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3、曼谷【上】 爱是要天长 ...

  •   蒋学义睁开惺忪的眼睛,万顷碧海猝然撞入灵魂深处,他无意识地抬起手贴在车窗户上,玻璃微凉。

      心底深处,对神秘自然的敬畏与崇爱油然而生。

      倏忽间,他的后背感受到一股温热,回头便瞧见徐任双手抱臂抵靠在后背,倒在自己身上熟睡着。

      蒋学义头一回这么仔细地注视徐任的睡颜,嘴角微微上扬,发出难以察觉的笑声。徐任的睡相总是一副严肃凶狠的模子,可是这人生来就有双深邃漂亮的桃花眼。

      漂亮又危险。

      蒋学义轻斜身子,偷偷撩起徐任的黑发丝,在手中摆弄。半晌,他低下头温柔的吻不轻不重的落在徐任额前。

      亲完,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偷偷摸摸地以随笔的形式写下一句话。

      他们抵达曼谷时正属于旅游高峰期,再加上曼谷的交通堵塞是常事,在路上晃荡了有半个小时才来到酒店。

      徐任提前两周就把酒店订好了,是顶级套房。俩人把行李交给工作人员后,就随着管家上了电梯。

      “这里景色挺好看的啊,晚上开灯后跟曼哈顿那边差不多。”城市的高楼大厦映入眼帘,蒋学义不禁感叹道。

      “还成,看得过去。反正你以后要是想在这边定居,也不是什么难题。而且这儿又没有冬天,全年夏季,干什么都比裹着棉服舒坦。”

      蒋学义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事,“哦。你那个朋友是贺连奕还是尤柏锐啊,我记得你前段时间跟我说,他在这边买房了?”

      “嗯,是贺连奕呢。…他是什么啊,他纯为追求一泰国小明星来的,不过还没追到手。”

      “男的女的啊?”蒋学义依旧面无表情,好奇问了一嘴。

      “男的女的不都一样么,”徐任轻暼一眼,拖着嗓子随意地科普道:“那小子才不在乎呢。贺连奕自己就是美籍华人,就算是男的,也照样给予对方法律上的承诺与婚约。而且在泰国同性恋结婚,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蒋学义手指并拢微弯,垂下眼来没有接下话题。

      转而,径直走进客厅就瞧见墨色纹理的茶几,布置的特别精美。上面摆放着一块心型红丝绒巧克力蛋糕,铜制冰桶内装有两支上好的香槟,上面还有一张显眼的烫金贺卡。

      这些是什么,难道是为了求婚而摆放的吗。

      徐任自然地从冰柜里拿出一瓶玻璃瓶橙汁饮料,站到硕大的落地窗前拧开小喝一口,“怎么不打开看看?”

      “什、么东西?你说桌子上这张贺卡吗。”

      “嗯,打开看看。”

      蒋学义抬头望向徐任,得到眼神示意时才小心翼翼地拿起它打开,一一读完上面工整秀丽的字迹,满脸惊讶,“生日快乐…我生日至少还有半个月呢。”

      徐任走近勾住蒋学义的脖子,将人揽入怀里重重亲了口脸颊,声音磁性悦耳:“Happy birthday to my love…”

      蒋学义无情地打断道:“有点早。”

      “这是酒店为你准备的,没关系。真到了你生日我肯定不会带你就吃这些啊,这个月的行程我都已经想好了,我们下一站就去肯尼亚从乞力马扎罗飞到南法,怎么样?嗯?”

      蒋学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简单回了一嘴。

      他再次翻开贺卡,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迹,温热的指腹摩挲过笔液,心里百般滋味。明明上一秒自己内心还有一丝以为徐任求婚念头的想法,得到答案后又是多么窘迫尴尬。

      “噗,哎呀蒋学义啊蒋学义,你这人太有意思了,”他盯着蒋学义的脖颈看了又看,手覆到他的头上揉摸,“我好累,我们先睡觉好不好,行程安排到明天。”

      蒋学义瞪大眼睛,避开他:“什么?我们路上不是说好了吗,晚上可以去朱拉隆功大学附近的小吃街看看。”

      “全国各地的小吃街都一样啊,”徐任撒开手耷拉着眼皮,瘫在软床上有些困意,“而且那能吃吗?”

      “…没事,其实你要是困了你自己就先睡吧。我自己一个人去。”

      蒋学义懒得和徐任掰扯,比起和徐任腻腻歪歪的走在路上,他倒是怀念一个人的清净。毕竟徐任的占有欲和醋意是个不定时的炸弹,自己还得防备着他那股大少爷的气势。

      徐任起身禁锢住他的手,抿了抿唇脸色变沉,“那不行。”

      蒋学义垂下眼睛,笑说:“徐总,你得学会自己一个人睡觉啊。总不能每天晚上我都要陪你吧…”他说着就想起来自己喝醉那天晚上,徐任完全大开门户,放飞自我。整个人生龙活虎的,起码折腾了半宿才肯放过自己,导致自己第二天起床时腰酸得不能行。

      “陪我睡觉怎么了,”徐任用含情脉脉的双眸,信誓旦旦地说,“我就想你躺我身边。不然我觉都睡不好,我只想要你在我旁边,明天晚上再去也不迟,成吗?”

      语气倒是有几分示弱的气势,蒋学义没辙点点头,撒开徐任的手,准备脱衣服进浴室洗澡。

      徐任笑得发颤,直耸肩膀:“唉宝贝儿,那边有双人浴池啊。咱们一起吧,不然我担心你在浴室滑倒。”

      浴室门内传来闷闷的声音:“你自己泡吧!我就不用劳烦你,让你劳心了。”

      “得,学义你真有爷们样子。我们什么没见过,老二都打过照面呢。你怎么还嫌害羞了呢,哈哈。”

      “不行,你等下别趁我洗头的时候把门打开了啊,我反锁了。”蒋学义的声音很青涩,这时语速增快,徐任差点没听明白。

      等徐任反应过来,内心翻了个大白眼,无奈地耸耸肩,“呦,行呢啊。我坐那儿替你把蛋糕吃了吧。”

      次日清晨,徐任率先起床给自己和蒋学义搭配好衣服放到床尾,提早叫来早餐服务。

      徐任对待蒋学义一向有耐心,他换上得体的衣服坐到会客厅拿起平板开始处理公事。

      另一边蒋学义睡到自然醒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他穿好衣服赤脚走到徐任旁边,拿起木碗里叉好的面包块蘸着秘制酱料塞入口中,模糊不清地问:“你在看什么?”

      徐任仰起脸,亲了亲蒋学义的侧脸:“没什么,就是公司的一些事情,很快,很快我就忙完了。等会吃完饭下楼,我们就坐突突车先去大皇宫。”

      “行啊,那你等下啊我去把摄像机拿出来。”

      “嗯,去吧。”

      蒋学义在行李箱里扒拉半天才翻到摄像机,忽然间,瞧见拉链内侧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形状,蒋学义伸手摸了摸,面露疑惑。

      正当他想伸手拉开拉链时,徐任如神出鬼没般出现在自己身旁。

      徐任握着手机,站到他身旁:“噢,我忘了给你说那边不让拍照,你到时候还得放个儿储存地呢。走吧,赶紧过来吃饭,不然等下我们就晚了。”

      “哦哦好,我知道了。”蒋学义把摄像机揣入怀里,加快了步伐。

      曼谷的天气闷热,时不时会出现太阳雨。突突车途径小街道时,刚淋过雨的空气里便弥漫着瓜果甜腻的味道。湿热的气息混着嘈杂的鸣笛声,交织缠绕,把人紧锁在这个象征自由烂漫的城市。

      车子碾过道路,昏黄的尘土扬散,蒋学义的视线停留在远处修建的巨物上,觉得这个地方神秘不可测。

      车主瞧见他们是中国人,就开始热情的打招呼。彼时,车内陈旧的音响滋啦啦的响,直至切换到韩宝仪的那首《爱你一万年》

      蒋学义立刻看向正在戴墨镜的徐任,笑道:“我刚以为他会放邓丽君的歌,还有小苹果。”

      届时车主大哥转头嘿嘿一笑,用蹩脚的口音搭讪:“Yeah,we all know her…邓丽君,非常好、歌非常nice。”

      “Thanks sir,we feel the same.”徐任抬头礼貌回应。

      接着车主满意地点点头,并高喊了一句“China is very good!”转手就切换成邓丽君的经典老歌。

      偶遇路旁腊肠树低垂下来的嫩黄的花蕊,徐任欠身向外徒手摘下,带到蒋学义的左耳上,徒留余温。

      “你怎么随便摘花啊,”蒋学义伸手攀到耳朵上,眼神闪过一丝惊讶,赶紧追问:“上面没有虫子吧?”

      “哪有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有。真有我又怎么可能拿你戴啊,你丫这么想我的坏?”徐任笑开明眸,扯了扯蒋学义脸颊上的肉。

      俩人到了大皇宫,立刻前往了庙堂内的那尊硕大玉佛像处,赤脚跪在榻上,双手合十置面前虔诚礼拜。礼毕,蒋学义无声望着佛像的神面,安静肃穆,眉眼垂落下,尽是万般慈悲怜悯。

      他侧身转过,视线落在紧闭双眸祷告祈福的徐任身上。

      他想:爱是要天长地久的事,要用箴言许诺一世的诺言。和徐任在一起哪怕世界天塌了,也没有关系,要一直一直相爱到世界分崩离析那天。

      毕竟,我已经向佛许诺了今生的所有。

      祈祷生生世世的命运,纠缠不休。

      陡然间香烟飘落,徐任扭过头睁开双眸,蒋学义清俊的脸就闯入了他的灵魂深处。一缕薄烟漂泊挡在二人视线中央,视角逐渐模糊,对面的眉目变得朦胧,光阴下唯剩莫测高深的眸光。

      细微的陈杂颗粒在阳光下,薄薄一层,不断悦动。

      蒋学义站起身来向僧人行礼,一把拉过他的手,“走吧,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干呢。我买了两朵莲花把它们放到许愿池里。”

      徐任痴痴地望向他,“嗯,好。”

      出了景区外,一路上徐任都拿着摄像机不停地拍,蒋学义询问他缘由,他却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必须记录点什么。

      蒋学义从街边小卖部买来两支冰淇淋,将薄荷味的棒冰递到徐任手里,“你刚刚怎么一直不拍景拍我的后背啊?”

      徐任咬着棒冰,抬眸斜看他一眼,吐字不清地回应:“哦昂,这个你就甭管了。这几天摄像机归我,你就负责吃喝玩乐。”

      “行,”蒋学义乐呵呵地点了点头,“我们等下去哪里啊?”

      “先转转呗,晚点咱们不还要去你昨晚说的那个小吃街吗,随便吃点。”

      “你还真迁就我啊…明明自己不爱吃这些东西。”

      “哪有啊,你不也总是迁就我。”徐任收起摄像机,笑意盎然地说,“你说我每次情绪不好的时候,你老你迁就我,你会不会烦呢?”

      “不会。”

      徐任眸光闪烁,一丝惊讶流转而去压在心底,“你每次都这么回答我。”

      蒋学义深深地望向他,认真地说:“因为每一次都是真的。”

      “徐任。”

      “嗯?”

      蒋学义快步走上前方的手工饰品小摊,拿起一条镀金的项链,茶褐色的水滴形挂坠在炽热的阳光下,明亮夺目。

      蒋学义扭过头斜扬着脸,“你看,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颜色跟你的眼睛的颜色很像,你看是不是?”

      “我感觉你戴上去肯定好看。”蒋学义想到家里的饰品柜里,大部分都是徐任的首饰。还犹豫要不要买一个给他。

      徐任淡然一笑弯下腰,把脸凑到蒋学义的手边,恰好挂坠落在另一边的眼球中央。骄阳正好,几丝光线倾洒在徐任的眼眸深处,深浅不一的茶褐色噙着柔光,玻璃珠般的清透,着实惊艳。

      徐任高挺的鼻梁蹭过蒋学义的手腕,抬眸的瞬间,蒋学义觉得这辈子好像栽在了徐任的手里,再也逃不开了。

      “像吗?”徐任问他。

      “像、像……”

      “那就买下来。”徐任直起腰,爽快付了账。最后他强烈求蒋学义亲手为自己戴上,才磨磨唧唧地和蒋学义去吃饭。

      “其实,我刚刚想……我买下来送给你的。”蒋学义说。

      徐任嗤笑一声,“我付还是你付,有什么区别吗?”

      “这话怎么有点熟悉啊?”蒋学义不自觉地挠了挠鼻子,猛然回想到什么,瞳孔瞬间放大。

      下午一点半,二人搭乘车来到唐人街附近,随便找了家泰式河粉店坐下吃饭。徐任懒洋洋地托腮,盯着旁边埋头苦学的少年,轻笑一声看向蒋学义。

      蒋学义嗦了口粉,对上他的目光满是疑惑,粉还没有吃完就问:“干嘛?”

      徐任收起摄像机,坦然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你当年在南临上高三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这么努力,整天学得废寝忘食的。”

      “其实我自己感觉不到什么,只是当时想考好点…考到好的地方,开始新的人生。”蒋学义用汤匙盛了口汤,“我真的做了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的打算,可后来我还是到了北京,到了你的故乡。”

      再次见到了你……

      徐任鼻头微微抽动低下头开始吃粉,夹了两筷头入嘴,轻笑说:“那哪成想,你真的又回到我身边了呢。”

      “是啊,这真的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完全无法逃离的正缘。”

      “我们大学霸还是很用功的呢,还得是脑子聪明。”徐任笑容满面地从自己碗里挖了一大勺牛肉,迅速放到蒋学义的碗里,“多吃点,补补脑。”

      蒋学义自然地夹起牛肉塞进嘴里,面无表情地说:“我爸那天给我送了两箱六个核桃,你回家也补补。”

      徐任挑起气氛:“噗,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俩在皖平一块儿上补习班那会,我还说咱俩是孽缘呢。”

      蒋学义见状,反手用筷子迅速打在徐任的手背上:“你这么说我想起来,那个时候你真的超级没礼貌不讲理,嚣张跋扈。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是管这里的大爷呢。”

      “那你不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你一副高冷与世无争的样子,我见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你面瘫。”徐任不甘示弱的接着边笑边损。

      “幼稚。”蒋学义低哼一声,冷眼看他。

      “呦,你瞧瞧你啊,眼睛瞪到二里地了。你每回怼不过我就这号。”

      蒋学义继续瞪他:“某些人最喜欢高估自己了,太把自己当回事。”

      徐任蹙起眉头,油嘴滑舌地说:“喂,你这么说我可不行我会难受的,你真舍得吗?!”

      “…不舍得。”蒋学义顿了顿,“不舍得。”

      “我就知道!”

      蒋学义微梗着脖子扬脸,见金碧辉煌的泰式屋檐在众多平层民屋后立起,几只黑羽鸟衔着短枝掠过,速度极快。他默默地望向远处,许久不发言。

      饭后徐任带蒋学义在曼谷最大的商场里转悠,特意买了几件限定联名的衣服和饰品,说是带回去给朋友们做纪念礼。蒋学义买了一只巴掌大的黑皮Hellokitty挂件给林恩然。

      徐任下巴抵靠在蒋学义的肩膀上:“给你妹买的啊那你怎么不挑个好看点的,黑皮肤的哈喽猫倒是头一回见……做得这么丑的,比夏威夷那边的限定要丑好多呢。”

      “看着还行呐,地域特色就不要在乎丑美了,毕竟审美不一样,”蒋学义把挂件递到徐任手里面,扯了扯它的衣摆,“你看它还穿着自己国家的民族服饰呢,有纪念意义,而且恩然还能挂书包上。”

      “逛这么久你怎么不给自己买点儿东西。”

      蒋学义认真思忖一番,手搭在徐任的手背上,说:“大概是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吧,”他扭头看向徐任,“毕竟我身边已经有你了,很多东西似乎也不显得那么重要了。”

      徐任眼神发愣,嘴唇轻颤忽得笑出声:“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很喜欢说点让人…你怎么,总是莫名其妙表白我啊。”

      “有吗?”

      “我发现你比任何人都会说情话。不是儿,你不会真谈过吧,你以前到底谈过几个啊?”

      蒋学义勾起一侧嘴角,指尖戳了戳挂件玩偶肚子,轻声道:“你猜猜吧。”

      “……三个?”徐任一边走到收银台付款,一边侧身小心翼翼地问。

      蒋学义摇摇头,笑说不是。

      “五个,五个不能再多了。”徐任着急的说。

      蒋学义被徐任的样子惹得低笑连连,拿起购物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啊。”

      徐任快步跟上他,像会场上被遗落在后的女伴,眉眼压低,努了努嘴巴喊道:“什么?什么事?”

      “你就是我的初恋。”蒋学义的声音很轻,慢慢地钻进了徐任的左耳里,抵达心脏。

      一瞬间徐任僵硬在原地,凝望着蒋学义清瘦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一颗绿荫树下蒋学义扬起灿烂的笑脸,咧嘴用唇形说了一句话。

      “笨蛋。”

      半夜里徐任被窗外一阵聒噪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烦躁地翻身,想起蒋学义今早差点翻出求婚戒指时,他喘了口冷气,他摸了摸胸前挂落的项链。

      此时静谧的空间有股难得的安稳。

      徐任左手紧握着蒋学义纤细的腰肢,正准备继续睡觉时,忽得就注意到那一侧还隐隐闪着蓝光。

      徐任小幅度地直起身子,给蒋学义盖好被子顺手要帮他关掉手机。彼时,蒋学义猛得钻入了自己的怀里,徐任眼神精准地瞟见备忘录写着几行字。

      【直到我这天来到了曼谷,我才更加意识到,或许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一种持续的力量,而非纸张的判定,只有越往前走才能继续翻开命运的页数,所以不到最后时刻,就不能放弃。】

      徐任嘴角微微勾起果断关上手机,侧身时故意轻压在蒋学义上方,双方鼻尖微微触动。陷入梦中的蒋学义立刻皱着脸,倔强的翻身。

      徐任再次笑出声,低头依赖性地在蒋学义的额头上,轻轻落在一吻。

      “晚安,好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致】亲爱的读者和亲爱的作者朋友们,感谢你们来读这篇剧情结构尚不成熟、多有诟病的长篇网文。 承谋厚爱,小茶无比的庆幸能在这样繁杂的世界里遇到自己的伯乐,我与你们的情谊,弥足珍贵。希望人生中的每个明媚盎然的夏季,你们都能渡过一个自由灿烂的日子。 本文尚在修订期间,维修时长不限。 感谢灌溉、评论与无声的支持。 祝愿我们,敞望未来。
……(全显)