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高中重启人生》千梓汶

56、放烟花吗 大年初一要

　　“好啊。”

　　姜乐一口答应，看起来甚至有些兴奋。

　　“那你等我换个衣服。”

　　姜放换了一身黑衣服。

　　“走。”

　　过年时候的集市比平时热闹，出摊的摊位多了不少，百米长的大街上摆满了商品。

　　人也都挤在一起。

　　姜放和姜乐就差点被挤散好几次。

　　“我拉着你吧。”

　　又一次被挤到一边，姜放实在没招了，拉住了姜乐的手腕。

　　他们路过一个又一个摊位，姜放买了不少菜和肉，准备做饭用。

　　“你有想买的吗？”

　　姜乐看着被握住的手腕，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买点鞭炮放一下？”

　　“你想玩啊？那就去买吧。”

　　姜放拎着一大兜东西，和姜乐走到了卖烟花爆竹的小摊前。

　　摊位里的烟花品种挺多，窜天猴、摔炮、火箭……

　　姜放能叫得出名的都在这里了。

　　“你要买哪个？”

　　姜放都想好了，要是买一些危险性高的，他就去放，其他的姜乐自己玩。

　　“这几个吧。”

　　姜乐指了几个，都是一些杀伤力小的，甚至还有呲花。

　　“买吧，我付钱。”

　　“不用，我来。”

　　姜放两个手都占着，也没办法和姜乐抢。

　　“行，等下我把钱给你。”

　　姜乐没回应，拎着烟花就往回走。

　　他们先回了姜放家，收拾那些刚买的菜。

　　都塞进冰箱后，姜放拿了冰棍出来，一人一根，都瘫在客厅的沙发上吃。

　　有暖气的冬天是最适合吃冰棍的。

　　“去哪放烟花？”

　　“去……江边？”

　　姜放和姜乐想到一块了。

　　这边没有什么夜生活，娱乐活动也不多，平时散步都会去江边，过节也去江边。

　　这个习惯本地人都有。

　　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看到江边的台阶上坐了一群人。

　　“去吧。”

　　在小区里放有点扰民，在江边就不会。

　　“那现在就走。”

　　“走。”

　　这时候H市的地铁还没有修好，他们想去江边只能坐公交或者打车。

　　好在公交有一站就是在江边，中途不用倒车，除了时间长一点，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他们下楼之后在公交站吹了有半小时冷风。

　　没有实时公交这种先进的东西，姜放也不知道车什么时候来，只能硬等。

　　实在被吹得受不了了，他们在路边找了一家服装店进去躲着。

　　“欢迎……啊，等公交？”

　　老板听到门响，热情地想招呼他们，看到人之后立马把话咽了下去。

　　因为这是女装店。

　　很显然，他们应该不会买女装。

　　“对，可以在这等吗？”

　　“可以。”

　　姜放最喜欢家乡的这一点，比较有人情味。

　　不过随着时代变化，这种人情味也渐渐消失了。

　　大部分人都在追求功名利禄，恨不得其他人都消失才好，更别提会互相帮忙了。

　　同事之间不暗中捅刀子姜放都得夸他们是好人。

　　“车来了，快跑。”

　　姜放突然被姜乐拉着，跑出了服装店。

　　在一片混乱中，姜放对店主道了个谢。

　　在车门完全关闭前，他们跑了上去。

　　大年初一出门的人太多，车上没有座位，他们只能钻进空隙里扶着把手站着。

　　这时候姜放注意到，他和姜乐还在拉着手，并且姜乐似乎也没有要松手的打算。

　　要不要说……

　　姜放这边松手也不会分开，因为本来就是姜乐在握着他的手，想分开必须要姜乐松手。

　　但是贸然提起这个有点奇怪，委婉点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就这样握着？

　　算了，就这样吧。

　　“还有十站，我们下车可以先去吃个饭。”

　　“吃什么？”

　　“除了俄餐都可以。”

　　姜放同意。

　　“可以先在附近吃完饭再走过去。”

　　最后他们找了个小笼包店，点了两屉包子两碗小米粥。

　　冬天吃热乎的东西非常有幸福感，并且屋内的暖气温度也不算太高，脱掉羽绒服吃饭也刚刚好。

　　“这家据说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我爸妈小时候这家店就在。”

　　“确实好吃。”

　　以前徐清和姜志平带着他来过几次，姜乐说的他自然也都知道。

　　店里人很多，他们和另外两个人拼一张桌吃饭，因此他们的话也被旁边的人听到了。

　　“你们是本地人吗？”

　　“对。”

　　姜乐倒是不怕生，很自然地接了话。

　　姜放现在的想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不认识的人不会闲聊。

　　“你们是学生吗？”

　　操着南方口音看起来像是情侣的两人看向他们，搞得姜放刚咬了一口包子也不得不放下。

　　“是，高中生。”

　　“真年轻啊。”

　　“有吗？我还希望早点成为大人呢。”

　　姜放被姜乐的笑容晃得有些失神。

　　“成为大人也没什么好的，我还羡慕你们年轻，想做什么都可以。”

　　姜放在一旁听着没说话。

　　终于，他们边聊边吃饭，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了。

　　互相道了个别就前往各自的目的地了。

　　“吃得有点撑。”

　　“那你就不要吃那么多。”

　　“但是浪费不太好。”

　　姜乐揉了揉肚子，感觉被撑得圆了许多。

　　“那消消食吧。”

　　他们沿着整条街走了两个来回，终于天黑了下来。

　　冬天天黑的比较早，晚上四点左右就差不多黑了。

　　江边却依旧人很多，他们要是想放烟花还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找着找着就来到了大桥下。

　　这一年，过江大桥下还不是网红打卡地，没那么多人。

　　他们顺着楼梯下去，走到了沙滩上。

　　不得不说，冬天的江面上还是太冷了。

　　江面已经结成了厚厚的冰，走在上面都不成问题。

　　不过他们还是选择在岸上放烟花。

　　“这个礼花不会把桥炸到吗？”

　　姜乐把手缩在袖子里，抱着一管点燃能升空的礼花。

　　“不好说，往旁边挪一下。”

　　姜乐抱着礼花往旁边走了十来米，试图把这东西插在沙地里。

　　但土都被冻硬了，姜乐根本扒不开。

　　“扒不开。”

　　“等下拿砖头夹一下。”

　　姜放整理完这些买来的烟花，在附近找了几块砖头。

　　“把这几个砖头立起来，夹住应该就可以了。”

　　可惜礼花筒比较长，只靠砖头根本支撑不住。

　　他又尝试挖了个洞插进去一部分再用砖头垫着，结果还是失败。

　　“那怎么办？”

　　姜乐对手哈气，不断地搓着手，蹲在旁边。

　　他压低身体凑到盯着礼花沉思的姜放的脸下面，就这样看着。

　　“不知道……我去！你在干什么！”

　　姜放冷不丁看到姜乐的姿势，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身后就是冰面，他又没有控制重心，脚下一滑就往后倒去。

　　“小心！”

　　姜乐伸手去抓，但是他本来就是蹲着的姿势，更难控制脚下力度了。

　　于是两个人双双倒地。

　　“疼疼疼……”

　　姜放感觉后背疼，腿疼，身体也很重。

　　但是头好像没觉得疼。

　　“我马上起……诶？”

　　姜放发现自己起不来，身上好像有一块石头压着。

　　他抬头想看看什么情况，突然感受到嘴碰到了什么。

　　靠的太近，姜放的眼睛无法聚焦，对于面前的事物看不清。

　　但他还是凭借着自己的认知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他……好像……和姜乐的嘴碰到了一起。

　　意识到这点后，姜放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一片空白。

　　他把头往后仰，想和姜乐分开一段距离，结果脑后传来一道力，牢牢制住他不让他动。

　　姜放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摔倒的时候头没有觉得疼了。

　　姜乐似乎也慌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等到姜放用手用力推他的时候，姜乐才彻底回过神。

　　“我我我，这就起来！”

　　两个人兵荒马乱地从冰面上起来，又尴尬地蹲在沙底上，中间隔了老远。

　　谁都没发出声音，就连寒风呼啸声的声音都显得冷清。

　　这可真是糟了。

　　两个人同时想到。

　　姜乐那边还算情况好一点的，对他来说这是意外事故，就是情况有些尴尬而已。

　　姜放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天塌了是什么感觉。

　　信息量实在太大，姜放宕机了好久才开始把这件事的经过捋清楚。

　　他因为被姜乐吓到，往后走，结果踩到了冰面，脚下打滑摔倒了。

　　姜乐为了拉他往前扑，但是也没拉住，最后两个人倒在一起。

　　在这期间姜乐还用手护住了姜放的头。

　　然后姜放抬头就和姜乐嘴对嘴亲上了。

　　认清现实之后，姜放都想在冰面上凿个洞跳进去算了。

　　这确实是个意外，但是姜放接受不了。

　　试问谁能做到和过去的自己接吻之后还能做到冷静的！？

　　虽然别人应该也不会经历这事……

　　“我……我去买瓶水。”

　　姜乐看起来也没好到哪去，说要买水之后就跑走了，看起来脚步还有些踉跄。

　　姜放等到脚步声消失后，才慢慢站起来。

　　腿蹲麻了。

　　他小步挪到烟花堆旁边，心里直犯愁。

　　这情况还能放吗？

　　这东西姜乐不可能带回家，只能他带走。

　　拎回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估计好几年都不会再拿出来。

　　烟花爆竹这个东西放家里本来就有安全隐患，又不能存。

　　“我回来了。”

　　姜乐从岸边下来，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了。

　　这让姜放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不过也就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