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开赛 他放弃和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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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扬的到来就好像一场仓促的梦，要不是宋扬的通讯号还在手环里躺着，宋墨真的以为那是太想扬扬哥而生出来的幻想，宋扬和他聊天的时间不多，他说在原非与的帮忙下他找到了研究相关的兼职工作，所以平日里很忙，宋墨也不好拉着他聊天。
但对于原非与的存在，宋墨还是留了个心眼，在网上搜索了一下他的信息，生怕是什么骗子，可搜到的信息不多，只说他是中央大学任教，研究方向在生物、材料、精神力方面，公开的研究成果不多，那些词汇宋墨读着拗口，但总归看起来照片确实是那天见过的人。
后来他摸到一个小众论坛，上面有关于这位原教授的一些只言片语，有夸他为人风趣幽默的，有说他能力很强的，偶尔有人质疑他的研究成果，很快就有人说原教授的研究很多都是涉密不公开的，况且他能在被中央大学聘请教授的同时，也能拿下封氏首席科学家身份，这本身就是能力的证明。
宋墨盯着“封氏”两个字，心里一下子冒出来了许多的幻想。
会是封阳安排的吗？他是认出自己来了，想起来当年自己偷药的事，所以帮忙牵线了原教授？
可是也不对，扬扬哥说了，原教授是方老师帮忙牵线的。
那难道是封阳帮忙介绍原教授给方老师，这样间接来帮自己？
但猜想只是猜想，这时候的宋墨只会觉得这是封阳在默默帮他，可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也不知道。
他想和封阳旁敲侧击，可想到封阳的那个脾气，他怎么会承认？
于是他想到了和祁玄去偷偷询问。
“原非与教授吗？”祁玄想了下，“他是个挺厉害的学者，但好像一直挺低调，我听说他参加到了一些保密项目里，好像现在是封氏的首席科学家，封氏每个领域都设有一个首席科学家的位置，具体的你可以问问封阳。”
于是宋墨做好了去问封阳的准备，还没有开口，就被封阳劈头盖脸地一顿数落：“明天就比赛了啊，你什么时候能收收心？这两天光看你盯着手环跟人聊天，你到底再跟谁聊天？我们银河战可是要打一年的，你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谈上什么恋爱啊！之前可有过案例，银河战期间勾引种子选手陷入情网害其无法专心比赛，在关键对局之前搞什么吵架、分手之类的事来搞人心态，你可别中计了啊！”
宋墨：“……我只是……”
“还有！”封阳严肃地看着他，“你才十三岁，发育都没发育完全，不许早恋，听到没有？！”
宋墨：“……”
他放弃和封阳说话了。
封阳看着宋墨漠然转身的背影，一脸迷茫地问祁玄：“不是，这次你可看见了啊，我是好心劝诫，他怎么还这个态度？这个下三区来的小屁孩也太不知好歹了吧？听不懂好赖话吗？他知道银河战期间有多少肮脏手段吗？往年都……”
“行了封阳，”祁玄打断了他，脸上挂着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就比赛了，养精蓄锐一下。”
说完他就往宋墨离开的方向紧跑了两步，追上了那个小身影。
封阳莫名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内心的憋屈一下子就上来了。
“切，我说呢，摆出这个委屈模样给祁玄看呢，下三区来的真是诡计多端。”
宋墨不知道封阳内心那有点扭曲的想法，祁玄追上他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将“封阳他其实挺好的”这句经常用来劝他的话变成了“封阳他有时候脑子可能回路有点奇特”。
这句话把宋墨逗笑了，祁玄也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让他赶紧回去休息，不要被封阳的话影响明天的状态。
宋墨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他将宋扬的事先放在脑后，专心投入到银河战的比赛之中。
银河战单人赛道和双人共弈赛道，赛程持续一年，辗转首都星多个大学和机构的比赛场馆，但由于今年双人战是首年，星弈规则和评分规则是第一年刚制定的，原本拿到两个及以上名额的学校就不多，所以分组比单人星弈要少，赛程也短很多。
据说下一次的银河战将会根据这一次的情况酌情单独给予双人战名额，这样就显得这第一届的双人战多少有点实验和表演性质。
虽然是这样，但是宋墨和祁玄也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进入比赛。
可能是由于双人战宣布的时间较晚，那些定下名额参战的队员默契度都是胡乱匹配的，这让宋墨和祁玄这对经过长时间训练出高协同度的组合几乎所向披靡，开赛两个月，以全胜战绩和超大比分优势斩落一个又一个对手。
最后一场双人战结束，宋墨激动地冲下机甲：“祁玄，祁玄，祁玄！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们是冠军！”
祁玄似乎早有预料，伸手接住了飞扑而来的少年。
宋墨挂住祁玄的脖子，祁玄托住他的腰身，惯性带着他们转了半圈，就在这一刹那，一组代表着胜利的虚拟横幅在空中炸出——
“第九届银河战双人组第一名”
一瞬间，数个自动拍摄仪对准了他们，记录下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颁奖的时候宋墨和祁玄一起接过奖杯，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奖杯的一边，总怕哪里会被磕碰到，奖杯是用一种特殊而珍贵的材质制成，最后是要送回星海学院的，留影阶段可不能出什么事。
“好，来，看着对方笑一下！”
下面有专门的摄影记录人员，操纵着那些四面八方环绕的小球，给他们留下三维影像。
等新闻人员尽情拍摄后，奖杯终于被带队老师收了起来，等那贵重的东西离开了视线，宋墨周围就围上了一圈人。
宋墨眨了下眼，不是结束了吗？
“还有采访，”祁玄看到了他的迷茫，笑着捏了下他的手，低声说道，“再坚持一下，应该时间不长。”
宋墨一听采访就有点不知所措。
在他认知的采访中，是有固定问题、固定稿子和固定人的，一般会挑选那些听话的、机灵的小孩，当然，听话比机灵更重要，所以宋墨从来不在被选择的范围里。
他以为自己从来都不会有这种机会，谁知道人生的第一次采访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好在记者们的第一个问题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星海学院的带队老师：“许上尉，这是银河战第一次举办双人战，您对这次的备战和成果有什么感想呢？”
星海学院的带队老师笑得矜持，面对记者的采访也游刃有余：“祁玄和宋墨是十分努力又有天赋的两名学生，其实平日里只是放任他们两个自己训练，两个人单人作战能力很强，配合主要就是打法的磨合，不过他们的这个结果在我们意料之内的。”
“许上尉您说是‘意料之内’，那么是不是两个人平日里的星弈默契程度很高呢？”
许上尉这才将话头递过去，笑吟吟地问道：“你们，默契程度高吗？”
宋墨有些拘谨，面对那么多悬浮在各个角度的摄影设备，还有那些等着他回答的人，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他感觉到喉咙干涩，紧张得要命，嘴唇翕动两次，什么声音都没说出来。
这和当初星战馆的时候不一样，从小被孤儿院院长耳提面命说的“采访乱说话后果很严重”这句话深深扎入他的心。
如果单是采访他一个人，他或许不会怕，可现在有祁玄，有许上尉，他就生怕自己哪句话说不对给他们带来麻烦。
宋墨抿住了唇，他以为时间过去了很久，以为这个问题要尬住，他甚至有些开始脑袋发晕，白光一阵阵在眼前快速刷过。
就在这时，他冰凉的手被包进了温暖的掌心，让他回过神来。
祁玄往前稍稍站了一步，微微替他挡住了一些采访的镜头，笑着回道：“我跟墨……宋墨小同学的默契程度很高的，基本维持在百分之九十，当然，我们一开始也不是这么高，经过了多种方式进行默契度的提升……”
宋墨看着祁玄的背影，他的手被祁玄背到身后的手攥住，那双修长的手有力而温暖，祁玄在前面侃侃而谈，帮他挡住了绝大部分探究的视线。
他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就像是落入水中窒息的人终于获得了空气。
“……能获得今天的成绩，不止是我们的功劳，还有许上尉以及为我们定制训练计划、营养计划等事宜的所有星海学院的老师和工作人员们，让我们在这里对你们说一声‘谢谢，辛苦了’！”
祁玄轻轻地拽了下宋墨，宋墨反应过来，跟着他对着镜头鞠了一躬，掌声响了起来，为这场采访落下了体面的帷幕。
宋墨已经数不清第几次在心里感叹：有祁玄真好。
结束采访后的宋墨跟着祁玄放松地往外走，祁玄作为他们这个队的队长，半路被许上尉和组委会叫走，准备单人赛大组循环的抽签，他往休息室走过去，推门看到封阳坐在椅子上，虚拟屏上放着他们刚才的采访。
宋墨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上媒体，一瞬间有些羞赧，封阳转过头看他，脸色不好地问道：“平时怼我不是挺机灵吗？怎么这个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阵委屈涌上宋墨心头。
他刚刚才拿了冠军，为什么封阳连一句恭喜或者夸奖都不说，还是像往常那样的诘问。
封阳不知道他的想法，他皱着眉看着那电视，这小屁孩都被祁玄挡住了一半，连话都是祁玄在说，双人战的冠军采访看起来就像是祁玄单人夺冠采访一样。
“你……”他看向宋墨还想说两句，却发现小孩莫名红了眼眶。
不是，他又怎么了？
封阳心里划过一万个为什么，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这个小孩。
就在他开口准备询问的时候，祁玄推门进来：“单人赛咱们的比赛大组确定了，你们快去小组抽签。”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开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