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13、第 13 章 叙旧，断片

　　顶级豪华酒店。
　　西奥多这段时间在华国停留，包下了一整层。

　　一顿饭。
　　西奥多和江宁叙旧，礼貌性的和霍斯野说过几句话，但霍斯野基本插不上话。

　　听出了他们都是耶鲁大学的学生，江宁当初跳级，和西奥多读同一届，两人似乎交情很好。

　　“真巧，两位都是我的学长呢。”
　　霍斯野一口流利的英语。
　　皮笑肉不笑。

　　头一次听说江宁也是耶鲁大学的，霍斯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该怎么说……意识到自己很不了解江宁。
　　越是听西奥多和江宁侃侃而谈，聊着往事，霍斯野越发沉默。

　　饭后，西奥多表示想和江宁单独谈话。

　　*

　　落地窗畔。
　　阳光洒落脚边，室内摆着昂贵的石雕艺术品，墙上，是大有来头的名画，价值动辄上千万。

　　西奥多一身白西装，神情郑重。

　　这里只有他和江宁。

　　“宁，我晓得……我这么说，对你而言一定很突然，但是，我绝非一时心血来潮……”

　　西奥多突然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里头显然是价格不菲的钻戒。
　　他说：“宁，你是否愿意和我结婚？”
　　“……是否能将这样的未来，列进你的人生考量？我愿意等待。

　　“宁，我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想当那个孩子的父亲。”
　　“至于，那方面……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碰你，一切以你的意愿为优先。”

　　“我……这些年来，一直在这么想。”

　　“当年你离开以后，我曾向霍先生询问你的下落，但他并没有告诉我。”西奥多注视着他的眼睛：“宁，我很想念你，我爱你。”

　　江宁不知所措，愣住了。
　　他哪里被人求婚过，耳朵一阵热烫。

　　半晌，低下头。
　　打手语──抱歉，西奥多……我……我……

　　江宁的个性那样温和。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西奥多，咬了咬下唇。

　　西奥多只是耐心的等待，等江宁把话说完。

　　江宁蹲下来，与他平视。
　　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地告诉西奥多，打手语──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很爱他。

　　西奥多深呼吸一口气，收起戒指盒，眼眶有点红了，艰难地点头：“好吧，我……明白了，不管怎么样，我今天很开心再次见到你，也……表明了心意。

　　“听见你说……有喜欢的人了，我以朋友的身份，由衷的为你感到开心，祝你们幸福。”

　　西奥多苦涩的浅笑，“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嗯。”江宁点了点头。

　　/

　　校园，湖畔。

　　他架着画板。
　　那段大学时光，他是真心的……
　　只有在江宁身边的时候，他是善良的西奥多。

　　有过龌.龊污.秽的想法。
　　但他不愿用那些丧心病狂的……玷.污他，江宁那么干净的一个人。

　　/

　　至今。
　　在江宁身边的时候，他依然是善良的西奥多。
　　……至、今。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宁脱离了视线范围，霍斯野有点烦躁。
　　久违的犯了烟瘾。
　　一根，就抽一根就好。
　　他想。

　　绕了一圈没看到半个人，黑西装那些家伙也不晓得去了哪里。

　　忽然，有人在讲电话的声音，声音有点嗲，像是少年夹着嗓子。
　　“呜呜……我真的很爱他，我不要他看别人，我到底该怎么做？
　　“……让他……一无所有？
　　“只剩下我？”

　　霍斯野的耳力很好。
　　他觉得好像不应该偷听别人讲电话，默默的走远了。

　　不经意地，瞥见那人一眼。

　　门没关上。
　　看见了半掩的门内。

　　那人生得一副娟秀干净的好皮囊，乌黑的眼眸低垂，细挺的鼻梁，冷白的貌美脸蛋，然而，嗲声嗲气的话语……和那张脸实在对不上。

　　霍斯野心里一跳。

　　有点……像江宁。

　　霍斯野又四处绕了一圈，这里有点像迷宫，好多房间都像是私人收藏室，听说普雷斯顿把一整层都包下来了。
　　他是没迷路，又折返回去。

　　半路，终于遇到人。
　　背影。

　　“打扰了。”霍斯野问：“请问……附近有吸烟室吗？”

　　闻声，对方回头看他。
　　霍斯野愣住了。

　　眼前的人打起手语。
　　这么近距离一看，更像了。长得好像……江宁。但没江宁好看。

　　“你明明会说话，为什么要装哑巴？”
　　霍斯野看得很清楚。

　　刚才讲电话的人，就是他。

　　对方嗫嚅了一会儿，没说出个所以然，乌黑的眼眸左看右看，小声：“讨厌，人家在练习手语……呜……老公会生气……”下一秒，拔腿跑了。

　　/

　　西奥多邀请江宁去看看他的私人画室。

　　顺手递给他一杯冰咖啡。
　　西奥多手里也有，一人一杯。

　　和他聊天的话，江宁需要打手语，一直拿着咖啡不太方便，反正也不大杯，江宁一口气喝完了。

　　咕噜、咕噜。
　　雪白的脖颈，不算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西奥多一直盯着他，直到他全部喝下。

　　冰凉的黑咖啡，苦涩、浓醇、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心脏怦怦了两下。

　　呜……是咖啡因摄取太快吗？
　　他平时不喝黑咖啡，总得加点牛奶……可能是喝不惯吧。好苦。
　　江宁微微头晕了下。

　　江宁舔了舔唇。
　　西奥多看得口干舌燥，抬手稍微松开了领带。

　　继续往前，和他闲聊。
　　江宁没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会认真的驻足仰头欣赏他的画作，和他探讨、诉说感受。

　　“我有一幅……特别的画，想听听你的想法。”
　　西奥多说。

　　“就在尽头，你去看看。”
　　西奥多的声音，像是蛊惑、像是请求，带着一丝古怪的期待。

　　江宁一步一步往前。

　　走到底。
　　看见那幅画。
　　是一幅孕妇……不，是孕夫的肚子。

　　忽然，某种东西像是一条阴.湿冰凉的蛇，把他环绕绞住似的──西奥多从后方抱住他，手臂抱住了江宁的身体躯干，一手覆盖一边的胸.膛，轻轻揉.捏。
　　摸到了衣服底下，毫无阻隔的，触.摸。

　　西奥多的手沾了杯壁的凝结水珠。
　　又冰又湿。

　　江宁怔住了。身子颤.抖。
　　甚至，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

　　耳边的话语，像是蛇信一样，扫过他的耳朵。
　　西奥多紧贴在身后，彬彬有礼，说：“宁，你怀孕的时候，这里也像女人一样泌出乳.汁吗？啊……真想舔.舔看。”

　　那些英文单词排列在一起的时候，江宁甚至听不明白了。
　　听错了吗？
　　西奥多……在说什么？

　　江宁的手脚使不上力。
　　意识也恍惚了起来，眼睁睁的被西奥多抱到一旁的沙发上。

　　“呜呜……？！”
　　肌.肤被褪去遮蔽物，接触到冷空气。

　　“你的颜色好漂亮啊。
　　“嗯……这里也好漂亮，你怎么这么敏敢……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沙发上。
　　他仰躺着，西奥多把他的眼睛蒙起来了。

　　西奥多……不要这样……放开我。
　　不要……不要…………
　　江宁脑子一片混乱，几乎无法思考，掺在咖啡里的东西让他动弹不得。
　　哪怕他想大叫，也没办法。

　　艳.红的唇，只能张口呼吸，以及发出微弱的…让西奥多更愉悦的……呻银。

　　西奥多轻轻摸过他眼睛上的黑布，有点被泪水濡.湿了。
　　江宁什么也看不见……
　　西奥多倒是垂眸欣赏艺术品似的。

　　“这种事情，你应该已经很熟练了吧？身上这么多痕迹，应该不差我一个？昨晚做.过吗？
　　“可以直接开始吧…会疼吗？”

　　“……”
　　西奥多烦躁了起来。
　　他吃了药，可是效果不好。
　　太软了。

　　江宁太.紧绷，一点也进不去。

　　西奥多用别的东西撑.开。

　　江宁呜.咽。
　　头晕、喘不过气、浑身发.烫……

　　“你还记得吗？毕业的时候你送我的钢笔……
　　“好好感受一下……”

　　毕业的时候。
　　互相赠礼的钢笔。
　　上头还刻字了。

　　说小也不小。
　　说大……和霍沉舟相比又算不了什么。

　　江宁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沙哑的……微弱的、破碎的银叫。

　　任凭东西在里面，随着西奥多的意思，任意的动。

　　……

　　“好好吃.进.去，宁，给我生个小宝宝吧。
　　“夹.紧，别流.出来了……”

　　西奥多推动注射筒，把东西灌.进.去。

　　.

　　14

　　“……！”
　　沙发上，江宁猛地睁开眼。

　　“宁？老天，你醒了……！”西奥多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差点吓死我了，怎么突然晕过去？！低血糖吗？”

　　霍斯野也在边上。
　　神情担忧：“需要去医院吗？”

　　江宁缓缓起身。
　　做了噩梦。

　　大概是的，后背出了一层汗。
　　但是想不起来。
　　什么都想不起来。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14:22进来画室的。
　　现在是14:52。

　　惊魂未定。
　　江宁说不上来，想吐。

　　他试图起身，手脚发.软没站稳，晃了一下，西奥多想去扶他，江宁低着头，下意识的抓住了霍斯野的袖子。

　　“喂……小心、小心点，”霍斯野赶紧揽住他的肩，“要再休息一下吗？”

　　江宁虚弱的摇了摇头。
　　他想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他一秒也不想多待。

　　西奥多：“我送你回去吧？”
　　西奥多态度也不强硬，只是询问他的意思。

　　江宁摇头。
　　下意识在画廊里，寻找一幅有点……奇怪的画。
　　描绘的主题，像是……孕肚。

　　没有。
　　并没有看见那样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