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1)1986年全国开始施行九年义务教育,与建国时开展的扫盲班一样重在防止学龄儿童失学,且在当年都全国范围普及到位。
(2)87年往后几年,高中不是人人都可以考的,学校会先进行一次预考,考过后的人才有资格参加中考。
(3)80年代后期,大量的三线军工厂开始军转民,改成了企业,以往他们都只招收内部子弟学校的孩子以及大学生,从来不招外面的人,转民后,产能扩容才开始招收,有一部电影叫《闯入者》就是说的当年三线军转民后都留在贵州大山里,他们想要回原籍很难,也给后代带来了一些时代伤痛,因为当年的三线建设就是为了保留火种转移生产力,所以大都在深山或者偏远地区,在我的上一部小说里也明确写了三线迁移。
(4)80年代中后期,中专生〉重点高中》高中>技校,其实很多长辈不懂现下的就业就是当年他们真的有很多选择,很多出路,国家在大发展时提供了大量的机会。
行文至此,往事又开始翻涌,我的堂姐就如文中一般,她当初初中毕业想要读书,我二伯不干,他只有两个女儿在农村觉得抬不起头,后来,我大姑(老牌大专生)说女孩子一定要读书,由她出生活费,我家出学费,送我堂姐去读了中专学的会计,尽管她毕业后国企大量改革,没有分配工作,可是她有学历始终能自己养活自己。
而她的朋友没有那么好运,因为也是家中两女,她爹索性什么都不干了,一天懒散的等着屋垮,她只能15-6岁就出门打工,第一段婚姻不好,离婚了带个孩子后来找了个我们这近郊的人,而那人是因为有残疾才肯,不过她把她妹供去读书了,最后他们那个屋要垮了还是姊妹俩出钱修的。
说到这,就绕不开我自己,我家作为改革开放富起来的人,我从小被堂、表兄弟姊妹羡慕,觉得我命好,其实不是,真正的好命人是在关键时刻有人指点,有人帮忙,像我表姐,毕业就被我大伯安排到了单位上班,我堂姐失学有我大姑和我爸,可是到了我,该退休,退休,该时过境迁,事过境迁,没有谁帮我,我只能自己一步步盘算,至于我妈,她也不是我的同盟者,当初我考上了瑞士的酒店学校,再不济可以去澳洲,我在家说只要给一年的钱我去了自己打工,依然不愿,要知道,那个时候2000左右,我堂哥堂姐结婚他们都给的一万礼金,结果等到我十几年以后结婚他们一样还回来还不情不愿,所以我一直主张人情不要送多,否则招人恨,而我妈在明知我意愿强烈读书的情况下,主动站在了我爹那边认为女孩子读那么多没什么用,她说那笔钱她刚好买了房子的首付,可惜,最后这个房子被法拍了,于我而言,我妈是我的背叛者,所以我这个人其实后续都很平静以及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