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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episode52 the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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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元韬急匆匆走进包厢,天祥识趣关门。
“漾漾人呢?”
宋依兰端着杯子,将烟头扔进去:“不用裴漾这个借口,你不会来找我的。”
贺元韬警惕:“你想干什么?我对你没兴趣。”
宋依兰摇头:“我不是来和你说这个的,我想说的是另一个让你感兴趣的事情。”
“坐。”
贺元韬:“你到底卖什么关子?”
宋依兰微微翘起嘴角:“赵渺死了。”
“什么?”
贺元韬清楚赵渺在裴漾心里的地位,也能猜到他的绝望程度。
贺元韬疑惑:“是你干的?”
宋依兰大笑:“他是自杀的。跟我可没关系,但是他死了,你应该会松一口气。知道你秘密的威胁消失了,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占有裴漾了。”
贺元韬脸色骤变呈防备姿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扯上我。”
宋依兰丝毫不怯场靠近贺元韬,揪着他的领子:“裴漾高中为什么被退学,他交际花的称呼从何而来?他为什么遭遇两次侵犯,你都恰好在场?你给裴漾下的药为什么要栽赃给俞乘风?”
贺元韬瞳孔写满了惊恐:“你...你知道了?”
宋依兰把玩贺元韬的下颌:“裴漾毕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也要调查一下谁在害他走上了这套路,猜猜怎么着,竟然是他最爱最信任最依赖的你哎?”
贺元韬惊恐的表情看得宋依兰兴奋,她继续戳贺元韬的痛处:“他马上也会知道了。”
“你恨他,她也不爱你,你说的话他不会信的。”
宋依兰坐在椅子上翘腿:“我说的话他不信,但赵渺的话他一定信。”
贺元韬:“赵渺是希望我照顾裴漾的,他不会说的。”
宋依兰点烟:“赵渺死前曾在我这里偷走了证据原件,而且他把证据原件放进了遗嘱,裴漾是赵渺遗嘱的指定继承人,你才他是信你还是信死去的挚友。”
贺元韬脚下瘫软,他焦急地打车去找裴漾,但他不在家,贺元韬立刻给蒋泽打电话。
“蒋警官,你知道裴漾去哪了吗?”
“他去了青岛,准备为赵渺举行海葬。”
贺元韬挂了电话,直接买了一张去青岛的机票。
裴漾抚摸着兔子玩偶:“渺渺,我已经实现了你的遗愿,以后我会每年都会来青岛看你。”
裴漾抽噎着看着赵渺留给他的牛皮纸袋,他觉得好奇抽了出来,里面是一份份截图和文件。
裴漾看到了当时学校贴吧的截图,有个人一直在以第三人称的视角说亲眼见到裴漾和小混混亲密接触,滥交又放荡,说得清楚又详细,仿佛身临其境,剩下的全都是截图,都是一个人发散,有小号跟帖回复,最后的截图曝出了号主的真正姓名。
“高二六班,贺元韬。”
裴漾吓得猛地起身,文件散落在地,背后冒起阵阵冷风。
他的谣言竟然是贺元韬传出来的。
他慌忙抓起其他的文件,他看到更是瞳孔写满了恐惧,他被多人的侵犯的现场贺元韬每次都及时出现,但是根据医生的鉴赏报告,体内残存的□□只有一个人的DNA,说明他没有被多人侵犯。裴漾联想到他初遇贺元韬,发现了贺元韬垃圾桶里的好几个用过的保险套,他结合起来思考,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裴漾愣在原地,大脑再次被炸开,他被骂交际花,被传勾引男人,甚至经历的两次磋磨身心的侵犯,贺元韬都是罪魁祸首。
赵渺的道歉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真相,看到自己爱的要死要活,答应了贺元韬隐瞒。赵渺这辈子真的太苦了。
裴漾和贺元韬也要对赵渺的自杀负一定责任。
他接二连三接受到打击,有些喘不过气,裴漾好似被一根巨大的钢针穿刺身体,他躺在文件中间,过去的伤害如同魔鬼的触手穿越时间再度给了他第二次伤害。
贺元韬用裴漾的身份信息搜索他住的酒店,他直接拿酒店的房卡刷开了房间。
“漾漾。”
贺元韬的出现无疑像一颗炸弹激起了裴漾全部的怒火,他抡圆了手臂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贺元韬趔趄差点滑倒,他舔舔嘴唇,邪性的脸透着风流:“打够了么?没打够继续,只要你消消气。”
裴漾眉间尽是哀怨:“你为什么来?你为什么要来,你选择骗我为什么不骗下去。”
“我可以解释。”
裴漾嘶吼:“你如果不来,我可以假装不知道这些事,就像我知道冯旭和宋依兰的身份后我依然可以装傻,可你来了,你非要在我的脸上再踩一脚,羞辱我的感觉怎么样,看我像条狗似的围着你转,你开心了吗?”
贺元韬靠近:“我本意不是伤害你。我只是想得到你。”
裴漾摆手:“今天是渺渺海葬的日子,我不想和你吵架,出去!”
贺元韬:“漾漾...”
裴漾将贺元韬推出门,语气愈加暴躁:“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贺元韬第一次感受到无能为力,他以为自己能掌控自己和裴漾的人生,到头来他一步一步将他们推向绝望的境地。
裴漾到达京城,正巧下着雨,他护着赵渺的骨灰盒回家,将自己关在浴室里任凭冰冷的水流淹没他的眼泪。
他终于是走到了一无所有的地步,爱他的他爱的一个一个离他远去,他再无依靠,再也没有任何寄托,自己活着都觉得窒息。
他躺在地上听着窗外烦躁的雨声,欲哭无泪的他疯狂捶着地上的倒影:“裴漾,这么些年,你到底都在干什么!”
裴漾迷迷糊糊入睡,嗓子里好像被堵了一堆垃圾,又辣又疼,脑袋晕晕乎乎,四肢酸麻提不起劲儿,鼻子像被堵死了,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他摸着额头发烫,恍惚觉得是自己感冒了。
他没多想,像过去抗几天就好了。
裴漾费力挪到床上盖上被子呢喃着赵渺的名字。
俞乘风看到贺元韬:“韬哥,你私自离开,彭总生气了。”
“我跟他解释过了。”
俞乘风:“你没事吧?”
“你出去,我自己待一会儿。”
贺元韬想去找裴漾解释,可这些是他切切实实做过的事情,就连解释都显得苍白。
裴漾睡睡醒醒,起来喝了好几次水才勉强睡了个完整的觉。
裴漾抚摸这滚烫的脸颊,拿出温度计测量体温竟然发现已经39°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强撑,但又想发烧死了,一了百了。
“裴漾哥,死是很容易,但活着才能创造未来。”
裴漾模糊中感受赵渺的手捧着自己的脸,裴漾缓缓睁眼,赵渺的身影消失,但内心生出了求生的欲望,费力地起身,套上外套去医院。
蒋泽针对冯旭的尸体做了更多自信的观察,他始终猜不到冯旭指甲里的紫色针织物是什么。
他在自动贩卖机前思考缘由,看到了病殃殃的裴漾,他上前扶住他:“喂,你没事吧?”
“我发烧了。”
“我扶你进去,给贺元韬打电话。”
裴漾:“不要打电话,我不想见他。”
蒋泽扶着裴漾进发热门诊:先进去。”
贺元韬的电视剧播放指数接连破亿,哪怕播出的第四周还有九千万,并且每周都在逆跌,贺元韬的粉丝也直线上升,直接破了千万,发了疯似的商务和综艺节目的邀请也逐渐向他靠拢,他不得不应对每天的工作,终于在今天才挤出一点时间休息。
他看了看手机,一个星期了,裴漾总该冷静下来了。
贺元韬戴鸭舌帽进裴漾的家,他欲要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
“漾漾,你不在家吗?”
贺元韬给裴漾打电话,但被他拒接了,他站在窗户看到蒋泽搀扶着裴漾,他仿佛像一头被抢走王位的孤狼,眼神阴恻,一半的脸在月光下,另一半隐匿在阴影里,脖子一侧青筋暴起,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警官,这几天辛苦你照顾我了。”
蒋泽:“毕竟现在你父亲的案子还没完全侦破,我作为警察有义务保护你。”
裴漾:“我已经到家了,您也回去吧。”
“裴漾,死去的人时间已经凝固,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向前看。你的父亲和赵渺肯定希望你更好地健康地活下去。”
裴漾嘴唇起皮,整个人还是病恹恹的模样:“我明白。”
裴漾强撑着开门,贺元韬突然开灯,他面无表情,俯身双手交叠:“我还没和你分手,你就急着找下家,你他妈的是有多饥渴。”
贺元韬露出的扭曲有邪魅的笑容,吓得裴漾本能向后退,贺元韬先一步关上门,手掐着裴漾的脖子,将他抵在门上:“你是想报复我吗?”
裴漾拼力挣扎:“我和你之间还有报复的关系吗?我甚至不愿意看到你,你让我恶心。”
贺元韬扭动脖子:“恶心?你知道我为什么变得这么恶心吗?”
裴漾惊恐,贺元韬抚摸他的脸:“因为你。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吗?当时的你坐在雕像旁晃着腿抽烟的你,孤独自由又疏离,让我看到被压迫下的灰色镜面下的另一种色彩。可是你身边总有那么多男人,那么多让你眼神黏到身上的男人,他们碰你一下都是在玷污你,我不允许其他男人占有你,碰你,可我阻止不了你,我只能让你孤立无援,孤苦无依,让你慢慢靠近我。可我忍不了,我必须要成为你第一个男人,所以我撒谎说你被多人侵犯,我假装不在乎地接受你,可是你知道我上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我想把你和我缝到一起,让你永远和我不分开。”
裴漾用陌生的眼神审视贺元韬:“原来这才是你。”
贺元韬眯眼:“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喜欢。”
裴漾攥住贺元韬的手腕:“贺元韬,你现在真的很像你的爸妈,偏执,占有欲强,恶毒,下作,你厌恶他们,偏偏你完美继承了他们的所有。”
贺元韬将裴漾摁在沙发上:“你不能这么说我,我和他们不一样。”
裴漾:“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对我做的,和他们对你做的有什么不同?”
贺元韬的手指蹂躏裴漾的嘴:“当然有不同,他们偏心忽略我的姐姐,而我除了你不会再喜欢第二个人,你就是我的全部。”
“贺元韬,我不想恨你。”
贺元韬抱起裴漾:“我不会给你机会恨我,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你永远都要活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你每天只能等我回家上你。”
裴漾看着贺元韬疯狂且邪魅的表情,过去的温柔体贴只是因为他顺从得到的奖励,真实的贺元韬暴戾而偏执,裴漾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贺元韬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