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魔女与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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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一种由绝望的魔法少女转化而来的生物。
能否被称为生物，这一点约瑟夫不在意。
对方绝不绝望，答案是肯定的，毕竟灵魂不被污染，是不能转变成魔女的。
可这与他无关。
魔女要去狩猎人类，他没有意见，可是狩猎到他头上，他得去把这魔女端了。
难办的是他不能像魔法少女上天入地，好办的是电话线恶魔给了他点帮助。
想着，约瑟夫拿出了一只……qb。
“我的愿望是成为s1摄影师，搞快点。”
他死捏着qb的脖子，捏的把qb变形，威胁到。
“这是……不可能的。”
qb挣扎，声音却充满了理性。
无机生命的机械感模拟感情波动失败。
评价是:狗。
号称变相万能许愿机的外星观测者怎么会不可能呢。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第五人格……”
“好吧。”
约瑟夫有些许遗憾地说。
“那我许愿你们这些观测者和你们背后的文明消失殆尽。”
“我再换一个，我许愿全人类全部暴毙。”
“什么都不行？你这qb到底能不能是不是圣杯啊。”
本来就不是吧。qb是理性的生物，愿望的实现不是绝对的，更何况。
面前的男人根本没给它开口的机会。
他正死死的掐着它的脖子，力道大的要把它的头拧断，发声部分早就被捏的快要烂掉。
唔。
约瑟夫想了想。
决定起一个简单的愿望。
“那，给我至少上职业的榜一屠技能。”
卑鄙的不想打榜人如此说。
我也并没有说要实现你的愿望啊。qb不能言。
你是少女吗就来许愿。
六十岁怎么不算少女，时间在他身上不再流逝，又怎么能够指认他已经过了魔法少女的年龄。
性别？
你觉得天使有性别吗。
约瑟夫对着qb露出一个微笑。
他听恶魔说，许愿的成功只需要足够的因果。
而他的因果，在恶魔口中是已经远远超过一个“神”的体量。
观测者这种东西，则是绝对理性的存在。
能从他身上捞到油水，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兴高采烈的接受才对。
但是这qb看起来没有这个想法。
有问题。
不过魔女有问题，qb也有问题是理所当然。
约瑟夫把qb塞进相片。恶魔只告诉他，能从这个玩意儿里套出点东西来，方法各有千秋，要说成为魔法少女，确实是应对现状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能否消灭魔女，思来想去，以“亚兹拉尔”的视角来看，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但是以约瑟夫的角度来看。
本体在镜像里没办法通过结算重创对方，把东西放外面去万一跑了，伊索怎么办。
盖世的追击能力让他本身就不怎么强悍……除了刀的伤害是整个庄园最高的。
也就力气大点，砍的重点，看起来谁都不敢上前吃一巴掌。
而魔女这种生物，有很多使魔。
“……”
其实他只要问隔壁的安东尼奥或者珀西博士，借个群攻，使魔就能库库打了。
毕竟他就算是个灵魂学摄影师，本体也只是人类而已、胶卷是要用完的，还不确定到底会不会死呢！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个。
亚兹拉尔，变身！
开玩笑的。
树叶上查不到魔女的姓名和生平，可能是因为这些孩子不再算作人，在被转化的一瞬间，灵魂已经无可救药，所以记录所有人类的树叶上找寻不到魔女。
为什么真的有死亡天使的权能。
不知道。
只能说，可能这是幻想世界的缘故。
爱丽丝嗑药都可以磕出红夫人，约瑟夫打了五年的监管怎么不能氪个亚兹拉尔了？
本体虽然是眼睛翅膀的非人类，但是人形态是超绝蓝黑色系美男子。
既然有，那就用，不用则亏。
重要的是，伊索。
被拿走的生命不让对方跪在脚边吐出来这可不行。
“嗯……”
如果，把她的灵魂拍摄出来的话。
灵魂，灵魂。
她们的存在是靠着以绝望维持的灵魂，把纯粹的自我提取出来，外在的形体也会直接崩溃掉。
意外简单的方法。
约瑟夫一拍手，从包里摸出立拍得来。
他有预感，魔女这一存在能给他带来一些灵感。
而且伊索·卡尔身上的隐藏的东西与魔女或许会有一些共鸣。
————
虽说，我是要去打魔女的。
短短时间，魔女到来后，原本的建筑已经别有洞天，完全变成了魔女的乐园。
有姜饼人（但是只有一种类型，啧）、有巧克力做的房子、还有软糖小熊。
我的到来显然把这群使魔吓了一大跳，他们一下子逃散起来。
这地方看起来也不怎么干净，地上还有洞嘞……
软糖小熊当着我的面踩到了地上的夹子，怒骂一声，然后啃掉了自己的一条腿，骂骂咧咧的往前倒，然后另外一条腿又被另外的夹子夹住。
“……哇。”
我感叹。
甜食的王国吗？
连墙壁……逐渐与钢铁融为一体的是黄油饼干。
地板则是染过色的巧克力碎屑做成的地板。
鞋底会很黏糊，而且现在温度是在20摄氏度左右，脱离了相中世界这些就会融化。
我的脚印变成了巧克力味、呃！回溯也会变成巧克力味吗？
这种事……不行啊。
我的信心再一次被坚定，于是我再往深处走。
就如同格莱特和汉赛特一样，贪玩的孩子往森林走去。
漆黑的，没有星的夜晚，只有月亮挂着天幕。
巨大的圆月，孤零零的桌子。
糖果屋的内部是另外一个糖果屋。
而新的屋子很小，里面也不是外面富丽堂皇的装扮，只有一个小小的笼子。
两个孤零零的玩偶破破烂烂的待在笼子里。
我转头走了出去。
大脑飞速运转——
魔女？
啊？
这不对、呃！不是。
不太好的感觉。
不妙的预感！
我一出门，就和月亮对上了视线。
占满了整个天空的金色圆月亮灵活的顺时针旋转，魔女餮足的滚动她的眼睛，直起身子，我才看得清她的全貌。
她的下半身是铁锈的笼子，浑身则是布偶质地，缠绕着塑料线圈，面部则是人为划黑的铅笔痕迹。
……刚刚那个如果是她的本体，我应该当场就把她杀死的、啧！
我跳上了糖果屋的屋顶。
魔女的攻击是使魔，原先看到我就跑的姜饼人和小熊饼干立马围了上来。
我立刻按下相机的快门，时间停滞了一瞬。
魔女身上缠绕塑料线圈延伸到了身后，而从笼子里，另外一个魔女弹出身子，手里还举着手机……在……自拍？
“咔嚓”
两个魔女咯咯笑了起来，抱着娃娃的黑色魔女笑着吐出了红色玻璃球，而举着手机的魔女笑着用手指戳向了我。
就是这样，规避了我的拍摄吗？
媒介都是相机稍微让我感觉有些挫败，我向前跑，躲过手指，又举起了相机。
我看见了出来的相片，捕捉到的不是魔女们的灵魂，是一张合照。
哈？合照？
我大脑短暂的愣神了一秒，魔女举起手机，对我就是一张。
身体完全僵硬了。
被摄像头锁定的感觉糟糕透顶……倒反天罡！拍照来攻击摄影师？！
紧接着，无法动弹的我像是玩偶一样被魔女手中的娃娃控制住，被挂到了糖果屋的天花板。
像是为了惦念今日不在的雨水，她们给娃娃画上了哭脸。
然后用力的抓住娃娃的双腿，咽喉被扼住的感觉随之袭来，我拼命去摸索脖颈上虚无的绳索，自然是什么都没摸到，挣扎的睁开眼睛，只能看见魔女对我笑。
使魔一拥而上，所谓的美好的事物要把我淹没。
“咔嚓。”
我举起的手上是立拍得。
一抬头，正对上魔女那黄澄澄的眼珠。
这个时候，我才庆幸。
我不是人，我不用呼吸——开玩笑，我吃了古神二棍一戳、勘探三个磁铁、前锋半个球外加击球超强ob，都只是眩晕、毫发无损。
金身秒了！困兽秒了！狂暴秒了！没什么好说的！现在的我、强的可怕！
区区窒息。
玛丽皇后都要笑出声了，我的脖子顶多被拉长一点。
我赢了。
很显然，关于按下快门的时机，还是我更加了解。
身上的使魔化作了飞灰逝去，魔女也因为镜像世界的结算，身体如同破碎的镜子，和我一样身上出现了裂缝，接着跟随闪光——甚至来不及发出悲鸣，就轰然倒塌。
手中的照片随之化作了两颗悲叹之种，我也重新站在了饭店中间。
……得带点饭回去。
伊索肯定饿坏了，我不确定，但是把借口塞到了可怜的入殓师身上。
饭店已经被清场了，昏暗的拉着警戒线，只有几个警察还在看现场。
我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于是我也准备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离开。
魔女啊……这种东西。
悲哀。
我是以一个高高在上姿态去旁观，无法去改变，但是会因为身边的人下场去审判别人。
有点双标。
无所谓啦☆
人活着哪没私心啊。
我把悲叹之种封入照片，再放进包里的小相簿。
这就是空间利用秒法！
不过，我的胶卷差不多用完了，刚刚快门按到太快，我还锁了点多余的东西。
……红色玻璃球。
这，不是魔女的东西吗？
说起来，使魔的形态确实是不同的。
糖果屋和西洋棋一样的骑士差别当然很大……我把这张相片塞进的相簿里，看向下一张。
是魔女的记忆。
当时也只是粗略一看，现在看来。
照片上，两个女孩紧凑在中间穿袈裟的男人身边，高兴的冲着镜头比耶。
这两个女孩就是刚刚的魔女，不出意外的话。
而这个男人肯定是对于她们来说有如姓名重要的存在，毕竟能被我的相机拍到，并且锁定在如此美好的时候。
我要不找找魔女有没有坟墓，带点纸钱、香烛什么的去，让小姑娘们在底下过的舒服点。
看起来还是花样年华，多少有点可惜了，是遇到什么事情非要许愿，又遇到什么事情变得绝望。
相片塞进相簿，我合上，把相簿塞进大耳狗包包里。
好，回家吧。
好累——今天的事情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明明来到这里才有几天……嗯？两天吧，虽然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或许我还需要钟表，总之又是该休息的时间了。
时间与我变得缓慢，几乎察觉不到它的流逝，因为我的心脏维持在跳动的一刻。
所以我无法死亡了……吗？
唔，不重要。
活着，无论怎么样形式的活下去才有寻找到失去之人的踪迹吧。
我心里为魔女祈祷一番，在路边的一家便利店速度结完账后回家。
把东西放到餐桌上，我看了身上。
破破烂烂。
我的衣柜好像都是大衣。
扫了一眼衣柜，我把外套脱了挂在一边的衣帽架上，又把头发散了，蹬掉鞋躺到床上。
伊索·卡尔已经睡着了，听着他的呼吸声，我也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晚安、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魔女与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