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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跟踪器,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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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送他们到酒店大门口。
边上的几个黑西装保镖,也向他们鞠躬行礼。
西奥多:“抱歉,今天是我太唐突,没能好好招待你们,招待不周。宁,改天有机会我们再好好叙旧。”
“注意身子,保重。”
霍斯野骑摩托车载江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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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楼上。
一道人影在窗边窥视。
拉上窗帘,自言自语:“宁?……就是他吗?就是他???”啃了啃指甲。
打电话。
“我已经照你说的,那些片子我都拷贝了一份……好,我发给你……老公没发现……我都是为他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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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骑出去没多久,霍斯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车,蹲下.身子,绕了摩托车一圈,皱眉,伸手掰了个东西下来。
霍斯野没说话,只是摊开掌心给江宁看。
一个钮扣大小的金属片,亮着红点。
江宁愣了愣,打手语──这是什么?
霍斯野还是没说话,左看右看。
一抬手,把金属片精准扔进了街道对面的有害垃圾分类桶,一辆环卫垃圾车缓缓驶来,正好拉走清空了。
看着垃圾车把分类桶全部倾倒了一遍,逐渐远去。
霍斯野这才说话:“那东西可能有监听。”
转头问:“江宁,普雷斯顿知道你住哪里吗?”
江宁:“?”
“微型追踪定位器。”霍斯野顿了一下,“我想,普雷斯顿应该不是好奇我住哪,你认为呢?”
江宁更是愣住了,思绪缓慢的转着。
漂亮的脸蛋,傻傻的看着霍斯野。
霍斯野犹豫了下,思考措词:
“江宁,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多管闲事……听起来你们以前交情不错,但这些年也没碰面吧……我也是耶鲁的学生,正好你们一毕业我就入学了……普雷斯顿的名声,多少听过一些……
“坦白说,他毕业后有一些不太好听的传闻,好像……情人很多。”霍斯野只说了最不痛不痒的传闻,“还有很多很糟糕的传闻,他以前怎么样我是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传闻几分真假……”
霍斯野说了这么多。
江宁依旧愣愣的看着他,似是不知所措,眼眶有点红。
霍斯野:“就是…呃,我不是想说你朋友的坏话……就是,反正…我觉得你要多少提防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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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江宁到家门口。
霍斯野离开前还是不放心,叮嘱小朋友似的:
“出入小心一点,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不对劲,附近有怪人之类的,随时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江宁点点头,打手语──斯野,谢谢你,我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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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西奥多愉悦地扬起嘴角。
打开手机,看着定位开始跑动。
很快的笑不出来了。
“……?”
那两人似乎还在市区里‘约会’,移动得不快,一会儿走,一会儿停。
西奥多心里很不是滋味,该不会……宁说的…有喜欢的人了,就是那个长得很像他养父的年轻男人?嗯…那个学弟…他说他叫什么来着,Ryan?
打开监听系统,试图偷听……
然而,大概是故障了,只听到“嚓嚓…沙…窸窸窣窣”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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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之后。
定位终于停下来了,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
宁…这下子总该到家了吧?
查了一下地址。
西奥多脸色一沉。
西奥多不信邪,司机开车载他一路往定位去。
附近看起来也不像有一般居民的住宅区。
到了。
还是不信邪,亲自下车看看。
真的是……垃圾集中处理厂。
让保镖用中文去打听,有没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哑巴住附近,问了一圈,清洁员纷纷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们。
看样子是没有。
追踪器‘刚好’不小心掉落,而且‘刚好’掉进清洁车的概率有多少?
西奥多面无表情,思考着。
黑夜里。
夏季的夜风,裹着热度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吸附上他昂贵体面的西装。
坐回车上,那味道依旧挥之不去。难以言喻。
西奥多脸色难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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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老公,你只要看我一个人就好了。
“我也不介意你性.无能啊。
“老公,我爱你。”
Neon.
涅昂。
貌美的冷白皮少年,跪在床上取悦西奥多。少年本名不叫这个,是自己改的,这样西奥多在床上喊他宁的时候,他还能骗骗自己,西奥多只是口糊。
西奥多今天晚上吃了两次药,算上……下午两点半那回的话,是第三次。
效果太差。
治疗初期明明还能起效。
现在,可以说是……毫无作用。
西奥多的脸色很难看,边上好几个貌美的倮男都不敢说话。
“啪──!”
一声脆响。
西奥多抬手打了他一耳光。
涅昂赤倮的跪在边上,捂着脸颊,房间里一片寂静。
西奥多打得很用力。
涅昂歪着脖子,脑袋发懵,有好几秒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好像一片黑,又好像是一片白。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西奥多动粗。
以前西奥多再怎么生气,从来不打人的,顶多拿东西搞.他会粗.暴点。
眨了眨眼,难以置信,莫名兴奋了起来,小口小口的呼吸──从西奥多那里得到了别人都没有的待遇──因而兴奋不已。
从精神上,到禸体上。
西奥多面无表情,看着他 。
看见他站起来的东西,比自己还大。
西奥多点了根烟,吸了两口,冷漠地说:“切掉……你有口口要做什么?”
涅昂左耳有点痛,单侧听见的声音有点模糊。左脸已经整个肿起来,热.辣辣的一片。
闻言,涅昂脸颊绯.红,面露喜色:“好哇,老公,你喜欢剪什么样子?”
他不算大。
但和西奥多那团起不来的东西相比,怎么也是大。
涅昂拿了雪茄剪,尺寸合适。
主动递给西奥多。
满屋子里,各色的美少年,一张张貌美的脸蛋上,或多或少都有江宁的影子。
涅昂,是长得最像的一个。
谁也不敢说话。
西奥多手里把玩着雪茄剪,俯身用食指竖在涅昂的唇瓣上,温柔说:“你一说话,就不像他了。”
今夜过后,恐怕谁也不想再踏进西奥多的房间了。
除了涅昂。
他好爱西奥多。
床上。
涅昂像是躺在手术台上那样,躺好,一脸兴奋。
嘴里咬着口.塞。
打手语──老公,我爱你。
西奥多打开刀口,套上去。
金属剪,冰凉。
西奥多的话语,反而有点温度,他问:“要上麻药吗?”
一屋子的人,全都安静得像死光了。
只剩下他们两人在对话。
涅昂摇了摇头,打手语──不要,我要感受老公。
西奥多摸了摸他脸颊,仿佛有点宠溺:“万一休克呢?那得疼死你了。”
涅昂还是摇头,一脸娇羞,打手语──不会死,老公会救我的。
西奥多俯身,吻了吻他额角的汗水,涅昂一身汗,不知道是不是吓的,还是纯粹紧张和兴奋。
冰冷的雪茄剪,反复调整角度。
西奥多突然松手了。
像是……要放过他。
下一秒。
“自己剪。”
*
那天,西奥多和江宁要了联系方式。
几次主动联系,想约江宁再次见面。
都被江宁以“照顾孩子、工作忙碌”为由,屡次婉拒了。
*
霍沉舟接到了一通很罕见的电话。
看着来电人,皱眉。
还是接起。
西奥多:“霍先生,您好,好久没有和您联系了,发生一件很美好的事,我在华国遇到宁了,他过得很好,您想知道他的下落吗?”
不,他不知道江宁到底住在哪,反过来……他其实想套看看霍沉舟现在和江宁的情况。
霍沉舟一如既往的冷淡:“四年前我告诉过你,从今以后,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
西奥多停顿了下,忽地一阵浅笑,说:“呵呵,您有没有想过……我是‘那个孩子’的父亲?”
刻意混淆视听。
他猜想,霍沉舟大概也不晓得江宁生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搞出来的。
现在这个不是他的,说不定下一个是他的,那他又怎么不算是孩子的父亲,未来的父亲,呵。
西奥多洋洋得意,那支沾满了体.液的钢笔,仿佛证物般,被他装在一个夹链袋里珍藏,他一边讲电话,一边把玩,爱不释手。
一声不吭。
霍沉舟挂了他的电话。
接着,抬手往美国打了一通电话。
坦白说,西奥多‧普雷斯顿这个人,在大学毕业之前,为人风评是不错的。
这也是为什么,霍沉舟并没有阻止江宁和他往来。
毕业之后,不,正确而言是江宁远走高飞以后,西奥多就变了样,那种行事风格,墙是不可能不透风的……传闻,绝大多数是真的。
霍沉舟才不管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万一,即便真的是西奥多的。
──那又如何。
霍沉舟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他想见江宁,现在就想去见江宁,一秒都不想等。
他不只想见江宁,还想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出门、不让他交朋友。
压抑。压抑。压抑。
压抑所有的情绪,压抑所有的欲。
霍沉舟知道自己不正常。
隐忍着,青筋跳动着。
在不正常里试图保有理智,他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偏激,不能无视江宁的人生该属于江宁的,而不是永远活在他的监视之下。
江宁──我不想活在你的监视之下。
江宁──我要自由,你别管我。
霍沉舟后来回想起当年,江宁面无表情打手语告诉他这些话时,原来肚子里已经不知道怀了哪个男人的种,五个月大,恐怕是快要藏不住,才格外坚决的走了。
宁宁、宁宁……
真想……把宁宁关起来,好好疼爱他、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