣,师门内将他喊入文房,师父将一柄袖剑递给了他,道:“怀昔,袖剑的用途在于自保,谨记不可用其行凶。你自到师门之中便天赋过人,自那是起你一直是师门内最优秀的弟子,习武学文,一样都不差。今日将袖剑赐于你,愿你保护众生,护百姓平安,保国家社稷。”
“谢过师父。”他双手捧剑,收入袖中。
入朝廷为官,第一日上朝,抬眼便是那副清秀模样的君王,墨发如洗,垂着眼帘看向手中的文书,转而,又掀起眼帘似笑非笑,声音带的不知情绪:“众臣可知边境的现状?”
群臣沉默无言,唯楚怀昔一人试探性的想站出来。抬眼见静默无言,宋亦琼眼底闪过一丝薄怒,正欲张口,忽而听见一声微冷的“回禀陛下”,转而抬起眼看向那惊艳之人。
“陛下说的可是近期边境的外敌势力波及国内百姓安康,抢物资之事?”
宋亦琼略带惊奇的眼神看着楚怀昔,后点了点头,问“可有什么解决方法?”楚怀昔听罢,抬眼看了一眼皇位之上的宋亦琼,后反问:“外敌可提出过什么要求?”宋亦琼偏头想了想,道:“昨日派人来会了陆公公,说是要么抢民,要么给地。”
楚怀昔听罢,眉头一蹙。
知当下是君主初上位,军队尚未整改,都是上任帝王留下的残队,和外敌不可硬刚,怕不是对手。外敌盯着这时的局势动荡,抓着整顿之时,来割那么一块韭菜。见楚怀昔沉默良久,宋亦琼出声:“来的人不多,约三四千,残队剩万余人,如今未招新兵。外敌在淮安处频繁活动,边境剩兵力五千余人。”
楚怀昔抬起令牌,对宋亦琼回复:“臣斗胆建议,可放箭入林,起恐吓作用。至于国与国间开战,在此不建议,如今残队人数尚少,抵不过外敌百万兵力,待时机成熟,再收下外敌。”这番说辞下来,群臣无一例外对着新官添了几分佩服。原以为他徒有一副好皮囊实则是个空花瓶,却未曾想这副外表下的不止是清晰的政治思路和心中充实的功底。
猛然间想起殿试这一层,也恍然大悟。殿试中的第一是封六品,而楚怀昔便是殿试中的状元,而后担任六品文官。皇帝纳了谏,退朝后立刻下令放箭。
彼时楚怀昔换上一袭白衣,行走在宫中。忽然间听闻瓦片落地的脆响,皱眉一瞥,一袭黑影掠过。
刺客?这个时候来行刺?这才几时啊……
他踏空至半边天,黑影消失不见。转瞬即逝的念头,总感觉宫里有人要谋反。而且矛头必然对着他。
他可能要抢先做点什么了。毕竟总不能被别人给玩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