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在米花町成为医生究竟会暴富还是暴毙》一颗咸鱼

71、71 远山医生想

　　不管这件事如何发展，对于远山医生来说，这个无足轻重的插曲已经完全过去了。

　　生活上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少了个便利的交通工具，但所幸第二天就是个大夜班，两天都要呆在医院里也就没有交通的烦恼了。

　　夜班结束后时间还早，远山赶了个逆向早高峰回到公寓，在家门口看到穿一身黑的伏特加时还以为是黑无常来接她了。

　　琴酒上次电话里说过会有人再联系她，带她签合同以及熟悉实验室的事宜，但伏特加这样突兀的出现还是让远山有些惊讶。

　　“上车，走。”伏特加话不多，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性格如此。

　　远山叹了口气，夜班上完接着去组织，总有一天她要死在这两份工作上。

　　回家换了身衣服，拿好装了一部分资料的U盘，远山踏上了前往组织的路。

　　不同于被绑架去组织那回，今天不过半个小时便到达了目的地。此处高楼林立，绿化整齐，与组织基地不同，更像是某个产业园区。

　　直到车开进院子中央的大楼底下，远山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这里确实不是组织，毕竟组织的大楼前可不会立着一座DNA双螺旋的雕塑。

　　这座雕塑也有点意思，两条链由两种大小不同的鸟类连绵而成，中间相接的碱基对则是由一条条衔着鸟羽的双头蛇替代，看得人不觉得高雅，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恶寒。

　　远山盯着看了两秒，不寒而栗，移开了视线，看向大楼，大楼顶部有一个红色的角标写着“TOUNAI”几个字母，看上去是家医药企业。

　　总觉得眼熟，反复读了两遍，远山才想起，这不就是藤内制药吗？

　　该企业此前通过主任来询问她是否要继续研究，同时也是濑户家那个大哥工作所在。

　　居然这么巧？这是组织的产业？

　　远山有一种苍蝇一直在头顶围绕的烦躁感。

　　叹了口气，她跟着伏特加走进了大楼。

　　一楼照例是前厅，大企业多是这样，但与船上众生制药的科技感前厅不同，这边有一种朴素感，装饰简洁，如果要远山形容，这地方的装潢和理化学研究所那样的机构很类似。

　　【也许大企业都是这样，更注重实用性？但这实在不是组织的风格吧，组织可是能把手术室都建的极为风骚的销金窟啊。】远山心里思忖，脚步不停往里走。

　　一进门便有人招待道：“二位来了。请跟我上楼吧。”而后搭乘电梯一路上楼，到了一层遍布会议室的楼层。

　　透过磨砂玻璃隐约可以看到有些会议室内有人在开会。

　　走到楼层的最尽头，打开一扇木门，远山才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个有些私密的小房间。

　　房间里坐着四个人，三男一女，听见开门的声音一同向远山这边望了过来，远山定睛一看，有些惊讶，这四人中有两人她是认识的。

　　其中一人皮肤黝黑，是那日在船上雷蒙特的副手。

　　还有一人，俨然是濑户贵嗣——医闹案时濑户老先生的长子，那位打了濑户圭人一巴掌的大哥。

　　【这么巧真是见了鬼了。】远山心里想。

　　濑户贵嗣看见远山的脸大概也惊讶了一秒，但很快就收敛了情绪，正想站起来打招呼，却被身旁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抢了先。

　　“啊——”女人笑眯眯的，戴着一副大到夸张的眼镜，“相比你就是远山医生了，久仰大名，我看了你的手术录像，胆大心细，你是个优秀的外科医生。”

　　说着她伸手过来想要握手。

　　“您好，您是？”远山也笑了笑，回握女人的手。

　　“我是三好千理子，也是个医生，”女人推了下眼镜，“之前在东京中央病院神经外科，现在离职了。”

　　远山似懂非懂点点头，一旁伏特加补充道：“要不是那天这女人不在，也不会落到你手里做手术。”

　　远山顿悟，这人就是组织里的那位医生，因为非法用药被吊销执照那位。

　　远山又认真打量一遍三好千理子，无论名字还是表情还是表面的性格都丝毫看不出，此人居然也算组织的一员。

　　“久仰久仰。”远山颇为佩服，又重重握了下三好千理子的手。

　　而后远山又依次和其余三人打招呼，得知了最后一名男人是此次签约的主持律师。

　　没有过多的寒暄，几人很快坐了下来，律师拿出合同来宣读，而后分别放在了签约三方面前。

　　远山细细看了一遍文件，十多页纸的法律文书，她却读的不算慢。不过这并非她天赋异禀，在深耕临床同时还精通法律，只是以往和企业合作时，无论在小田切实验室还是盐田实验室她都有一群更不靠谱的师兄师姐，所以她这个老幺也被迫硬着头皮学一些，避免整个实验室栽在他们手上。

　　没想到这能力居然还有一天派上用场。读完最后一行，远山一边整理合同的内容一边想道。

　　合同里的三方分别是众生制药，远山和组织——当然，不可能直接在合同上写“黑衣组织”什么的，这里的代称是乌丸集团旗下生命研究中心。

　　合同的内容大致和他们在船上谈好的无异——组织和众生制药共同提供建设一个由远山牵头的实验室，相应的，远山要复现当年文章的结果，提供具体数据和资料。

　　不过也有些多出来的部分：在两方见证下开启白鸠制药封存的研究资料，能且只能用于远山实验室的研究工作中，任何相关研究成果归三方及执行方共同所有。其中特意标注，执行方为“藤内制药”。

　　“等等，”远山对这一条有些不解，“藤内制药到底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个第三方是从哪冒出来的。”

　　回答远山的是濑户贵嗣：“白鸠制药破产后并未彻底消失，而是重整后化为现在的藤内制药，所以对于开启白鸠制药的数据，执行方是我们。这也就是我今天到场的原因。”

　　远山挑了挑眉，表示了解。

　　三好千理子笑意吟吟看了过来：“顺带一提，现在藤内制药的股权中，阿尔特家族和乌丸财团几乎持平，均在30%上下，所以只好借着达成这次协议，才能动一些早就该用于实践的材料。”她语气中有些不满，也有些戏谑，似乎在同时嘲讽组织和阿尔特家。

　　说着她摇了摇头，又推了下眼镜：“所以托你的福，终于在中间搭起个桥，掐断了这些蠢货因为权力斗争而浪费时间的行为。”

　　笑吟吟的说出这话给远山带来了一点冲击。

　　三好千理子似乎和外表懒散温和的形象有些差别。

　　远山讪笑，没接话。只在看完了合同后，郑重签了自己的名字。

　　三好千理子只拿起文件扫了两眼，便大手一挥签完了。众生制药那边，那名副手也看了看正文内容，几乎和远山在同一时间签了下来。

　　三分文件收齐到律师手中，他垒整齐后仔细装入文件袋内，对众人点头鞠躬：“感谢各位的配合，转达老板的一句祝贺——为了生命，感谢诸位加入。”

　　远山听到有人不知可否冷哼了一声，没辨别出是谁。

　　总之，今天的签约到此就结束了，再次走出大楼时，看到那条DNA双螺旋——一条链是白鸽，一条链是乌鸦，蛇咬在中间。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远山拉开车门，摇了摇头，坐回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