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抢救炮灰男配》昀寞Mo

87、楼影夜探 与沈岳网络

　　夜幕降临后，两人再次出发。白天的雨水已经渗透进泥土，乡间道路有些泥泞，但比昨晚好走一些。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稻田边缘的田埂，从侧面接近那栋两层小楼。
　　夜间的乡野一片寂静，只有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小楼的窗户亮着灯，一楼和二楼各有一扇窗户透出光线。羡清晏在距离小楼大约两百米处停下，蹲在一丛灌木后方，观察着楼内的动静。
　　“一楼亮灯的房间在左侧，二楼亮灯的房间在右侧。”他低声说，“两个房间不在同一侧，说明楼内可能有两个独立的活动区域。一楼可能是起居和接待，二楼可能是仓储或办公。”
　　阿诚点了点头：“那我们怎么靠近？”
　　“从侧面那条水泥路过去。”羡清晏说，“那条路通向后方杂树林，应该是另一个出入口。如果那边有门，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入。”
　　两人没有直接走向水泥路，而是先绕到小楼后方，从杂树林的边缘接近。杂树林的树木不算密集，但夜色中视线受限，反而提供了掩护。他们沿着树林边缘缓慢移动，最终在距离小楼后墙大约三十米处停下。
　　小楼的后墙有一扇铁门，门关着，但没有上锁——门缝下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像是门后有一个开着灯的房间。羡清晏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后墙周围没有其他人员活动后，才从树林中走出，贴着墙壁向铁门靠近。
　　他轻轻推了一下铁门——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他推开一条缝，向内看去——门后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间亮着灯的房间，房门半开，能看到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但房间里没有人。
　　他侧身闪入铁门，沿着走廊向那间亮灯的房间走去。阿诚紧随其后，两人脚步放得很轻，几乎没有声响。走到房间门口，羡清晏停下，侧耳听了一下——房间内没有声音，只有笔记本电脑风扇运转的嗡嗡声。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入房间。
　　房间不大，大约十几平方米，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一只铁皮柜。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铁皮柜关着，但没有上锁。羡清晏先走到桌前，翻开桌上的文件——大部分是缅文，记录着日期、数量和编号，与之前看到的出入库记录格式一致。他快速翻阅了一遍，在其中一页上看到一串编号：N-7-B-47。与白房子铁皮柜里那三箱样本的编号一致。
　　他合上文件，转向铁皮柜。柜门没有锁，他轻轻拉开——柜内放着几只文件夹和一台老式手机。他拿起那台手机，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显示着待机界面。他翻开通话记录，看到最近一条通话记录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左右，与越野车到达小楼的时间吻合。通话号码没有存名字，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他将手机放回原位，关好柜门，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没有看到武器，也没有看到警报装置。但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只黑色公文包——与昨晚深色西装男人递给左眼角有疤男人的那只公文包外观一致。他走过去，打开公文包——包内放着一叠现金和一封信。信是缅文写的，内容简短，大意是通知接收人，下一批货将在两周后送达，届时会有新的指示。
　　羡清晏将信放回公文包，合上包盖，退回阿诚身边：“这个房间是他们的办公和通讯区域。公文包里有现金和一封信——信上说下一批货两周后送达。说明这条运输线还在持续运作，不是一次□□易。”
　　阿诚低声问：“那楼上呢？”
　　“上去看看。”羡清晏说，“但小心——楼上可能有人。”
　　两人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向楼梯方向移动。楼梯是水泥浇筑的，没有扶手，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羡清晏先上到二楼，在楼梯口停下，侧耳听了一下——二楼很安静，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缝下透出灯光。他沿着走廊向那扇门走去，在门口停下，轻轻推开门缝。
　　房间内的灯光亮着，但没有人。房间比一楼那间办公室大一些，靠墙摆着几排铁架，铁架上整齐码放着几只金属箱——与之前截获的样本箱外观一致。羡清晏数了一下，铁架上的金属箱共有六只。他走进房间，打开其中一只——箱内整齐码放着几排安瓿瓶，标签与之前截获的完全一致。
　　“样本在这里。”他低声说，“六箱，比白房子里的三箱多了一倍。”
　　阿诚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些金属箱：“那昨晚深色西装男人拿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可能。”羡清晏说，“也可能昨晚的交接只是第一批，剩下的还在等待下一轮转运。信上说两周后会有新的指示——那时候可能就会有第二批货被运走。”
　　他合上箱盖，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铁架旁放着一张旧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本笔记本。他走过去，翻开笔记本——里面记录着日期、数量和编号，像是样本的出入库台账。他快速翻阅了一遍，发现最近几页的记录与之前看到的编号一致，但更早的页面记录着一些不同的编号——N-7-A-12、N-7-A-19、N-7-A-27。这些编号与之前截获的A系列样本的批次格式一致。
　　“A系列。”羡清晏低声说，“这里也存放过A系列样本。”
　　阿诚的眉头微微皱起：“A系列和B系列都在这里经手过——那说明这个据点不是单纯的转运站，而是样本的集散中心。”
　　羡清晏合上笔记本，放回原位：“我们需要确认这个据点的负责人是谁。如果深色西装男人就是这里的负责人，那他可能直接与沈岳联系。”
　　他正说着，楼下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推开了铁门。两人立即警觉起来。羡清晏迅速关掉房间的灯，拉着阿诚蹲在铁架后方，屏住呼吸。
　　片刻后，楼下传来脚步声——有人正在沿着走廊向楼梯方向走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像是熟悉这栋楼的人。羡清晏在黑暗中握紧短刀，目光锁定楼梯口的方向。阿诚在他身边，同样压低了呼吸，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行动的准备。
　　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了一下，然后开始上楼。羡清晏听出脚步声的节奏——只有一个人，步伐平稳，没有迟疑。他判断来人可能是楼内的驻守人员，正在做例行的夜间巡查。
　　脚步声沿着走廊向房间方向走来。羡清晏握紧短刀，身体绷紧。脚步声在房间门口停下——然后，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来人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像是在观察房间内的情况。羡清晏在铁架后方屏住呼吸，目光透过铁架的缝隙，看着门口那个模糊的身影。
　　来人站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房间的灯亮了。灯光亮起的瞬间，羡清晏看清了来人的脸——是那个穿深色长裤的男人，白天在楼门口与浅色衬衫男人交谈的那位。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像是在检查什么。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铁架的方向——停在了羡清晏和阿诚藏身的位置。
　　羡清晏没有犹豫。他在对方做出反应之前，从铁架后方暴起，一步跨出，短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光。来人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向后闪避，但羡清晏的速度更快——他一把扣住来人的手腕，顺势将他拉入房间，同时用膝盖顶向他的腹部。来人闷哼一声，身体弓起，被羡清晏按倒在地。
　　阿诚从铁架后方闪出，迅速关上房间的门，锁住。羡清晏将来人按在地上，短刀抵住他的喉咙，声音压得极低：“别出声。我问，你答。”
　　来人喘着粗气，目光中带着惊惧，但点了点头。
　　“你是谁？”羡清晏问。
　　“我……我只是看仓库的。”来人声音发颤，“我不知道你们是谁……别杀我。”
　　“看仓库的？”羡清晏重复了一遍，“那楼上这些箱子里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老板让我看着这些箱子，说不能让人动，其他的什么都没告诉我。”
　　“老板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每隔一段时间会来一次，检查箱子，然后离开。他从来不告诉我他的名字。”
　　羡清晏盯着他的眼睛，判断他有没有说谎。来人的目光闪烁，呼吸急促，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但羡清晏没有完全相信他——在这种环境里，每个人都会尽量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昨晚来取货的那个人，是谁？”他继续问。
　　来人犹豫了一下：“他……他是老板的人。每次老板不来的时候，他就代替老板来取货。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每次来都会带一只黑色公文包。”
　　“他下次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老板没有告诉我。他每次都是突然来的，没有固定时间。”
　　羡清晏沉默了片刻，将来人从地上拉起来，用细绳将他反绑在铁架上，又用布团塞住他的嘴。然后他对阿诚说：“先离开这里。如果天亮前没人发现他，我们还有时间。”
　　两人关掉房间的灯，沿着走廊下楼，从后墙的铁门离开。夜风穿过杂树林，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两人没有停留，快步穿过稻田，回到景栋市区边缘的废弃农舍中。
　　羡清晏靠在墙壁上，呼吸平稳，目光沉静。阿诚在他身边坐下：“那个看仓库的说的话，你信吗？”
　　“半信半疑。”羡清晏说，“他可能真的只是看仓库的，也可能在撒谎。但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至少我们确认了一件事——这个据点与沈岳网络直接相关，而且样本的集散频率比我们预想的更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夜色中：“我们需要找到那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他可能是连接这个据点与沈岳的关键人物。”
　　阿诚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你刚才冲出去的时候，我有点担心。”
　　羡清晏看了他一眼，目光微微柔和了一些：“我知道。但那时候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他先反应过来，我们就被动了。”
　　阿诚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两人并肩坐在农舍的墙根下，夜风穿过破旧的屋顶，带着远处山野的气息。过了一会儿，羡清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比刚才轻了一些：“以后我会更小心。”
　　阿诚没有回答，但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两人在黑暗中安静地坐着，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晨光。
　　【系统提示：两层小楼侦察完成。确认该据点为Nexus-7样本集散中心，存放B系列样本六箱（编号N-7-B-47），历史记录显示A系列样本也曾在此经手。据点内驻守人员至少两人，负责人身份不明，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性为关键联络人，不定期到访并携带黑色公文包。已控制一名驻守人员（反绑于二楼铁架），未造成其他动静。下一步建议：追查穿深色西装中年男性的身份及行踪。剩余现金约5900美元。阿诚好感度维持100/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