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香》渣化垃圾

16、第 16 章

　　暗房不远，丫头们把碧娟马马虎虎的扔在地上，又躬身请两个家丁进去，这才嘻嘻闹闹的走了。
　　两个人把碧娟用大麻绳五花大绑，然后赵六拿起托盘里的夹棍，往碧娟的手上脚上粗鲁的套去，碧娟尽管奋力挣扎，却始终不敌两人的力气，很快就瘫软在地上，呼呼直喘气。家丁一拉夹棍，碧娟就凄惨的叫了起来，偏偏其中的一个手还不老实，在碧娟的胸前、下身都猥琐的摸了几把。赵六拿起马鞭抽他，这马鞭是专门为了那些烈马使用的，上面带着倒刺，刺上还沾着能使人痛不欲生的药水，碧娟被抽得浑身是血，惨叫不止。
　　过了一会儿，碧娟不再出声，惨白的脸上满是血痕，鼻息渐渐微弱，那洪三吐口唾沫，气得直咬牙：“想不到这个娘们这么不经打，如此这般就先死了。”
　　赵六心里仍有善念，连忙规劝，“事到如今，说这般话还有什么用，我们打死了人，自然是要将尸首拖出去给五奶奶回话的。你就别想着劳什子事了。”
　　洪三骂骂咧咧不肯出力吗，只说：“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这娘们鬼的要死，我还以为他是个硬骨头，如今见了，也不过是个不禁打的死人罢了。”
　　赵六一急，“倘若你说这等话，就是对五奶奶的不敬了。你还是莫要多嘴，快随我把这死尸抬了去，早点领些赏钱早些完了事吧。”
　　见洪三仍要骂骂咧咧，踹他一脚。“还不快干活。”两人这才拖着碧娟的尸体走出门外。
　　邱福珍早已等候在外，正抱着自己的儿子，在那儿逗着。见了这两人出来，抿嘴笑道：“可是完了事了。”
　　“已经完事了，五奶奶还要看吗？”
　　“抬走吧，我看这玩意儿作什么。”
　　邱福珍正笑闹间，那站在身旁丫头讨喜逗趣儿，正是欢欣不已。由联想到已经除掉心腹碧娟，虽说少了一干将，但终究还是有比他强的人在的。连忙差了人说是去找东三房的丫头璧碎，这璧碎也是精明能干之人，只是见识稍浅，终究是做不成什么大事的。五奶奶遂将他安置在东三房侍候儿子，同他一起侍候的还有一个叫流云的，两人各有千秋，但终究稳重踏实，可担大事。
　　璧碎随引路丫头而来，路上见那碧娟被裹在一张破席里，面上是血痕，偶露的肌肤上也是鞭痕，满布，不由问那引路丫头，“如今这是怎么了，这碧娟丫头我见了是个老实的。怎又被太太打死了？”
　　那引路丫头笑道：“璧碎姐姐不知道了，这是那嚼舌根子惹的祸，怕也是罪有应得了。”原来这五奶奶给碧娟定的罪是乱言乱语，不守规矩。
　　璧碎听后默不动声，心中只道这五奶奶愈发狠厉，整治起丫头来半丝情面也不讲。正想着，只听前方一阵欢声笑语，其中五奶奶逗弄孩子的声音最为清晰，他心道，这才是到了地方。
　　五奶奶见了璧碎，忙是笑容满面，那手抓着璧碎的腕子不肯松开。“你倒是过来了，连着走起来都要这么久，我怕是快急死了。”
　　璧碎连忙道：“奶奶快别说这丧气话儿，奴婢今儿来想必是有了大事了。不知奶奶遇见些麻烦。”
　　五奶奶扫了周围一眼，道：“这青天白日的，我怕是说不出。”
　　璧碎又道：“那奴婢便随奶奶进去说。”
　　两人又进了五奶奶的侧房，只说些体己话儿，见了周围没再有人，这才说上了正事。五奶奶先是捏帕抹泪，后才沾沾眼角，道：“你怕是不晓得了，这大奶奶张福喜被老太太关了禁闭了。”
　　璧碎沉吟道，“我虽是有耳闻的，但终究是不清楚的。想必是那大奶奶夺权太多，有些跋扈了些，老太太不愿，把他关了，这也算是看得出来。”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儿。”五奶奶面上冷色，“这老不死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是真真不知晓，只觉得没这么容易。张福喜在老太太面前固宠多年，这根基牢靠得就说是那狐媚子红蔷也赶不上，怎么这么快就叫老太太起了厌了。”
　　“怕是那件事吧。”璧碎道。
　　“哪件事？”五奶奶追问。
　　“奶奶有所不知，先是几日前老太太一口痰咽了嗓子眼，差人出门清大夫。未想那看门的得了大奶奶之前的令，死活是不放出门去的。老太太痰症发作起来，昏昏晕晕间竟厥过去好几回。后着大奶奶回来，老太太气的呼了他一巴掌，想必是气火攻心吧。”
　　“我看不是。”五奶奶摇头道，“张福喜是什么东西？老太太还仰仗着他给自己分权呢。这老不死的不肯放手，各房奶奶们倒是争得头破血流，他愣是不撒手，难不成我们还有什么法子？老太太如今把张福喜给禁闭了，张福喜手中的权自然是落在了那宝恬身上。”
　　见璧碎面带疑色，这才解释，“张福喜是什么人，他自然是不肯撒手的。还给那老不死，这权还能要的回来吗。倒是给那块硬木头，这自然是极好的，既能折腾了我们，又能把那权牢牢地收好。只是昨个儿我见了宝恬，衣衫憔悴，怕是不像那手中有了权的风光样子。这狐媚子红蔷自然也抓不到权，莫说是张福喜愿意给他，就是老太太也不愿意的了。”
　　“这又是为何？”璧碎问道。
　　“这红蔷是什么出身，不过是个在底下侍候的丫头，长了一张妖精脸把老爷勾了去。老太太打心底里瞧不上他，碰上我是亲亲热热，碰上他嘛，就是客套有加了。既然这老不死既不把权给宝恬，也不给红蔷，那就只可能给曹鲤鱼了。可我这几天请安进去倒是没瞧见他像是有了权，反倒一副寒颤样子，活像是老太太厌了他似的。”
　　“怕是这四奶奶手里的的确确是有了权了，要不怎么一副害怕老太太厌弃了他的样子呢。”璧碎提醒。
　　“这说的倒也是有几分道理的。”五奶奶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