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36、第 36 章 夺妻，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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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斯野：“别看了，别看了。”

　　江宁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
　　记忆像是断了线，什么都连不上。

　　霍斯野紧紧抱住他，把他按在怀里，反复：“别看。
　　“不是你的错，江宁，不是你的错。”

　　怀里的人一直在发抖。
　　没有停止。

　　陆清砚死了。
　　为了保护他──

　　那时，一辆卡车突然驶离车道，疯狂加速朝江宁冲撞过来。

　　一瞬间。
　　世界仿佛静止了。

　　江宁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因为霍沉舟说宁宁以后长大会有自己喜欢的人、不可以和Daddy结婚……他记得，那天自己哭得好伤心。

　　卡车。
　　庞然大物。

　　撞过来了。

　　Daddy。
　　Daddy，宁宁爱你。
　　江宁心想。

　　“阿宁！！！”

　　陆清砚的声音。
　　是陆清砚。
　　冲过来了，把他推开了。

　　一切，电光石火。
　　结束了。

　　死了。
　　陆清砚死了。

　　江宁亲眼目睹他被卡车撞烂，烂在墙上。

　　墙面凸起的装饰物，像个钉子，陆清砚被叉在上面。

　　卡车反复前后冲撞，要他的命，陆清砚被挤压撞烂在墙上，白墙沾染血迹，骨骼歪曲变形，一颗眼珠子被挤出来，还有一口气，他和江宁说：“快……逃……要杀你……”
　　快逃。
　　他是要杀你。

　　卡车驾驶座里是个年轻人，发疯似的，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你、都是你……不然老公是爱我的、去死吧死哑巴……”
　　陆清砚认出那是谁。
　　是西奥多身边的一个情人，涅昂。

　　卡车停下来了。
　　大概是撞坏了，开不动了。

　　驾驶座的人歪头，表情有些紧张，忽然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打电话给谁。
　　嗑.药导致的钝感。
　　车体变形，涅昂后知后觉，发现下半身被卡死在驾驶座上，出不去，车子冒烟了：“救……救命……啊啊啊…我出不去……啊啊救命……”

　　快逃。
　　陆清砚叫他快逃。
　　一直到断气之前，始终都在叫他逃。

　　有爆炸声。
　　江宁腿在发软，走出不远，回过头。
　　看见那辆卡车冒出烟雾，很快的，熊熊火光将其吞噬在火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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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馆里。
　　霍斯野帮江宁点了他最爱的燕麦馥芮白，时间到了，人却没有出现。

　　正要打电话给江宁。

　　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人显示──江宁。

　　霍斯野一愣，下意识很快的接起来。

　　电话里。
　　陌生的声音。

　　“我是警察，这部手机的主人好像想打电话给你，你是他的谁？现在能赶过来吗？”

　　背景声音有点吵，像是在路边。

　　警察……？
　　“发生什么事了？我、我是他……弟弟。”

　　霍斯野赶到的时候。
　　路边的遗体已经被警方用帐篷遮盖住，拉起警戒线。

　　江宁跪坐在路边，两眼无神，不管谁跟他说话，都没什么反应。
　　一直恍惚的看向……事故现场的方向。
　　地上，摔裂的黑框眼镜，染了血迹。

　　霍斯野：“江宁。”
　　轻喊他。

　　江宁听见他的嗓音，缓缓地抬头，茫然的目光，眼泪突然噗簌簌的掉下来。
　　两只手抬起来，在半空中，似乎想说什么。
　　情绪失控的低头啜泣，呜咽不止。

　　霍斯野：“别看了，别看了。”

　　江宁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似曾相似的记忆，碎片，浮现，和陆清砚惨死的景象交错闪现。
　　像是碎玻璃，一片片的拼凑，一片片的嵌入血肉里。
　　江宁浑身颤抖，“呜…啊……”

　　霍斯野紧紧抱住他，把他按在怀里，反复：“别看。”
　　“不是你的错，江宁，不是你的错。”

　　江宁慌乱无措，一会儿，猛地把脸捂起来。
　　痛苦极了。

　　他亲眼看见了。
　　陆清砚。

　　支离破碎。
　　一地的鲜血淋漓，开肠剖肚似的。
　　眼珠子都挤出来了，张嘴，说：快逃。

　　江宁吓坏了。
　　把脸埋在双掌，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

　　西奥多看到情人发来的消息。
　　[老公，我杀.人了。]
　　[怎么办。]
　　[脚好痛，卡住了。]
　　[老公，救我。]

　　西奥多脸色阴沉，啧了一声。

　　西奥多接起电话。
　　声音冷淡而平稳：“Neon，我已经自身难保了，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坐牢吧。”

　　涅昂：“噢，好，老公，我们一起去坐牢，你不要怕，我不会让你孤单噢！
　　“可是脚卡住了……啊啊啊……好痛……好烫！！啊啊啊…………”

　　西奥多不太明白发生什么事，没有挂掉电话……

　　西奥多有好一段时间没空理他，还正想不晓得他死哪里去了，久违一通电话打来，结果，是想要他帮他收拾善后。

　　皱眉，不耐烦地想。
　　……这小疯子，又在发神经，真烦。

　　*

　　噩梦。
　　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扭动，拼凑成陆清砚的脸，其他的身体都是烂的。
　　他说：“阿宁，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好.骚啊。”
　　“小贱.货……水真多……”

　　“快逃……”

　　“呜！！”
　　江宁猛地睁眼。

　　霍斯野愣住，本来正想帮他换冰枕，离得有点近。

　　江宁很害怕的向后退。
　　一脸惊吓，眼神像是看见一个陌生人。

　　/

　　警方调阅过监控，江宁没有受到外力撞击。

　　精神心理科。
　　医生说，暂时性的失忆症。

　　这种情况，是受到过度惊吓后，一种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
　　通常过一段时间，就会慢慢恢复了。
　　先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

　　霍斯野拿着手机，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和霍沉舟交代。
　　幸好，霍沉舟不知道到底在忙什么，电话都没打回来。

　　江宁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霍斯野有些无措：“你……记得我是谁吗？”

　　江宁畏缩，摇头，垂下浓长的眼睫，目光透出歉意。

　　霍斯野喉结滚动了下，一个念头闪过 。
　　心脏噗通、噗通。

　　他俯身和江宁…柔情蜜意，说：“我是你的男朋友。”

　　.

　　45

　　霍斯野坐在病床边。
　　翻出手机里，那个上锁、叫做“老婆”的相册。

　　江宁一下子脸红了。
　　靠在他边上，一张一张的看照片。

　　唔。
　　好多约会的照片。江宁心想。

　　霍斯野也不介意让看他手机，整部手机拿给江宁，让他自己慢慢看。

　　江宁也没乱翻他手机里的信息。
　　只是看了霍斯野点开的那个相册。

　　看着看着。
　　脸颊一下子烧起来似的，红通通。

　　在‘那些’照片之前，第一张放了风景照。

　　仿佛画中画，照片里的照片。
　　拍摄的是一张放在桌面的拍立得，山间晚霞，云海，落日流金。

　　相当好看的字迹，在上面写着──

　　【如果能和你一起浪费时光，】
　　【那一切都有了意义。】

　　接下来的照片，光线格外昏暗。
　　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会是什么──

　　人影纠//缠。
　　微光下，唇.齿相贴，彼此忘情舔//舐。
　　一张，接着一张。
　　艺术性的光影，既文艺也煽晴。光影勾勒出肢体的轮廓，那样的紧蜜…嵌入。

　　是在……的照片。

　　他，和霍斯野。

　　光线很暗。
　　但江宁看见那人的纹身。

　　/

　　江宁没有受伤，受到惊吓的轻微发烧，也已经退烧了。
　　回家休养就可以了。

　　霍沉舟出门了……再一周就回来了。
　　一周。
　　啧。

　　霍斯野皱眉，开车，载江宁回家。
　　一边盘算着。
　　不能把江宁的手机还给江宁，省得他突然想起霍沉舟。

　　路虎停进车库。

　　江宁看他忧心忡忡。
　　打手语──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霍斯野对上他乖巧温顺的目光。
　　一瞬间，犹豫。

　　江宁，他爸的……养子兼情人。
　　他的……养兄兼小妈。

　　霍斯野微微一愣，随即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没事的，老婆……我爱你。”
　　轻轻的吻过他额头。

　　江宁晚上很乖的和他作.了。
　　好几次。

　　/

　　白天约会。
　　晚上作//爱。
　　接连好几天，都是这个行程。霍斯野过得醉生梦死。

　　江宁半夜醒来。

　　枕边，霍斯野衔着一支烟。没点。

　　良心不安。
　　好像偷了谁的东西。
　　比如，他爸的……老婆。

　　江宁，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霍斯野在他身上索求情裕的欢.愉，藉以淹没罪恶感，试图麻痹。

　　霍斯野心底很清楚，自己顶多就是一走了之。
　　那江宁呢……他还有真正的……老公……还有小孩。

　　我真自私。
　　我真恶心。

　　霍斯野心想。

　　越是这么想，本能的繁.殖裕望越是强烈，像个野兽，只想不断的不断的……

　　看着身.下的江宁，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
　　现在，他的唇语终于不再是喊着──沉舟、Daddy。
　　而是无声的──斯野、老公。

　　*

　　成天腻在霍斯野的家里。
　　霍斯野家没有江宁的衣服，和他的谎言实在不像话，他还去对面江宁家搬了一衣柜的江宁的衣服过来。

　　江宁问起孩子。
　　照片里，他们一起“收养”的孩子。

　　霍斯野说暂时由保姆照顾。
　　这也是事实。

　　霍斯野：“老婆，医生说你要好好休养，先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