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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episode81 the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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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ya”
Freya是北欧神话里爱与战争的女神,象征着强大。石闯为自己取这个名字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直面父母的抛弃,放下自我人格的拉扯剥离,勇敢做自己。
这些照片,这个名字,这些阴暗却充斥骄傲的过去,像火辣辣的巴掌赏在他的脸上,让他看清了时移世易,人心冷暖。
石闯冷静地逡梭照片:“蒋警官真不愧是蒋家的大公子,手段异常高明,我自己都不一定还保存着这些照片,您还能找到。”
蒋泽避开话题:“你在照片里笑得很开心,可想而知你虽然恐惧,但很享受,很骄傲。”
“当然,这是我的来时路,不光彩却格外迷人。”
石闯擦拭照片,只有自己明白来之不易的骄傲里掺杂不幸、孤独与恐惧,粉饼和口红成为他的假面,寄居在第二人格里用舞蹈和歌声把他感知的世界融进变装文化里,用浮华的喧闹填满内心的空虚。
但卑劣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敢作敢为的Freya,浮华退却,假面谢幕,他变成宋依兰的刽子手,陪着她一起堕落,迈向深渊。
蒋泽声音柔却有安全感:“你会化妆,上过舞台,你之前肥胖的身躯是特效化妆并不是你真正的体型。”
石闯:“是她要我这么做的,她说掩盖我真实的体型有利于去外面谈合作,在家里可以女装,可以做我自己,她会挑衣服让我穿,帮我化妆,帮我拍照。就像回到了洛杉矶,同病相怜的我们流浪在异国他乡,唱中文歌,跳disco,彼此扶持,彼此依靠。”
蒋泽眼神悲悯,缓缓开口:“你和宋依兰是soulmate。”
石闯眼珠转动,大脑自动放映两人相依为命的过往:“是啊,我们就像不同性别的同一个人,我们盘根错节地交织,在陌生的国度里共生共存,她是我在洛杉矶里的唯一救赎,她认可我的痛苦,允许我的焦虑,保护我脆弱的自尊心,给了我家的概念和温暖。”
蒋泽轻声说:“所以你愿意为了她赴汤蹈火,愿意为她收拾残局,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石闯抬眼,左眼的眼泪滑落到下颌:“蒋警官,你说得很对。”
“为什么?仅仅因为她包容你的取向,认可你的灵魂?”
石闯:“不止如此。我当初遭受过极端人士的攻击,是她把我护在身后,和那些人高马大的男人对峙,也是她救了想要割腕自杀的我,也是她得知我的父母因为性取向将我扫地出门,主动要和我组成一个家庭,她救赎了自暴自弃的我,这份恩情即使死,我也还不清。”
蒋泽手指抵住太阳穴:“宋依兰嗑药成瘾,戒断后染上了抽烟的毛病,行为也愈加极端,即使是变成了这样的女人,你也要维护她,继续成为她的工具。”
石闯身体向后仰,放下了全身的力气,瘫软着四肢:“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她对我怎么样都是应该的,我无所谓。”
蒋泽抛出关键的问题:“可这也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吧?宋依兰利用情感捆住你是真的在乎你,还是因为她对你另有所图?”
石闯向后撩头发:“我对她有价值就够了。”
蒋泽淡淡道:“你真的是这样想吗?你刚刚的眼神,不可置信里掺杂怨恨,你明明是惊讶她真的会出卖你,如果无所谓,如果你单纯做一个工具人,你应该坦然而不是寒心。”
石闯自欺欺人的想法被掀开在太阳下,他无法还嘴。
蒋泽话锋一转:“如果她真的为你好,这些照片就不会出现在警方这里,也不会有今天这场荒谬的逮捕。”
石闯耳边嗡鸣,他试图消化蒋泽这段话:“你什么意思。”
蒋泽语气平淡如机器人:“你在上次被捕时就应该知道于喆是宋依兰潜伏在警方的眼线,他能拿到你的照片有她的授意,那双高跟靴也是她的设计,和于喆一唱一和,试图将你变成凶手。”
石闯猛然醒悟:“你知道了。”
蒋泽眼睛眨也不眨:“全部。特别是冯旭的死,现场的监控还原得一清二楚。”
石闯无奈发笑:“原来我们这些人中计了。”
蒋泽:“石闯,我明白你对宋依兰的感激,我也无意批判她的冷酷,毕竟你们之间的纠葛深刻到外人无法理解。我听得出话里话外你反复提及她的好,回忆她对你的恩情,其实你也是希望她能改过自新,投案自首吧?”
石闯顿住,下意识地点头。
蒋泽起身,庞大的身躯将石闯笼罩在阴影里:“我现在有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嗯。”
蒋泽语气严厉:“第一,丁铸死了吗?”
石闯回应:“没有,兰姐...宋依兰命令我杀了他,但我把他藏到了郊外。”
蒋泽追问:“第二,宋依兰为什么要你杀了他?”
石闯:“因为...宋依兰委托他烧掉杀害冯旭的凶器和关键证物紫色胸花。”
“当初裴漾送给她当生日礼物的紫色胸花。”
蒋泽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他的肩膀:“第三,凶器真的被烧了吗?”
石闯犹豫几秒,想否认可却被蒋泽凌厉的眼神吓得不敢隐瞒。
他嘴唇微微颤抖:“没有。”
蒋泽得到了答案:“很好,谢谢你的配合,这段时间为了保证你的安全,需要你住在监狱里,等有需要,我需要你把凶器找出来,给宋依兰定罪,让她悬崖勒马,洗心革面。”
贺元韬看了蒋泽发的消息:“蒋泽进行的很顺利。”
裴漾揉搓他的手:“元韬,你一定要小心。”
贺元韬:“邱叔叔那边还需要你。”
“放心,到时候邱叔叔会以开播周年的名义邀请很多网红和致命的投资人,按照宋依兰的脾气,她一定不会放过给我难堪的机会。”
贺元韬:“漾漾,我希望没有阻止你进入到计划里是正确的。”
裴漾抱住贺元韬:“冯旭给我过三年的关爱,渺渺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贺元韬:“我们一起努力。”
宋依兰走出浴室,坐在沙发上,一头黑色的瀑布长发落肩,脚踩在天鹅绒地毯上:“陆东,给我吹头发。”
陆东叼着烟,拿起吹风机,但手法太急,不小心揪下了宋依兰的一根白发,宋依兰蹙眉:“会不会伺候人。”
陆东捡起白头发:“会伺候你的被你送进监狱了,所以我怎么做都让你不满。”
宋依兰看向镜子里陆东不悦的表情:“你是在埋怨我?”
陆东江白头发扔到垃圾箱:“我不敢,只是觉得你太狠心了,他和你二十多年的感情,你就怎么甩掉他了。”
宋依兰:“我放过他了,是他不知死活地回来,既然我给了他二十多年的恩,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让他回报我。”
陆东:“可是他对你是真心的,哪怕没有男女之爱,他也是真的为你好。”
宋依兰笑:“为我好?这个世界没人会无缘无故为另一个人好,哪怕是父母,哪怕是夫妻。”
陆东:“那我呢?我也只是你的一条狗,哪天你也要把我也扔掉吗?”
宋依兰思索:“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除了能给我解解闷儿,好像也没什么用处。”
陆东:“所以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宋依兰放下腿:“我能给你的资源都给了,现在的势力也不如以前,后续给你的也不过是二三流的剧本和代言,我们之间就以体面的方式结束吧,祝你前途似锦。”
陆东鞠躬欲要离开,宋依兰另一条腿拦住陆东的去处:“但...我没有说今天就结束。我喂了你这么多资源,你除了性,是不是也应该回报我一二呢?”
陆东扶着腰:“你想要我怎么回报你。”
宋依兰从垃圾桶捡起白头发:“我人老了,折磨男人对我来说没有多大兴趣,也不值得我从虐待中获取快感。”
陆东疑惑:“你想做什么?谈恋爱吗?”
宋依兰湿漉漉的长发配着灰白的皮肤,诡谲的大笑让路东方发毛,她的脚揉搓陆东的大腿:“恋爱?好可笑的两个字。”
陆东坐在床上:“那你想要什么?你站在权力巅峰不就是为了玩男人吗?”
宋依兰眼神写满同情:“你们男人真是可怜又可悲的生物啊,总是认为女人没有男人活不下去。我站在权力之巅,看到的可不仅仅是男人,我得到的是资源和话语权,我要其他人都臣服于我,拜倒在我的脚下,向我磕头,向我哀求。”
陆东开口:“可你已经得到了,你还想要什么?”
宋依兰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她腥风血雨过了二十年,她权势滔天到大行其道,靠着话语权垄断娱乐圈大批的资源,她也曾恋爱生孩子包养小白脸,但已然有了白发的她不知道却依旧弄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宋依兰搪塞:“我想要的没人可以给我。”
陆东叹气:“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宋依兰将陆东压在床上,俯身贴着他的耳朵:“我要你上了裴漾,拍下你们的视频传给我,破坏他和贺元韬之间的关系。”
陆东:“你疯了,贺元韬现在背靠蒋家,我得罪不起。”
宋依兰笑:“那我让他和蒋家产生嫌隙不就可以了?”
陆东:“可是我...”
宋依兰掐住陆东的脖子:“你本来就是裴漾的男朋友,只是被我抢走了,现在我把你还给他,就当作你在向我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