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香》渣化垃圾

7、第 7 章

　　老太太赶忙道：“快别说些生分话，今日我们都是好女儿好妈妈，没这么多规矩可讲的。倒是鲤鱼你，性子烈，受不得这委屈。宝恬倒是个直脾气，也别落下什么不好的话头啦。”
　　曹鲤鱼抽抽提提，只是拿帕子抹泪。他面上含泪，更是别具一番风韵。
　　邱福珍也满面堆笑：“四姊姊快别哭，这话说得可是好的不得了，你们这些姐姐叫我这个做规矩，我连声都不敢支一声呢。”
　　这话把曹鲤鱼逗笑了，他心中一想，这邱福珍可是个老滑头，明里暗里都不是好惹的，我先不与他交恶，待到有用他时的日子，再把他给兜出来岂不更好？心上虽这样想，面上也是一副逗乐的样子，几个人笑闹一团，把那三太太晾在一边，好生热闹。
　　几人正笑闹着，绿玉已把那西洋钟拿了过来，正把弄着。就听曹鲤鱼一阵娇啼：“你这小蹄子，快轻些弄，这可是老毛子的玩意儿。”
　　那绿玉有些委屈：“太太说话可是轻些，我怕是听不见这种把的声音了。”
　　曹鲤鱼笑了笑，“我这不是记得那人的嘱咐吗。”
　　不到半时，绿玉已经把弄齐全。钟是古桐木的，上面雕了些小天使云什么的。邱福珍见了提不起兴趣，也感到身体有些乏，就跟老太太告退了。留下老太太一人在那儿逗鹦鹉，几个姨太太在一旁观感。
　　回去时仍带了那四个小丫头，其中一个叫似锦的，是个精明的人物。在房里侍候时，见邱福珍面带疑惑，便主动上来讨赏，说了些许吉利话。那似锦道：“五姨太有所不知，这三太太是个空架子，只是得了大太太的喜，便有些架子，您若是不忘心中去还好，若是往心中去了啊，唉。”似锦叹口气，不再说了。
　　邱福珍却提了心情，连声追问：“若是往心中去会如何？”
　　似锦嘻嘻笑道：“定会叫人烦死。他是个闯祸的性子，就是见不得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得了赏。”说到最后，口中不免带了些怨气。
　　邱福珍心中有了思量，就面上含笑，对似锦说：“你可是个懂礼的，我当然晓得你们这些做下人的在大太太那儿都得不了赏。不但得不得，还要被骂。如今我赏你个机会，愿不愿跟着我？”
　　那似锦谨慎小心，可却是个胆大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连忙道：“我不过是个下人，撑破不了天，但却未尝不是不想受苦的。大太太张福喜对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严苛是出了名的，他自然是不喜欢我们的。可笑那红蔷，不也是大奶奶身边的丫头吗，被升了做二房，大奶奶就更是看我们这些下人不顺眼了。他不知去报复那红蔷，只因他是老爷面前的红人。如今他失了宠爱，心中难免郁结，就想将我的几个姊妹赶出去。我心中算是看清了，他不过是跳梁小丑，心高气傲，能得什么好结果。如今我是认清了人，只求五太太莫要将我赶尽杀绝，我自会将忠诚献给您。”
　　见邱福珍满意点头，那似锦这才缓缓道：“我看过折子戏上讲，说是随了主子时，一定要把之前的事讲给主子听，今日我便将我心中所想，旧日为何恨那大奶奶说出来，叫主子把那一颗心吞进肚子里也无妨。”说罢，机警的看了看四周，见邱福珍挥手示意丫鬟下去并带上门，这才露出满意的笑。
　　“你讲便是。”邱福珍心中高兴，刚来顾家便能收获一个心腹，心中自然喜的。
　　“我本是生在隆中的，那个诸葛住过的地儿。我本以为我能沾染些福气儿，但没想到我却是个不幸的。我跟着红蔷来到顾家已经五六年了，我们原是好姊妹，他也是个心善的，极其顾我不说，还整日想着帮我成个好夫家。我心中感激，但不便说出，只得默默助他夺得二太太之位。刚开始时，这也是件好事。谁不想要个成了姨太太的好姊妹呢，我心中也是得意的。可未曾想，他到真向我起了杀机。”说着，眼泪断下，哭讲起来。
　　“你快说出这是为何？”
　　“也不为什么，只是为了向大太太献衷心罢了，我心中便大惊。因这消息是由一个小丫头子，也是我放在张福喜身边好便于看他，为红蔷做到如此地步，我想我是仁义了。便扇了那丫头一个嘴巴，叫他看清楚再说。那丫头哭着跟我说是万没有看错了的。我心中这才仿若塌了一块似的，流的泪怕是全是甘甜的吧。”正讲着，似锦脸中放光，正是满目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