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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episode63 the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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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炀起床,洗脸完护肤完,付晚将疮疤道具贴到他的脸上:“爸爸向你申请了免军训,你就在学校里别乱跑。”
付炀拍拍付晚的肩膀:“爸,我什么时候让你操过心。”
“好,我去公司了,晚上早点回家,长时间暴晒胶皮会脱落的,对你皮肤不好。”
付炀比了一个‘okay’的手势。
付炀坐在帐篷内也没有闲着,他积极地帮忙搬水,拿小马扎,贴心照顾中暑的同学,剩下的时间就在和其他老师问好谈话中,老师们离开,他就安安静静地剪辑视频。
他顶着疮疤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议论和关心掺杂,他只说一句:“没这个疤痕,我或许考不上大学惹。”
很快豁达又开朗的他结识了不同学院的朋友,他趁机就着军训这个热度,开始写稿子画分镜,拉着他们拍了一期军训旁观者的14天日常。
付炀的视频流量比当初的裴漾猛,两条视频只隔了一天发布,依旧双双破了10w赞。
军训汇演结束,付炀拿着大疆站在第一排丝毫不慌张地露出他的疤痕,周围的人围绕着他拍照,付炀揪着王宇的耳朵:“我可不给你们打马赛克哦,说不定我的粉丝们就看上你们谁了呢。”
陈璐揽着他的肩膀:“付炀,你的粉丝有直男吗?”
付炀搂着陈璐:“应该有吧,但是他们都喜欢我了,感觉也直不到哪里去,你还是安心和王宇锁死吧,别被骗了最后让我惹一身骚。”
陈璐捏住付炀的鼻子:“你啊,这嘴巴可真贱呢。”
周围的人:“今晚我们出去玩吧?我知道最近在三里屯开了个新酒吧,我们去玩?”
“付炀,你必须来啊,不然这局真没意思。”
付炀摸摸脸:“还是不了,我对酒精过敏。”
“不让你喝酒,就坐哥几个身边,看着我们玩。”
“对对对,我们让你喝柠檬茶。”
付炀思考后:“那行吧,我也去!我不去倒是我不给面子了。”
贺元韬坐在酒吧卡座,听着耳边吵闹的韩语歌曲,掀不起任何波澜,反而透着活力四射的节奏窥见了内心的空洞。
“先生,已经是第四杯温水了,不喝点酒或者饮料吗?”
“酒有什么好的?伤身伤心,治不了根儿上的虚无,反而惹出一大堆事儿出来。”
贺元韬起身:“再给我倒一杯,我先去卫生间。”
酒吧的服务员见怪不怪,很多文青病重的人总是带着不同故事用眼泪换取男男女女的注意。这是这人不像其他人用酒精灌满大脑,反而试图在无配料的水里找到属于眼泪的答案。
“这个东西真的好喝吗?”
付炀坐在中间乖乖地啜吸柠檬茶,看他们玩扑克牌,好奇的眼睛眨巴眨,旁边的男生:“你过敏就别好奇了,进医院那可是社会大新闻了。”
“我其实是因为脸上的伤做过手术才不能喝,但我也想尝尝。”
“那你微微抿一口,等个半个小时看有没有反应再喝。”
女生帮他倒了一个底儿:“这个酒有点辣,你慢慢喝。”
液体刚碰到舌头,他微微皱眉:“好辣。”
其他人被付炀的模样可爱到在一旁笑个不停:“你先别喝了,等一会儿再喝。”
付炀听到切到了他喜欢的歌:“干等着也没意思啊?正好这首歌可是最火的夏日单曲,我给你们跳舞!”
“好!好!炀炀!炀炀!”
“王宇,你把手机举好了,不然我把你头发撕下来织围巾送给陈璐当圣诞礼物。”
付炀和酒吧的老板说了几句,灯光全部聚焦在付炀身上,他用右脚数拍子,行云流水般跳舞,周围的人起哄声阵阵,有几个男生从酒吧的花瓶里拿几束花别在付炀的腰上,捧他的场。
贺元韬端着杯子凝视招蜂引蝶的付炀,他虽然毁了容但是真的是个社交悍匪,乐观又自由,不像裴漾被框住人生,为了冲破桎梏摔打得头皮血流地处流浪。
“漾漾,任何人都不该和你像,形似神似都是罪过,真让人恶心。”
连着跳了十首歌的付炀瘫在陈璐怀里,脚自然搭在王宇的腿上,顺手抓起一杯嗜血黄昏,呛得他舌头发麻,酒精的味道直冲天灵盖,他伸出舌头:“劲儿也太大了。”
旁边的男生给他要了一杯:“酒要慢慢喝,我的主舞ACE大人。”
付炀喝了一杯后已经有些上头,但是被酒精操控的大脑驱使他想继续这样沉沦下去,他一口一口抿着酒,两大杯被他喝完,他的大脑深处传来阵阵刺痛,恍惚中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的男生向他走来。
恍惚中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小名,他脚下不稳倒在王宇怀里。
陈璐帮他擦嘴:“喝多了,给他送回去吧。”
王宇:“你跟我一起吧,我们两个顺路回去。”
贺元韬食指和中指夹起付炀的手机,一把扯过衣领:“我送他回去。”
王宇惊讶:“贺元韬?”
陈璐:“我靠?”
贺元韬轻飘飘地留下一句“单我买了”,单手拎着小狗似的付炀离开。
“炀炀!”
付晚看到贺元韬,先是一惊,再是心虚和惊恐。
贺元韬抬眼皮:“你是?”
“你好,我是付炀的爸爸,我叫付晚。”
贺元韬:“你脸上的伤疤也很明显。”
“我们出过车祸。”
贺元韬将付炀扔给付晚:“等他酒醒了告诉他别碰酒,谁知道递过来的是快乐还是灾难。”
“多谢。”
贺元韬礼貌点头后驾车离开。
付晚宠溺地抚摸付炀:“小疯子,要不是我去宿舍闻到了你的室友,还不知道你竟然来这里了。”
“帅哥啊~”
“醒醒,回家卸妆了。”
付炀睁开眼:“叔叔,是你啊。”
付晚瞪大眼:“炀炀,你喝多了,我是你爸爸。”
付炀点头:“看错了,爸你咋来了。”
“我不来了,你就等着明天上社会新闻吧。”
“爸,我要回家。”
“我带你回家。”
付晚的眼眶闪过泪花。
卸完妆后,付晚坐在桌子前写了一张纸条,用裴漾的手机压着。
付炀被太阳晃醒,头疼得像被人用十米长的棍棒群殴又补上了一脚,小腿和脚酸酸胀胀的,他勉强起床,手机显示早上7点。
“纸条?”
“爸爸要出差三天,你要记得化好妆再出门,不能忘记,听到没!还有,以后不许再喝度数太高的酒!!!”
付炀洗了一把脸,他拿出手机照镜子欣赏裴漾这张脸:“这个韩国医生的手术做得真的看不出整容的痕迹。这么漂亮的‘原生感’脸,不能顶着出门真是可惜。”
付炀戴上伤疤道具,抓了四罐进口的关头塞进书包去上公共课。
“给,于健,齐庭。接着。王宇,你和陈璐一人一个。”
“够意思啊。”
“昨天玩得太疯忘记给你们了。”
付炀看向于健:“你和齐庭没去可是遗憾了,我跳舞跳得那么好。”
于健:“我们不喜欢去,那里那么贵。”
付炀拍脑门:“哎呦,昨晚谁付的钱?”
王宇神神秘秘道:“是那位东山再起的大明星贺元韬昨晚拎着你回去的。”
付炀:“难怪我的腿脚这么疼,他是不是揍我来着?”
王宇学贺元韬食指和中指夹起的动作:“那倒没有。但他就这样,优雅地夹走了你的手机,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付炀:“我可能长得像他的前任吧。”
上课铃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一个穿着紫色上衣黑色喇叭裤的人化着简单的妆容,从容地脚踩10cm的JIMMYCHO站在讲台上,神色端庄。
“同学们,你们好,应你们学院的院长邀请,第一节公共课我们打破过去的规矩,由我为大家上一节关于创业的课程。”
全阶梯教室的同学目目相觑,一片哗然。ppt上赫然出现白底红字的名字。
“宋依兰。”
付炀捂着抽疼的心脏,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会莫名地生出怨怼?
“我会把我在美国创业到回国后成立影视公司这段经历作为案例,让大家能有一个创业的萌芽,让你们在未来的择业生涯中早早选择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齐庭小声问:“你怎么了?”
“没事,宿醉。”
付炀眼神望向宋依兰,躯壳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冲破束缚,他猛地拍桌子起身,全场被他吸引目光,宋依兰也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
付炀堂而皇之地问:“老师,我们见过吗?”
宋依兰盯着满脸伤疤的付炀:“你可能看过我的采访,我投资过很多电视剧,最著名的应该就是回报率最高的《封痕》。”
“抱歉,老师,我冒昧了。”
宋依兰笑:“你是个很有趣的孩子,胆子大又别出心裁,你叫什么名字,学什么专业的。”
付炀就是对宋玉兰有很大的意见,他的声音也连带着不情愿:“付炀,英语专业。”
“坐吧,如果你有其他的问题可以私下找我。”
付炀坐下,他也不明白自己对宋依兰哪来的恨意。
下课后已经到了11点半,王宇和陈璐去吃饭,付炀收拾准备和于健齐庭出去吃,宋依兰叫住他:“付炀同学,等等。”
付炀仿佛感受到了不好的气场,他后退半步,宋依兰抱着双臂:“你好像很怕我?”
“没。”
宋依兰靠近:“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和我爸出了车祸,被大火烧毁容了。”
宋依兰扫了一眼付炀漂亮的双手,她的语气明显变得疾言厉色:“你在哪儿发生的意外?大火毁掉的只是你的脸吗?”
“我是在下高速出的意外。我先被消防员救出来的,所以只有脸受伤,我爸受的伤比我重。”
付炀趁机发作内心的怒火:“不是,这位老师,你问这话前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作为受害者的感受,要不是我心理素质好,你就去医院捞我吧。”
宋依兰扫视一圈,只觉得眼前这人粗鄙没内涵,和清澈如水的裴漾不可能是一个人。
更何况,裴漾在五年前就死在了去机场的路上。
宋依冷哼后转身离开。
付炀在身后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晚上到家后,裴漾洗澡,他仿佛觉得后背有些刺痛,但是没镜子只能胡乱摸确认伤口的位置。
付炀转转眼珠,不如趁付晚不在家,买一个落地镜回来,等他回家再收到储藏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