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香》渣化垃圾

4、第 4 章

　　次日早上，邱福珍坐在铜镜前，丫鬟碧娟替她梳头。
　　“五奶奶。”碧娟是老太太给邱福珍的丫头，已经被邱福珍笼络的五体投地“昨个儿见了大奶奶的丫头子香芸哭丧着个脸，正冲她那本家哥哥诉苦呢。”
　　“瞎说什么，你这是昨夜里没睡透，竟说起昏话来了。”邱福珍转转头上的翡翠钗子，嗔怪道。
　　“嘻嘻”碧娟笑道“我有什么子想法，五奶奶可清楚得很呢。昨儿听说香芸是个苦命的，她大哥哥刚害了病，家里又没几个钱，想着法子从几个要好的姐妹哪里讨几个铜子儿。哪想人家都知道大奶奶不喜欢下人们拉帮结派，一句话没说成便散了。香芸是个老实的，哪见过这等阵仗，正抹着眼泪直哭呢。恰逢这时她本家哥哥等不迭当，进了门就瞧见他妹子在梯子上抹眼泪呢。我见香芸可怜，也有意和她成个姊妹，便借了她几两银子，不知五奶奶觉得这样做可是妥当？”
　　“便是妥当极了。”因碧娟是邱福珍的贴心丫鬟，她说话不避讳其他，便也狂放，不怎么知道尽量。
　　“这倒真真正正是件琐碎事，那张太太可知晓这件事？”
　　“这是不知的，碧娟怎么会告诉她。”
　　“行，到快别说些话儿了，我要去给老太太请安。”邱福珍说着，放下手里的钗子，唤了几个丫鬟来“香雪，璧碎，春蚕，似锦，还不快走了。”
　　邱福珍走的极慢，他不知晓顾家的规矩，因而害怕去早了抢大奶奶的风头，但又担心去晚了被人嚼舌根，因此走的时快时慢，苦了跟在后面的四个小丫头。
　　“五奶奶。”一个丫鬟实在看不下去，便凑上前来：“你不必担心去晚，今个儿老太太就只招了您一个人。”
　　平时都是大奶奶在老太太跟前侍奉着，断不会叫自己去，今日怎么老太太想起叫我这个刚过门的新媳妇去了，老太太不是不知我不懂这深宅大院里的规矩，如今连个教养嬷嬷都没瞧见，这唱的又是哪一出？邱福珍胡斯乱想着。
　　刚过堂厅，便看见一个红衣红裙，头上支红宝石钗的女子站在花园里，正低头嗅着那玫瑰。那红裙是轻纱碧舞，那红衣是上好的蚕丝绸，只见上绣五朵玫瑰，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经开败，好一个妖娆妩媚，通身气派的美人。
　　听见脚步声，那女子转过身来，见她长得花容月貌，眼波妩媚，一派风骚浪流。“我当是谁，原是五奶奶。”一派尖酸刻薄的语气。
　　“想必就是二奶奶了吧。”邱福珍也不甘落后。
　　“别称这些有的无的，唤我红蔷就是。”那二太太不知想到了什么，竟亲亲切切地话起了家常。
　　邱福珍猜不透他心中想什么，只觉得这红蔷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无害，但不好说什么。只得随便胡扯一通。眼见就要误了时辰，二太太才放开了她的手腕子，独自一人朝后院回去了。
　　邱福珍本是心思忐忑，再加上红蔷这闹得，心中便起了郁结。只是碍着面子，不便多说什么，竟是脚步加快了些。
　　进了大堂，便看见老太太和一身着朱虹白凤戏双龙褂的丫头亲热的交谈，心中便知那是老太太的贴身丫鬟，名唤翠湖的那个了。着翠湖年约二八，却是管家的一把好手，跟随老太太多年，衷心的很。倒是茶米不进，任谁也无法自从他嘴里套得半句老太太的消息。只是性格冷淡，沉稳端庄，而又长得清秀，着实引了不少男子的眼。偏这老太太又是极宠爱她的，故而不使他嫁。因而和老太太最亲，平日也为老太太传话。
　　“老太太，媳妇来迟了。”邱福珍大方的福了一福。
　　“不迟不迟。”老太太连忙说“这是来叫你见识见识你那些个子貂蝉姊姊妹妹呢。”
　　想不到竟是这事，叫自己来看人怎么给自己下马威吗？邱福珍心中冷笑一声，不料这老不死还有点本事，我竟着了他的道了。
　　虽心中是这样想，但邱福珍仍是有礼谦和的样子。“倒是未见过姐姐们的，我竟起了好奇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