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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馋 “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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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屹岩的处理非常好。
即使从林清和这个非专业人士的角度来看,也是最佳处理方式。
临走前还留了话。
很好,很妥帖。
但,心里好像进了沙子,有点不得劲儿。
无缘无故。
莫名其妙。
岂有此理!
林小品还听不懂话,脑袋一歪,摇着小螺旋桨满眼疑惑地看着林清和吐舌头。
“gogogo!”林清和突然来劲,拍拍手大叫着往下跑。
林小品欢快地“汪”了一声,嗖一下就蹿到了林清和前面。
虽说下山省力,但疏于锻炼的林老师只跑了一小段就累的够呛还上不来气儿,拄着膝盖喘了好久。
林小品兴奋地边叫边绕着他转圈圈,很快把自己和林清和绑在了一起。
“缓、缓缓……”林清和大口呼吸着,等气儿稍稍顺了些,才原地转了三圈把自己放开。
狗绳一解,林小品就过来咬着裤腿往前拽人,林清和蹲下摸摸它的头说:“很遗憾,你无能的爸爸已经没有体力了。”
小狗脑袋一歪,哼哼唧唧地去舔林清和的手指。
也不知道听懂没。林清和从兜里掏了两块羊奶冻干给它吃。
一人一狗改换更适合散步晒太阳的节奏往下走,慢悠悠的很惬意。
林小品又恢复了探索模式,左闻闻右刨刨,开心得很。
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什么潮气寒气全都一扫而光。
林清和舒服地眯着眼睛,到平坦路段上就直接闭眼,在无边无际的暖橙色中慢慢走。
然后突然被抱住了。
“没用的林小品,爸爸被挟持了都不吭声的。”林清和笑着说。
正在刨土的林小品闻言停了动作,又在歪着头看他。
陆屹岩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低头笑了一下,环在林清和腰上的手把人往前一带说:“现在也是我儿子了。”
林清和跌在他怀里偏了偏头,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陆屹岩把人往岩壁后一带,在他耳朵尖亲了一口,压低声音说:“怎么办,好想、好想、好想吻你啊。”
林清和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听到他的话以后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都红透了。
“这样吧,我数到一,你不说话就是同意,好不好?”陆屹岩在他耳边用气声说。
热腾腾的呼气进入耳道,头皮都麻了。
“五……”陆屹岩扶着脸侧让林清和面对自己。
应该立刻拒绝!
林清和咬着下唇想,但……话到嘴边却怎么用力都说不出来。
“四……”碍事的眼镜被拿开,一瞬间的失神被陆屹岩捕捉。
不,坚定的拒绝。
快到斩乱麻是最好的方式。
“三二一!”
陆屹岩突然加速数完,在林清和瞳孔震动的同时,捏着他的下巴先短暂的亲了一下。
很响亮的一声“啵”,林清和轻蹙眉头,眼神无措地上下跳动,脸更红了。
“闭眼。”陆屹岩贴着他的唇,强硬的像在发号施令。
林清和没动。
陆屹岩轻笑一声:“这么喜欢看着我,那我们都睁着眼睛接吻好不好?”
林清和唰一下合上眼皮。
陆屹岩的唇没有马上落下来,即使闭着眼,林清和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缓慢地在自己每一寸皮肤上游走。
嘴唇不安地蠕动,像在期待对方进一步动作。
要睁眼吗?
不,那太像是迫不及待的催促了。
濡湿的舔舐细细密密地落在唇上,像抚慰,更像挑逗。
林清和的心率瞬间被拔高,脑袋轰的一声只剩空白。
小王八蛋。
下巴上的指节稍一用力,那双浅色薄唇被撬开一点缝隙,柔软的舌尖霸道顶开,长驱直入。
林清和止不住地颤抖。
陆屹岩蛮横地从他口腔每一处略过,不时勾着舌尖细细品尝。
与此同时,林清和那因紧张而攥紧了的右拳被掰开、摊平,然后被带着从陆屹岩衣摆探了进去。
陆屹岩的体温惊人地烫,指尖像被火焰燎过一样下意识躲闪。
奈何陆屹岩并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手腕稍一用力,便把那带了薄茧的纤细手掌摁在滚烫的肌肤上摩挲。
还满足地哼了一声。
小王八蛋。
陆屹岩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林清和招架不住直腿软,被拦腰扣在怀里才不至于跌倒。
不行了,要窒息了……
林清和喉咙里不自觉发出难耐的音节,陆屹岩才依依不舍地勾了一下舌尖,放开了他。
林清和像被急救的溺水者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呼吸,直到胸腔被冰凉的空气重新灌满才终于缓解。
“没事儿吧。”陆屹岩一直轻轻在他背上拍着。
林清和在嘴角蹭了一下,带着通红的眼尾和水汽,充满威慑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没想到陆屹岩非但没放开他,腰上的手臂却又紧了紧,小王八蛋还一直用……往他身上蹭。
“你先别这么看我,”陆屹岩的声音沙哑,眼皮低垂着似乎真的在躲林清和的视线,“我得冷静冷静。”
嘴上说得好听,说完又凑过去在林清和下巴上啃了好几下,被林清和捏住嘴巴推开。
“还带这么冷静的?”林清和问。
说话的时候嘴唇开开合合,喉结上上下下,陆屹岩看得直咽口水。
听到林清和说话,林小品从树枝堆里颠儿颠儿跑过来,坐在地上歪着头疑惑地看他俩抱成一团。
“小孩子不准看!”陆屹岩跺了下地。
林小品叫了两声,往他俩这边走了两步,又歪着头坐那儿吐舌头。
“哎。”陆屹岩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林清和。
这样下去火是越来越旺啊。
陆屹岩点了根烟,端着枪大剌剌地往岩壁上一靠,四十五度看天。
大路上零星开始有人上山,林清和看看表,居然出来一个多小时了。
林小品哒哒哒跑过来蹭他,他给了两块冻干,蹲着给择身上沾的脏东西。
“刚那人怎么样了?”林清和问。
“半道上就醒了,”陆屹岩吐了个烟圈,看着他说,“说是上山等日出等睡着了。”
半真半假吧。
林清和刚才就看出来他的症状没有到失温的程度。
但在收东西的时候,有两样东西他觉得不太对劲。
包里有个白信封,地上有个挺干净的小药瓶,没贴签儿。
“我觉得可能遇上什么事儿了,多大觉啊,叫都叫不醒。”陆屹岩又说。
林清和“嗯”了一声站起来,跟陆屹岩一样往岩壁上靠,被他伸手挡住:“脏。”
林清和手揣在兜里,指尖一下一下碰着那个捡来的小药瓶。
他想悄悄还回去来着,包括那个信封……他没想跟陆屹岩提。
设身处地地想,那人选择天黑上野山,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烟抽完,人也冷静的差不多,两人一狗径直下了山。
路口第一家是村医家,大门开着,一个瘦瘦高高的大姐正在门口晒东西。
“回来啦,小伙子喝了碗粥,一会儿就挂完水了。”大姐说。
打过招呼往里走,陆屹岩拉开屋门时,纠结了一路的林清和伸手拦住了他。
“这个,”他把兜里那个小药瓶拿了出来,小声说,“在他附近捡到的,他包里……还有一个信封。”
陆屹岩心领神会,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进屋是村医的接诊区,那个男孩被安置在了里屋的床位上,人醒着但脸色很差,嘴唇都是白的。
看到陆屹岩进来,他扯了扯嘴角,有气无力地说:“走那么急,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好点儿吗?”陆屹岩问。
男孩小幅度地点点头:“大夫都说没事,我就是没啥劲儿。”
林清和抱着狗站在陆屹岩后面,林小品不喜欢这里,怯怯地哼唧了两声。
“这是它的衣服吧,谢谢啦。”男孩手边是林清和的围巾和林小品的衣服,叠的很规整。
陆屹岩把他的背包放下,说:“山上那里附近的东西都给你收回来了,你这样没法自己回家,给家里打个电话来接吧。”
他话音刚落,男孩脸上的表情立马僵住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完整话。
“你不愿意联系家里,我们就只能报警了,”陆屹岩语重心长地说,“既然把你带下来,我们就要负责,况且你也需要人照顾。”
男孩偏过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不是本省人,我也没家。”
低声说完,他抬起头在两个人脸上看了一圈,又看了看大敞着的门口。
“你们聊。”林清和自觉地抱着狗往外走。
男孩赶紧说:“不不不,哥哥,你把门关上就行。”
“别乱叫,叫林老师。”陆屹岩纠正。
林清和去把门带上以后,男孩又让他俩凑过去,才极小声地开口说话。
“……”陆屹岩啧了一声直起身子,“唇语二级考试吗?”
林清和在背后捏了他一下。
“就……觉得挺丢人的……”男孩扁着嘴说。
林清和说:“你听,外面说话我们听不到,我们正常说话他们也不可能听到。”
“我要是也能有个哥就好了。”男孩眯着眼羡慕地说。
陆屹岩悄咪咪地勾着嘴角,碰了碰林清和的膝盖。
“我叫田嘉,今年大二,”男孩清了清嗓子说,“刚……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