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那是初吻 两个人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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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给你。”
姜乐递给了姜放一瓶水，姜放摸着就觉得凉。
“冰的？”
“常温。”
“常温？怎么这么凉。”
“我在外面小摊买的。”
这个天气的室外，那确实是常温。
姜乐再坐下的时候和姜放距离稍微靠近了点。
不过还是一片沉默。
桥上的车不断驶过，远光灯照到了冰面上，时明时灭。
姜放打开水喝了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烟花，现在放？”
“放吧。”
最后还是姜放拿着礼炮，对着远处冰面上发射那些炮弹。
本应该飞上空的烟花就这样变成了低空烟花。
红红绿绿的烟花放完之后，他们又把其他的都放了。
噼里啪啦的声音缓解了他们之间的气氛。
“就剩下呲花了。”
“你拿来吧，我给你点火。”
姜放把自己手里那根点燃了，从端部滋滋往外，冒白色火星。
姜乐蹲过来，把自己手里那根的引线贴过去，也开始往外冒火星。
一根快烧完的时候，就从袋子里拿一个新的引燃。
就这样烧了一个又一个，直到袋子里剩下最后一个。
“你拿吧。”
姜放把袋子往姜乐那边推了一下，站起身走到了旁边。
他也没走多远，就在几米外看着姜乐。
看着他手里的呲花。
发出微弱亮白色的呲花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只能照出姜乐脸上的轮廓，熄灭之后他整个人又被黑暗吞噬。
姜放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也有点搞不懂自己了。
最开始他是把姜乐看作年轻的自己，用一种过来人的傲慢来对待姜乐，自以为他什么都知道。
可随着时间流逝，姜放也终于发现他和姜乐的不同。
性格底色和家庭环境是一样的，但是人生经历不一样，造成的性格和思想会有差异。
他开始不懂姜乐了。
并且姜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发生了改变，和他记忆中的自己有些不一样了。
“放完了，回去吗？”
姜乐小跑过来，看得出心情很好。
“回。”
姜放若有所思地看了姜乐一眼。
他高三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每天都是麻木的状态，就连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很少。
单纯就是没感觉了。
现在这种开朗的样子根本和他当时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姜乐的人生经历？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公交车也停了，打车回去吧。”
“行。”
“从这打车的话，能先到你家。”
姜放回忆了一下开车路线，姜乐能先到家。
“好。”
他们从步行街出去，大概十分钟之后走到马路上招手打车。
在过去不知道几十辆空车牌被撂倒的出租车之后，他们才打到一个空车。
“今天打车的人真多。”
“过年嘛。”
车里的空调开的不高，还有点透风。
姜放坐在后座感觉屁股那总传来一股邪风。
他往里靠了靠，却不小心靠到了姜乐身上。
“对不起。”
姜放又挪了回去。
姜乐感觉到手臂上的那道力消失了，莫名有些失落。
“不知道班里的同学都在干什么。”
“你可以问问。”
姜乐本来只是想找个话题，经过姜放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好奇。
他对着车外的风景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群里。
很快就有人回他，问他在哪。
看来过年大家都比较闲。
「刚从江边走，准备回家。」
「你也不嫌冷？」
「还好，没呆多久。」
「班长，你和谁一起去的？」
姜乐心里一惊。
「你怎么知道？」
「大年初一，不是走亲戚就是陪别人，还能有什么别的情况吗？」
「还可以在家写作业。」
另一个同学出来反驳。
「……我没话说。」
不过刚刚的问题确实是开了个头，一群人冒出来问姜乐和谁一起出门。
「是姜放。」
「刚放假你就见同学啊，还是大过年的。」
「哎，你俩都姓姜，不会是亲戚吧？」
姜放看到这句话之后有点心虚。
某种意义上，他俩确实是亲戚。
「怎么可能？他南方人。」
姜放无力去纠正自己不是南方人这件事了。
「那你们这时候去江边干什么？约会？」
“咳咳咳。”
姜乐刚喝了一口水，看到这句话吓得被呛了一下。
旁边姜放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刚发生了乌龙事件，两个人都还在敏感状态，看到这句话反应大也正常。
要是平时看到估计也就笑笑过去了。
“我突然觉得手机没什么好玩的。”
姜乐给手机熄了屏，装出一副自然的样子看向车窗外。
“今天有点冷啊。”
“嗯。”
“天都这么黑了，得早点回家。”
“是啊。”
他们两个人硬着头皮尬聊了好久，终于到了姜乐家门口。
“那我走了。”
“拜拜。”
“再见。”
姜放让司机继续开车往自己家走，刚出去没多远，就收到了姜乐的电话。
“有个坏消息，我没带家门钥匙。”
“……那有好消息吗？”
”没有，我能去你家借住一晚吗？明天我爸妈回来我就能进去了。“
唉。
姜放也不能不管姜乐。
“师傅麻烦掉个头我们回去。”
“要炸了要炸了！”
姜乐脚边有什么东西炸了。
他看了一眼，好像是摔炮。
几个小孩在小区里奔跑打闹，随手就把摔炮往外扔，这才扔到姜乐脚下。
也是够危险的。
姜乐往外走了一段，远离那群小孩。
但他也躲不过满地的烟花。
左边炸一个还没停，右边又开始升起新的了。
噼里啪啦地不断在姜乐身边环绕。
姜放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被烟花围起来的姜乐。
“上车，走了。”
姜放摇下车窗，对外面招了下手。
姜乐看到后小跑着过来。
“不好意思，还让你回来一趟。”
姜乐上了车，随身带进来了一部分冷气，给姜放冻得激灵了一下。
“没多大事。”
出租车再次发动，载着他们离开了小区。
折腾一番之后，到了姜放家楼下已经是深夜了。
踩着忽暗忽明闪着光的楼道灯，姜乐又来到了熟悉的地方。
“感觉挺奇怪的，明明是你家，我总感觉自己回家了一样。”
“毕竟你之前一直住在这。”
“你上次用的洗漱用品我都没扔，你接着用就行，都在洗漱台上。”
姜放收拾好门口的鞋，边脱外套边说话。
“洗澡的东西呢？”
“用我的就行。”
姜放白天走的时候就把热水器打开了，为的就是回来能马上洗澡。
“谁先洗？”
“你先吧。”
姜放折腾不动了，让姜乐先洗，自己换好睡衣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电视上播放的老电影在很多年后又在电影院重映了，姜放也去电影院看过几次。
「你遇见千千万万的人，但没有一个真正触动你的心。然后你遇见一个人，你的人生就永远改变了。」①
这是男主角在电影最后的内心独白。
主角们确实因为遇到对方之后改变了人生。
似乎大部分爱情电影都是这样，从陌生到熟悉，然后改变，最后不管是在一起还是分开，都踏上了更好的人生路。
姜放在外面看电影的同时，姜乐在浴室犯了难。
他倒不是不知道这些瓶子里都装了什么，毕竟包装上都写了。
主要是……
他一想到这是姜放洗澡时候用的东西就感觉怪怪的。
就是感觉……好像窥探了姜放的隐私一样。
越是想这些有的没的，越是觉得这个澡没法洗了。
“怎么了？找不到东西？”
姜乐进去之后一直没有水声，姜放就隔着门问了一下。
“这就洗。”
姜乐在水下甩了甩头，把那些怪想法冲走。
水从头上往下落，经过额头、眼睛、鼻子，到达了嘴。
姜乐忽然后知后觉地想。
刚刚那个好像是他的初吻。
姜放在下一部电影播放到一半的时候，看到姜乐从浴室里出来了。
身上冒着热气，脸被热得通红。
“洗完了？”
“对，还有毛巾吗？”
姜乐手上擦头发的毛巾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有，你用你的，不用管我。”
姜放去看了一眼热水器显示出来的温度。
50℃。
倒也能洗，不过姜放还是喜欢洗热水澡，准备再让热水器烧一会。
“是不是我把热水都用光了？”
“还好，十几分钟就烧好了。”
可能是洗澡比较费力气，也可能是奔波一天之后终于休息下来了。
这时候姜乐坐在沙发上感觉肚子有点饿，这才想起来他们晚上还没吃饭。
“有吃的吗？”
“饿了？冰箱有酸奶你先喝着，我去做点吃的。”
姜放独居之后虽然都在点外卖，但偶尔也会自己做点。
虽然都是简单的。
住校之前他也都是自己随便做点什么吃，要不就去楼下买吃的。
姜乐是肯定不会做饭的，姜放很清楚这一点。
于是他主动揽下这活。
姜放用昨晚剩的饭做了个炒粉，分成两份盛了出来。
“你平时都自己做饭？”
“也不是，点外卖比较多。”
“外卖？是什么？”
一个不注意又开始说漏嘴。
姜放只想叹气。
这时候外卖确实开始有了，但没那么普及，大面积被使用应该是在几年后。
“就是……打电话叫饭店送餐。”
反正外送服务很多店都有，姜放也不算说谎。
吃完饭之后，姜乐去洗碗，姜放去洗澡。
进入浴室之后，姜放也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那是初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