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抢救炮灰男配》昀寞Mo

86、雨夜来客 深色西装的

　　试探后的第二天，景栋下起了雨。
　　雨从凌晨开始，细密而绵长，将整个山区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中。橡胶林的树叶被雨水洗得发亮，路面变得泥泞湿滑。羡清晏和阿诚依然在清晨出发，穿着从旅馆借来的旧雨衣，沿着泥泞的田埂绕向橡胶林。
　　雨水打在雨衣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脚步声被雨声掩盖，反而比晴天更容易隐蔽接近。两人在围栏外的橡胶林中蹲下，雨水顺着树叶滴落，在脚边汇成细小的水流。白房子的窗户依然拉着窗帘，但羡清晏注意到，正门的门缝下透出一丝灯光——屋内的人已经醒了。
　　上午十点左右，白房子的门打开了。左眼角有疤的男人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像是在等雨停。他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放在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转身走回屋内。
　　羡清晏将这一幕记在心里。雨天的电话——如果不是日常联络，那很可能与昨晚的试探有关。
　　雨下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渐渐停歇。天色暗下来后，羡清晏和阿诚正准备撤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声——一辆深色的越野车正沿着土路向白房子方向驶来。羡清晏立即蹲回橡胶树后方，目光锁定那辆车。
　　越野车在白房子门口停下，熄了引擎。驾驶室的门打开，一个人走下来——穿着深色的冲锋衣，身形高大，步伐稳健。他走到白房子门口，敲了三下门，然后退后一步，等着。片刻后，门打开，左眼角有疤的男人走出来，与来人交谈了几句。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羡清晏听不清内容，但从他们的动作来看，像是在确认什么信息。
　　交谈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来人转身走回越野车，从车内取出一只黑色公文包，递给左眼角有疤的男人。左眼角有疤的男人接过公文包，没有打开，转身走回屋内。来人没有进屋，回到越野车上，发动引擎，沿原路驶离。
　　羡清晏记住了越野车的车牌号和来人的身形特征。等越野车驶远后，他对阿诚说：“那个人不是来取货的——他送来了一只公文包。可能是指令、资金，或者其他东西。”
　　“那我们要进去看看吗？”阿诚问。
　　“不。”羡清晏说，“公文包的内容不是关键。关键是，白房子的人收到公文包后，接下来会做什么。如果公文包里的指令是转移货物，那他们很快就会行动。”
　　两人没有撤离，继续在橡胶林中蹲守。夜色渐深，白房子的灯一直亮着。大约晚上十点，屋内的人开始有了动静——先是壮汉走出来，打开越野车的后备箱，从里面取出几只空木箱，搬进屋内。然后穿灰色短袖的年轻人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只工具箱，走到越野车旁，打开引擎盖，开始检查车辆。
　　羡清晏看着这一幕，低声说：“他们在准备车辆——可能要转移货物了。”
　　阿诚点了点头：“那我们怎么办？跟上去？”
　　“跟。”羡清晏说，“但不要跟太近。他们转移货物的时候，一定会走最熟悉的路线，而且可能会安排人殿后。我们保持距离，不要暴露。”
　　大约一个小时后，白房子的门再次打开。左眼角有疤的男人走出来，手里提着两只金属箱，走向越野车，将箱子放进后备箱。壮汉随后走出来，手里同样提着两只金属箱，放进后备箱。穿灰色短袖的年轻人关上引擎盖，绕到驾驶室一侧，坐进驾驶座。左眼角有疤的男人坐进副驾驶座，壮汉则打开后门，坐进后排。
　　越野车发动引擎，缓缓驶出土路，向公路方向驶去。羡清晏和阿诚在橡胶林中等到越野车驶出大约两百米后，才从藏身处起身，沿着土路旁的树林快步跟上。雨后的路面依然湿滑，两人走得有些吃力，但好在越野车的速度不快，他们勉强能保持在视线范围内。
　　越野车沿着公路向南行驶，穿过景栋市区边缘，继续向东南方向驶去。羡清晏和阿诚在路边的树林中穿行，保持着大约三百米的距离。夜间的公路上车辆稀少，越野车的尾灯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像两颗红色的星星在前方引路。
　　大约行驶了四十分钟，越野车在一处岔路口转向东侧，驶入一条更窄的乡间道路。道路两旁是成片的稻田，雨后的稻叶上挂着水珠，在车灯的照射下闪着细碎的光。羡清晏在岔路口停下，没有继续跟进去——乡间道路太窄，两侧没有遮挡，如果越野车突然停车或掉头，他们会被发现。
　　“他们拐进去了。”阿诚低声说，“我们怎么办？”
　　“绕路。”羡清晏说，“这条乡间道路的东侧应该连着另一条路，我们从那边绕过去。”
　　两人没有走乡间道路，而是从路旁的稻田中穿行，沿着与道路平行的方向前进。稻田里的积水漫过脚踝，泥泞湿滑，每一步都踩得有些吃力。但他们没有放慢速度，一直保持着与越野车大致平行的方向。

　　大约二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地面铺着碎石，中央建着一栋两层的小楼。楼体是砖混结构，外墙刷着灰白色的涂料，窗户亮着灯。越野车停在楼前，三个人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备箱，将金属箱搬进楼内。
　　羡清晏在稻田边缘蹲下，目光落在那栋两层小楼上。楼前没有招牌，也没有任何标识，但楼门口停着另一辆车——一辆黑色的轿车，车身上沾着泥渍，像是刚从远处赶来。
　　“有人在这里等他们。”羡清晏说，“那辆黑色轿车——可能是来接货的。”
　　阿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我们要靠近看看吗？”
　　“先等等。”羡清晏说，“看看那辆黑色轿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如果是来接货的，他们可能会在这里完成交接，然后离开。”
　　两人蹲在稻田边缘，观察着那栋两层小楼的动静。越野车上的金属箱被搬进楼内后，三个人没有立刻出来。
　　大约十分钟后，楼门打开，左眼角有疤的男人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那人身材中等，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像是负责接货的人。两人站在门口，交谈了几句。羡清晏听不清内容，但看到左眼角有疤的男人指了指越野车，又指了指楼内，像是在说明货物的情况。
　　深色西装的男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楼内。片刻后，他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走出来，递给左眼角有疤的男人。左眼角有疤的男人接过公文包，没有打开，转身走向越野车，坐进副驾驶座。壮汉和穿灰色短袖的年轻人也先后上车，越野车发动引擎，沿原路驶离。
　　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看着越野车驶远后，转身走回楼内，关上门。
　　羡清晏在稻田边缘蹲了很久，确认那栋两层小楼内没有更多动静后，才与阿诚一起退出稻田。两人沿原路返回，在景栋市区边缘的一处废弃农舍中暂时落脚。雨水从屋顶的破洞滴落下来，在地面上汇成小水洼。
　　“那栋两层小楼，就是样本的最终接收点。”羡清晏说，“深色西装的男人是接货人——他付了钱，拿走了货。越野车上的三个人只是送货的。”
　　阿诚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去那栋小楼？”
　　“不急。”羡清晏说，“我们需要确认那栋小楼的主人是谁，以及那批货最终流向哪里。如果那栋小楼是沈岳的据点，那深色西装的男人很可能就是沈岳网络中的关键人物。”
　　他靠在农舍的墙壁上，目光沉静地看着夜色中的雨幕：“明天，我们去那栋小楼附近看看。”
　　雨还在下，打在农舍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两人在农舍中休息了几个小时，天亮后，雨渐渐停了。他们走出农舍，沿着昨晚的路线，向那栋两层小楼方向走去。
　　白天的乡间道路比夜晚好走得多，稻田里的积水已经退去，露出湿润的泥土。两人在距离小楼大约三百米处的一片竹林后方停下，观察着那栋楼的动静。楼门关着，窗户拉着窗帘，门口那辆黑色轿车已经不见了——可能昨晚就已经离开。
　　羡清晏蹲在竹林后方，目光扫过那栋楼的每一个细节。楼体不高，但占地面积不小，像是经过扩建。楼顶有一根天线，像是通讯设备。楼侧面有一条水泥路，通向后方的一片杂树林——那条路可能是另一个出入口。
　　他正观察着，阿诚突然低声说：“有人出来了。”
　　羡清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楼门打开，一个穿着浅色衬衫的男人走出来，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像是刚起床。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楼内。羡清晏记住了他的身形和穿着，但没有看到他扛着武器或表现出明显的警惕性——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驻守人员。
　　两人在竹林后方观察了将近两个小时，确认那栋楼内至少有两人活动——浅色衬衫的男人和另一个穿深色长裤的男人。两人在上午十点左右先后走出楼门，在门口交谈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回到楼内。之后，楼内恢复了安静。
　　羡清晏站起身，对阿诚说：“走吧。今晚再来——我们需要进去看看那栋楼里有什么。”
　　两人沿原路返回景栋市区，在旅馆里休息。傍晚时分，羡清晏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山峦被夕阳染成一片暗红色。阿诚走到他身边，递了一杯水过来：“你在想什么？”
　　羡清晏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在想，那栋楼里除了样本，可能还有别的东西——比如账本、通讯记录，或者其他能指向沈岳的信息。如果我们能拿到那些东西，就能拼出整张网的轮廓。”
　　阿诚在他身边坐下：“那今晚的行动，我们需要注意什么？”
　　“那栋楼里至少有两个人，可能还有更多。我们不清楚他们有没有武器，也不清楚楼内的布局。”羡清晏说，“所以今晚我们只侦察，不行动——先摸清楼内的情况，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阿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夜色渐深，两人在旅馆里各自休息，为今晚的行动养精蓄锐。
　　【系统提示：白色平房货物转移完成。三箱Nexus-7样本已由越野车转运至景栋东南方向的一栋两层小楼，交接人为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性。小楼内至少两人驻守，楼顶设有通讯天线，侧面有水泥路通往后方杂树林。下一步建议：夜间对小楼进行抵近侦察，确认内部布局及人员构成。剩余现金约6000美元。阿诚好感度维持100/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