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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替身 他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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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知年扶着池鹤渊,等他站稳后才松开手,“再试试。”
池鹤渊点头,又走了几步,这才有些适应。
他抬头对景知年笑了笑,开口道:“没事,感觉还不错。”
而后才看到站在门口的陈煊,“陈医生,你来了啊。”
景知年转身,“你站在门口干嘛?”
陈煊没理他,对着池鹤渊笑道:“我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
“已经完全好了,谢谢你,陈医生。”池鹤渊回道。
景知年动作自然地牵起池鹤渊的手,和医生道谢后,走到门口,不冷不热道:“陈医生来的有点迟呢。”
陈煊:他想骂人。
不过更让他奇怪的是,这厮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
陈煊翻了个白眼,“大哥,我刚做完手术。”
“那走吧,正好小渊还要做几个检查。”景知年说着,转头对池鹤渊道:“先送你过去做检查,我在外面等你。”
“好。”池鹤渊语气上扬,因为拆了石膏心情很好。
陈煊眼皮一跳,怎么几天不见,这两人的氛围这么奇怪。又是拥抱,又是牵手,现在说话都这么温柔。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景知年?除了许言,这家伙什么时候给过别人好脸色。
突然,陈煊想明白了,这家伙贼心不死。
他跟在两人身后,一脸严肃地盯着景知年的后背,不行,他得问问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池鹤渊进去做检查后,景知年就坐在了医院的等候区。陈煊也顺势坐下,开口问道:“你和池鹤渊,你们,什么情况?”
“哪有什么情况,我不就带他来医院拆石膏,做检查?”景知年一脸奇怪,反问道。
“你们这还不叫有情况?你兄弟我眼睛没毛病,OK?”陈煊有些绷不住,他不会真的觉得正常吧。
景知年看了他一眼,“我觉得可能是你的眼睛有毛病。”
陈煊喉咙一梗,他真是被气笑了,“你就没觉得你们俩有点太过亲密?”
“某人还跟我说自己有分寸,结果那手牵的叫一个自然啊。”陈煊语气嘲讽。
“所以呢?”景知年不为所动。
陈煊一看他这样,急忙道:“难道你还没放弃让他做许言的替身?不是我说你,你忘不掉许言,可以,我立马给你买机票,你去追人。”
“你不敢去国外追人,你在国内找个替身陪你玩恋爱游戏是吧。”
陈煊说着,感觉自己要被景知年气死。
景知年坐在旁边,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我什么时候要让他做替身了?”
“不做替身,那你还留着人干嘛?你又不喜欢他……”陈煊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扭头看着景知年,不可思议道:“你该不会,喜欢上池鹤渊了吧。”
“我不能喜欢他?”景知年挑眉问道。
“不是,你喜欢的不是许言吗?”陈煊疑惑道。
景知年伸手拍了拍陈煊的肩膀,凑近道:“我很好奇,以前,我亲自告诉过你,我喜欢许言吗?”
陈煊呆滞片刻,开始头脑风暴,搜刮记忆。
等等,景知年好像真的没有亲口承认过。
“但是许言出国那天晚上,我俩在一起,你不是疯了似的喝酒吗?还念叨什么‘他出国了’之类。”
景知年扯了扯嘴角,“那就是没有说过喽?”
“你这还不明显啊,非要说出来才承认。”陈煊真是佩服这人的嘴硬了,“而且你一声不吭就结婚了,池鹤渊那长相……”
“陈煊。”景知年面色低沉,语气暗含警告,“他不像任何人,池鹤渊从来都是池鹤渊。”
“我,景知年,更不会用这样的事来侮辱自己的感情。”
“我……”陈煊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景知年对工作以外的人这么认真。
“既然过去的我没有宣之于口,那现在的我又有什么理由揪着不放呢?”景知年说完,神色一变,轻笑一声,“你说是吧。”
陈煊眼角抽了抽,变脸可真快,“我知道了。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陈煊不怀好意地笑了下,“你真喜欢上池鹤渊了?”
“哎呀,这次失忆不吃亏,即放下了过去,又开辟了未来。”他继续感叹道。
“喜欢吗?”景知年向后靠在椅背上,“我不知道。”
“啧,我看你这急眼的样子可不像不喜欢啊。”陈煊嫌弃道,他说了句池鹤渊的长相都不行。
“这样就是喜欢了?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感情态度。”景知年好笑道。
“呵,嘴硬。”
“难道不是吗?”
“我等着你被打脸的那天。”
正说着的时候,池鹤渊从检查室里出来了。
景知年没有回话,立马起身走到池鹤渊身边,温声询问:“还好吗?”
池鹤渊点了点头,“没事。”
坐在后面的陈煊:我就笑笑,不说话。
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景知年就和池鹤渊离开了医院。
这几天池鹤渊联系上了他的经纪人沈嘉令,理了理自己的工作进度。
车祸失忆前他告诉沈嘉令自己要闭关创作,所以之后的时间里沈嘉令都没有再联系他。
解决了工作上的疑惑后,池鹤渊感觉自己的记忆又恢复了一些,只是关于景知年的那部分记忆怎么都想不起来。
池鹤渊其实感到很奇怪,从目前的记忆里,他没有发现任何和景知年相关的事。
难道他们之前在父母和事业上没有任何交集吗?
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想不通这些,池鹤渊只得先放在一边,完成手头上的作品更重要一些。
他也想赶快让自己的事业步入正轨,毕竟那笔债务还是要由他自己还清,他并不想欠景知年。
池鹤渊身体恢复后,景知年也做好了回公司的准备。眼皮子浅又没耐心的家伙已经忍不住跳出来了。
他倒是没想到会是那人,毕竟就他得到的资料来看,那人和原主关系还算亲密。
景知年看了眼股东大会召开的时间,很好的时机,他既然那么想在股东会上出风头,那就出个够吧。
池鹤渊开始工作后,经常会忘记时间。景知年很担心,他不在家的话,这人过几天是不是又要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距离股东大会召开的时间越来越近,景知年也越来越忙,既要处理乔松带给他的文件,又要整合集团内部的各种信息。
几天下来,景知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透支了。而且,由于两人都在各自忙碌,这几天他和池鹤渊几乎没有好好说过话。
将所有事情处理好之后,也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
景知年走出书房,先去画室门口看了眼。池鹤渊还在专心致志地画画,神情很是投入。
他没有打扰,下楼去了餐厅。
陆阿姨刚刚将最后一道菜端到餐桌上放下,景知年就走了进来。
“先生,刚准备叫您呢。”陆阿姨笑道。
“我处理完工作就先下来了。”景知年回道,“陆阿姨,您把厨房收拾一下就回家吧,小渊可能还要等一会。”
陆阿姨点了点头,应道:“好,我去收拾一下,用晚餐后您把碗放到厨房就行,我明天早上过来收拾。”
“我知道了。”景知年说完离开餐厅。
他看了下时间,但楼上还是没有动静。景知年就明白,池鹤渊这是又忘记时间了。
他叹了口气,动身上楼。
走到画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景知年看见池鹤渊还在画画,正想提醒人的时候,池鹤渊忽然似有所感,抬眼望了过来。
景知年眉眼带笑,冲着画室里的人招了下手。
池鹤渊明白他的意思,随即点了点头,收拾好手头的工具后,这才从画室里面出来。
“你干嘛不进来啊。”池鹤渊一出门就问道。
“怕打断你的创作灵感。”景知年回道。
池鹤渊上前凑到景知年身边,自从左腿恢复后,他最喜欢的就是和景知年站在一起。
他自己身高181,但是站在187的景知年身边就矮了不少,但这样的身高差他很喜欢。
“这幅画我已经完成了大半,你不用怕打扰我。而且,你要相信我的灵感,它不会轻易受惊消失。”池鹤渊自信道。
景知年神色温和,语气带笑,“好,我相信你。”
“还有……”池鹤渊面色犹豫,有些扭捏道:“你,你这几天……”
“怎么了?”景知年有些奇怪。
池鹤渊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景知年,面色赫然,他还是有点难以开口。
看着池鹤渊欲言难止的样子,景知年开始担心起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低头,命令道:“看着我,小渊。”
池鹤渊不自然地拨弄了下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慢慢抬头。
四目相对,景知年眼中满是担忧,“发生什么事了吗?”
池鹤渊看着景知年的眼睛,想到自己准备问的话,面上渐渐烧了起来。
他眼神躲闪,嗫嚅道:“就是,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做亲密度任务。”
池鹤渊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景知年完全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其密度任务,为什么不做?”池鹤渊又重复了一遍。
景知年听清后,略带惊讶,这几天两人都忙,他就没再提起,没想到池鹤渊一直记得。
他强忍笑意,继续道:“嗯?我还是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池鹤渊抿了抿嘴,心中气恼,这人分明听到了,偏要耍着他玩。他一把推开景知年,恼羞成怒道:“不重要,下楼吃饭。”
说完便转身,怒气冲冲离开。
景知年一看将人逗生气了,立马追上去,拉住池鹤渊的手,“我错了我错了。”
池鹤渊不听,还很是生气,一下子就甩开景知年的手。
景知年继续伸手拉住池鹤渊,稍一用力就将人揽入怀中,他拍了拍池鹤渊的后背,低声道:“我的错我的错。”
池鹤渊挣扎了一下,景知年又用力将人抱住。
“原谅我嘛,好不好。”
“你这几天忙着画画,我们都没有好好说话。我看你今天又那么乖,没忍住,就想逗逗你。”景知年解释道。
“哼。你自己不也是一直呆在书房?”池鹤渊反驳道。
“我错了,这个拥抱就当做今天的亲密度任务好不好?”景知年哄道。
“你把我们的亲密行为当任务完成是不是?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池鹤渊开始胡搅蛮缠。
景知年急忙哄道:“没有没有,怎么会不重要呢?这可是促进夫夫关系和谐的重要方式。”
景知年感觉他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怎么就老是忍不住要逗人玩呢?
“这可是你说的。”池鹤渊抬头,对着景知年勾唇一笑,随后将他推开,下楼去了餐厅。
留在原地的景知年呆愣片刻,然后哭笑不得,他这是被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